《玩物的少爷们NP》 第一章保姆 这是个好工作,她想,不仅给她提供住宿和薪资,工作也很轻松。 一个月前,缺钱的江挽找到了这份工作 ——保姆。 事实上江挽觉得用房屋管理员来形容这个工作更合适一些。 主要工作内容是负责照顾这栋豪宅里的住户的生活起居,定期维护基础设施,清扫之类。 房间的红色小灯发出提醒。 住户回来了。 匆匆换好衣服赶到门口,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玄关处身穿白色卫衣的卷发少年正搀扶着一个醉醺醺的人。 江挽迅速上前协助对方,两人一同合力将醉酒的少年扶到沙发上。 ……这到底喝了多少? 隔着口罩,那股酒气依然熏的江挽头疼。 “你就是新来的保姆?”似乎累的够呛,卷发少年靠在沙发上喘息,半斜着眸子打量江挽。 与他对视一瞬江挽便收回目光,轻轻点头。 这多半就是住户之一,她想。 工作近一个月,江挽从未见过这里的住户。 招她进来的负责人并未透露分毫,只说:“你的工作是照顾好他们。” 这套豪宅除了她,平时不见任何人影,今天还是第一次来人。 “那阿锦就先交给你了,我去楼上洗个澡。”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卷发少年嫌弃的拧了拧眉,他起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这套坐落于云京黄金地带的平层豪宅三层连通,二三层皆是住户们休息的区域。 目送卷发少年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处,江挽重新将目光投向沙发上名为“阿锦”的人身上。 说实在的,这两位住户都是模样出众的大帅哥。 眼前这位属硬朗长相,眉高眼深,五官端正大气,高鼻梁下是一张形状精致优越的厚唇。 江挽的目光在他嘴唇上停了几秒,唇线分明,淡粉色泽,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 看上去很好亲的嘴唇,江挽脑中冒出这个评价。 江挽先到厨房煮了醒酒汤,随后将贺锦西搀到一楼的客房。 贺锦西身量高大,身上全是肌肉。 江挽费了好大劲才把人弄到房间。 两人其齐齐倒在床上,江挽喘着粗气将他的手臂拿开,正要起身时,贺锦西却忽然睁开双眼。 她被重新被拽了回来。 三十厘米的距离,黑瞳紧紧盯着她,氤氲了一层薄薄的酒气。 唇瓣动了动,江挽听见他说: “盛甜,别走。” 江挽脑中嗡嗡作响,一是因为距离太近,二是因为盛甜这个名字。 盛甜,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好熟悉的名字。 - 裴炀洗完澡后回到一楼发现客厅空无一人,猜测保姆应该是带贺锦西去客房了,于是找了过去。 刚到门口就撞见贺锦西扒拉着保姆阿姨嚷着“盛甜,别走”,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啧啧,喝醉的人连阿姨都不放过,真可怕。” 裴炀上前扯开贺锦西的手,不忘对江挽解释,“这家伙被甩了,理解一下。” “谢谢。” 江挽勉强起身。 没料想口罩却因方才的动作从耳后垂落,江挽想要重新戴上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脸被裴炀看的一清二楚。 裴炀第一次听见江挽说话,原本还诧异新来的保姆声音似乎有些年轻的过分,在看到她的脸时,目光微顿。 哪是什么阿姨,分明是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同龄人。 岳叔为什么要招她来当保姆?裴炀不理解。 “我去看看醒酒汤。”注意到裴炀的眼神不对,江挽匆匆找了个借口离开。 这份工作很好。包吃包住,待遇丰厚,住户不在还可以摸鱼,江挽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故意戴上口罩,打扮老成,就是让自己显得更“靠谱”一些。 没想到刚开始就翻车了。 厨房里,醒酒汤已经煮好,散发一股清新的香气,这是江挽的独家秘方,以前伺候主子时学会的。 待醒酒汤的温度变得适宜,江挽才端去给贺锦西。 来到客房,只剩贺锦西一人躺在床上,意识到裴炀已经离开了,她莫名松了口气。 喂了贺锦西醒酒汤,又简单帮他擦了擦手脚,江挽的任务暂时完成。 她回到厨房处理剩余的醒酒汤,后方突然响起一道男声: “喂,给我煮点吃的。” 江挽吓了一跳,回过头发现裴炀正靠在厨房门口。 方才没注意,洗过澡的裴炀换了身衣服。 松散的黄色T恤套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休闲的灰色长裤。 灯光下他的皮肤白的惊人,头顶的褐色卷发尚有些湿润。 因为有一半的西方血统,他的五官偏西式,深邃又精巧,瞳孔是深邃的墨黑色。 和性格有关,脸上总是透着几分玩世不恭。 像是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在江挽看来,这张脸甚至有些欠揍。 不过偶尔抿唇时漾开的两粒梨涡倒是让人觉得有些可爱。 “煮面可以吗?” “随便。” 裴炀走后江挽开始煮面。 她厨艺不错,以前伺候过的主子胃口都比较刁,她还专门去和宫里的大厨学了一段时间。 虽说比不上有几十年经验的大厨,和普通人比起来也算上层。 江挽简单地煮了碗刀削面,端出厨房后,裴炀已经在餐桌旁坐好了,正在打游戏。 “倒杯水,要冰的。”裴炀头也不抬。 江挽把面放下,靠近他时,闻到了一股清爽的柠檬味。 到厨房端了杯冰水回来,发现裴炀已经在吃了。手机被晾在一旁,屏幕显示游戏还在进行中。 他吃相一点都不优雅。 动作很快,但是看起来吃的很香。 莫名的,江挽心底涌起一股奇妙的满足感。 “味道还行吗?”她忍不住问道。 裴炀抿了口水,挑剔道:“还行吧,味道一般般。” 这个回答像是一根针,把江挽心中名为开心的小气球戳的破烂,跌入谷底。 她垂着脑袋,没吭声。 倒也是,这群少爷什么美食没吃过。 “再弄一碗。” 裴炀将冰水一饮而尽,拿起一旁的手机。 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了一句,“今天饿了一天,没吃饱,暂时对付一下。” 第二章肉文女配 今日的营业结束,江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经过贺锦西的那一声“盛甜”,她脑中的记忆像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疯狂涌出。 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月,她终于接收到了原主的记忆。同时也意识到这个世界其实是一本古早玛丽苏肉文。 江挽的身体在原来的世界死后来到21世纪,飘荡五年的她也渐渐熟悉这个新社会。 偶然一次,江挽跟在了一个喜欢看小说的女学生身边,无聊时就跟着女学生一起看小说。 看过的众小说中,一本名为《校园王子夜夜宠》的玛丽苏肉文令江挽印象深刻。其热辣无节操的内容让江挽至今想起来都有些脸红。 故事讲述的是女主盛甜和一众男主们之间的风流韵事。 盛甜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云京高中,开学因为得罪校园白富美而被霸凌。体质特殊的她压力大会产生情欲,一次自慰被男主之一的贺锦西撞见,于是两人成了炮友。 具体细节记不清了,只知道女主和别人做爱总是被帅哥撞见,然后疯狂收后宫。 如今江挽成了文中同名的恶毒女配,最后的下场是因为陷害女主被强制退学,然后进监狱。 这未来的事还算可以规避,让她觉得更糟糕的是——她的两位住户都是肉文男主。 而她还抢了女主盛甜的戏份。 原文中盛甜因为家庭缘故应聘了一份保姆的工作,正是因为这份工作与众男主产生了更深的纠葛。 一个月前,和江挽一起面试这份保姆工作的就有一位叫盛甜的女生。 - 裴炀和贺锦西一早便离开了宅子,之后的几天也没有再出现过,江挽又恢复了“房屋管理员”的悠闲生活。 她短暂的假期也即将结束,从明天开始又要去学校。 这份工作当初在招人时有一条要求:必须是云京的学生,因此江挽可以正常上下学。 平层豪宅坐落在云城最繁华的地段,周围交通便利,距离云京高中也只有五公里,江挽只需要坐二十分钟的公交就能抵达。 公交停在距离校门口的两百米处,与周边各式各样的豪车格格不入。 云京高中,号称云城顶级贵族高中。在这里上学的学生非富即贵。 偶尔也有一些像江挽一样从公交车上下来的学生,都是学校的特招生,家境普通但是成绩优异。 “挽挽学姐!” 江挽刚下公交车便听见身后有人在喊自己。 回过头,模样精致甜美的少女匆匆下了黑色宾利,朝她的方向奔来。 少女停在她面前,脸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睛亮的惊人,“学姐早上好!” “早上好,星虞。” 陈星虞是江挽一个月前在学校认识的。 两人参加了同一门选修课,当时陈星虞没带笔和纸,江挽顺手借给了她,就这样认识了。之后又在校园里陆续遇见几次,陈星虞都会主动和她打招呼,一来二去也就熟悉起来。 “学姐,一起去教室吧。”陈星虞主动揽过江挽的肩膀,笑嘻嘻地贴着她。 陈星虞小江挽一届,不过两人教室楼相近,也算同路。 江挽没有拒绝,她对陈星虞印象挺好。 据说陈星虞的家境很好,但是她身上并没有富家子弟那种瞧不起的人的高高在上,在这个学校算得上稀缺物种。 “学姐,我这个假期去了趟欧洲,给你带了礼物哦!”陈星虞脸上挂着甜甜的笑,看得出心情很好,“午休我去找你,我们顺便一起吃饭好不好?” 她语调微挑,有几分撒娇的味道,江挽根本顶不住,也不准备抵抗,“知道啦。” 两人分别在教学楼前的交叉路口。 江挽的教室在二楼,她到的时候班里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都是特招生。 以往云京的特招生和普通学生都是分开管理,一个班里要么全是特招生,要么全是普通学生。但是这次假期之后改革了,所有学生被打乱安排,实行混合管理。 江挽运气不错,她还在原来的班级,高二A班。一同留下来的还有几个之前同班的特招生。 “挽挽,快、快来!” 还没进门,江挽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循声望去,曾经的后桌闻人月兴奋的像只跳蚤,疯狂朝自己招手。 “来来来,坐我旁边!” 和之前的同学都打了声招呼,江挽才慢悠悠走到闻人月身边坐下,“早啊。” “早。”见到熟悉的老同学,闻人月感到十分亲切。 “没想到咱两这么有缘,还能分到同一个班。” 她先是感叹了一句,然后开始吐槽:“唉,也不知道校长怎么想的,非要搞什么混合制,想到要和一群大少爷大小姐同班我就觉得头疼。” 云京的学生阶级过于分明,甚至形成的独有的鄙视链。顶级世家的学生看不起普通学生,而普通学生则看不起特招生。 校园里特招生被霸凌的现象层出不穷,学校对此毫不作为,这样的安排让特招生们更不好过。 忽然闻人月话锋一转,“不过我打听到了,裴炀好像会在我们A班哦!” 闻人月口中的裴炀正是豪宅的住户之一,江挽那天见到的卷发混血少年。 身为男主之一,裴炀各方面的条件都是顶尖,他和其他几位一样都是属于校园金字塔顶端的那一批人,在学校自然是万众瞩目的存在。 裴炀也算是她的半个上司,和上司当同班同学……江挽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算啦,跟你说这些你也没兴趣,你这人眼里只有沉会长。”闻人月摆了摆手。 闲聊不过三两句,被分到A班的普通学生也陆陆续续到来,一直到上课,江挽都没有见到裴炀的身影。 - 班主任在讲台上唾沫横飞,说着一些令人昏昏欲睡的大道理。闻人月用课本遮挡自己的脸,时不时偷瞄江挽。 听鸡汤不如看美女。 不仅如此,班上一些男同学的目光偶尔也会飞向江挽。 江挽是闻人月生活中见过最好看的女生。 小巧流畅的鹅蛋脸,圆而微挑的杏眸,鼻子拔地而起,又挺又翘,她戴着桃色边框的眼镜,多了几分书卷气。 闻人月印象中的江挽是有些阴郁拘谨的,她的脸美则美,但是总让人觉得束手束脚。 自从一个月前,江挽像换了个人,要说哪里明显变化,其实也没有,就是感觉变得更迷人了,似乎任何事对她来说都游刃有余,举手投足之间总会不自觉吸引别人的视线。 怎么沉郁看不上这么个大美女,反而对盛甜那种平平无奇的女生疯狂着迷? 闻人月深深叹了口气,想不明白。 她的视线落在江挽脸上太久,江挽不想注意也难。 眼前飞过一只小虫,江挽挥手赶走,手指却不小心触碰到镜片,留下模糊的指纹。 她取下眼镜,擦了擦有些模糊的镜片,顺势问道,“你一直看着我是怎么了吗?” 原主轻微近视,平时都会戴眼镜。闻人月很少看到江挽取下眼镜,她知道江挽好看,没想到取下眼镜还能好看到这种程度。 有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照在江挽的侧脸,斑驳的光影为那张娇艳的脸庞增添了几分奇异的美感,闻人月看着这一幕,心跳慢了半拍。 “江挽,跟我结婚吧。” 江挽噗嗤一笑,重新戴上眼镜,“你胡说什么。” - 午休时间,新班级里有几个男生主动找江挽要联系方式,引来不少女生的侧目。考虑到将来还要同班相处,江挽没有拒绝。 等待陈星虞的途中,江挽被闻人月摁在位置上当模特,拍照声咔咔响。 “一会儿去哪个食堂吃?”江挽这张脸随便拍拍都能出片,闻人月挑了最满意的几张开始P图。 “今天中午星虞学妹约了我一起,抱歉啊。” “哦哦哦,是那个混血学妹吗,我发现她对你很殷勤哦。”闻人月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笑着调侃江挽:“你说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怎么会,你别瞎想了。” “开个玩笑~~” 江挽这张脸根本不需要特地精修,闻人月只是简单调了个滤镜,顺手就发到了某短视频软件上。 关上手机继续和江挽聊天:“不过那学妹长得真高啊,现在的小孩基因都这么好吗,我看她有一米八了吧?” “嗯,确实挺高的。”江挽深有同感,陈星虞高了她近两个头,总觉得还能再长。 两人闲聊的间隙,又有人来找江挽要联系方式,打发完后,江挽注意到陈星虞就站在门口。 视线对上几秒,陈星虞扯出一抹微笑,“学姐!” “先走了。” 江挽对闻人月道了句,和陈星虞去了食堂。 路上,陈星虞反常地沉默不语。 两人点完餐后找了个位置坐下,饭还没吃两口,不远处传来一阵吵嚷声。 江挽看去,一个女生被一群人围着,气氛凝重。 第三章初见盛甜 “你还真是不要脸啊盛甜,没有男人你会死吗,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沉会长是你能勾引的吗!” 尖锐的声音传遍整个食堂,听到“盛甜”二字江挽愣了两秒,她没想到这么快就遇见女主了。 几个白富美正围着盛甜,为首的是一个卷发少女,刚刚说话的正是她。 江挽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最后停在盛甜身上。 眼前的盛甜和小说中描述的差不多: 小巧圆润的脸庞,五官清秀,乌黑的长发扎成了乖巧的马尾,给人邻家妹妹的感觉。纤细的身材看似单薄,实则有料,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正是这种反差让一众男主们对她欲罢不能。 江挽没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就赶上了盛甜被霸凌的剧情,好在她只是路人。 “我没有勾引他!”暴露在众多目光中,盛甜面露难堪之色,不愿这样被污蔑,她大声反驳。 盛甜的反抗更是激怒了卷发女生,“呵呵,你以为谁都眼瞎啊!每次一看到沉会长你就崴脚头晕的,硬是往别人身上送!真不要脸!” “我……那只是巧合。”提及此,盛甜的底气有些不足。 她确实被沉会长扶过好几次,但真不是她故意的,事情莫名其妙就发生了…… “巧合?一两次就算了,三四次还是巧合?盛甜,你当人傻子呢?” 卷发女生气笑了,似乎看不惯盛甜这副模样,拿起桌上的奶茶就往她脸上泼: “装什么呢,没见过你这么绿茶的女人!” 话音落下,手中的奶茶却没泼出去,她的手腕被人攥住了。 卷发女生家境不错,在学校仅次于男主等人,地位自然也高,她欺负人从来没人敢插手。 “安佳,你在学校读了这么多书就学到了欺负人?” 吃瓜群众都在惊诧有谁敢为了盛甜得罪这位大小姐,没想到出现的这位更是重量级。 ——贺锦西。 贺锦西声音掺着几分怒意,面无表情之下,脸庞显得过分冷峻,给人十足压迫感。 原本盛气凌人的卷发少女在此刻变成了小白兔,声音瞬间弱了下来:“锦西,谁让她先勾引……” 没说完就被贺锦西的一声“傻逼”打断了。 贺锦西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而是看向了盛甜,“走。” 盛甜抿了抿嘴,似乎不太愿意,“我还没吃饭。” “啧,麻烦。”贺锦西嚷了一句,“上楼。” 英雄救美的剧情,太经典了,江挽乐呵呵地看戏。也许是她的视线太过直白,贺锦西抬眸望向她的位置。 两人的视线一触即分,贺锦西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梯。盛甜在原地踌躇了几秒,最后也跟了上去。 主人公退场,一场闹剧就此结束,吃瓜群众逐渐四散,食堂再度恢复以往的平静。 不过任谁都没想到,贺锦西竟然会替盛甜出头。 - “学姐,好看吗。” 陈星虞凉凉的身声音落在耳边,江挽没听出她话中的深意,弯了弯眼,“好看。” 陈星虞觉得一口气梗住了。 刚才江挽一直在看戏,眼神都没舍得分给她一点,陈星虞很不爽。 陈星虞“哦”了一声,低头吃饭,她反常的不再说话,两人之间被沉默包围。 江挽终于发现不对。 她像往常一样从餐盘里夹了一块排骨给陈星虞,温声问:“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有点。”盯着江挽夹给她的排骨,陈星虞的臭脸一时被绷住。 她努力压制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扬的尾调却暴露了她的乌云转晴的心情。 “怎么啦?”江挽追问。 陈星虞抿了抿唇,别扭道:“刚刚那种有什么好看的。”声音弱了几度,“你都不搭理我。” 江挽倒也没有那么爱看热闹。在宫里看热闹是种忌讳,渐渐养成了习惯。 但是这次不一样,主要是因为贺锦西和盛甜,这两位可关系到她的未来! “主要是有贺锦西和盛甜在。”江挽不知不觉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陈星虞默了几秒,两个名字放在一起她只听到了“贺锦西”这三个字。 “贺锦西?”她抬眼瞧她,“学姐喜欢贺锦西?” “怎么会。”江挽被她的目光看的略有些不自在,挠了挠脸颊,“也不是喜欢,就是有点在意。” 陈星虞:“……” 喜欢一个人之前会在意她,陈星虞深刻体会过了。 “那种男生不行的,学姐。”陈星虞觉得嘴里的菜都失去了味道,勉强咽下后开始细数贺锦西的缺点: “贺锦西这人脾气太爆,说不定以后会家暴,除了家世和长相……长相也不太行,凶巴巴的。不过就是家世条件好了点,学姐你看人可不能这么肤浅。而且像他这种家庭以后都要联姻,在一起了也没结果……总之,这男的不行。” 陈星虞一口气说了许多,江挽给她递了杯水,笑着问:“那哪种男的适合?” 陈星虞:“我。” 江挽:“?”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陈星虞硬生生拐了个弯,“我……我有一个哥哥就很适合,人长得帅,脾气也很好,学姐你肯定喜欢。” 江挽顺着她的话玩笑道:“好啊,那你有空介绍给我吧。” 陈星虞愣了几秒。 饭后,陈星虞拿出了给江挽准备的礼物。 小巧精致的红色丝绒盒子里放着一条项链,项链采用了银色的细链,中央悬挂着一个简约的坠饰。 坠饰由一颗纯净的白珍珠和一颗小巧的银色星星构成,珍珠和星星各自独立,不贴合在一起。 这条项链并没有其他花里胡哨的设计,看起来简单典雅,很符合江挽的气质,显然,是陈星虞用心挑选的。 “给我的吗,谢谢。” 项链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昂贵,因此江挽收下来时并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应该能在她的回礼范围内,她想。 “今天吃的好饱,作为回礼,学姐你陪我走走吧。” 出了食堂,陈星虞不由分说地拉起江挽的手往学校后园的方向走去。 后园相当于云京的绿化小景点,学生们闲着无聊就会来这里散心。两人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没想到又撞见了贺锦西和盛甜二人。 他们站在一棵树后,似乎起了争执,远远就看见贺锦西的脸色十分难看,周身散发着一股低气压。 “怎么这么晦气。”陈星虞小声嘟囔了一句,拉着江挽就要离开。 远远却传来盛甜声音: “贺锦西,我都说了那天帮了你的人不是我,你认错人了,拜托不要再纠缠我。” 第四章情趣内衣 自遇见女主已经过了三天,学校的日子同往常一样,没什么太大波动。 倒真如闻人月所说,裴炀和她们同班。不过自从分班以后就没见他来学校,据说他经常这样。 这些江挽都是从闻人月口中得知,对于裴炀她并没有太过关注。 “挽,一起去喝奶茶吗?” 老师离开教室,闻人月一边收拾课本一边对江挽发出邀请。 “下次吧,我还有兼职。”想到自己还有保姆的工作,江挽笑着婉拒了闻人月的邀请。 这份工作薪水不低,有一万多,还不影响上学。江挽觉得自己应该对得起这份薪水。 “我先走了。” 和闻人月告别后,江挽离开学校直奔超市。 宅子里的蔬果已经所剩无几,需要她定期去补充。挑了一些蔬果和零食,没一会儿购物车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结账时江挽用的是自己的银行卡。 签了保姆合同以后江挽其实拿到了一张信用卡,这是专门给保姆用来买菜的卡,不过一直没人来住,她也没敢用。 都已经白住这么豪华的地方,要是再白吃,她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大包小包拎着东西回宅子里,江挽瘫坐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咔哒一声门开了。 身着白色休闲套装的裴炀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冷饮。 他目光落在身穿校服的江挽身上,停了几秒。 “裴少!” 江挽没想到裴炀会来的这么突然,吓得连忙从沙发上起身。这群少爷还真是随心所欲,根本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 比起江挽的慌乱,裴炀显得从容多了,他的视线扫过客厅里的两个大袋子,“今晚吃什么?” “您想吃什么,我都可以做。”江挽脸上挂起了营业的微笑。 “糖醋排骨你会做吗?”裴炀问。 江挽点头,这道菜她还挺拿手的。 “那就糖醋排骨和糖醋鱼,一会儿吃饭再叫我。”裴炀提着他的饮料上楼了。 家里没有排骨和鱼,刚才去超市江挽也没买。 本以为和平时一样只有自己住,江挽买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匆匆收拾好超市里买回来的东西,江挽拿着钱包下了楼。 超市就在宅子附近,离得不远。下午买菜的人很多,好在江挽运气还不错,买到了最后一条鱼和半斤排骨。 路过饮料区时她想起了裴炀塑料袋中的饮料,顺手也买了几瓶。 回到家也才过了十五分钟,江挽换了身衣服开始做菜。 颇有一雪前耻的心思在,江挽这两道菜做的相当用心,上桌时还特地弄了雕花摆盘,看起来赏心悦目。 客厅里弥漫着饭菜浓厚的香气,江挽满怀信心地上了二楼,敲响裴炀的房门。 “裴少,吃饭了。” 过了许久房门才打开,裴炀眉眼慵懒,语气略有不耐,“你直接送上来。” 说完,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江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老实说她并不生气,以前挨打挨骂多了,对她而言裴炀已经算得上温和。 按裴炀的要求,江挽把饭菜给他送到了门口。想他应该不会马上就吃,还得放一会儿,江挽专门用保温盖罩着。 “裴少,饭菜给您放门口了。” 提醒以后,江挽回了一楼。 给裴炀送的菜并非全部,她自己也留了一些,都装进了食盒里。打扫完厨房的卫生江挽端着食盒回了房间。 正如她所想,裴炀过了许久才开门取饭。 裴炀掀开保温盖,里面的饭菜还热乎着。 送上来的糖醋鱼被切割的十分精美,没有一点鱼刺,排骨也是他喜欢的精肉部分。他不太喜欢吃青菜,但眼前的白灼小菜看着还挺有食欲。 目光最后落在沁着水珠的冰水上,抿了一口,心中的烦闷被一扫而空。 似乎陷入了回忆,裴炀的眸色微软。 - 吃饱喝足的江挽躺在床上看电影,叮咚一声,手机突然响起信息提示音。 点开一看,是银行的短信: 【xx银行向您转入13000元,目前余额——】 江挽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发工资了,兴奋地在床上来回滚了几下。 终于有钱了! 江挽第一时间就算打开某购物软件,从成人用品店给自己买了几套玩具。 什么吮吸款、插入款、假道具之类的等等,还顺手捎了几条情趣内衣。 可能因为进入了肉文的缘故,江挽的身体也受到了影响。 这段时间江挽性欲大增,手指已经没有办法解决需求,于是她想到了成人玩具。 一是解决需求,二是江挽对这些东西略好奇。 上一世江挽没来得及开荤,死的时候还是处女。 偶尔和年长一点的宫女私下闲聊时她们会提及男女之间那些事,都说是欲死欲仙。 没体验过的江挽心中既好奇又向往。 奈何她是被送给太子的人。太子不愿碰她,她又不能擅自破身,平日里有需求只能用手解决。 可手指的技术又不太好,到头来一直未能领略所谓的极乐。 死后跟在女学生身边,江挽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女学生天天看颜色小说和视频,抽屉里还有一堆奇怪的玩具。江挽偶然一次撞见她在玩玩具,看起来爽的要升天了。 再然后女学生谈了个身强体壮的男朋友,玩具就很少碰了,说是“假的到底没有真的舒服”。 江挽听了这么久心里跟挠痒痒似的,到底是什么感觉?到底有多爽? 两种江挽都想试一下。 退出购物平台,江挽微微叹息:“也不知道要多少钱才能买个男人。” 玩具好买,但是男人不好买。 她也是有点要求的人,随随便便的男人不行,至少得身材好,长得好,干净最好了。 但是这种男人价钱估计不低。 - 第三天下午快递就到了。江挽结束工作后拆开发现到的是情趣内衣。 江挽买情趣内衣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觉得好看。就像看见了好看的衣服,单纯想买。 随手选了一件黑色系的进了浴室。 褪去身上的衣物赤裸站在镜子前,她深深注视这具年轻貌美的肉体。 镜中的少女皮肤莹白如羊脂玉,如墨般的及腰长发慵懒披散在身后。 额头饱满,眉如远黛,杏眸又黑又润,微扬的眼尾敛下几分媚色,像藏了把钩子在里面。 秀气挺拔的鼻梁下是樱花般红润的粉唇,泛着水光,让人有种想要采撷的欲望。 这张脸和江挽前世有七分相似,清冷端庄中又含着三分媚意,是最容易拿捏男人的脸蛋。 人间尤物莫过于此,只要她勾勾手指,就有大把男人愿意和她一度春风。 取出情趣内衣,江挽低头摆弄手中的薄薄的料子,由于太过抽象,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穿,花了不少时间。 内衣是三点式,除了薄薄的黑色布料就是细细的丝线,交缠在莹白的身躯上显得格外分明。 毕竟是肉文女配,她的身体发育的极好,精致分明的锁骨之下是两团丰盈圆润的硕乳,奶子又大又圆,像包子一样的形状,十分可爱。 顶端则是小巧粉嫩的乳头,乳晕粉粉的但是范围并不大,被黑色毛绒爱心挡住了。 腰肢纤细,小腹平紧致,仔细看还有浅浅的马甲线,再往下就是私密的三角地带,被丁字裤紧紧勒着。 江挽是白虎,阴部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毛发,阴唇和豆豆也是淡淡的粉色。 丁字裤黑色的丝线勒入两片小巧的阴唇之间,似乎被粗糙的布料刺激到了,花穴开始渗出晶莹的液体。 “真好看。” 看着镜中的自己,江挽觉得自己如果是男人根本把持不住。 她扭着小腰出了浴室,又站在全身镜前欣赏这套还不错的情趣内衣,穿的比模特图上的好看多了。 “嗡嗡嗡——” 这时桌上保姆的专用手机发出震动,接通后里面传来裴炀略微烦躁的声音,“江挽,你人呢?” “裴少,您有什么需要吗?” “给我弄吃的,现在,马上。” 说完他挂了电话。 听出他似乎生气了,江挽不敢耽搁,但是想到自己身上这套三点式,她欲哭无泪,要先脱吗? ……算了。 一脱一换要花去不少时间,那位少爷可没这个耐心,江挽直接套了件风衣赶到客厅。 第一个吃肉的是小裴,不过还没有这么快! 第五章谁教你这么穿的 “我叫了你好几次,你人哪去了!” 客厅里,裴炀抿着唇,表情颇为不悦。 裴少爷耐心不好,江挽庆幸自己没有耽搁太久。她面露歉意,“对不起裴少,我没听到,您下次找我可以直接打保姆电话。” 当时江挽正在浴室里欣赏自己曼妙的身姿,压根没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最主要的一点是她以为裴炀走了。 这几位住客来去如风,来不说,走也不说,江挽一整天都没见到裴炀,以为他早就离开,没想到这个点还会回来。 裴炀轻哼了一声,吩咐道:“给我弄吃的,上次那个面就行。” “好的好的。”江挽忙不迭应着,快步去了厨房。 出来的匆忙,江挽随手拿的风衣是系腰款,虽然裹得紧,但她还是担心会暴露。 趁裴炀在客厅坐着,江挽重新理了理风衣,将腰封系的更紧,确认无误后才开始做菜。 这条风衣是冬天穿的, 虽然江挽里面几乎全裸,但是裹着这条外套做菜还是有点热。 没过一会额角就沁出了点点汗珠,脸颊也攀上了一层红晕。 更让她在意的是勒着小逼的丁字裤,随着走动,粗糙的布料将她敏感阴唇磨得酥麻,身体涌起一股奇妙的快感。 连她的腿根处都开始变得湿粘粘的。 “还没好吗?”客厅里传来裴炀的声音。 江挽稳了稳神,把面盛好,端了出去。 她的手有点抖,走动之下紧绷的丁字裤牵扯到脆弱的阴蒂,双腿有些发软。 裴炀微微抬眼,见少女红着一张脸朝自己走来,红唇微抿,圆圆的杏眸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江挽确实长得好看,第一次见到她时裴炀就这么觉得,只是一直没表现出来。 尤其是她现在这幅模样,水嫩的像极了熟透的樱桃,看得他心底微微发痒。 裴炀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你很热吗,脸这么红。” “没,没有。”江挽声音微弱。 “那你很冷?大热天穿什么风衣。” 江挽来的时候裴炀就觉得奇怪,现在是夏季的尾巴,云城的平均气温都在三十度以上,她好好的穿什么风衣。 “你要是冷的话就把空调关了吧。”裴炀说。 “不,不冷,裴少我没事的。”江挽真是要谢谢他的好意了。 裴炀只当她在跟自己客气,趁着江挽去倒冰水时顺手关了空调。 “有水果吗,给我切点水果。”裴炀又道。 “你稍等,我去给您切。”江挽低头掩饰自己的苦笑。 这位爷平时没有那么多事的,今天到底怎么了? 来回一趟,江挽的小逼被磨得又麻又痒,几滴淫水更是从腿根滴了下来,简直要命。 更要命的是裴炀还真把空调关了,冷空气四散,江挽又穿着这么厚的风衣,热的浑身冒汗。 “裴少,我去趟厕所。” 裴炀还在吃东西,江挽不好现在就回房间,得等他吃完后收拾好才能走。 但是她真的要热死了! 一进卫生间,江挽迫不及待扯下自己的风衣,被闷得微红的肌肤接触到清凉的空气让她忍不住喟叹出声。 这种感觉像是在三伏天盖了一层厚厚的棉被,被闷得全身是汗以后突然吹到了清凉的空调。 好爽! 想到小逼还被磨着,难受的很,江挽干脆把丁字裤脱了,塞进衣兜里。 镜子里的她下身真空,上身的两点堪堪被遮挡,看起来淫荡又色情。 “江挽!” 裴炀的声音再度传来,江挽匆匆套上风衣,出了卫生间。 “再倒杯冰水。” 空调一关,裴炀也被热到了,额头覆着薄薄一层汗,原本满当当的冰水也已经见底。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经过喉结,最后流入白色的T恤里,莫名有些色气。 江挽将水送到裴炀身边,无意间瞥见这一幕,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你这腰带系的是什么东西。” 江挽一靠近,裴炀就注意到她系的乱七八糟的腰带,轻轻拉了一下,“重新系吧,真难看……” 裴炀没什么恶意,只是顺手,就像看到倒翻的毯毛时想要去抚顺一样。 只是轻轻的动作,江挽的腰带却尽数散落,裹紧的风衣微微敞开。 江挽几乎全裸的身体被裴炀看得一干二净。 腰带是江挽随手系的,出来时着急,丑是丑的点,还算结实,但她没想到裴炀会去扯。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结,江挽眼眸睁大,充血的面部几乎要冒烟。裴炀也始料未及,呆了几秒。 “……是谁教你这么穿的。” 裴炀声音微僵,目光不经意略过江挽白嫩的阴部和腿根处微湿的痕迹,烫似的移开了目光。 江挽动了动嘴唇,发不出任何音节。 社死了,救命! 裴炀重新将江挽的风衣拢上,拉住她的手抓好,“抱歉。” 他拿过车钥匙,直奔地下车库。坐在跑车里,鼓起的白色裤裆显得格外明显。 跑车疾驶,最后停在一家高级会所前。 包厢里灯光昏暗,气氛暧昧,男男女女近几乎交迭,裴炀身边靠着一个清纯娇美的少女,软绵绵地贴着他。 空间里弥漫淫霏的气息,少女看着裴炀那张脸,小骚穴痒的厉害,挺着几乎裸露的奶子都要贴到他胸膛,娇娇地唤了声:“裴少~” “裴少,你叫我们来该不会是打算单纯的喝酒吧?”林湛笑着打趣,身下的肉棒已经插入了美人的小穴里。 裴炀抿了抿唇,略有些烦躁的灌下酒精。 另一边的杜生已经压着女网红在沙发上大操大干了起来,肉棒在阴穴里进进出出,水声起伏。 “怎么没叫贺少一起?”杜生一边操穴一边问。 “贺少最近在和一个女的打得火热,我记得是叫什么甜来着。”林湛笑答:“这会儿应该忙得很。” 两人毫无顾忌地肏骚逼,似乎被吸得爽了,露出了狰狞的丑态。 裴炀越发觉得没趣,豁然起身,“我先走了。” 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包厢里,林湛朝着方在贴在裴炀身边的少女勾了勾手指,“小琪。” 小琪领悟他的意思,扭着腰凑了上去。 林湛抽出鸡巴,揽过小琪的腰肢,掀开她的齐逼小短裙对着肉穴直接肏了进去,“啧,都湿成这样了,裴少没肏你是不是很空虚,没事,哥哥来满足你。” 少女委屈地嘟了嘟嘴,“裴少对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么大的鸡巴连硬都没硬,这让她很挫败。 “哈哈哈这很正常。”杜生将身下的女网红抱了起来,压在桌上,从后面操她,“裴少向来坐怀不乱,估计是不喜欢你这种款。” “倒别说,咱们认识的那几位少爷口味都比较独特。” ps:有人在看吗?可以投点猪猪吗! 第六章不如跟我试试吧 “我能硬了。” “体检报告显示您的性能力没有问题,能硬是正常的。” “啧……但是只对一个人硬的起来,其他人还是没反应。” 宽敞明亮的会诊室内,裴炀和医生面面相觑。 医生推了推眼镜,默了半晌道:“性勃起也和心理因素挂钩。” “所以怎么办?” “我的建议是……” - 自那天被看光后又过去了两天,江挽自闭了一整个晚上,买回来的情趣内衣被她压在衣柜底下,并且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穿了! 社死需要时间来抚平,现在江挽终于觉得好受多了,但是也意识到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 她不会被裴炀当成变态了吧? 毕竟谁家正经保姆穿成这样工作,把自己代入裴炀的视角江挽都觉得惊悚。 虽然她身材好……但仔细想想这种行为真的好变态,她就像暴露狂一样!! 裴炀不会因为这件事辞掉自己……吧? “学姐,你在想什么?” 陈星虞的声音将江挽抽离的思绪拽回,她回过神发现少女正蹙着眉头看自己。 “没、没什么。”江挽咬下一口丸子,不自在地垂下眼。 “学姐这两天跟我在一起老是走神。”陈星虞漂亮的脸上露出一抹受伤,“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诶?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的问题。”江挽连忙摆手,又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些敷衍,解释道:“因为兼职的一些事情。” “学姐的兼职出什么事了吗?”陈星虞追问。 江挽咬着筷子,迟疑道:“嗯……就是,总觉得老板要把我辞了。” 陈星虞一直都知道江挽在兼职,不过不知道具体是在做什么,她眼底闪过一抹喜色,面上却担忧道:“啊?怎么了吗?” 当然是因为她这个大变态工作的时候穿情趣内衣被老板发现了!! 当然江挽不可能这么说,只道:“因为一些失误啦。” 陈星虞心中暗爽,温声安慰了句,“没关系的。” 当然不是幸灾乐祸,她只是很讨厌江挽的这份兼职,每次假期想约江挽出去玩都会被这份兼职拦住,怨气颇深。 “到时候我可以给学姐介绍工作,保证薪资待遇丰厚。”陈星虞笑容灿烂,不动声色。 江挽顺势道:“那我先谢谢你啦。” 有时候学妹的便宜,还是可以占一下下的。 - 物流在上课的时候已经显示派送中,放学后江挽接到了快递的电话。她心心念念的玩具终于送到了。 取件时却拿到了两个形状大小都差不多的包裹。 快递小哥说:“地址一样,应该是你家里人买的。”他示意江挽赶紧签收,自己还要送下一家。 江挽一头雾水地抱着两个包裹回了宅子。 两个包裹都是私密发货,地址相同收件人不同,另一个包裹是谁的江挽不知道。 收件人名是英文名,难不成是其他住户? 有住户要回来吗? 这两天裴炀都没在,江挽因为心情不佳稍微偷了下懒。 意识到有住户可能要回来,她心里打足了十二分的精神,准备再挣点印象分。 进屋后江挽随手将快递放在茶几上,开始打扫,来来回回把屋子都收拾一遍,接着又到厨房准备果盘。 正在切西瓜时,有人回来了。 江挽连忙迎了上去,“欢迎回家!” “哦。” 淡淡的声音略微耳熟,江挽抬头发现来人是裴炀。 裴炀还是老样子,穿着简约的休闲套装,手里提着塑料袋,里面是冰镇汽水。 两人大眼瞪小眼,江挽觉得那天被看光时诡异的窒息感又回来了。 裴炀红唇微张:“我在外面吃过了,不用给我准备。” “是。”江挽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裴炀……好像不准备把她辞掉的样子! 高大的少年越过她,江挽嗅到了一股清爽干净的柠檬味,然后停了下来。 “江挽。” 短暂的沉默后,是塑料袋的摩擦声。 她转过身,视线里出现少年修长分明的手指,正握着一瓶淡粉色的饮料。 “给我的吗、谢谢。” 江挽受宠若惊地接过裴大少爷递来的饮料,眼睛亮的惊人。 给她的?是不是说明她不用被辞了! 少女的脸神采飞扬,裴炀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两颗梨涡若隐若现,“买错了而已,别误会。” 他转身去了二楼,顺手带走的还有茶几上的一个包裹。 客厅里剩下自己一人,江挽低头研究起手中的饮料。 鲜榨樱桃汁。 这个牌子她在超市见过,很贵。 - 微信里的消息和催命似的,一进屋裴炀直奔电脑。刚登上游戏就收到一条组队邀请,这一玩就玩了一个多小时。 似乎觉得有点累了,才想起来还有包裹没拆。 撕开胶带,包裹里装着几样小盒子,被黑色泡沫胶紧紧包住。 私密性这么好? 随手打开一个盒子,里面装着粉色的圆嘴小海豚。说明书上介绍:甜美吮吸款。 又打开了第二个,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根狰狞的仿真阳具。 裴炀:“……” 他买的是这些东西吗? 回想起茶几上放在一起的两个包裹,裴炀表情一变,这不就意味着江挽可能拿了他的包裹? 裴炀夺门而出,另外一个包裹果然不在一楼客厅,应该是被江挽拿走了。 裴炀循着印象找到保姆间,他记得应该是在这边……拧开把手,房门轻而易举地推开。 “江挽?” 刚洗完澡的江挽穿着宽大的T恤坐在床上,露出一双修长匀称的白腿。 她的面前放着已经拆开的包裹。 江挽没想到裴炀会突然来保姆间找她,呆了几秒后下意识起身,“裴、裴少……有什么事情吗?” 这一站起来,裴炀发现她根本没穿裤子,T恤堪堪遮到大腿根部,私密处若隐若现。 他喉咙有些发紧。 微妙中掺杂了一丝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愈演愈烈,江挽咬着唇,脸颊越来越红。 其实不用裴炀说,她看到他怀中的包裹也已经猜到了来意。继情趣内衣后,她又因为小玩具社死了。 “嗯~哈~用力~大力操人家~~哦好爽~~哥哥插的好深~~” 这时手机里突然传出一阵娇滴滴的呻吟,伴随着男人野兽般的低喘充斥房间。 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的房间里足够清晰。 片子是江挽为了体验小玩具专门找的,因为网站不行,所以一直在缓冲,没想到现在这个时候反而缓冲好了。 慌乱地关闭视频,江挽羞愤欲死。 好了,继情趣内衣,小玩具,又多了个看黄片,裴炀肯定觉得她是个大变态! 裴炀表情微妙,只是上前一步和她交换包裹,“那我先走了。” “啊……好。” 松了口气的同时,没来由地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失落。 就这么走了吗? 老实说裴少长得那么好看,她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丝期待能发生点什么。 比如接个吻之类的也好,他嘴巴粉粉的,也不知道亲起来是什么滋味。 房门被“咔哒”一声合上,江挽坐回床上翻起了新玩具,却没太大的兴致。 柔韧的阳具模型握在手中把玩,总觉得死气沉沉,真人肯定比这个舒服吧?江挽分神地想。 莫约过了五分钟,房门再一次打开。 高大的少年挤了进来,眼尾泛着微粉。 他欲言又止半晌,别扭道:“喂,既然你那么想要的话,不然跟我试试吧。” 江挽注意到他胯下鼓起了惊人的大包,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不是不行吗?” 不然为什么买那些东西? 裴炀表情微变,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ps:求猪猪 第七章大屌少年(微H) “我的建议是,您可以和那个人尝试一下。” 出了房间,裴炀脑中忽然浮现出医生这番话,鬼使神差的又折了回去。 他身体出这问题已经很久了,去医院检查,报告显示并没有什么问题,偏偏就是硬不起来。 见过很多风格各异的美人,她们无疑是充满诱惑力的,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裴炀一度绝望地找上了男人,差点没把他恶心坏。 为什么偏偏只对江挽有反应?过了很久,裴炀才知道原因。 默默注视眼前低了自己许多的少女,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她小巧的发旋和轻咬着的唇瓣,安静地等待她的回答。 时间滴答流逝,江挽在试和不试这两个选项中摇摆不定。 要试吗? 江挽一直渴望性爱,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裴炀无论是外形还是家世都是一等一的,阴茎看起来也不小,作为性爱对象,这样的男人可以说是极品。 若只是一夜情对象,江挽马上就答应了,可裴炀是别墅里的住户,有这层关系在,她有些犹豫。 江挽还想在这里工作。 最好的选择就是拒绝,不要节外生枝,老老实实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因为事情一但发生,有些东西可能会失去控制。 可面对这么一个极品男人,说不心痒是假的。像是饥肠辘辘的人遇见了送上门的食物,不仅如此食物还非常美味。 虽然吃到食物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但是…… 江挽微微抬起眼,发现裴炀正看着自己,少年乌黑的眸子清澈透亮,又像铺了一层浅浅的碎钻,闪着微茫。 没有人能拒绝美人,裴炀这张脸本就把她拿捏的死死的,要不然就不会这么纠结了。 沉浸在男色诱惑之中的江挽恍然听到自己的声音:“也不是不行。” 话语落在空气中像石子抛在平静的水面,荡起阵阵涟漪。 不是不行,那就是行。裴炀听懂她话中的委婉,心情莫名舒畅了,他压下微翘的唇角,朝她靠近。 男性独特的荷尔蒙与清爽干净的柠檬香气扑面而来,裴炀身形高大,逼近之后有种强烈的压迫感。江挽下意识后退,但是无路可退。 裴炀的面孔强硬地占据江挽的视线,她不太敢看他的眼睛,视线便定格在粉色丰润的嘴唇上,盈着淡淡水光的唇瓣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江挽盯着自己的嘴唇太过直白,裴炀不想注意也难,他试探地问道:“你想接吻?” 江挽抬眼瞧他,坦然地点了点头,她没尝试过接吻的滋味,总归有些好奇,“可以吗?” 裴炀敛下眼眸,配合她的身高放低了身体,声音不太自然,“随便。” 她睁着眼,双手搭上少年的结实的肩头,轻轻踮起脚尖,慢吞吞地贴向对方的唇瓣,“你闭上眼睛。” 裴炀没有回答,只是顺从地阖上了眸子,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有些不安,江挽莫名看出了一丝纯情。 肉文男主怎么会纯情,江挽为自己的念头感到好笑。 呼吸交织,纠缠,两道唇瓣越来越近。 少女清浅的呼吸落在裴炀的脸颊,有些发痒,他下意识偏开了脸颊。 唇角落下一抹温热,只是轻轻地碰了碰,像是羽毛不经意画过肌肤,留下又轻又软的痕迹之后,稍纵即逝。 微小的电流从唇角传递,前赴后继地涌入心脏,裴炀的心脏第一次失去了控制,跳的这么快。 只是亲到了嘴角而已,没出息!但他并不排斥这样的感觉。 轻吻触后即分,裴炀迟迟等不到续集,这样就结束了?他有些郁闷的睁开眼,入目却是江挽骤然逼近的脸庞,双唇和视线再度纠缠在了一起。 她是故意等他睁开眼才亲上来的吗? 江挽并没有这个意思,一开始裴炀躲开她的吻,她还以为他后悔了。但是裴炀又一直闭着眼,好像不是这么想的,于是又大着胆子亲了上去。 周遭的空气变得又黏又稠,江挽轻轻闭上眼,在少年的唇上辗转,最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对于裴少爷而言,这种程度的吻如同隔靴挠痒,他抬手触上江挽纤细的脖颈,指腹贴着少女是滚烫鲜活的脉搏,将她往自己的方向靠近。 在江挽略显茫然的目光中,咬住了她的双唇。趁着少女毫无防备,灵活的舌尖抵开唇齿,侵占领域。 “唔……” 裴炀的吻技生涩又凶蛮,只会一个劲地搅动江挽的舌尖,似乎这样才能舒缓他身体里的欲火。 胯下的膨胀已久的性器硬的生疼,裴少爷从未感到如此难耐。他伸手揽住江挽的腰肢,使她整个人都贴着自己的身体。 江挽像一朵折断的百合,软绵绵地任由裴炀支配。 她不知道这叫做情动,只是在迷迷糊糊的想:原来亲密接触的感觉是这样,整个人像是被温水化开,软绵绵的使不出任何力气。 两人吻的乱七八糟,裴炀把江挽抱到自己的腿上,双手托着她的腰肢,少女身材纤细,与他而言几乎没什么重量。 不知不觉两人的姿势变成了女上位,江挽一面和少爷的舌尖纠缠,一面隔着内裤去磨蹭对方胯下坚硬的性器。 鼓囊囊的一包,十分壮观,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其灼热的温度。 江挽用肉棒磨蹭阴蒂,酥酥麻麻的快意传递全身,从来没有感受到身体这么快乐。薄薄的内裤被透明的淫液打湿,留下深色的水渍。 “帮我。”裴炀分开双唇,哑着声音说。 他的卷发蓬松凌乱,白皙的脸上充斥着不自然的绯红,眉头微蹙,黑眸润的仿佛下一秒要落泪。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人下春药了,无法形容的色气,江挽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他。 扯开他的裤链,扒开内裤后,一根粗大的性器猛然弹了出来。 性器的小电影看到的不同,干净又秀气,但是也太大了点!江挽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 颜色并不深,和少年的皮肤一样是肉色偏粉,很粗,江挽不知道怎么定义这种粗,看着就觉得很夸张。 形状微扁,但是线条笔直,龟头是淡淡的粉色,和棒身对比反而娇小了许多,呈三角形状。 握住了这根天赋异禀的性器,衬得江挽的手都娇小了许多,她小心翼翼来回抚动。 触摸以后,更是感觉到这根鸡巴的骇人,到底要怎么插进自己那个吃下一根手指都勉强的洞里啊? 江挽有点害怕,不然算了吧,这么大一根鸡巴,她觉得有点吃不消。 ps:大dio纯情男孩只想做爱~~有猪猪有评论才有动力! 第八章再操一下(H) 退堂鼓在心中咚咚乱敲,江挽告诉自己应该马上刹车,停下手上的动作。 但是裴炀听起来闷哑又无助的喘息落在耳边,像丝线一样紧紧缠住了她的手,操控她的动作。 他的表情随着她的动作而变化,眼尾染上妖冶的艳红,清亮乌黑的眸子浮着一层薄薄的茫然。 为这种陌生的快感而感到的茫然。 江挽第一次领会到了支配人的快乐,难以言喻的满足充斥她的心脏,高高在上的少爷被她的双手而牵动,这种感觉实在愉悦,让她欲罢不能。 理智再度溃败,她想看高高在上的少爷为她臣服的模样,学着视频里的样子,柔软的掌心来回玩弄硬挺的鸡巴。 修长的手指也趁此挤入了她的内裤里,温热的指尖拉开薄薄的纯棉内裤,食指在阴部摸索,终于找到了娇小颤抖的阴蒂。 重重一按。强烈的刺激奔涌而出,宛若洪流气势汹汹地占据江挽的身躯,她颤抖着溢出了大量的淫液。 淫液滴在裴炀的手指上,将周身润的清亮,他找到了不停流口水的淫穴,指尖在周围打转。 粗糙的指腹将敏感的小穴磨得酥麻,江挽的动作变得迟钝,少爷不满地咬上她纤细的脖颈,“专心点!” “知道啦~”江挽的声音因为情动变得娇滴滴的,听起来像极了撒娇,手上的动作再度变得灵活。 花穴还在不停地分泌液体,一波又一波地流出,裴炀没想到有人的水竟然会多到这种程度。指尖在穴口蹭了蹭,轻轻地挤进小小的水洞。 “别……不要……” 江挽忍不住惊呼出声,这个私密地带只有她自己领略过,突然被裴炀的手指占据,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又湿又润的穴,手指刚挤进去便被里面柔软的嫩肉前赴后继地包裹住,像是章鱼的吸盘紧紧地吮吸它的手指,寸步难行。 好紧,又热又紧,裴炀挤进最深处,来回进出,听着少女落在耳边破碎的呻吟,胯下的肉棒涨大了几分,他开始不再满足双手的抚摸。 少女的小穴紧致又温热,他的手指抽出来,再插进去的时候又恢复了一开始的逼仄,好像怎么插都不会松。 “我想插进去。”裴炀一个翻身将江挽压在身下,他声音透着几分哀求。 裴炀隐隐觉察到江挽无法拒绝这样的态度。 他这点小心机确实拿捏到了江挽,她向来吃软不吃硬,箭在弦上,双方浴火都已经挑了起来,少爷态度取悦到了她,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软绵绵地哼唧一声,权当默认。 裴炀兴奋地架起她的双腿,微颤的手握着肉棒抵在穴口。 硕大的龟头和娇小的穴口形成惊人的对比,裴炀不敢确定她到底能不能吃下自己。 顶端染上晶莹的淫液,湿润以后,裴炀对着小穴一寸一寸送了进去。 两人都没有经验,担心弄疼身下的少女,裴炀的动作小心翼翼,但是他的性器实在过于巨大,即便再怎么小心江挽还是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痛……呜……痛死了……” 江挽抓住少年的手臂骤然收紧,苍白的指甲狠狠陷进了肉里,留下深深的痕迹。她知道初次会疼痛,但是没想到会这么痛。 “呃……你放松点。” 裴炀也不好受,少女的窄小容纳下他实在太过吃力,堪堪进了不到三分之一便觉得寸步难行。媚肉吮吸他的棒身,在这样下去,他都怕自己要被绞射了。 “放松、放轻松……”裴炀耐心哄着身下的少女,一面掀起她的T恤,吻上两团柔软的乳房,试图缓解她的注意力。 粗糙的舌苔舔舐娇嫩的肌肤,留下微红的痕迹,裴炀像吸奶一样吮吸着江挽的乳尖,他没有什么技巧,像是幼婴在吃奶。 疼痛之中裹挟一种神奇的快感,忽然之间,江挽觉得下面没有那么疼了。 “痒……” 裴炀的嘴唇离开她的双乳,吻上喘息的粉唇,与她柔软的舌尖共舞,他在竭尽取悦她的同时,将肉棒一点一点往深处送。他很会,缓缓抽出一寸后送入两寸,直到将全部肉棒填入她的体内。 “好紧……好爽……”裴炀难以自控地发出感慨,“你好紧,好会吸!” 软嫩的小穴紧紧吮吸他的鸡巴,裴炀从未感受过这般极乐,过于粗大的尺寸甚至顶到了子宫口,敏感的宫口在强烈的刺激下不断吮吸它的马眼,几乎要把精液给吸出来。 江挽的身体简直就是极品,做爱实在太爽了。 “好涨……太涨了,你顶的太深了……” 初次的疼痛渐渐褪去,体内只剩下肉棒填满的饱胀,过于深入的肉棒让江挽有些不安,她退开身体想要逃离。 裴炀岂能让到手的美味逃开,看出江挽似乎不再疼痛,他开始发起攻势。 结实的腰肢来回挺动,大鸡巴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少女纯洁的血丝,每一次进入都钉在江挽的最深处。 江挽原本的抱怨逐渐变成动听的呻吟,她双腿缠上少年结实性感的腰部,抓着他的手臂,身体像海上的的浮木,因为浪潮一起一伏。 “哈……啊……你慢点……太快了……” 红唇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下的少女头发披散,眼镜早就不知所踪,她浑身上下都透露出情动的粉红,像一朵脆弱又妖冶的蔷薇,美的不可思议。 回应江挽的只有更加猛烈的攻势,大鸡巴凶猛地贯穿肉穴,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光是声音就让人感受到其战况之猛烈。 房门没有关严实,露出一条小小的缝,男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抬脚离开。 “哈……我要射了。” 裴炀贴着江挽的唇角,小声呢喃,胯下用的是与他声音截然相反的力道,残忍的肉棒将少女脆弱的小穴肏的艳红,几乎要把江挽捅穿。 腰肢重重耸动十几次,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江挽的体内。 江挽好不容易从这近几乎变态的律动中获得喘息,忽然被滚烫的精液的浇筑,身体一阵哆嗦,失控的快感袭来。 高潮一场,两人瘫倒在床上。 江挽浑身的力气像抽干了,裴炀抱着她,抽出半硬的肉棒,浓稠的精液也随之涌出。 他体力依然充沛,瞥见少女被他折腾的乱七八糟的样子,莫名有些心虚。 “我帮你洗洗吧。” 江挽没有拒绝,轻轻点头,有人伺候自己,何乐不为。 裴炀把她抱到浴室,发现里面并没有浴缸。他顺手取过毛巾,铺在洗漱台上,把江挽放了上去。 “你等一下。” 他拧开淋浴器,调好水温后放水等待,接着握住江挽的白皙的小腿,微微抬高。 江挽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你干嘛!” “你体内还有我的精液,我帮你弄出来。”裴炀的表情十分认真。 江挽不太好意思,“我自己弄就好了。” “射的有点深,你自己可以吗?” 对比了一下二人的手指,江挽最后妥协,但是依然觉得难为情,默默闭上了眼睛。 温热的手指进入小穴,抠出穴道里白色的精液,“有点多。” 刺耳的水声中,江挽没听到少年逐渐粗重的喘息,但她明显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小穴上。 ……好奇怪的感觉。 没想到下一秒,大鸡巴再次撞入她的体内。 江挽睁开眼刚想控诉少年的趁人之危,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巴便被堵上了。 肉棒一下又一下顶入深处,少年含糊不清的声音落在耳边: “我再操一下。” 第九章她是极品(微H) 镜子里映着两道赤裸又年轻的肉体,美丽的少女被按在洗手台上,两团软乳被挤压的不成型,被后方的少年强硬撞击。 “呜呜……你慢点……我要受不了了……不要了……” 江挽的脑子也被大鸡巴撞成了浆糊,她含着眼泪,无意识地呻吟着。 这都几次了,说好的要把精液弄出来,反而被灌了好几次。大少爷的精力怎么就这么充沛? 肉文男主都这样的话……盛甜也太厉害了吧。 “你嘴上说不要……但是一直在吸我……明明就想把我的精液都榨出来……哈……” 江挽的身体简直像毒药,碰过一次便让人觉得欲罢不能,裴炀只想把这十八年来积攒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身体里。 “我没有……没……哈……”江挽矢口否认,忽然被撞了一下G点,身体下意识紧绷。 “唔……真会吸。”裴炀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还说自己没有……骗人……” 江挽更气的是自己身体的不争气,是被肉文世界影响了还是她天生就淫荡,怎么被操了几下快感就来了? 她自暴自弃,索性迎合起身体里的大鸡巴。 腰肢扭动,肉棒的每一次插入她都用力绞紧,这么一来回龟头插的更深入了,两人身体皆攀上极致的愉悦。 裴炀再怎么天赋异鼎也只是刚开荤的少年,还是抵不过极品美穴的暴击,三两下便射进了江挽的身体里。 裴少爷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不满。 但是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的清,乖乖地拿过不知放了多久水的花洒,冲在江挽身上,“我帮你洗。” 江挽腿都软了,差点滑倒在地,还是裴炀捞的快。将怀中的少女洗干净,他把人抱到了床上。 江挽被折腾的身心俱疲,小穴更是火辣辣的疼,好不容易清洗干净后,瞌睡虫来了。 “我要睡觉了。”她扯过被子,翻了个身,“你别碰我。” “哦。”裴少爷在床边站了一会,看起来有点委屈。 去浴室冲洗干净后,他捡起自己丢在地上的衣服,换好后出了房间。 云城今夜风大,路过客厅的阳台时,飘来一丝淡淡的烟味,裴炀脚步微顿,朝阳台走去。 脚步声缓缓接近,靠在栏杆边的贺锦西转过身,性感的厚唇吐出一丝烟雾,“完事了?” “你怎么回来了?”裴炀停下脚步,揉了揉自己湿润的卷发。 “路过就来了。”贺锦西捻灭烟头,盯着远处灯火摇曳的江面,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的病好了?” 裴炀硬不起来这件事,从小一起长大的几个兄弟都知道,贺锦西也在其中。他毫不避讳地点头,“好了。” “你也不挑一下?一个保姆算什么。”贺锦西扯了扯嘴角,语气调侃。 自江挽入职以后,贺锦西只来过一次,那一次他喝的烂醉,对江挽的印象只有两个字:“老气”。 “她可是极品。”裴炀没把贺锦西的调侃放在心上,轻飘飘地反驳。 保姆又怎么样,江挽不仅长得好看身材又好,还是名器,再挑剔还得了? “极品?” 贺锦西只当裴炀在胡言乱语,那个土了吧唧的女人算什么极品,不过看到他神采飞扬的模样,又领会到了另一层意思。 “我的眼光可没有问题,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对上贺锦西的目光,裴炀面露不爽,“倒是你,报个审美班吧,盛甜那种女人你都看得上。” “你不懂她。”提及少女的名字,贺锦西眸中闪过一丝柔软。 “得了吧,那女人都把鱼钩甩你嘴里了,你看不出来吗,好好的贺少不当,当什么舔狗。” 裴炀清楚贺锦西和盛甜之间那点破事,对他舔狗一般的行径早就不满许久,“你缺女人吗,我真是想不通。” 凭贺锦西这条件,想要女人不过是勾勾手指的事,样貌比盛甜出众的更是一抓一大把,怎么就非吊死在一棵树上。 “我的事不用你管。”尖锐的话语让贺锦西心生不悦,他讽刺道:“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连保姆都不放过,什么时候你也堕落到这种程度了。” 那女的看起来都快三十多岁了吧,裴炀竟然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 只能说江挽那天穿的衣服非常有迷惑性,以至于贺锦西对她的印象一直是——快三十的女人。 “保姆又怎么了?说实话,你要是看上保姆我还能理解,你他妈看上盛甜我是真理解不了。”裴炀火气也上来了,冷冷抛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裴炀这句话还真是真情实感,江挽光是形象就甩盛甜几百条街,贺锦西若只是单纯看脸,他都无话可说。 偏偏盛甜长得不怎么样,还和一些男的不清不楚,是真不知道贺锦西图什么。 平日里好好一个人,遇上盛甜就变成了恋爱脑,裴炀恨铁不成钢。 贺锦西点燃一根烟,重重吸了一口,压下心中的烦躁。 什么叫看上保姆他还能理解?他疯了才会看上一个快三十岁土里土气的女人! 贺锦西原本打算离开的念头因为这句话硬是留到了第二天,他倒是要见见那保姆究竟是何方神圣。 - 江挽醒来时浑身酸疼,小穴里火辣辣的,被撕裂的残感依然存在。 去学校之前还需要给裴炀准备早餐,江挽匆匆洗漱,站在镜子前才发现身上斑驳的痕迹。 昨晚裴少爷跟狗似的东啃啃西咬咬,她白嫩的身体到处是醒目的印记,尤其是脖颈那枚吻痕,拉起衣领堪堪遮住。 不过还好,至少能遮住。 江挽没有选择扎头发,和往常一样换好校服,出房间之前看了眼保姆手机,上面显示几条未读消息。 是裴炀发来的,只有短短几句话。 ——走了。 ——今天不用准备吃的。 这是体恤她昨晚的操劳吗,江挽笑了笑,回复一只兔子收到的表情包。 几秒后,裴炀的信息再次传来。 ——今天你休假一天。 江挽秒回了一句谢谢。 虽说得了少爷的一句休假,但是今天是周四,江挽还得正常上学。因为不用准备早餐,早早就离开了宅子,也因此和贺锦西错开。 不过两人很快又在学校遇见了。 ps:以后晚上九点左右更新,求评论求猪猪!!多多评论才有动力!! 第十章不是贺锦西? 江挽不知道为什么,总能撞见贺锦西和盛甜两人起争执,这算起来是第二次了,和第一次不同的是这次和她在一起的是闻人月。 对于这种场面,江挽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离开,免得引火烧身,但是有闻人月在,注定走不了。 闻人月豁了一声,拿出手机对着不远处的两人疯狂拍照,嘴里嚷嚷着:“大瓜、大瓜!” 自贺锦西出面帮盛甜解围后,两人之间的事情在学校已经传开,论坛每天都有不少人在讨论。 闻人月作为吃瓜爱好者见到这种场面岂能轻易离开,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两人。 他们谈论的话题江挽这边听不到,单看两人之间的气氛还算融洽,但是不知提到了什么,气氛突变,盛甜甩开贺锦西的手转身离开。 “什么情况,吵架了吗?”闻人月拉了拉江挽,“你有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没、我们赶紧走吧。”江挽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再不离开就要被发现了,偷听别人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江挽的直觉非常准确,她刚劝完闻人月,贺锦西的目光就投向了她们。锋利的鹰眸像是发现了猎物,残忍中裹挟着冷厉的寒意。 “敢走?” 轻飘飘的两个字把江挽和闻人月钉在了原地,他一步步走到她们面前。 贺锦西身高一米九,又是侵略性十足的长相,光是站在两人面前一动不动,都让人感到害怕,更何况他现在心情看起来十分差劲。 “对不起。” 江挽拉了拉身边的闻人月,示意她也赶紧道歉。闻人月方才的吃瓜魂早就被吓飞了,回过神后磕磕绊绊地道歉。 贺锦西的目光落在江挽的脸上,略停了几秒,才继续看向闻人月,朝她伸出手,“你刚刚拍照了吧。” “对、对不起。”闻人月连忙拿出手机,“……我下次不敢了。” “哦。”贺锦西皮笑肉不笑地道了这么一句,删除掉手机里的图片,重新丢给闻人月,“再有下次可就不是删照片这么简单了。” 直到贺锦西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闻人月才敢喘口气,她扒拉着江挽,欲哭无泪,“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会一拳打在我脸上。” “……不至于吧。” “贺锦西可是格斗社的,之前有人得罪他结果进了医院,还被退学了!” “既然他这么可怕,你还敢偷拍他?” 闻人月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总结道:“做人果然不能抱有侥幸心理。” - 小插曲转眼即逝,江挽和闻人月约定放学后去商场逛街。 江挽今天好不容易得了假期,手头上又有点钱,她打算给陈星虞买点东西作为回礼,再给自己买几套衣服。 云京附近有个大型商圈,两人放学后直接去了商场。 “学妹既然给你送了项链,那你给她送点别的,反正不是项链就行。”闻人月给出建议。 “那要送什么?”江挽对送礼物没什么经验,更何况陈星虞家庭条件那么好,显然什么都不缺。 “礼物重要的是心意,嗯……你没问她喜欢什么吗?” “想给她个惊喜,就没问。” “那好吧,先逛,说不定逛着逛着就想到了。” 因为一时间没想到要给陈星虞挑什么礼物,闻人月表示先给江挽挑选衣服。 时尚的完成度靠脸,江挽这张脸穿什么都好看,给江挽买衣服不过花了十五分钟。 从服装店里出来,闻人月忽然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江挽一怔,否认道:“没。” “我看到了哦。”闻人月笑的八卦,指了指自己的脖颈。 意识到闻人月指的是什么,江挽脸颊一红。 “你不想说是谁就算了。”闻人月没有追问,“奶茶弄好了,我先去取,你暂时在这里等我啊。” 江挽在附近找了个位置,拿出手机准备拍照发给闻人月,镜头内忽然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 黑色长发松散扎起,皮肤黝黑,标志性的鹰眸和厚唇。站在人群中的贺锦西帅的像是另一个次元来的,所经之处惹得不少女性频频回头。 “喂喂,你快看那个小哥哥,是男模吗,好帅啊我靠!!” 周遭的议论落入江挽耳中,她抬眸望向贺锦西,二人目光再度对上,他越过她朝前方走去。 姗姗来迟的闻人月手里拿着两杯奶茶,将吸管扎好后递给江挽,好奇地转了转脑袋,“刚刚在路上听到有什么男模,你有看到吗,好像很帅的样子。” 江挽咬住吸管,抿下一口奶茶,“是贺锦西。” “啊?” 闻人月没反应过来江挽的意思,江挽解释道:“他们议论的是贺锦西。” “贺锦西在这里啊?”见江挽点头,闻人月瞪大了眼,“你猜我刚刚在奶茶店碰到了谁,盛甜!这两个人是来这里约会吗,还是贺锦西是来找盛甜的?” 闻人月一阵头脑风暴,然而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 看出她又有八卦的念头,江挽提醒道:“贺锦西的事还是别管了。” 回想起贺锦西早上可怕的表情,闻人月煞有其事的点头,“你说的对。” 二人休息一阵便开始给陈星虞挑选礼物,然而看了好几家店都没有满意的。 “你要不然把自己送给学妹算了,她肯定开心死。”闻人月调侃道。 对于闻人月满嘴跑火车的行为江挽习以为常,“又在胡说是吧。” “我是认真的,你看不出来吗,学妹绝对喜欢你。”闻人月笑嘻嘻道:“你送这些礼物,还不如把自己送给她呢。” “我去上个厕所,你看一下。”江挽不想讨论这方面的话题,说了一声便起身去往厕所。 闻人月在后面嚷着:“快点啊,我也想上厕所!” 四楼的厕所显示正在维修中,江挽只好去五楼,五楼是商场的娱乐区,电影院、剧本杀之类的店铺都开在这里,厕所在一家俱乐部旁边,位置有点偏僻。 江挽解决完需求,从厕所出来时,忽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响声。她脚步定住,仔细一听,像是小猫的呜咽声,从工作间的方向传来。 商场里会有小猫吗? 江挽又往工作间的方向靠了靠,声音越发清晰,不是小猫的声音而是女人的呜咽。 “呜……哥哥……人家好痒……你就插进来好不好……” 江挽身体猛然一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声音不是盛甜吗,方才听闻人月说盛甜也在商场里,难不成里面是盛甜和贺锦西? 随后响起了男人含着情欲的声音:“甜甜乖,要说什么?嗯?说对了才奖励你肉棒。” “哥哥……哥哥用大鸡巴插甜甜……嗯哈……插进甜甜的骚穴里……” 露骨的语言让江挽头皮发麻,这两个人真是大胆,竟然敢在这种地方做爱,不怕被发现吗! 江挽红着脸想要离开这里,迎面却撞见贺锦西,江挽的大脑瞬间宕机。 等等、里面和盛甜在一起的人,不是贺锦西??? ps.云京男模心碎现场??? 猪猪呢~~求猪猪~~ 第十一章想吃吗(肉沫) 这副场面用两个字足以概括:刺激! 贺锦西再走几步就能听见盛甜的呻吟,当他发现盛甜此时在和别的男人做爱,会是什么样的感想? 江挽体内的恶劣因子在疯狂燃烧,她放缓了脚步,等待这场好戏的降临。 贺锦西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与江挽擦肩而过。 江挽停下脚步,装作玩手机的样子,实则用余光偷看贺锦西。 距离靠近后呻吟声越发清晰,贺锦西的脚步明显顿住,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工作间里的二人似乎做的爽快了,声音越发肆无忌惮,江挽站在这个位置都能听到他们的淫话。 “哈……哥哥操的好深……甜甜的穴要被操坏了……” “骚货……干死你!” 贺锦西的背影肉眼可见的僵硬,江挽无法想象他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发现自己喜欢的人在和别人做爱……应该很精彩吧,以贺锦西的性格绝对想杀人。 江挽暗戳戳的想,随后抬脚离开这个修罗场。 让江挽意想不到的是她才出来没一会儿,贺锦西也出来了,他的表情倒是出乎意料的冷静。 这个反应看起来像是早有预料。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江挽懒得去揣测大少爷们的心思,匆匆赶回闻人月身边。 “你干嘛去了,这么久!”闻人月一见江挽便出声抱怨,“我都要憋死了!” “碰上点事,回来跟你说。” 闻人月似乎被憋急了,丢下东西就往厕所的方向跑。江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从包里拿出了保姆手机,刚刚响起了消息提醒。 消息有两条,她猜测是裴炀发来的,正想点开时,响起一道女声: “那个……小姐姐。” 抬起头,是个模样清秀的少女,她捏着手机表情看起来颇为紧张。 “有什么事吗?” 看清江挽的脸后,女生眸光亮了几分,激动道:“小姐姐,你是那个网红吧,可以和你合个影吗!?” 网红?自己什么时候成为网红了? 看出江挽有些懵,女生打开短视频软件,点开收藏中的一条视频,“这个不是你吗?你本人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确实是自己,通过画面江挽回想起来了,视频里的照片是前段时间闻人月给她拍的。 迷迷糊糊合完了影,女生离开的背影恰好被回来的闻人月看到,她追问:“那个人是谁啊?” 江挽将网红的事情随口一说,继续查看微信。发来微信的是裴炀,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 裴炀问的是:什么时候回来? 江挽想了想,回复他大致的时间。准备点开另一条微信消息时,身边的闻人月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天啊!挽挽你火了!!” 这段时间作业太多,闻人月都没时间登录抖音,再加上她设置了不提醒,所以一直没有发现这件事。 没想到之前随手拍的江挽发到网络上会受到这么多的关注,截止到现在已经有五十多万赞了,她的私信几乎被挤爆。 其中私信里有不少广告和商务,都表示想和江挽合作。 闻人月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激动的手都在颤抖,“怎么办啊挽挽。” “我不太懂这些,你看着办吧。”江挽低下头继续查看信息。 那位不认识的人没有备注,只说:我一个月后回来,房间提前打扫一下。 江挽一头雾水,还是回了句“好的”,打算回去再问问裴炀是谁。 又折腾了近一个小时,终于给陈星虞买到了礼物。得知江挽会编织手链,闻人月建议她买个坠饰,自己手工编织链身。 之后两人一起去吃了饭,各自分别。 江挽回到宅子时不算特别晚,把东西在房间放好后,她给裴炀发了条消息,表示自己已经到家了。 裴炀没有立即回复,显然少爷有事在忙。 江挽拿出今天买好的坠饰,准备给陈星虞编织手链,微信忽然弹出闻人月的语音电话。 接通后,陈星虞兴奋的声音传来: “挽,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不少靠谱的商务,你要不要赚点外快?” 记挂着抖音的事情,回到家后陈星虞便马不停蹄地查看私信,整理出不少靠谱的商务。 看出江挽没有当网红的意象,她把那些签公司的私信都排除了,剩下的都是拍摄之类的碎活儿,给的价格都不错。 这个时代美貌是种资源,不少明星就是从网络上得到曝光,签约公司包装以后出道,日赚斗金。 江挽的手指如拨弦一般,灵活地将红色丝线编织成精美的形状。这些事对于她而言太过陌生,“算了吧。” “也不用着急回绝,你再考虑考虑。”闻人月倒是觉得赚点外快没什么不好。 挂了电话,江挽一看时间已经九点了。 想起来还没问清那住户是谁,江挽编辑一条微信发给裴炀。 几乎是秒回。 但是并不是回答江挽的问题,而是让她送水果上来。 说好的放假一天呢? 江挽心中腹议,还是尽责地到厨房里切了个果盘,送上二楼。 “裴少。”江挽敲了敲门。 这次没有等太久,房门拉开,略带疲色的裴炀伸出手直接将她拽进了房间。 昏暗的房间充斥着少年独有的淡柠檬香,桌上亮着一盏台灯,是这个空间内唯一的光源。 手中的果盘被裴炀夺走。 少年拉过江挽,把她按在柔软的床上,俯身咬上红润的嘴唇。 舌尖轻触、纠缠,分离之际拉出暧昧的银丝。 果盘只是个借口,江挽已经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她并不抗拒,身体因为期待开始变得兴奋,花穴内的淫水开始分泌。 可能她天生就是个骚货,即便昨天被裴炀操的合不拢腿,但是想到大鸡巴要插进来,她还是会兴奋。 “你还没告诉我那个住户是谁。”江挽放松地躺在床上,看着少年一点点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淡黄的灯光下,少年的精壮的身躯年轻富有朝气,六块腹肌匀称漂亮。 “沉郁。”裴炀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胯下的大鸡巴翘挺挺对着江挽,顶端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淡淡腥臊。 江挽盯着少年的鸡巴,轻轻吞了吞口水,她这幅毫不掩饰的模样惹得裴炀轻笑,唇角的梨涡轻轻漾开。 “想吃吗?”裴炀在她面前晃了晃鸡巴。 ps:裴裴吃大肉!! 大家多多投猪猪呀,投猪和收藏都会加更的! 第十二章只给我操「Рo1⒏red」 江挽没有吃过鸡巴,只是在小电影见过,里面的女主角吃的津津有味,她一度好奇是什么滋味。 镜片下水润的眼眸眨了眨,湿湿的红唇吐出一个字。 “想。” 身下少女的肌肤浮着淡淡的粉红,布满情欲的面孔看起来格外淫荡,偏偏眼中是纯粹的好奇。 裴炀喉咙发紧,胯下肉棒又涨大了几圈。 他取下江挽的眼镜,道了句碍眼便随手丢开。 没有眼镜的束缚,江挽精致娇艳的脸蛋完全展露在裴炀面前,饶是见过无数美人的他也不禁一愣。 有的人戴眼镜好看,不戴眼镜更好看,江挽就是这种人。 她整张脸中最迷人的就是眼睛,杏眸圆而微挑,眼珠子又黑又润,清澈无比,纯净的像小动物。 此刻这双眼睛里只有他的肉棒,光是想到这一点,裴炀的理智就被搅的混乱。 将肉棒往少女唇边蹭了蹭,裴炀甚至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 淡淡的腥气在鼻尖萦绕,江挽皱着鼻子嗅了嗅。 还好,不算特别难闻。 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握住淡色的大鸡巴,江挽伸出嫩红的舌尖,舔了舔顶端透明的液体。 咸咸的,味道不算特别好,但对她的身体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她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含住硕大的龟头,用小巧的舌尖轻轻舔弄。 “呃……” 少女的口腔温热、柔软,裴炀突然被这么一含,差点缴械投降。 裴炀的眼睛又变得润润的,皮肤也开始充血,看起来像是被人欺负狠了的模样,江挽最喜欢看他露出这副表情。 “唔……好大……塞得嘴巴好满……” 江挽嘴里含着肉棒呜呜咽咽地说,她没有经验,只是凭着本能去吃,一边观察裴炀的反应。 嘴里被塞进鸡巴是种不一样的体验,对江挽而言感觉还不赖,尤其是裴炀的反应让她感到兴奋,看来她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 裙底的内裤早就被淫水濡湿,少年难耐的情动感染了她,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花心深处蔓延,好想被填满。 裴炀也不太好受,江挽的生涩的舔弄于他而言是火上浇油。 他想摁住她的脑袋,在她的嘴里尽情抽插! 狠狠插进她的喉咙里! 这样的话,又太不礼貌了。 裴炀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能和自己做爱的人,生怕把对方吓跑了。 如果江挽生气不和他做了怎么办? 裴炀硬生生把自己想插小嘴的冲动按下来,抽出自己的鸡巴。 江挽还没吃够,一双眼睛懵懵懂懂的,似乎不理解裴炀怎么不让她吃屌了。 裴炀眼尾发紧,看出了她的不满,放软了语气,“我想插小逼。” 小逼,插小逼也很舒服。 裙子早就被撩到腰际,江挽的手指搭在棉质的卡通兔子内裤上,声音又骚又软,“舔我。” 裴炀此刻觉得有火焰在灼烧自己。 妈的,这个女人这么骚,还穿什么卡通内裤装清纯! 被江挽刺激的眼睛发红的少年暴躁地撕开她的棉质内裤,掰开白嫩的双腿,死死盯着嫩穴。 花穴早已泥泞不堪,肉洞里不停冒出淫水,都流到了腿根处。 昨晚被肏狠了,现在还没完全恢复,花瓣和唇肉是糜烂的嫣红色,蜜豆还肿胀着。 被肏的软烂的小穴更是激起了裴炀凌虐的欲望。 他抬手拍了一下骚穴,“还肿着呢,就想挨操了?” 不轻不重的力道落在肿胀敏感的私处,疼痛之中伴随着丝丝快感,传递江挽全身。 她呜咽了一声,花穴在裴炀的注视下吐出一泡淫水。 裴炀简直要疯了,怎么会有这么骚的穴! 他俯下身,含住不停冒水的嫣红骚穴,明显感觉到江挽的身体在发抖。 江挽的身体敏感的过分,尤其被破处以后,变得更加奇怪了。光是少年的呼吸落在小逼上,她就感受到了快感。 裴炀舌头舔过两片柔软脆弱的阴唇,最后停在发胀的蜜豆上,用力吮吸,还恶意地扯了扯。 江挽的阴蒂本就肿着,敏感程度是平时的两倍,受不了少年这样的刺激,她哭着揪着他的卷发,挣扎道: “不要……哈……不要吸这里……” 强烈的刺激几乎让江挽承受不住,裴炀才没有这么好说话,变着花样折腾她的蜜豆,而后重重一吮。 江挽脑中一片白光闪烁,哆嗦着泄了出来。 大股淫水喷在裴炀脸上,把少年俊美的脸蛋弄得一塌糊涂,他毫不嫌弃地将花液吞咽入腹。 高潮过后的江挽像被玩坏的布娃娃,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脑中噼里啪啦地放着烟花。 裴炀早就憋坏了。 架起她的两条白腿,大鸡巴对着嫣红的肉穴直直挺了进去。 淫穴润的不行,粗大的鸡巴一口气顶进了最深处,爽的裴炀腰眼发酸。 他低头咬住江挽的脖颈,在还没消退的吻痕上又覆盖新的痕迹,仔细感受肉棒被穴肉死死箍住的舒爽。 少女的骚逼好像肏不松,昨天被干成那样,现在又恢复了紧致,甚至更会吸了。 “还是这么紧!” 江挽原本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被裴炀猝不及防这么一顶,魂都被撞飞了。 男上女下的经典姿势,裴炀压住江挽的两条腿,耸动结实的屁股开始肏逼。 少年屁股的肌肉线条紧绷,胯部重重撞击少女,发出巨大的“啪啪”声,每一次肉棒都直抵花心深处。 “啊……哈……” 江挽的灵魂被身体的快感召唤了回来,娇小的她被少年压在身下,无助地攥着床单,红唇咿咿呀呀溢出呻吟。 裴炀盯着这张殷红的嘴唇,忍不住咬了上去,将少女的呻吟封在喉间,同时越发猛烈地肏穴。 “爽吗……哈……我操的你爽不爽……?” 鸡巴撑开层层软肉,发狠地撞击少女脆弱的宫口,企图顶进去。 肉文男主是有点天赋异禀在的,江挽爽的几乎失智,眼泪不受控制滑落,“爽……呜……爽死了……大鸡巴要顶进子宫里了……” “哈……下次……还给不给我操……?” 裴炀被她这幅又清纯又淫荡的模样搞得几乎发疯,粗硬的性器在磨得发红的淫洞里快速抽送,每次都带出一大股淫水,很快打湿两人交合的地方。 江挽被干的舒服死了,感觉整个都要升天,细细密密的快感也从花心深处涌来,“给……给操……操死我……用力操我……” 她语无伦次的话落在裴炀耳中格外动听,胯部再次重顶,龟头陷入一块温热的软肉里。 江挽哆嗦着到了高潮。 “……只给我一个人操!”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第十三章清醒 江挽的意识都被操模糊了。 即便淫荡的骚穴还想继续挨肏,奈何体力跟不上,在第四高潮时爽晕了过去。 裴炀的鸡巴还埋在她的身体里,不知疲惫的耕耘。 江挽就是天生该挨肏的。 明明人都晕了,下面的骚逼还是一样紧致会吸,裴炀食髓知味。 陆续射了好几次,精水将少女的小腹顶的隆起,他才意犹未尽地结束这场性事。 肉棒拔出少女的身体,轻微的响声,淫水混合着浓白的精液从幽深的肉洞里涌出。 小肉洞被大鸡巴插的软烂,原本紧闭的缝隙被撑成了肉棒的形状,不过很快又会恢复如初。 少女的穴又肿了。 被肏肿的。 嫩肉外翻,艳红的颜色格外刺眼,阴蒂也肿成了大豆豆,充血的红。 裴炀一阵心虚,他好像做过头了。 把怀中的少女抱去浴室简单清洗了一番,裴炀随后下楼喝水。 宅子一层吧台的灯亮着。 端着水杯走近,正坐在落地窗边喝酒的人是贺锦西。 夜风吹动他慵懒的乌黑发丝,格外颓丧。 “怎么回来了?”裴炀走到贺锦西身边,寻了个位置。 昨天不欢而散谁都没有放在心上,这是多年交情养成的默契。 贺锦西抿下一口酒,视线落在裴炀脖颈上鲜艳的痕迹,“看来你的病真的治好了。” 注意到贺锦西投来的视线,裴炀装模作样地扯了扯浴袍的领子。 把江挽留在他身上的痕迹露的更彻底。 贺锦西懒洋洋地收回目光,鹰眸被淡淡的醉意笼罩,缺少了平日里的锋利。 看贺锦西的表情,裴炀就猜到和那女人有关。 “又是因为盛甜?你还不死心?” 提及“盛甜”二字,贺锦西脸上浮现躁色,很快又被压了下来,“别提她了。” “终于打算放弃了?”裴炀笑。 贺锦西轻轻晃动酒杯,冰块碰撞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 微醺的嗓音和碰撞声交迭,“嗯。” “清醒了就好,天涯何处无芳草。”裴炀宽慰地拍了拍贺锦西的肩膀。 又道:“我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上盛甜。” 手在口袋里摸索,贺锦西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创可贴。 市面上再常见不过的牌子。 包装布满褶皱的创可贴被透明塑封包裹。 “就因为这个?” 贺锦西轻轻点头。 裴炀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还真是没出息!” 他都不知道是盛甜手段高超,还是贺锦西就是个傻逼恋爱脑。 “不过是一个创可贴,你至于吗!” “不至于。” 贺锦西将创可贴收了回去,声音缥缈:“只不过她在最刚好的时候出现了。” 每个人的心动细节都不一样,裴炀没法评论。 不过真是好笑。 昨天贺锦西还因为盛甜和他起了争执,今天突然就清醒了。 “为什么?” 裴炀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贺锦西放下酒杯悠悠起身,声音平静。 “不是她。” 贺锦西走了。 裴炀愣在原地,忽然笑了起来。 果然,贺锦西还是那个贺锦西。 对于贺锦西而言,盛甜和谁做爱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他在意的,是那天在他桌边留下创可贴的人。 ps:劝兄弟清醒,兄弟跟你抢老婆。 今天迟到,更的也不多,先跟大家道个歉。收藏涨太慢有点emo了,怀疑自己写不好,明天尽量恢复正常。 第十四章BE “又有人托我要你联系方式了。”闻人月撑着下巴,痴痴盯着江挽的脸。 真好看啊,这张脸越看越好看。 要她说江挽就应该去当明星,造福颜狗。 “你会帮我拒绝的,对不对。”江挽偏过头朝闻人月笑了一下。 湿润清澈的眼睛像月牙一样弯起,她注视你的时候,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到拒绝的词汇。 “知道啦,知道啦!”闻人月夸张地捂住心脏,“你不戴眼镜的杀伤力还真大,现在论坛上都说你是云京校花。” 这几天江挽去学校都没有戴眼镜。 那天的性事太过激烈,眼镜不小心被压坏了。 江挽发现自己近视的度数很轻,其实戴不戴都无所谓,索性不再花钱去配。 “……校花?” 和闻人月这个高强度冲浪选手不同,江挽几乎不逛论坛,对于她在学校引起的风波毫无知觉。 于她而言,能感觉到不同的是关注她的视线明显变多了。 “对呀!” 知道江挽不逛论坛,闻人月解释道:“之前的校花是安佳,最近又重新投了,嘿嘿,你的票数遥遥领先呢。” 前阵子有人拍了江挽的照片发到论坛,想打听她的班级和姓名。 惊为天人的容貌在论坛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大家都知道高中部有这么一个美人。 闲的没事的青春期学生便开始拿江挽和现任校花对比,一群人吵得不可开交。 后来不知道是谁弄了个校花投票,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出。 江挽觉得这群少爷和小姐真的很闲,更闲的是她这个同桌。 她抬手在闻人月脑袋上敲了一下,“你不学习,天天刷论坛。” 闻人月一到自习课就开始刷论坛。 江挽吃到的大多瓜都是闻人月从论坛这个瓜田里挖出来的。 主要是这家伙天天吃瓜成绩还那么好,真是气死人。 闻人月咧嘴一笑,并不在意自己挨了敲,她朝江挽靠了靠,神秘道:“最近又有一个大瓜。” 江挽神色不变,“嗯。” “你看。”闻人月将手机递到江挽面前。 论坛首页,一条帖子的热度远超其它帖子,标题名称是:惊!贺甜CP已BE! 帖子的内容先细数了贺锦西和盛甜曾经的暧昧日常,又对比了这几天的情况,最后总结出贺锦西和盛甜两人已经崩了。 身为校园顶流之一,贺锦西的一举一动时刻被人关注。前阵子他对盛甜的特殊,许多吃瓜群众也看在眼里,不少人甚至嗑起了CP。 帖子一发,瞬间在论坛爆炸。 3L:这么快?这还不到一个月,看他对st那么维护,我还以为这回是认真的。 6L:正常,盛甜长得那么普通,贺少怎么可能会动心,只是玩玩而已。 13L:可能只是小情侣吵架。 14L:这瓜保熟吗? 18L:根本不觉得他们甜,颜值一点都不搭。 19L:同楼上,校草就应该跟校花配。 …… 各种各样的评论都有,大多数都是在吃瓜。 江挽比较赞同13楼的说法,小情侣之间的吵架罢了。 男女主怎么可能说崩就崩,就算崩了还是会和好的。而且这个节点,贺锦西已经对盛甜的身体上瘾了。 ps.今天突然有好多人,好开心!因为在外面,先更一点,晚点还会再更,还有200收的加更,都会有。 第十五章馋H 帖子没过多久就被删除,不过事情已经传开,总有人在议论。 此外还有一件让江挽更在意的事情。 裴炀来学校了。 在教室看到对方时,双双愣住。 江挽诧异于裴炀会突然来学校,裴炀惊讶于他们两个竟然同班。 不过二人都心照不宣地装作不认识对方。 “江挽,有人找。” 课间,靠门的同学喊了一声。 闻人月从手机里抬起脸,笑得促狭,“嘿嘿,桃花又来啦!” 自打江挽摘下眼镜后,这样的事情天天发生。 每次课间都会有人过来要她的联系方式,不过大多都被江挽拒绝了。 来的是一个高三的学长,两人在走廊交谈。 学长身量修长,单看身高和江挽倒是挺搭。 裴炀的视线穿过玻璃窗,落在二人身上,一瞬不瞬。 “裴少,你还不认识吧。”苏桓注意到裴炀的视线,贴心解释:“那是江挽,新晋校花,可受欢迎了。” “是吗?” 苏桓和裴炀在没分班之前就是同桌,看出裴炀对江挽似乎有点兴趣,便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前阵子分班她就挺火了,好多人打听她。后面摘了眼镜,简直就是仙女,基本上每天都有人来班里找她。” “哦。”裴炀表情不变。 “不过那个学长还真是坚持,他已经连续来好几天了,说不定校花真的会被他追到手。” 开始苏桓对江挽很有兴趣,是第一批去找她要联系方式的人,后面江挽摘了眼镜,那点心思就歇了。 苏桓很有自知之明,像江挽这种女生,不是他能得到的。 “你很清楚?”裴炀语气淡淡。 “算是吧。”苏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林学长很受女生欢迎的。” 班里像苏桓一样的人并不少,对江挽感兴趣,但又知道自己没什么机会,于是对江挽其他的追求者格外关注。 林愿是他们私下觉得成功率最高的人,不仅长得帅,家世好,性格也不错。 但是前两个条件和裴炀这群人相比就逊色太多了。 裴炀没想到自家小保姆在外面这么受欢迎,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微妙的感觉。 走廊上的两人有说有笑,裴炀没来由觉得烦躁,“啧,也就那样。” 另一边,江挽结束同林愿的对话,踏进教室便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视线。 顺着那道视线看去,撞进了少年墨色的眼眸。 江挽敛下眸子,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裴炀见她这副模样,觉得更烦躁了。 这女人什么意思啊! 回到位置刚坐下,保姆手机便传来了裴炀的消息。 [你刚刚那是什么表情?] 江挽盯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回什么。 下一秒又传来的裴炀的消息。 [下节课我在器材室等你。] 猜测裴炀多半是要和她说在学校怎么相处的事,江挽回了句好。 下节课是活动课,学生们可以自由活动,随意参加自己感兴趣的课程。 江挽找了个借口和闻人月分开,循着记忆往器材室走去。 器材室位置偏僻,基本上没什么学生会来,江挽到的时候裴炀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穿着校服的少年背靠树干,姿态慵懒散漫,乍一看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 “裴少。”江挽快步走到少年面前,解释道:“您放心,我签了协议,是不会透露……”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裴炀拽走了。 江挽的脑袋有点晕。 裴炀走的飞快,她回过神时,人已经在器材室里,被摁在了墙上。 器材室里没开灯,门也被裴炀关上了,周围黑漆漆的,江挽什么都看不清。 “裴少?” 话落她的唇便被封上了,湿润的舌头挤入她的唇齿,勾弄她的舌尖。 淡淡的柠檬香掩盖了器材难闻的气味,少年的滚烫的体温令江挽身体发软。 她太没有出息了。 这几天江挽没有做爱,被开发过的身体没有肉棒的滋润,变得越来越饥渴。 她偷偷用了假阳具,但是品过大鸡巴的滋味后,这东西用起来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得不到满足的情欲一直累积到现在,裴炀的亲吻拉开了闸门,渴望被满足的念头前赴后继地涌出。 至于正事……懒得管了。 “唔~” 唇齿溢出呻吟,江挽勾住少年的脖颈,柔软的身体主动贴近对方。 明显能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物体正抵着自己。 裴炀觉察到她的主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所有烦躁一扫而空。 想把她操死。 掌心掀开少女的校服,裴炀笨拙地解开她的内衣,揉捏丰硕的软乳。 “奶子真大。” 又大又嫩,皮肤滑的像豆腐一样,裴炀爱不释手。 他的动作时轻时重,舒服的江挽忍不住哼唧出声。 “捏的……唔……好舒服。” 她主动握住裴炀另一只手,罩在自己另一个奶子上,娇声道:“这边也要……再揉揉这边奶子。” 裴炀脑袋空白了一瞬,黑暗之中他的脸一秒充血。 “操!” 这女人怎么这么骚啊! 大力揉了几下奶子,裴炀便迫不及待探入少女的裙底,扯下她的内裤。 淫穴已经润的一塌糊涂。 裴炀轻松插入一根手指,小穴的嫩肉就迫不及待地聚了上来,吮吸他的手指。 三天没肏这骚穴,更紧了。 裴少向来没什么耐心,硬是忍着,慢慢加入第二根手指替江挽扩张。 没想到江挽比他更急躁,她已经忍了三天,快馋死了。 黑暗中少女贴着他耳畔哀求,“快进来,把大鸡巴放进来好不好。” 又软又甜的声音说着无比色情的骚话,裴炀觉得自己的鸡巴都要被她搞炸了。 这女人表面看着正经,私底下却骚成这样! 还扩个鸡巴! 裴炀扯开裤子,巨大的肉屌瞬间弹了出来。 “快点~快点~”被情欲支配的少女急不可耐地催促。 “你急什么!”裴炀咬牙切齿。 他架起江挽的一条腿,扶着肉屌抵在穴口,蹭了蹭湿润的花液。 江挽都要饿死了,肉棒却在门口磨磨蹭蹭不肯进来,她扭着小腰,趁少年不注意坐了下去。 鸡巴只插入一个头便卡住了。 “嘶……痛……好痛……” “叫你急!” 裴炀抬手在少女白皙的肉臀上落下重重一巴掌。 “啊!” 屁股突然传来的痛意让江挽的身体不受控制收缩,裴炀重重捅了进去。 肉棒撞击花心,又痛又爽,江挽一个哆嗦,潮喷了。 ps:裴裴吃肉~ 大家好给力!现在欠了两篇加更了,我尽快补上! 第十六章你戴眼镜算了 空虚已久的肉穴再度被填满,花心被撑开的疼痛很快被强烈的快感取代,江挽觉得自己攀上了极乐。 好爽……太爽了! 透明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浇湿地板。 黑暗之中,少女失神地张着嘴,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任谁都想不到云京的新晋清冷校花私下被鸡巴一插就潮喷了。 “嘶……还是这么会吸。” 少女的穴道抽动紧缩,把体内的肉棒紧紧咬住,裴炀猛然吸了口气。 三天没肏小嫩逼,裴炀忍得实在辛苦,他握住江挽纤细的腰肢,大开大合肏起穴来。 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少女的呻吟在黑暗的器材室里回响。 视觉被封闭后,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上。 花穴被撑开、撞击的快感如同海浪,伴随少年的动作一阵又一阵地袭来。 “好爽……呜……再用力一点……用力……” 每一次的满足过后便是强烈的空虚,江挽娇声央求少年,企图获得更刺激的快感。 裴炀被她的叫声弄得身体发麻,肏穴的力度越发深重,每一下都顶到了柔弱的宫口。 “够深吗?够不够?” 他抽出肉棒,把江挽翻了个身,示意她扶着墙壁,自己从后面肏穴。 掌心握住少女柔软纤细的腰肢,结实的胯部发力,粗大的肉屌总能精准地找到粉嫩的小洞,进入幽深秘境。 两颗卵蛋撞击江挽的臀部,磨得发红,恨不得都塞进嫩穴里感受被吮吸的快乐。 “呜、好酸……要被顶坏了……大鸡巴插进子宫里了……” 江挽双手扶着粗糙的墙壁支撑自己,颤动的身体像一朵娇花在暴风雨中摇曳。 她现在总算明白女学生的那句“假的到底没有真的舒服”的真正意思了。 尝过这么美味的肉棒,那个假阳具她甚至不想再看一眼。 “……干死你。”少年隐忍地闷哼。 甜腻的声音对于裴炀而言是莫大的刺激,他俯身握住少女胸前两团摇晃的软乳,找到顶端的立挺的红豆后,用力一拉。 疼痛中夹杂强烈的快感侵袭江挽的全身,敏感的奶尖被裴炀这么一拉,江挽全身都酥了。 “痛……太用力了……”江挽断断续续地发出控诉。 “骗人,你明明很爽。”裴炀咬着她的耳朵反驳。 稍微拉了一下她的奶尖,下面的穴反而把他咬的更紧了,花心深处更是一缩一缩的,大口吮吸他的马眼。 裴炀逐渐感觉到一股射意,发了狠的力道追着少女的子宫攻占,越肏越深,蘑菇头强硬地嵌入子宫里。 酸麻的快意从花心深处蔓延至全身,江挽几乎承受不了这种高频的刺激。 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她眼眸放大,失声尖叫:“要、要到了!” 裴炀最后一击直接将龟头挤入少女柔软的子宫,在里面射出浓浓的精液。 两人身体发颤,同时抵上了高潮。 缓了许久,强烈的快意终于消退,裴炀的肉棒还插在江挽体内,丝毫没有发软的趋势。 理智渐渐回笼。 江挽被少年抱在怀中,两人私密处还紧紧连着。 “裴、裴少……”江挽的声音还掺着情欲,格外娇媚。 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正事? 裴少对这个环境非常不满意,没有再拉着江挽纠缠,拔出了在她身体里的性器。 没有性器堵住,大量的精水和淫水从小穴里流出,顺着腿根滴在地板上。 还好江挽有随身带纸的习惯,简单处理完痕迹,两人出了器材室。 江挽又恢复了清冷淡然的模样,除了眉眼捎上了几分媚意,没人能猜到她方才经历过一场性事。 反倒是裴炀,脸颊上飘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眸湿湿的,更像是被人欺负的模样。 江挽甚至有种她把裴少强了的错觉。 怎么回事……这也太诡异了。 “裴少,您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江挽后知后觉想起了正事,裴炀叫她来这里,总不会只是肏一顿而已吧? 江挽这一提,裴炀顿时想起了她在教室看自己的表情,不爽地抿了抿唇。 “你今天是什么态度?” 明明都看到他了,却装作没看到,裴少爷相当不爽。 “我担心您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认识。”江挽老实回答。 只是认识倒还好,要是别人发现她在裴炀住的宅子里当保姆,这件事估计会炸翻全校。 而且她也拿不准裴炀到底是什么态度,索性装作不认识好一些。 裴炀默了几秒,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最后表示两人在学校的关系就是普通同学。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两人一前一后分别。 这个点已经放学了,江挽回到教室时,里面零星还有几个人。 “你去哪了?现在才回来。” 几个人中正好有闻人月,她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正准备回家。 “被老师叫去帮忙了。” 江挽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闻人月倒也没有怀疑,只说:“刚刚学妹来找你了,结果你没在。” 闻人月今天有事,说完后便匆匆告别,江挽拿出手机给陈星虞发了条信息,接着收拾东西离开教室。 今天离校的时间稍微晚了些,导致江挽错过了平时乘坐的公交,只好等下一班。 等待过程中江挽打发了好几个找她要联系方式的人。都是已经工作的社会人士,甚至还有两位自称是星探。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迟迟等不到车的江挽心里有些烦躁。 这时一辆银色跑车缓缓停在她的面前。 江挽吓了一跳,往右边靠了几步。 车窗缓缓下降,少年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 裴炀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上车。 公交站还有不少云京的学生,有人认出了这是裴炀的跑车,目光纷纷落在江挽身上。 短暂思考了两秒,江挽硬着头皮上了副驾驶。 “谢谢。” 跑车启动,朝着宅子的方向驶去,对于她的识趣,裴少很满意,唇角肉眼可见地翘起一道弧度。 昏暗的车内播放着慵懒的Ramp;B,江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望着窗外的夜景出神。 裴炀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你还是戴眼镜好一点。” 这个话题可谓是莫名其妙,江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裴炀默了几秒,别扭道:“戴眼镜比较好看。” “是吗。”江挽若有所思,“可是你之前不是说我不戴眼睛更好看吗?” 裴炀像是踩到了尾巴的猫咪,瞬间炸毛,“我什么时候说了!” “那天你操我的时候。” 江挽记得很清楚,眼镜被弄坏以后,裴炀说了一句,“这东西碍眼,你不戴眼镜更好看些。” “我没说。”裴炀否认。 “哦。”江挽拿出手机回复陈星虞的消息。 一首歌结束,裴炀又憋不住道:“那你到底戴不戴。” 江挽:“不戴。” 裴炀:“你不觉得那群人天天来找你很麻烦吗。” 戴眼镜显然能省去这种不必要的麻烦。 江挽:“不觉得啊。” 来找她的人大多都很礼貌,说话又好听,超喜欢的。 裴炀:“……” 操。 第十七章放进来好不好 校服随意丢进角落的洗衣娄里,最顶部的纯白内裤中间被淫液濡湿一大片,痕迹格外明显。 淋浴下,少女浑身赤裸,轻咬着唇瓣,一只手没入修长的双腿之间。 浅浅的轻哼在浴室里回响,蒸腾的雾气中,娇媚的脸颊飘着薄粉。 小骚穴今天只是尝了鲜,没喂饱。 江挽期初只是想清洗,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原本熄灭的情欲再次被点燃。 两指并起,在紧致的穴道里抠弄,里面的嫩肉感觉到异物入侵,大肆挤压了起来,溢出一股股透明的清液。 “哈……啊……”江挽敞开双腿,把手指插的更深,更用力。 花液汩汩涌出,伴着流水滴在地板上,最后汇入下水道。 对现在的江挽而言,手指顶多解解馋,根本喂不饱。 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肉棒的侵占,渴望又粗又大的东西插进来。 用手指玩弄自己最多是火上浇油。 “呜……” 即便插得再深,手指还是没办法触碰到那个点,总觉得差那么一点,江挽都要急哭了。 她关掉淋浴,连身体都没擦,湿漉漉地到柜子里翻找玩具。 “这个应该就可以了吧……” 手中的玩具抽插吮吸二合一,尺寸和裴炀差了一些,但也相当可观。 江挽打开开关,敞开双腿,迫不及待地插入小穴里。 花道里都是黏腻的淫液,玩具通畅无阻地进入少女的身体。 冰冷坚硬的质感让江挽身体瑟缩了一下。 ……差太多了。 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靠这东西舒缓一下。 吸头嗡嗡震动,吸住敏感的小豆豆。江挽握住棒身,在小穴里轻轻抽插。 快感大多来源于阴蒂,花穴获得的快乐可以忽略不计,强烈的吮吸之下,熟悉的电流袭来。 江挽浑身颤抖,几乎要达到高潮时,吮吸戛然而止。 没电了。 整个人像是升到了高空,即将抵达终点时,重重下坠。 江挽眼眶通红,被气哭了。 性欲再度被打断,累积的情欲层层迭加,她从未感觉这么难受。 小穴里空虚的厉害,花心深处又痒又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要死了! 欲求不满的江挽红着眼睛敲响了裴炀的门。 裴炀……他可以帮她。 江挽匆匆上了二楼,只套了条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敲了好几次门,依然没有动静,都打算放弃了,房门却慢悠悠地拉开。 裴少正气头上,绷着一张脸,“干嘛。” “裴少,帮个忙。”她抬起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少女清冷的脸庞充斥着无尽的媚色,眼尾红红的,似乎刚哭过。 裴炀明显愣了一下,她哭了?哭什么? 少年愣神的间隙,江挽趁机钻入房间,怯生生地站在床边。 “你干嘛?”想到江挽今天这么对自己,裴炀硬起心肠,指着房门,“出去!” 大鸡巴就在眼前,江挽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她隐隐觉察裴炀并非真正抗拒她,索性耍起赖皮,倒在床上。 裴炀额角抽动,“江挽!” 江挽掀开睡裙,敞开两条白嫩嫩的腿,将冒水的花穴露给少年瞧,可怜兮兮地哀求: “裴少,把大鸡巴放进来好不好。” ps.当地有超大型的节日活动,今天去凑热闹了,因为有点卡文,先更一点点。 第十八章我现在不想操你H “你、搞什么!” 裴炀被她大胆的行为惊到了,瞳孔猛然一颤,迅速将门关上。 少爷慌张的反应江挽看在眼里,觉得有点好玩。 尤其是裴炀现在满脸通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样子,更好玩了。 明明是玩过不少女人的玩咖少爷,怎么搞的这么纯情。 生怕他不肯肏自己,江挽更卖力了。 她掰开两片粉粉的阴唇,将鲜嫩多汁的小逼更加清晰地展露在裴炀眼前。 小逼早上被喂了一下,颜色是鲜艳的嫣红,中间的小口一开一合,不断吐出晶莹剔透的液体,格外淫霏。 “想吃鸡巴了~” 她娇声说着,加大了掰穴的力道,穴口被拉成狭长的一字型。 裴炀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胯下涌。 短短几秒,裤头支起高高的帐篷。 惹他不爽就算了,还好意思过来吃他鸡巴,江挽这女人可真坏啊。 裴少决定不让坏女人得逞。 “吃别人的去。”裴炀克制自己的表情,冷冷道:“我现在不想操你。” 江挽看着他胯下肿胀的大包,压了压唇角的笑。 这段时间和裴炀相处,也摸清了他口是心非的性子。 鸡巴都硬成那样,还说不想操她? “那我走了。”江挽装模作样地表示要离开。 走到门口裴炀却死死杵着,挡住她的路。 “裴少,麻烦让一让。” “我的房间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 语气硬邦邦的,江挽却觉得好玩的紧。 她主动贴上少年的身体,灵活的小手隔着裤子抚摸又粗又硬的性器。 舔了舔唇,“你要惩罚我吗?” 少年的身体骤然紧绷,声音变得闷哑,嘴跟鸡巴一样硬,“别碰我!” 话是这么说,却没有推开江挽,而是任由她的手撩拨胯下的性器。 性器在少女的触碰之下又涨大了一圈,圆润的龟头顶端渗出一股透明的腺液。 江挽一只手上下撸动肉根,一只手则包裹住两颗卵蛋揉捏,技巧生涩,却把少年玩得眼眶通红。 好硬好大好热的鸡巴。 江挽恨不得这根鸡巴快快插入自己的身体,捣进花心止止痒。 近在眼前却吃不到真的好难受。 她一面玩弄大鸡巴,一面踮起脚想去亲裴炀的嘴唇。 对方比她高太多了,迷糊之际只亲到的少年的下巴,她转而去吻少年凸起的喉结。 “江挽!” 裴炀被她的撩拨弄得几乎要发疯,阴茎又涨又疼,什么忍耐都去他妈的。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她主动来勾引他,就别怪他肏烂她的骚逼! 裴炀直接把人丢到床上,手掌掀开单薄的睡裙,拉开少女的双腿。 他熟练地摸到少女白嫩的阴户,手指捏住她又小又嫩的阴蒂。 “啊……你太用力了……” 强烈的刺激让江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扭着屁股想退后,裴炀的手却追了上来。 粗糙的指腹摩擦被玩具吮吸的微肿的小花核,花液汩汩不断涌出,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你躲什么?” 裴炀俯下身恶意地咬着她的耳廓,两只手并起,插入水淋淋的甬道。 少女的穴又烫又紧,柔软的嫩肉主动纠缠手指,将其往更深处挤压。 裴炀灵活的手指大肆抠弄少女柔软的嫩穴。 他的手指修长,能够轻松到达江挽触碰不到的深处,不经意擦过穴肉的某一处,江挽浑身酸麻,高潮了。 欲望好不容易得到舒缓,没等江挽品味高潮的余韵,花穴里的手指又开始抠弄起来。 “别……不要那里……啊哈……” 裴炀低下头咬住她的奶尖,指尖专门抵着那块敏感的穴肉按压。 穴肉痉挛,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江挽根本承受不了这样剧烈的刺激,哭着哀求。 “才用手指插你就哭成这样。”裴炀叼着小小的奶尖,含糊不清的说道。 高潮冲击大脑,江挽眼睫挂着泪珠,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出神,根本听不到裴炀在说什么。 裴炀撑开她的双腿,白嫩的阴户已经糊满了湿黏的花液,看起来混乱又色情。 扶着性器抵在花穴门口。 感受到美味的小口不受控制地翕动起来,吐出一股又一股花液,主动为大鸡巴润滑。 裴炀用力往穴口顶入,明明几个小时前还吃过他肉棒的淫穴这个时候又恢复了紧致。 吃下尺寸巨大的鸡巴又变得困难起来。 “太胀了……撑……”江挽眯着眼小声哼唧。 裴炀扶着她的膝盖,眉头微蹙,一点一点挺入火热柔软的甬道,“不是你叫我把大鸡巴放进来的吗。” 性爱中的少年反而没有平日里那么别扭,他一面插穴,一面吻上少女敏感的脖颈,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逼仄的小穴一寸寸被撑开,充实满足的快感蔓延,江挽正爽头上,也懒得跟他计较这些。 对,就是这样! 又粗又大的鸡巴插进来,把小穴撑得满满的。 “哈……好深、好满……”江挽紧紧抓住少年的手臂,喉间溢出愉悦的呻吟。 肉棒尽数没入体内,圆润的龟头顶端吻到了柔软的宫口,江挽爽的发颤。 裴炀今天本来就没做的尽兴,再次被火热的甬道包裹吮吸,迫不及待地开始抽插起来。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高大的少年将娇小的少女压在身下,粗大惊人的肉刃在柔弱的小逼里抽动。 少女饱满的阴部被撞的发红,小小的穴口被尺寸巨大的棒子撑得发白,偏偏还贪吃地缠着肉棒。 “好棒……用力……再用力一点……” 坚硬滚烫的肉棒直捣花心,插的狠极了,深处的瘙痒被驱散,带来的是灭顶的快感。 江挽又高潮了。 淫液喷涌而出,在高强度的交合之下榨成白沫。 少年时不时溢出难耐的闷哼,却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每一次都用力顶弄敏感的软肉。 江挽被插的眼泪汪汪,小淫穴不停在喷水,昂贵的床单被她弄的乱七八糟。 “够了……呜呜……够了……不要了……” 男女体力悬殊,江挽逐渐跟不上裴炀,肉文男主天生异禀,持久度堪称一绝。 “你说不要就不要?” 裴炀将少女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结合之处紧紧相连,淫液遍布。 又陆续换了好几种姿势,江挽的意识都要被肏模糊了,裴炀才舍得射出浓稠的精液。 肉棒拔出体内,精水涌出,江挽的身体被喂的饱饱的。 本以为可以结束了,没想到只是开始。 第十九章烂黄瓜「Рo1⒏red」 江挽被肏了一整夜,晕了醒,醒了又晕。 花穴被鸡巴肏成了艳丽的熟红色,体内满是精液。 少年像不知疲惫的打桩机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江挽醒来时浑身酸软,她被裴炀抱在怀中,下面的花穴又肿又疼。 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江挽在心中小声吐槽。 身边的少年睡得正熟,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 江挽小心翼翼将他的手拿开,下了床,捡起自己的睡衣,离开房间。 已经是凌晨四点,一不小心又折腾到这么晚。 觉得麻烦,江挽没有开灯,只是用手机的手电筒照路。 宅子里黑漆漆的,江挽身体又累又困,没注意到一层的阳台有人在。 不过对方却注意到了她。 她身上的睡衣又透又薄,手电筒微弱的光照下她的身材被勾勒的格外分明。 尤其是小乳头还高高立着,将睡衣前端顶了起来。 对方的喉头滚动,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只可惜长发遮住了脸,看得不太真切。 江挽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第二天起来发现微信被闻人月打爆了。 回拨过去,闻人月的第一句话是“你和裴炀是怎么回事?” 昨天江挽上了裴炀的车,被人拍下来发到论坛上了。 闻人月得知消息便着急忙慌来问情况。 “昨天我没等到公交,他顺路载了我一程。”江挽老实回答。 “怎么可能顺路啊!”闻人月才不信这么烂的借口,“他肯定对你有意思!” 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还真是顺路,但是江挽没法把这件事告诉闻人月。 “不会的。”江挽很有自知之明。 “裴炀虽然长得帅,但是玩的很花,你最好不要和他扯上关系。”闻人月劝道。 江挽知道裴炀玩的花。 她记得裴炀在小说中的人设就是风流阔少,直到遇见盛甜才开始收心。 前阵子两人拿错了包裹,裴炀买的都是一些壮阳滋补的药品,里面还交代了硬不起来要怎么吃。 至于为什么会硬不起来,江挽觉得裴少应该是玩过头了。 很符合他的人设。 江挽沉默了数秒,闻人月以为她不信,开始细数裴炀的风流韵事,企图让她看清玩咖少爷的真面目。 “他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每次谈一两个星期就分了。后面玩腻了乖乖女款的,开始去各种会所,真的很离谱。” “我可没骗你啊,从高一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操过多少人了。” 江挽看肉文只顾着看肉了,剧情一点不瞄,她知道裴炀风流,但是不知道风流的这么具体。 总觉得跟她印象中的人对不上号。 “反正裴炀……哎呀不行,这种人跟谁都是玩玩而已,你别上当。” 生怕江挽被渣男骗,电话那头的闻人月格外着急。 在她看来烂黄瓜根本配不上美女! 走开走开! “我知道啦,我对他没感觉。”江挽安抚电话那头的少女。 闻人月转念一想,江挽心中另有他人,反倒没那么担心了。 “沉会长就要回来了,在这之前你可别被渣男蒙了眼啊!” 沉会长比烂黄瓜好太多了。 沉郁,尘封的记忆浮出水面。 闻人月不提江挽差点忘了这一号人。 他的房间她还没开始打扫呢。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第二十章再遇盛甜 临时和陈星虞约好了一会儿出门,江挽没有和闻人月聊太久。 闻人月在确定她对裴炀没意思后,也放心挂了电话,让她和学妹好好玩。 今天是周六,昨晚颠鸾倒凤时裴炀又给江挽放了一天假。 被肏一顿就能带薪休假,江挽都想天天爬床了。 云城的天气还是一样闷热。 江挽选了一条米色连身纺纱短裙,裙摆流苏点缀,清新又俏皮。 裙子是无袖款,长度刚好到大腿处,交叉的V字领口恰好遮住昨夜裴炀在锁骨上留下的痕迹,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线条。 两条白腿修长匀称,走动之下裙子柔软的面料和流苏随之曳动,十分吸人眼球。 鞋子搭配一双白色中跟凉鞋,包包也是白色款式。 这一整套是闻人月替江挽挑选的,说超级适合她。 江挽没化妆,一头乌黑的长发挽起,简单涂了个口红,顺便戴了陈星虞那天送她的项链。 掐着点离开了宅子。 贺锦西刚好从电梯出来,见门口处闪过一道摇曳生姿的背影,接着是“咔哒”的关门的声。 豪宅里唯一的女人只有新来的保姆。 回想起昨晚偶一窥见的身材和女人白的惊人的肌肤,从某种层面来说,确实担得起“极品”二字。 陈星虞发信息说已经到了,江挽没敢耽搁,直接打车去两人约定的地点。 二人约在一家大型商场。 司机师傅从江挽一上车就不停通过内后视镜看她,憋了一路后终于忍不住发问: “姑娘,你是明星吗?” 江挽笑着摇头,“不是。” 司机活了大半辈子头一次在生活中见到这么好看的人。 还和江挽合了个照,发车友群炫耀。 今天商场有网红线下见面活动,人格外多。 江挽下车后给陈星虞打了个电话,对方表示现在就来接她。 “学姐。” 陈星虞来到商场前的广场,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江挽。 她太过瞩目了。 许多路人经过她都下意识回头,附近街拍的镜头也都朝她对准。 清冷端庄的少女站着便是一道风景,夺人眼球。 江挽早就对视线免疫,没太在意。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抬头见陈星虞朝自己走来,主动迎了上去。 一步一摇,裙摆闪耀的流苏随着身体晃动摇曳,摇进了陈星虞的心里。 “星虞,好久不见。”江挽笑着朝她招手。 “学姐今天好美!” 前阵子陈星虞又出国了,昨天才回到云城,她还是第一次见江挽没戴眼镜。 眼睛一瞬不瞬,死死黏在江挽身上。 “好看吗!” 江挽在她面前转了圈,圆润的杏眸弯成月牙的弧度。 手指勾起了脖颈上的项链,笑着说:“我今天还特地戴了你送我的项链哦。” 陈星虞突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撞,又酸又麻。 脸颊攀上了可疑的红晕。 “今天要怎么逛?” 江挽自然而然牵住陈星虞的手,被对方反客为主,包裹住了。 陈星虞的手比江挽的大许多,修长又秀气,掌心热乎乎的。 “学姐今天休假吗?” “嗯。” 陈星虞心中窃喜,这不就是约会吗! “学姐想去哪里?” “都可以的。” 江挽没什么想去的地方,今天只是单纯出来陪学妹。 陈星虞一瞧时间,正好到了饭点,便道:“那我们先去吃饭吧,这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餐厅。” 陈星虞说的餐厅是一家高端中餐厅,几道菜就能抵过江挽一个月的工资。 不过让江挽惊讶的并非菜单上的价格。 而是她在这里碰上了盛甜。 和盛甜一起的,还有两个年轻的男人。 第二十一章我有点吃醋 从江挽的角度只能看清坐在盛甜身边的短发青年,两人动作格外亲密。 是俊朗阳光型的帅哥。 另一位则背对江挽,看不到脸,不过单看身形,仪态和气质都很好。 那天和盛甜在工作间做的会不会就是短发青年? 江挽默默收回视线。 “学姐,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看到熟人了。” 陈星虞追着她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盛甜,一时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过了好一会才记起是之前食堂风波的女主角。 她不是贺锦西的女人吗,怎会和其他男人……哦,好像他们已经崩了。 陈星虞偶尔会逛学校论坛,人在国外但也吃到瓜了。 “听说她和贺锦西好像崩了。”陈星虞替江挽倒茶,顺口说道。 “我知道。”江挽接过少女递来的茶,道了声谢。 陈星虞状似不经意道:“学姐似乎很关注贺锦西的事。” “还好啦,我同桌告诉我的。”江挽抿了口茶,微苦的清香在唇舌之间弥散。 想到江挽之前明确表示在意贺锦西,陈星虞格外不爽,故意说:“学姐果然很在意贺锦西呢。” 江挽笑了笑,没否认。 贺锦西可是小说第一个出场并吃到肉的男主,说是小说的起点也不为过。 多少还是要关注一下的。 江挽的反应让陈星虞心中一个咯噔,危机感陡然而生,学姐该不会对贺锦西…… “你叫我出来不是有事要说吗。”江挽提醒。 昨天陈星虞就在手机上表示有事要告诉她,不过更希望见面时讲。 陈星虞这才想起来。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金色信件,推到江挽面前。 “半个月后是我的成人礼,希望学姐能来参加!” 江挽接过信封,烫金的封皮精致又大气,里面装着邀请函。 “好啊。”学妹的成人礼怎么能不去。 陈星虞眼睛亮了亮,因为贺锦西造成的那点阴霾顿时烟消云散。 江挽面上挂着笑,悄悄敛下了眼底的苦恼。 除了学妹的礼物,还要买一套像样的礼服,她剩下的这点工资足够吗? “只是小聚会,到时候学姐只要人到就好!”陈星虞解释。 “好。”江挽嘴上应着,心里却不这么想。 学妹人好,但她总不能空手去,多没礼貌啊。 正纠结时,饭菜陆续上桌,只好暂停思绪等回去再作打算。 餐厅价格贵是有原因的,这是江挽来到这个世界吃的最美味的一顿。 饭后,她去厕所补了个口红。 往回走时迎面撞上盛甜叁人。 盛甜看到她先是一惊,不自然地打了声照顾,“江、江挽!” 盛甜认识原主,两人都是学生会的成员,属于知道名字但是不熟的关系。 只不过江挽继承这具身体以后天天翘班,就没去过学生会。 “好巧。”江挽的态度礼貌又客气。 视线扫过几人,也是这时看清了另一位青年的样貌。 黑发青年面色微白如玉,很贵气的长相。 墨一样浓长的眉,凉薄狭长的凤眸。鸦羽般浓密的长睫下是幽深剔透的黑色眼瞳,唇角有一颗小小的痣。 太子!? 江挽眼底闪过错愕,这张脸太熟悉了,她可是伺候了他八年! 那双狭长的眸子在江挽身上定了几秒,然后兴致缺缺地移开。 “那我们先走了。” 盛甜叁人离开,江挽愣在原地好一会儿,脑子有点晕。 她怎么都想不到会在小说世界里遇见和太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另一边盛甜叁人离开了餐厅。 “小甜。”电梯里黑发青年忽然开口,声音如珠玉落地,清冽悦耳。 “越、越哥哥,怎么了?” 盛甜扭头望向身后高大的黑发青年,耳尖粉红。 眼底藏着少女青涩的爱恋。 黑发青年温吞道:“刚才那个女生,叫什么?” 盛甜霎心脏猛然一窒,她咬了咬唇,“越哥哥对她感兴趣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一旁的短发青年打趣道:“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清越这家伙主动打听女孩的名字哦。” 盛甜脸色一白,嘴唇咬的几乎没有血色,半晌才说:“她叫江挽,是我们云京的校花。” 黑发青年一脸若有所思,抬手摸了摸盛甜的头,“谢谢小甜。” 短发青年默默看着二人,眼底闪过暗色。 - 回到陈星虞身边时,江挽已经收拾好了心情。 陈星虞已经结完账了,自然而然上前牵住她的手,“接下来做什么?要看电影吗?” “有点撑,唔……我们就在商场逛一逛吧。”江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 陈星虞应了下来。 两人先是在二楼逛了服装店,之后陈星虞把江挽带去了四楼的游戏城。 “学姐,你在这里等我。” 陈星虞去买游戏币了,让江挽在原地等她。 附近不少人注意江挽很久了,但是碍于陈星虞在没敢找她要微信,现在只剩江挽一个人,大着胆子上来搭讪。 陈星虞拿着游戏币回来就见江挽身边围着几个男人。 “学姐。”她喊了一声,快步上前。 由于陈星虞的眼神太过吓人,那些人没敢继续纠缠江挽。 “你来了。”江挽道。 “学姐,那些人是干嘛的?”陈星虞的语气泛着酸意。 环视了一圈,侧过身挡住了看向江挽的众多视线。 “唔,他们来找我要微信。”江挽老实道。 “你没给吧?”陈星虞抿了抿唇。 江挽摇头。 少女的心里冒着酸水,“学姐果然很受欢迎。” 半天逛下来,江挽被人要了十几次微信。发现江挽被这么多人垂涎,陈星虞浑身不得劲。 这张脸实在太惹眼了! 学姐以前戴眼镜虽然也惹眼,但是远不如现在这么夸张。 她脱口而出道:“学姐,你还是戴眼镜吧。” 这句话的既视感太强,某人似乎也对她说过。 “怎么你也这么说呀。”江挽失笑。 “还有其他人这么对学姐说吗?”陈星虞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谁呀?” “我同桌,也是这么说的。”江挽面不改色地搬出闻人月,“所以为什么想让我戴眼镜?” 陈星虞坦然道:“太多人注意到学姐,我有点吃醋。” ps.今天有点卡文,骚瑞骚瑞。自己搞了个封面,总算顺眼一点了,嘿嘿 第二十二章试胆屋游记 对于陈星虞这种奇特的占有欲江挽并不反感。 不过她也不打算为对方妥协,笑着摇了摇头。 她这么好看一张脸,为什么要遮起来呢,多可惜。 “好吧!” 陈星虞虽然有些失落,但是也没有继续纠结。 喜欢她,就更应该尊重她才是。 “学姐来这边,你喜欢哪个娃娃,我给你抓。” 陈星虞从善如流地转移话题,拉着江挽到一排娃娃机前。 江挽看了一圈,最后停在满是垂耳兔的娃娃机面前,“我想要这个。” “这娃娃的眼睛圆圆的,跟学姐很像呢。” 陈星虞看了看垂耳兔玩偶,又看看江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放心,我一定给学姐抓到!” 然而手中的游戏币都要见底了,仍然没有抓到一只娃娃。 “……学姐。”陈星虞一脸挫败。 “可以让我试一下吗?” 厚厚一沓游戏币,陈星虞抓了半天只剩最后五枚,江挽心里痒痒的,也想尝试。 “要不要我再去买点?”才五枚陈星虞觉得不太够。 “不用,抓完我们就去其它地方吧。”江挽往娃娃机里塞入硬币。 游戏城里吵吵闹闹的,到处都是小孩在乱跑,今天来的人又多,好玩的设备全被占完了,继续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学姐接下来想去哪里?”陈星虞凑近她。 江挽全神贯注盯着玩偶,没回答,倒数最后一秒时,“啪”地按下按钮。 爪子抓住玩偶,抬到顶部却突然震动一下,还没移到洞口玩偶就掉了下来。 “这只很难抓!”陈星虞忿忿道。 “确实哦。”江挽又塞入一枚硬币。 还是和原来一样,夹住玩偶,震动,玩偶掉落。 “学姐要不然换一只吧。”陈星虞劝道。 这只蓝色外套垂耳兔她抓了N次都没抓到,绝对有毒! “没事,这只好。” 唯一不同的是这回玩偶弹到了洞口边,江挽直接用勾爪把玩偶勾了下来。 剩下最后五枚游戏币,江挽抓了两只垂耳兔,一黄一蓝。 “星虞,这个给你。” 两只垂耳兔虽然外观一样,但是身上的小外套颜色不同。 江挽递给陈星虞的是蓝色的垂耳兔。 陈星虞愣愣接过垂耳兔,心中又涨又软,“谢谢学姐。” 陈星虞对垂耳兔爱不释手,出了游戏城还一直抱着,不过她样貌甜美,抱着玩偶也不显得突兀。 “试试那个怎么样?” 出了游戏城,陈星虞瞧见有一家新开的大型试胆屋,提议道。 “都可以。” 今天本来就是陪陈星虞的,她想玩什么,江挽都会奉陪。 进店里买完票,有工作人员上前引导她们。 两人选择的是中式副本,同行的还有另外四男四女。 游戏模式和密室逃脱类似,他们需要在限定时内找到出口,期间会有怪物来抓人,必须躲起来。 “小姐姐,要一起组队吗?” 有男生向两人发出邀请,被陈星虞拒绝了。 “好吧,那你们小心点,倒数五秒之前一定要藏起来。” 男生经常和朋友来这家店玩,摸清了一些套路,好心提醒两人。 副本有好几个入口,因为不组队,她们和其他人分开进入。 进入副本之前要经过一条漆黑通道,江挽的眼睛在黑暗中看不太清,她上前牵住陈星虞的手。 “学姐?” 少女微凉柔软的小手忽然握住自己,陈星虞怔了一下,侧眸望向江挽。 “抱歉,太黑了,我看不太清楚。”江挽不好意思道。 “那学姐好好握住我的手!”陈星虞将微凉的小手紧紧包裹,脸上的笑意毫不掩饰。 两人朝前方走,直到陈星虞推开房门,微弱的光芒渗了出来。 第一间房是婚房,房中亮着一盏暗红色的蜡烛,到处都是鲜红色的囍字,无处不透着诡异二字。 这家店生意好是有原因的,道具非常逼真。 红色烛火在空气中摇曳,婚房越看越诡异,尤其室内的冷气开的足,更添了阴森的氛围。 副本是江挽选的,陈星虞其实对中式恐怖有阴影,如今身处其中,脸色微微发白。 江挽倒是不觉得恐怖,古色古香的房屋,眼前的布置甚至让她有种回到前世的错觉。 不过这里和主子们住的房间相比,还是简陋了。 “学姐,我们找找线索吧。”在喜欢的女孩面前不能漏怯,陈星虞故作镇定。 “好。”江挽的眼睛也开始适应了昏暗的环境,两人在婚房里翻找线索。 陈星虞的动作略显焦躁,想尽快离开这里,反观江挽格外从容。 忽然,房间里响起一道诡异的音乐,怪物要来了。 “星虞,这边。” 江挽拉开柜子,示意陈星虞赶紧过来。 两人动作算快的,在音乐还没结束之前就躲进了柜子里。 下一秒,玩家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陈星虞现在是明白男生的提醒是什么意思了,怪物NPC会他妈的提前出现! 哀怨的女声飘入房间,裙摆摩擦地板发出簌簌的响动。 “夫君~夫君你在哪里?” 怪物的声音从柜子前经过,透过缝隙,陈星虞看到了一张狰狞的侧脸。 ……靠!! 陈星虞身体猛然一颤,重重闭上眼睛。 好他妈吓人!NPC至于这么逼真吗! 怪物似乎没有开门的设定,只是在房间里晃悠。 江挽觉察到陈星虞的不对劲,朝她的方向靠了靠,声音轻轻的:“星虞,别害怕。” 少女身上清甜的柑橘香充斥鼻腔,驱散了那一丝可怕,陈星虞这才意识到,她和江挽靠的有多近。 两人挤在窄小封闭的空间里,几乎紧密相贴。 当时着急忙慌,是陈星虞先进来的,一米八多的个子,手长脚长,几乎占据了叁分之二的位置。 好在江挽比较娇小,刚好能容纳进来。 但是姿势及其暧昧。 陈星虞半曲腿坐着,江挽则跨坐在她的腰腹之际。 她一靠近,两团丰硕的软乳就顶在了陈星虞的脸上,浓郁的奶香扑面而来。 江挽也意识到自己的奶子撞到学妹了,黑暗中脸颊有些绯红,压着腿往下坐,抱住了陈星虞。 “别怕。” 两团软乳挤压着自己的胸膛,棉花一样的触感令陈星虞脑子嗡嗡作响,什么怪物都被甩到了九霄云外。 一股电流直直往下腹流窜。 陈星虞暗道不好,揽过江挽的腰肢往前方压,让她远离自己的胯下,以免觉察出异常。 学姐亲我一下 “没事吧?”江挽还以为她是被吓到了。 “没事。”陈星虞的声音闷闷的,她咬着唇,试图压下自己的欲望。 可是喜欢的女孩就在眼前。 她们靠的这么近,这么紧密,她清甜的香气在她鼻尖萦绕,引诱着她。 陈星虞不是圣人。 胯下的性器不听使唤地硬了起来,高高顶起了长裙。 只庆幸黑暗的环境中,学姐看不到。 “星虞,你还好吗?”她的声音听起来明显不对劲,江挽担忧道,“是不是我压到你了?” 江挽动了动身体,担心自己把学妹压坏了。 “没、事,学姐你不要动。”陈星虞箍住怀中少女的腰肢,艰难道。 江挽没敢再乱动,索性将脸靠在少女的肩窝。 少女身上有一股清新的香气,她下意识凑近了闻,“星虞身上是白茶的味道吗?” 湿热的气息落在脖颈处,格外的痒,陈星虞身体发僵,期盼外面的怪物赶紧离开。 和学姐这么亲密的共处一个空间,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甜蜜又折磨人。 她“嗯”了一声,十分不自然。 陈星虞没法控制自己胯下的性器,江挽的身上的味道让她越来越兴奋。 “啊啊啊啊!!我的夫君!!” 外面的怪物开始发疯了,又是嘶吼又是尖叫,在房中回荡,找不到目标的它进入了暴躁阶段。 “学姐,我们出去吧。”陈星虞快哭了。 “啊?现在出去会被怪物抓走的。” “我不想玩了。” “你这么害怕吗?” 少女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江挽以为陈星虞是被外面发狂的怪物吓坏了。 不过NPC确实敬业,声音听的江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要不然再坚持一会儿,他应该快走了。”江挽安抚道:“有学姐在呢。” 江挽对这个副本很感兴趣,觉得就这么离开有些可惜。 “或者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她建议。 逼仄的环境空气流通不顺畅,江挽又靠的那么近,陈星虞头脑发热,“那学姐亲一下我。” 江挽果断地在她脸颊落下一个轻吻,“这样吗?” 轻飘飘的,又柔又软的吻。 陈星虞并不满意,“太敷衍了。” “这样?”江挽这次在少女的脸颊上停了叁秒钟。 怪物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开始退场了。 陈星虞心中一动。 黑暗中精准地吻上了少女柔软的嘴唇,而后迅速分离。 江挽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下一秒,柜子就被陈星虞打开了。 光照和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江挽恍惚觉得刚才的吻是错觉。 是不是柜子里待太久了,缺氧造成的错觉? “学姐,先出来吧。” 陈星虞又恢复了正常。 两人从柜子里出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之后的通关像是开启了破解模式,陈星虞极快地带着她穿过了副本。 太快了,毫无游戏体验。 “学姐,我想去卫生间。”少女的语气透着焦躁,“你先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似乎能解释少女赶时间的原因了。 江挽善解人意道:“没事,你去吧。” 离开江挽,漂亮的长裙少女果断进入了男厕所。 “那个……小姐姐,你走错厕所了。”有人提醒。 陈星虞没搭理,直接进了隔间。 长裙掀开,胯下粉红色的性器高高翘起,又涨又硬。 学姐谈恋爱了吗「Рo1⒏red」 苍白的指尖握住颜色粉嫩但尺寸傲人的性器,陈星虞咬着嘴唇,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才不是什么学妹,他是学弟。 手指圈住性器上下撸动,少年仔细回味方才在柜子里经历的一切。 学姐的声音,学姐的香味,学姐的体温,还有学姐的嘴唇。 ……他的学姐。 手指撸动的频率越发加快,尤其想到江挽还在外面等待他,少年下腹一紧。 身体微颤,粉嫩的龟头顶端射出了又浓又稠的精液。 少年张着红唇微微喘息,眼尾漾开的春色格外惹人怜爱。 射精的余韵褪去,简单处理完后,陈星虞出了厕所。 除了嘴唇和脸颊有点红,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回到原来的地点,却没看到江挽。 “星虞,我在这里。”江挽喊了声。 陈星虞转过头,见江挽手里端着两杯奶茶朝自己走来。 “有点渴了,顺便买了点奶茶。”江挽边说边将果茶递给陈星虞,“这个是你的。” 果茶的吸管已经插好了,是他最喜欢的葡萄味,他不喜欢太甜,江挽点的五分糖。 抿了一口,酸酸的滋味在唇齿散开,混合着葡萄清爽的果味。 “对了,现在买奶茶还送东西呢。”江挽说着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动漫人物的钥匙扣。 这家奶茶店在做联名活动,消费满一百元就送钥匙扣。江挽当时随口问了一句,店员就送她了。 “学姐你也喜欢星辰吗?”陈星虞一脸惊喜,这是他近期迷上的游戏角色。 “我不太清楚。” 陈星虞的惊喜反而让江挽有些难为情,“不过你之前说喜欢她,我就挑了这个。” 江挽将钥匙扣递给少年,“给你的。” 接过钥匙扣,陈星虞心尖像裹了一层蜜,“谢谢学姐。” 这样的学姐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他太喜欢她了。 无法克制内心的渴望,少年上前一步抱住江挽。 “学姐,我好喜欢你!” 江挽愣了一下,没有推开他,“我也喜欢星虞。” 陈星虞知道江挽这话是认真的,也知道江挽对他的喜欢只是单纯对学妹的喜欢。 他压下心底的酸涩,松开江挽,“我们一会儿去哪。” “去看电影吧!”江挽说。 两人去又去看了一场电影,电影结束后江挽也和陈星虞告别。 陈星虞依依不舍,他还想和江挽待久一些,甚至邀请江挽去家里玩。 只可惜被江挽拒绝了。 分别之际,江挽拿出了准备已久的手链送给陈星虞。 少年眼睛亮晶晶的,像极了得到糖果的小孩,撒娇道:“学姐帮我戴。” 江挽当然不会拒绝可爱的学妹。 从礼盒中取出亲手编织的手链替陈星虞戴上,两人靠的很近。 陈星虞比江挽高多了,从他的角度能看到江挽粉嫩的脸颊、精致的锁骨……甚至是锁骨上深紫色的痕迹。 等等。 陈星虞第一反应是自己看错了,然而江挽白皙的皮肤下,那抹深紫色显得格外清晰。 “好了。”江挽浑然不觉学妹已经发现了自己锁骨上的吻痕。 紫色的吻痕刺的陈星虞眼睛发红。 张了张口,声音又干又涩,“学姐谈恋爱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 “是吗。”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吻痕 陈星虞并非故意假扮女生接近江挽,两人的初遇只能说是阴差阳错。 他天生男生女像,从小到大常常被别人误会成女孩。 一个月前,陈星虞从国外转来云京,上的第一节选修课就遇见了江挽。 漂亮的学姐浑身都香香的,说话细声细气,好心借给他纸和笔。 那一天,少年第一次渴望认识一个人。 后来发现江挽比起男生更愿意接近女生,他索性装作“学妹”跟在她身边。 没料想事情变得越发不可收拾。 他起初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越陷越深,最后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黑色宾利把江挽送到了小区附近的超市。 “学姐再见!” “再见,到家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少女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 阳光明媚的陈星虞在江挽离开后顿时变得面无表情。 他拿出手机,搜索“吻痕”二字,各种夸张的图片前赴后继弹了出来。 陈星虞胸腔翻涌起强烈的妒火,却又无可奈何。他握住手链,强行忽视心底窒息的下坠感。 学姐……他的学姐。 她应该属于他一个人的。 少年身上溢出的压抑充斥车内,司机深深叹了口气,“少爷,你打算瞒江小姐多久?” 一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去维持。 纸终究保不住火。 不知道江小姐得知自家少爷隐瞒性别会作何感想,她脾气那么好,会生气吗? 可脾气越好的人,发起火来才叫可怕。 江挽并不知道可怜的学妹正在经历什么。回去的路上心情很好的买了水果和甜品。 今天一整天她都很开心。 到家以后本以为宅子没人,没想到裴炀还在。 裴少正在打游戏,墙上超大尺寸的电视正在播放爱情电视剧,男女主角发展到了误会阶段。 听到开门声后他抬头,视线顿时黏在了江挽身上。 “你今天去哪了?” 啧、穿成这样,约会去了? 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甚至负距离接触好几次,江挽对裴炀不再像一开始那么生硬,变得更随意了些。 “和朋友出去玩了。”她脱下中跟凉鞋。 裴炀紧紧盯着她,不得不承认,江挽今天格外好看,脸好看,身材更好,一双细长的白腿晃来晃去。 “男的女的?” 憋了许久,裴炀忍不住问道。 然而说完就后悔了。 “我跟谁出去关你什么事,我们两个很熟吗?”电视里传出女主的声音。 裴炀表情一僵,才发现是电视的声音。 正在播放的电视剧是当下很火的《同居日常》。 精心打扮的女主从外面回来,占有欲十足的男主发现后,质问她去哪了。 “什么狗血电视。”裴少不自然地抿了抿唇,切到另一台,又对江挽道:“我今天给你发消息,你怎么没回我?” “抱歉裴少,我今天忘带保姆手机了。” 江挽故意不带的,她偶尔也不想那么尽职。 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联系的都是江挽的工作号,少年有些暴躁地抓了抓头发。 江挽拎着自己的凉鞋,准备回房间。 裴炀又道:“那你加我微信,省得到时候联系不上人。” 少爷要加自己的生活号? 说实话江挽有些抗拒,但是碍于裴炀就在面前,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 二人添加完好友,裴少唇角时不时露出两颗深深的梨涡,“以后记得回我信息。” 江挽唯唯诺诺,心里有点烦。 “走了。” 裴炀收起手机起身,江挽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的衣服。 随性的白色宽松卫衣搭配棕色长裤,脚上已经穿好了昂贵的限量版球鞋,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裴少要出门吗?” “出去几天。”裴炀顿了顿,“回来我会跟你说。” “好的。”江挽乖巧地点头。 他走到门口,忽然前停了下来,“桌上那个药是给你的。” 裴炀走后,江挽伸手去拿桌上的药瓶。 瓶身是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乳白色的膏状物,标签上写着——私处护理。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字丑的江挽甚至不知道在写什么。 看了半天才知道是“消肿”。 想了想,微信编辑一条谢谢发给了裴炀。 之后江挽又联系了闻人月,询问商务的事情。 她要赚钱给学妹买礼物。 闻人月那边很快就回复了:[我问问看。] 当初得知江挽的态度后,闻人月也没有第一时间回绝对面,就是担心今天的情况会发生。 事实上,她的决定是正确的。 莫约过了一个小时,江挽洗完澡从厕所出来,接到了闻人月的电话。 “我问了一下,有几个还愿意合作,都是当模特的,不过具体价格面议。”闻人月开门见山道。 “谢谢。” “嘿嘿没事,你到时候请我喝奶茶就行,多亏你,我涨了好几万粉呢。”闻人月笑道:“不过你怎么想接商务啦?” “半个月后是学妹的成人礼,我得给她准备礼物。”江挽说。 闻人月表示理解。 学妹是有钱人家的女孩,和江挽关系又好,虽说心意为大,但是礼物也不能太寒碜。 江挽又问了闻人月一些关于生日礼物的选择,得到的建议是: “你最好去问问学妹。” 像无头苍蝇一样挑选也不是事,有点针对性更便捷一些。 江挽觉得有道理,结束和闻人月的通话后,给陈星虞发了消息。 [星虞,方不方便接电话?] 陈星虞几乎是秒回:[方便!] 江挽弹了个语音通话过去,被拒绝了。一秒后,陈星虞那边发来了视频聊天。 江挽理了理头发,按下接通。 手机屏幕上出现少女精致的的脸蛋,她头发湿润,还带着水汽,显得雾蒙蒙的。 “星虞。”江挽晃了晃手,“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少女的声音轻轻的。 江挽调整了一下摄像头,拉远了一些,“你刚洗完澡吗?” 她也刚洗完澡,身上穿着宽松的吊带睡裙,镜头拉远之后,胸前的沟壑若隐若现。 屏幕里的江挽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杀伤力有多大。 更不知道屏幕那头可爱的学妹因为她悄悄硬了起来。 学姐好过分 “我刚洗完澡。” 耳机里传出少年微微沙哑的声音,江挽没有想太多,她的注意力落在了陈星虞的睡衣上。 笑着打趣:“想不到星虞的睡衣是这种风格的。” 学妹外表甜美,江挽以为她连睡衣都是偏少女风的可爱型,没想到是单调的黑色。 素颜的陈星虞少了几分甜美,多了英气,黑色在他身上并不突兀。 “学姐以为是什么风格的?”陈星虞忽略下身鼓起的帐篷,尽量保持自然。 江挽思考了几秒,说道:“我以为是比较可爱的类型,比如粉色系的。” 陈星虞给她的印象一直是可爱的甜妹,像糖果一样,虽然这个甜妹长得有点高。 “这样吗……”陈星虞若有所思,“那下次我试试看。” 虽然扮成女生,但是陈星虞内里还是个男孩子,对粉色少女心的东西并不感兴趣。 既然江挽说他适合,也不是不能突破一下。 “学姐的睡衣也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陈星虞小声说。 “是吗,哪里不一样?”关于可爱学妹对自己的看法,江挽有点好奇。 陈星虞斟酌半天,小心翼翼道:“我以为是那种……嗯……比较清新的风格。” 江挽的外表清冷又端庄,在陈星虞心里跟神女似的,一尘不染。 即便是睡裙也应该是长款素色系的,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极少部分的肌肤。 没想到私下是这种风格。 “欸~这样吗?”江挽有些惊讶,不过也侧面说明了她和陈星虞没有那么了解彼此。 “那这套睡衣好不好看?” 比起其他的,江挽更在意这个。 这套睡衣是她犹豫好久才买了,今天第一天穿,想听听学妹的评价。 生怕陈星虞看不到睡衣,江挽把手机立在桌上,自己往后站了站,“怎么样,能看清楚吗?” 新买的睡衣是法式V字吊带款,薄薄的料子贴着江挽傲人的双峰,看起来呼之欲出。青绿色衬的她皮肤白的通透,冰丝布料在灯光下显得波光粼粼。 长发慵懒地垂落在肩头上,黑白绿强烈的颜色对比冲击陈星虞的视线。 最勾着他的还是江挽那两对又白又挺的乳房。 学姐的身材……这么顶的吗! 原本有低头迹象的小兄弟又因为眼前的画面兴奋了起来。 陈星虞呼吸变得急促。 “星虞,不好看吗?”江挽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陈星虞的声音,往前凑了凑。 走动之下两团玉乳肉眼可见地颤动起来,晃人眼球。 “……好、看。” 陈星虞满脑子都是学姐颤动的奶子,忽然听见江挽一声惊呼。 “星虞,你流鼻血了!” 陈星虞如梦初醒,抬手摸了摸鼻子,指腹所触之处是黏腻温热的血迹。 “没、没事。”他尴尬地放下手机,在房间找纸。 只见手机屏幕一黑,那头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再次亮起时陈星虞已经处理好了。 “没事吧?”江挽担忧道。 “没、没事,可能今天有点上火。”陈星虞视线投向胯下的小帐篷,叹了口气。 想起自己还没夸江挽,又乖乖道:“学姐的睡衣特别好看!很适合学姐!” 江挽瞧他这样,莫名起了逗弄的心思,“那学姐身材好不好?” 江挽对这幅皮囊满意到了极点,这么好的身材只有自己欣赏也太可惜了些。 反正学妹也不是外人~ 陈星虞磕磕巴巴道:“好、很好。” 屏幕里的陈星虞耳朵红的几乎要滴血,像只青涩的小兔子,一副想看又不太敢看的模样。 “不止胸大,学姐腰也很细哦,星虞想不想看?”江挽揉了揉自己的胸部,眼睛弯弯。 她这人有时候真的很坏,看到越纯情的小孩就忍不住想逗弄对方。 陈星虞觉得胯下性器都要涨爆了,听江挽这话,尾椎顿时一麻。 “学姐,你别逗我了。”情欲前赴后继占据身体,陈星虞眼眶发红,但还尚存一丝理智。 “欸?不想吗?”江挽站的远了些,提起自己的裙摆,又故作可惜地放下,“那就算啦~” 陈星虞眸光微颤,动了动嘴唇,江挽听不太清。 “星虞,你说什么?” 陈星虞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很小声道:“想看。” 他白皙匀称的手因为难为情而染上的粉色,整个人像被煮熟一样,红彤彤的。 江挽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冒出来的热气。 害羞的学妹好可爱。 “早说呀,学姐给你看嘛。”江挽笑道,“别挡住眼睛啦。” 陈星虞放下手,整张脸都变成了红色,羞涩的眼眸紧紧盯着屏幕。 江挽一面笑着一面提起裙摆,动作缓慢,停在了腿根处的的位置。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看到学姐的内裤了! 这个认知让陈星虞血脉喷张,少年下腹一阵紧缩,直接射了出来。 粘稠的精液濡湿昂贵的睡衣,在胯部留下分明的痕迹。 “逗你的~”江挽重新放下裙摆,朝陈星虞眨了眨眼。 下一秒那头挂了电话。 江挽:!!? 床上的少年用被子蒙住了脸,咬着唇瓣,眼泪汪汪。 他好没出息,竟然被学姐撩射精了。 还有,学姐好过分! ps.星星太可爱了,没忍住~哈斯哈斯~ 求猪猪~我啥时候能一千收捏~ 帅气男模 拍摄地点在模特公司本部,江挽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 摩天大楼高耸入云,像是用一颗颗方糖块堆砌而成,整齐又方正。 “这一整栋楼都是离岛的,真牛。”闻人月感叹了一声。 离岛是云城顶级模特公司,也是江挽这次的合作对象。 二人踏入大楼,顿时感到眼花缭乱。 离岛不愧是顶级模特公司,大厅里又高又瘦的漂亮模特随处可见。 和时尚高度挂钩的行业,在这里上班的员工个个穿搭不俗,总之到处都是俊男靓女。 对比之下穿着校服的江挽和闻人月显得格外淳朴。 “是闻人小姐和江小姐吗?” 负责接待的陈玉婷迎上二人,视线落在江挽的脸上,惊艳一闪而过。 “是我们。”闻人月主动上前社交。 “来这边吧。”陈玉婷忍不住多看了江挽一眼。 除了签约传统模特,离岛常常会在网络平台上寻找合适的素人合作。 陈玉婷就是负责接待素人这一环节。 说实话,见过这么多素人,她还是头一回见到江挽这种真人比照片还好看的。 能来公司总部的素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五官能打的人,但是大多数人气质上总是欠缺了那么点。 虽说到最后都能用P图来补偿。 但是像江挽这么顶的,真的不考虑去当明星吗? 日入208哎。 陈玉婷心理活动十分丰富,面上却不显。 叁人乘坐电梯,到达第八层。 整个第八层都是拍摄棚,分成了很多间,陈玉婷一边带路一边同江挽介绍细节。 闻人月老远便瞧见前方某间摄影室前聚集了一大群人。 她吃瓜向来等不到第二天,好奇道:“姐姐,前面怎么围着那么多人?” 陈玉婷盯着那处看了好一会儿,恍然道:“哦!那是贺州在拍杂志封面。” “贺州?很有名吗?” 闻人月和江挽面面相觑,两人并不关注模特圈。 “当然了,他可是我们离岛的大明星。”陈玉婷的语气十分自豪。 “这么厉害?帅吗?”闻人月眼睛一亮。 “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陈玉婷不介意带两个小姑娘见见世面,还有部分原因是想看二人惊讶的反应。 闻人月就是爱凑热闹的性格,江挽则被勾起了好奇心,叁人一同往人堆里挤。 在一众瘦条高个的模特中,江挽像一颗小豆丁,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成功挤到了前面。 宽敞明亮的摄影室映入眼帘,空旷的空间里只有几个工作人员。 其中最引人瞩目的还是白布中央的高大少年。 少年面部线条流畅,深眉下是锐利的鹰眸,一副英气硬朗的长相,偏偏嘴唇厚的格外性感。 他身材修长健壮,比例好的惊人,薄薄的衬衣下依稀可见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身上有一种介于成年男人和少年之间特殊的气质,格外吸引人。 不过这张脸……不就是贺锦西吗! 所谓的贺州就是贺锦西!? “很好,休息一下!” 摄影师打了个手势,远处的少年很快退出了工作状态。 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视线懒懒扫过门口。 下一秒,定在了江挽身上。 视线交缠,随即若无其事地分开。 是她吗? 好看的皮囊总会让人印象深刻,贺锦西见过江挽好几次了,要说对她没有印象是不可能的。 不过因为上次闻人月的偷拍,他对二人的印象并不太好,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你看到了吗,好帅哦。” 闻人月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就被挤走了,依稀感觉到是个大帅哥,并没有认出是贺锦西。 “很帅对吧,他跟你们一样读高中呢。”陈玉婷对闻人月的反应很满意。 贺锦西刚来公司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她当初的反应也和闻人月如出一辙。 凑完热闹便开始准备工作。 主要负责拍摄某平价护肤品的广告,他们家很喜欢用素人模特。 江挽虽然是新人,但是镜头感很好,硬件也在,拍出来的成片都很不错。 “好,小挽可以休息一下了。” “我去上个厕所。” 解决完生理需求,江挽往摄影室的方向走,抽空给学妹发信息认错。 那天玩过火了,学妹到现在都没搭理她。 整个聊天界面只有江挽发的消息,每个时间段都有,但是陈星虞一条都没有回复。 江挽的印象中,陈星虞的脾气非常好,还是头一次看到她这样,有些不安。 要是学妹跟她绝交了怎么办? 她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没觉察迎面来人,猛然撞上了对方。 鼻腔一酸,江挽踉跄着往后退。 正当她以为自己要摔倒时,手腕被攥住了,一股力道将她拉了回来。 江挽正想道谢,便听见一道不耐的男声: “不长眼睛吗?” “……” 江挽抬起脸,见贺锦西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己,浓眉紧拧,看起来很不爽。 贺锦西体格高大健壮,江挽在他面前跟小鸡仔似的,凌厉的脸庞稍微一沉,更吓人了。 江挽甚至有种他会一拳打在自己脸上的错觉。 这人真的好凶啊! 她垂头,老老实实的道歉:“对不起。” 贺锦西低低“啧”了一声,越过江挽。 两人擦肩而过,正当江挽以为事情就此翻篇时,手腕又一次被拉住。 她诧异地转过头,却见贺锦西紧紧盯着她。 “喂,你身上是什么味道,香水吗?” 清淡熟悉的柑橘香,是残留在创可贴上的气味。 是她吗? 少年低着头,睫毛掩下了黑眸中藏着的浓浓的惊喜。 江挽吓了一跳,“没、不是香水。” “是吗。” 贺锦西还想再问些什么,不远处的摄影室忽然探出一个脑袋。 “小州,过来一下!” 少年抿了抿唇,松开江挽的手腕,转身去了摄影室。 江挽如释负重地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和贺锦西在一起就像身边放了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江挽匆匆回到摄影室继续拍摄。 工作结束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闻人月因为家里的事拍摄中途就回去了,现在只剩下江挽一个人。 她站在公交亭,颇为凄凉。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迟迟等不到回去的公交,又赶上了下班高峰期。江挽一直打不到车,她在这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行人来了又走,只剩下一个男人和江挽一直在公交亭等待。 男人二十五六出头,样貌平平,背着黑色公文包,黑框镜下的眼睛频频投向江挽。 他看她很久了。 “美女,能加个微信吗?” 江挽摇头拒绝。 她现在心情不好,更何况这男的从刚来就一直盯着她的腿看,很恶心。 没想到会被江挽拒绝,男人表情扭曲了一下。 “哦,我也不是很想要你的微信,只不过看你孤零零站在这里有点可怜而已。” 江挽:? “你长得也不怎么样,像你这种女的我见多了,大街上随处一抓就是一大把,还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呢。” 江挽:?? “我不过就是看你可怜,才故意找你要的微信,你也不要想太多了,你这种类型的,没人看得上。” 江挽:??? 男人话落,远处便传来机车呼啸的声音,一辆炫酷的机车经过二人,巨大的响声把江挽的那一句“神经病”给淹没了。 “啧,估计是长得不怎么样才买这种大动静的车故意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为了装逼还真是舍得花钱。” 男人紧紧盯着离去的机车,字里行间都是高高在上和瞧不起。 “你这么看不上别人的机车,为什么不买个更厉害的?”江挽觉得好笑:“怎么,是因为不喜欢吗?” 男人表情一变,一副要动手的模样,“你什么意思?” 没想到炫酷的机车再次折了回来,停下两人面前。 会不会说话啊这人 头盔缓缓摘下,露出少年桀骜的脸庞,锋利的鹰眸扫向江挽,接着落在男人的脸上。 “你要干什么?” 贺锦西光是外形就足够慑人,男人刚说完他坏话,表情略显心虚,讪讪放下手。 又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小声嘀咕了一句:“懒得跟你们计较。” 贺锦西嗤笑一声,“你可以计较试试。” 他作势要起身,男人像是受到了惊吓,落荒而逃。 直到的男人的身影消失,贺锦西才看向江挽。 嘴唇微勾,抛下两个字:“上车。” 江挽还没反应过来。 等等,贺锦西怎么会突然出现?还邀请自己上车,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她和贺锦西只见过几次,也没有那么熟吧? “谢谢贺少,就不麻烦你了。”江挽干笑着婉拒。 贺锦西将头盔递给她,“我有事问你,别让我说第二遍。” 有事?什么事?她哪里得罪了贺锦西吗? 江挽脑中冒出一堆问号。 “快点。”少年眉宇间染上了不耐。 “……好。” 贺锦西不愧是云京头号恶霸,真的很吓人。 江挽心里腹议,老老实实接过头盔,戴好后爬上了机车。 江挽出行要么坐公交,要么打车,这是头一次体验机车。 机车对于贺锦西来说高度刚好,但是对江挽而言很高,她的第一感觉就是: 可怕。 “坐好了没?”前方传来少年闷闷的声音。 江挽犹豫了两秒,为了小命考虑,伸手抱住了少年的腰,“好了。” 隔着薄薄的衣服相贴,江挽明显能感觉到贺锦西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要去哪?”江挽小声问。 机车启动,呼啸的车声淹没了话语,冷风划过江挽裸露的肌肤。 贺锦西开车的速度很快,江挽一颗心被揪的七上八下,抱腰的手又忍不住收紧了一些。 少年的劲腰倒是很细,还能隐约摸到肌肉的线条,但是江挽现在无暇去想这些。 她只盼着快点到达目的地,还有,这辈子都不想再坐机车了。 人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 直到贺锦西拉开她抱住腰部的手,江挽才意识到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车子停在一家茶馆门口,古色古香的装横,这一带十米内都是豪车。 “到了。” 贺锦西率先下车,摘下头盔,理了理自己凌乱的黑发。 “哦。” 江挽晕乎乎的,摸向头盔的扣子,似乎被卡住了,怎么都解不开。 贺锦西见她一直揪着头盔扣,动作甚至越来越暴躁,不禁觉得好笑。 似乎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示意她抬起头。 “别动。” 江挽知道自己没法解开,索性让贺锦西来,乖巧地仰起脸,她隔着头盔打量对方的脸。 又帅又凶的一张脸,眉眼敛着几分野性,肆意张扬,充满了生命力。 少年修长的手指在扣子处拨弄了几下便解开了,他取下江挽的头盔,却猝不及防撞进了她的眼底。 贺锦西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笨死了。” 江挽:“……” 真不会说话啊这人,难怪盛甜都投进了别人的怀抱。 看到没,加上了 茶馆内部装修雅致,古色古香,江挽没想到贺锦西会带自己来这种地方。 两人面对面坐在雅间里,气氛有点尴尬。 贺锦西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来来回回打量,也不说话。 江挽实在忍无可忍了,主动打破僵局,“贺少想问我什么事?” 贺锦西不自然地抿了口茶,桌子下的手指蜷缩了一下,“那天……送我创可贴的人是不是你?” 仔细一听不难发现话中掺杂的期待,不过江挽并未注意到这一点。 她甚至觉得莫名其妙。 所以贺锦西大费周章把她带到这,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 少年默默等待她的回答,指尖不停点着瓷白的茶杯。 “什么时候?” “一个月前。” 江挽仔细想了想,摇头道:“抱歉,没印象。” 话落,雅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少年的动作蓦地停住,长长的睫毛掩盖眸中神色,“哦。” 态度明显变得冷淡。 江挽身上有创可贴上残留的香气,贺锦西原本以为那天的人就是她,现在看来还是搞错了。 “贺少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你可以走了。” 江挽迅速出了雅间,关上门后松了口气,有种瞒天过海的刺激。 贺锦西竟也没有怀疑! 贺锦西口中的那个人,好像就是她。 江挽记得自己一个月前给过某人创可贴。 当时她路过学校的亭子,看到有人在睡觉,对方用帽子盖住了脸,也没看见样貌。 看到那人的手背正在流血,她就顺手放了个创可贴。 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过了这么久江挽都忘了。 听贺锦西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但是她不太想和贺锦西扯上关系,也就没承认。 所以还真是挺巧的。 江挽感慨了一声,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途径某个雅间时,房门忽然拉开,几个青年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 一张熟悉的面孔让江挽霎时顿在原地。 太子! 斯清越和初见一样,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市面上常见的款式,在他身上却透着一股贵气。 他低看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跳跃,似乎在回复信息。 在这装潢古色的茶馆里,江挽甚至有种见到故人的错觉。仿佛站在她眼前的人正是太子殿下。 整条走廊只有他们,其中一个青年注意到了江挽,被她的容貌惊艳了一下。 发现她正在看斯清越,打趣地拍了拍好友,“人家在看你。” 斯清越狭长的眸子扫向江挽,似乎没想到会再次见到她,愣了愣。 江挽瞬间意识到,眼前的人并不是殿下,只是长得相似罢了。 她越过几人进入电梯,从茶馆出来正好是晚上七点。 茶馆位于市中心,地理位置优越,至少不用担心打车的问题。 附近正好有公交站,江挽找了个位置等待,用手机查询公交班次。 忽然一道身影接近,爽朗的声音落在耳边:“你好,可以加你微信吗?” 来人正是方才打趣斯清越的青年。 对方是个帅哥,态度也不错,江挽没有拒绝。互相加完微信,正好公交也到了。 待江挽上车后,青年回到几个好友身边,炫耀道:“看到没,加上了。” ps.不行……小贺的线写的好痛苦,老是卡文,这倒霉孩子还是别吃肉了 她的表情冷漠至极 当天晚上回到宅子,江挽就收到了离岛的结算工资。 双喜临门,生气的学妹也终于肯回她信息了。 江挽兴冲冲打开聊天框,发现陈星虞只回了个句号…… 显然,气还没消。 于是第二天,江挽去了陈星虞的班级找人,却被告知她不在班里,具体去哪了没人知道。 她在班级门口守了好一会儿,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这是江挽第一次来到高一楼,有人认出了她就是新晋校花,自此消息传开,大批人前来凑热闹。 路人经过的频率肉眼可见的增加,整条走廊都占满了人,少年少女们装作若无其事的玩闹,实则偷偷瞥向江挽。 陈星虞一路从医务室回来就觉得奇怪。 平日走廊只有稀稀拉拉一点人,今天怎么这么多,出事了? 陈星虞顺手拉住路过的一个女同学,询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你不知道吗,校花学姐来这里了。”女同学说完也去凑热闹了。 陈星虞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校花学姐? 是江挽学姐吗? 她来这里做什么,不会是来找他的吧? 这个认知让陈星虞心中涌起一阵狂喜,他加快脚步回到教室,果然在走廊上看到了江挽。 几天没见学姐,她还是这么好看。 不过此时的江挽正站在一个少年身边,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陈星虞对少年有印象,他们同班。 这人刚分班就吸引了不少女生的注意,因为健谈有趣,班里有不少人暗恋他。 这刺眼的一幕像是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泼往陈星虞身上泼。 他心中的激动和欣喜荡然无存,心脏像被人重重一拽,又沉又涩。 陈星虞有点委屈,也有点难过。 他背过身想要离开人群,却被注意到了。 “学姐,陈星虞在那里。”少年提醒。 江挽顺着少年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高挑的卷发少女在人群中格外瞩目,她似乎要离开,江挽朝少年道了声谢,追上陈星虞。 “星虞。”江挽伸手抓住少女的手腕,笑着喊了声。 本以为对方会像往常一样回应她,没想到学妹只是默默抽回被她抓住的手,表情冷漠。 他无视江挽,往医务室方向走去。 江挽尴尬地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茫然,浓烈的不安在心中扩散。 她头一次被陈星虞抗拒。 已经习惯学妹乖巧的顺从,关系忽然的变化让江挽无所适从。 周围投来许多好奇的视线,不想太过引人注目,江挽跟上陈星虞的脚步。 一前一后到了医务室,江挽在门口听到了学妹和医生的对话: “怎么又来了?” “……不舒服。” 陈星虞找了个床位躺下,闷头盖住自己的脸,嘴唇抿的苍白。 江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心中愈发愧疚和忐忑。犹豫了几分钟,决定踏入医务室。 ……至少要道歉。 校医正在整理资料,看了她一眼,“同学哪里不舒服?” 江挽指了指陈星虞的方向。 校医似乎对此习以为常,没说什么。 小心翼翼掀开白色帘子,陈星虞在床上缩成一团,薄薄的被子蒙住了全身。 走到床边坐下,江挽正欲开口哄人时,忽然听见校医的声音。 “我去送个资料,要是来人了帮我说一声啊。” 要说到做到哦 脚步声渐渐远去,江挽望向床上的学妹,态度十分诚恳:“星虞,对不起。” 陈星虞没有回应,依旧闷在被子里,脸颊憋的通红。 其实他心里倒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生气,只是觉得不是滋味。 尤其是想到江挽刚才还和别的男生说说笑笑,一股火就涌了上来。 之前故意耍他就算了,来找他还和别的男生说说笑笑,学姐还真是过分。 陈星虞的心像是被淋上了柠檬汁,酸的发苦。 “星虞……” 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的江挽开始慌了。陈星虞是她在这个世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她不想因为一个玩笑失去她。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原谅我好吗?” 江挽靠近床上的少女,软声软气的撒娇,顺势掀开了被子。 只见学妹侧着脸,漂亮的脸蛋憋成了粉白色,红唇紧紧抿着。 江挽几乎要贴到她跟眼前,“星虞~拜托!” “学姐不要靠近我,我不想理学姐!”陈星虞别扭的翻了个身,心跳却不受控制跃动。 被卷发盖住的耳朵露出一半,红的几乎要滴血。 江挽瞥见少女发红的耳尖,心中一动,试探道:“既然你不想见我的话,那我走了。” 陈星虞闷闷地“嗯”了一声。 江挽心中失落,叹了一口气,“那等下次你什么时候愿意见我了,我再找你。” 说罢起身离开。 陈星虞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远,心里说不上此刻是什么感觉,唇瓣咬的发白。 他躺了好一会儿,忽然翻身起来,鞋也没穿便冲出了校医室。 意识到江挽钦娴睦肟院螅劭粢幌戮秃炝恕� 陈星虞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娘唧唧的别扭,都不像他自己了。 明明是他主动把学姐赶走,现在学姐真的走了,又开始难受,真是没出息! 他赤着脚重新回到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反复打开微信看着江挽的头像,也没敢发出一条信息。 陈星虞越想越后悔。 早知道刚才就顺着学姐给的台阶下来了,要是学姐开始讨厌他怎么办? 心乱如麻,陈星虞再也没有心情继续躺下去,翻身下床准备离开医务室。 再度拉开帘子,却迎面撞见含着笑意的江挽。 陈星虞表情一滞,“学姐!你没走?” 从未感受过的惊喜铺天盖地的涌来,如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的心情让陈星虞也顾不得再装模作样。 “我看你好像不是很想让我走。”江挽眼底闪过一丝得逞。 陈星虞刚才的反应江挽都看在眼里,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学妹并不是真的想让她离开,只是口是心非罢了。 这回陈星虞没有再否认,小声说道:“可是学姐还是很过分。” “我知道错了嘛~” 感受到二人之间那层透明的隔阂已然消失,江挽大着胆子抱住陈星虞,“只要你能消气,让我做什么都行。” “真的?”陈星虞抬眼看她。 “当然!”江挽觉得可爱的学妹应该不会让自己做太过分的事情,答应的非常爽快。 事实上,小绵羊其实是一只小灰狼。 少女唇角掠起纯洁又无辜的微笑。 “既然这样的话……学姐就继续那天的事情好了。” “啊?” ps.挽挽:??? 别这样摸,很痒 “学姐不是说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吗,难道只是说说而已?”少女面露失望之色。 “不、不是……” 江挽没想到陈星虞会提出这个要求,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临时反悔又显得诚意不足。 江挽犹豫了两秒,思考今天穿了什么内裤,重重点头,“好。” 反正两人都是女孩子,对象又是学妹,让她看也没什么! 江挽抓住裙摆,作势要掀起来,却被陈星虞拦住了。 江挽疑惑地望向陈星虞,听见她道:“不要在这里。” 接着江挽被陈星虞一路拉到了教师宿舍。 刚转来这所学校时,陈家捐了不少钱,分给陈星虞一间宿舍并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江挽也和陈星虞来过这里好几次,但是这次明显感觉到了不同寻常。 房门被关上反锁,少女在床边坐下,朝她眨了眨眼。 此时的氛围和刚在在医务室的截然不同。 也许是因为身处封闭的空间,又或者是因为学妹明目张胆的眼神? 江挽的脸颊不受控制攀上了热意。 总感觉,好奇怪。 她这样算不算带坏小孩? “学姐?” 见她僵在原地久久不动,陈星虞疑惑地出声。 片刻,她朝江挽伸出手。 一阵天旋地转后,江挽倒在了床上。 陈星虞的面孔出现的上方,眼底闪过揶揄的笑意,“学姐是不好意思吗,明明那天很大胆。” 提到这个江挽就头皮发麻。 当晚一时上头勾引完学妹后她就后悔了,人果然不能仗着网络为所欲为。 “谁说我不好意思了!”突如其来的胜负欲涌了上来。 江挽果断掀起裙子,露出白色的纯棉卡通内裤。 “可以了吗?” 陈星虞看着江挽的卡通内裤,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不是要看腰吗……?” 陈星虞还记得江挽说自己腰很细,那天兴奋是因为江挽穿着连身睡裙,掀上去他会看到内裤…… 可今天江挽穿的校服,只需要把上衣拉起来即可。 陈星虞没想到江挽会突然掀起裙子把内裤露给他看。 而且,让他更在意的是,内裤中央湿润分明的痕迹。 “……啊?” 江挽懵了。 事情过去好几天,又因为太尴尬,她也不愿意回想,两人的聊天内容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只记得最后她准备掀裙子。 江挽觉得头皮有蚂蚁在爬,她默默放下裙子,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脸上。 陈星虞压住唇角的笑,“学姐害羞的话我自己来好了。” 也不等江挽反应,他伸手解开她的衬衫扣子,到下胸处便停下了。 薄薄的衬衣被撩开,微凉的空气接触肌肤,江挽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被褥盖着江挽的脸,鼻尖萦绕的是陈星虞身上独有的白茶香。 她听见了他渐渐沉重的呼吸声。 “学姐的腰真的很细。” 陈星虞盯着面前平坦纤细的腰肢,忍不住用手覆了上去。 温润的体温和细腻的触感透过掌心向他传递,伴随着过电般的快感,逐步涌向小腹。 陈星虞的胸腔起伏,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他庆幸学姐用被子盖住了脸,没看见他此时的丑态。 “星虞,别这样摸,很痒。” 江挽的声音发软,她咬着唇克制自己即将溢出的呻吟。 少女的指腹抚过她的腰身,很痒,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躲闪。 总觉得……气氛越来越奇怪了。 吃奶「Рo1⒏red」 “学姐……” 陈星虞的声音变得沙哑,美色当前,胯下的性器渐渐苏醒。 温热的掌心离开少女的腰肢,轻轻抚向她白皙的腿部。 从小腿蔓延至大腿,撩开了校服短裙,最后停在腿根处。 拇指按住内裤中央湿润的一片,陈星虞的呼吸愈发沉重,“学姐这里怎么湿了啊?” 坚硬的拇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划过私处,不经意碾过敏感的红豆,倏地迸发一阵强烈的刺激。 “哈……不要……”呻吟不受控制溢出,江挽逐渐意识到情况开始失控。 偏偏身体获得了久违的快感,意志因此沉沦。 陈星虞看出她并未抗拒自己的接触,心中一喜,隔着薄薄的布料摸索少女的阴蒂。 在此之前他查过不少资料,也算知道一些技巧。 很快陈星虞便找到了愉悦的开关,稍微撩拨江挽便咿咿呀呀的呻吟出声。 少女甜美的娇喘充斥室内,唤的陈星虞胯下的性器越发坚挺。 仗着江挽现在用被子蒙住脸,什么都看不到,他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流连。 接着陈星虞解开江挽上衣扣子,两团被内衣包裹住的玉乳呼之欲出。 他靠在江挽耳边蛊惑道:“学姐,我帮你按摩好不好,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江挽被撩拨的身体发软,整个脑子都混乱了。 当然,陈星虞也并非要她的回答,自顾自解开了她的内衣。 玉乳弹出,在空中微微颤动,陈星虞看着这一幕,眼睛发直。 好美。 他像是如获至宝,小心翼翼触碰少女的乳房,触感像是棉花又像是云朵,软到了心里去。 裴炀离开后,江挽好久没被摸奶子了。 自己摸和别人摸的感受截然不同,尝到了甜头的她不由自主将奶子往学妹手里送,嘴里小声哼唧。 学妹的揉奶技术轻柔又生涩,奶头因为刺激很快就立了起来,还搀着细微的麻痒。 江挽索性掀开了被褥,入眼便是学妹泛红的眼睛。 陈星虞没料到她此番举动,面上闪过一丝慌乱,动作蓦地顿住,像极了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 江挽也有点害羞,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发出了渴望的信号,做不到立刻抽身离开。 她闭上眼,指着自己的胸部,声音很轻,“星虞,可以亲这里吗……” 陈星虞眸光微颤,行动快过语言,俯身含住了玉乳顶端小巧的樱果。 浓郁的奶香和少女身上独有的香气侵占鼻尖,陈星虞第一次感受到人生这么快活。 “学姐的奶子好甜。”陈星虞的感叹伴随啧啧吃奶声在房间里回荡。 暧昧的声音越发刺激江挽饥渴的身体。 一股热流涌向小腹,江挽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根处已经水漫金山,她难耐地摩挲双腿。 “学姐……”照顾完奶子的陈星虞抬起脸,情不自禁吻上了心心念念的红唇。 “好喜欢学姐。” 陈星虞轻吻江挽的红唇,含糊的声音没入唇齿。 青涩的吻裹挟浓烈的情欲,江挽心底某处地方忽地塌陷。 ps.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学姐的狗(微H) 身体失控,江挽能感觉到汩汩蜜水正从花唇溢出,腿根处大片肌肤都被花液染湿。 空虚的感觉从花心深处蔓延,瘙痒又磨人。 她主动张开双唇迎合陈星虞的吻。 既然已经开始了,不如就贯彻到底。 少年诧异与她的主动,心中涌起一阵狂喜,探出舌尖与她纠缠。 唇齿交融,分开,拉扯出暧昧的银丝。 陈星虞忽然起身,走到抽屉前翻找起什么东西。 “……星虞?”江挽睁着一双盈满水雾的眸子瞧他。 只见陈星虞拿着一条暗紫色的丝巾走来,他停在江挽面前,用丝巾蒙住了她的眼睛。 视线被封住,江挽陷入一片黑暗,直到再次被推倒之后,她才后知后觉。 星虞这是要干什么? 她的癖好吗? “学姐不要摘下来哦。” 少女轻飘飘的声音划过耳边,暗藏几分撒娇的意味,搅的江挽思绪发浑。 “哦。”她点了点头。 好吧,不摘就不摘。 学妹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视觉封闭,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沉重的呼吸声逐渐逼近,身上的衣物一点一点被解开,身躯赤裸暴露在空气中。 江挽能感觉到一道滚烫的视线正注视自己,拥有足以媲美岩浆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灼烧。 真烫,身体都快融化了,理智也随之消灭殆尽。 “学姐真的好美。” 无比真诚的赞美。 温热的手掌掰开她的双腿,那道滚烫的视线定格在她的花穴。 江挽从未想过被学妹看逼是这么令人兴奋的一件事。 羞耻、难为情、兴奋……多种情绪全部混在一起,她不愿去思考。 就这样吧,就这样沉沦,以后的事情就交给以后,她只要现在。 纯情少年被眼前的淫霏又美艳的画面震惊到了。 少女的花穴像一朵盛开的鲜花,染着新鲜的花露,馥郁芬芳。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色,强烈的视觉冲击在他脑子里冲撞,最后汇集到下腹。 性器坚硬如铁。 仗着江挽的眼睛被自己蒙上,陈星虞解开裤子向下一扯,硬挺的粉色肉棒直挺挺的弹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 透明的精水从马眼溢出,将龟头染得亮晶晶的。 “学姐……学姐……” 少年挺着粗大的肉棒,小心翼翼跪在床边,用手掰开了江挽的双腿。 盯着那正在流水的花穴,喉咙滚了滚,随后还是没忍住。 凑上前,含住。 敏感的花穴被柔软温热的东西包裹住,江挽脑子一懵,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 被学妹舔逼这种事也太难为情了,更何况她还没有清洗过…… “星虞,不、不要!”她挣扎着想要躲开,“那里很脏……不要舔……哈……” 江挽的双腿被固定住,她第一次发现学妹的力气竟然这么大。虽然心中羞耻,但被舔的爽了,不受控制溢出呻吟。 陈星虞湿润温热的嘴唇重重吮吸江挽的花穴,仿佛要把所有淫水都吸干净似的。 学姐的下面香香的,流出来的水也很甜。 他将周围的花液舔的一干二净,接着用柔软的舌尖挑逗小小的花唇。 舌尖勾勒阴部的形状,缓缓探入最幽深神秘的地带。 “啊……星虞……哈啊……” 学妹的舌头伸入了自己的体内,强烈的背德感冲击江挽的灵魂。 一直以来她都把学妹当做妹妹看待,现在妹妹用自己的舌头插入了她的身体…… 尚找回一丝理智的江挽伸手揪住了陈星虞的发丝,“不……不要……哈啊……别顶那里……” 头皮传来短暂的刺痛,陈星虞看出少女的口是心非,舔的更加卖力。 他没什么技巧,只会横冲直撞,偏偏舌头比较长稍微一下就顶到了江挽敏感的G点。 感受学姐的身体在因为自己的舌头颤抖,陈星虞兴奋的眼睛发红,他一面握着肉棒撸动,一面替江挽舔穴。 粉嫩的肉棒在陈星虞粗暴的动作下泛起殷红的色泽,淫荡又可怜。 “呜……学姐……学姐……” 陈星虞吃着穴,手上的频率加快,眼泪从眼角滑落。 鸡巴好涨好痛,好想插进学姐的小穴里……可想到自己和江挽的关系会因此破裂,陈星虞硬是忍住了。 漂亮的少年可怜兮兮的替少女舔逼,一边哭着撸着自己的鸡巴。 江挽隐约听到了细微的抽泣,但是身体被快感占据,很快抛诸脑后。 “唔……要到了……要到了……” 体内的G点被舌尖划过,江挽身体僵直,高潮着喷在了陈星虞了脸上。 少年被花液蓦地一浇,也哆嗦着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喷在床角边,量大的让人惊诧,殷红肿胀的龟头上还挂着几滴。 江挽摊在床上喘息,一动不动。 陈星虞则靠在她脚边,红唇微微开合,眼角渗出水光。 回味过高潮后江挽扯下眼睛上的纱巾,唤了声“星虞”。 陈星虞抬头,发现江挽没戴纱巾,手忙脚乱地将还硬着的肉棒塞回裤子里。 “啊……嗯……” 江挽赤身爬到床边,见学妹脸上还挂着自己的喷出的淫液,不好意思地替他抹开。 她脸颊通红,靠近少女,“这次……学姐来帮你。” 礼尚往来。 学妹都让她高潮了,按理来说,她也应该帮学妹高潮。 陈星虞脑子一懵,愣愣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说话,江挽就当她默认了。 江挽主动捧住少女的脸庞,吻上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另一只手则摸向了少女的胸部。 这一摸江挽才发现学妹是真的平。 江挽隐约觉得异样,但也没想太多,可能有的人天生就是平胸。 她的手正要摸进陈星虞的衣服里,忽然被攥住了。 “学姐……不用。”陈星虞隐忍地抿了抿唇,向后退了一步,尽量和江挽保持距离。 他的这番行为让江挽觉得不太舒服,兴致了缺了几分。 “星虞不喜欢学姐碰你吗?那就算了。” 江挽捡起手边的内衣穿上,脾气也上来了。 陈星虞有口难言。 狗才不想!他可太想江挽碰自己了好吗! 就怕江挽一靠近自己的男儿身就暴露了。 妈的, 真遭罪。 ps.开胃小菜,生日礼物是学姐,很合理吧~ 青年 “你最近是不是和学妹吵架了?”闻人月忽然说。 江挽动作一顿,否认道:“没有。” 闻人月明显不信:“你们最近的气氛有点奇怪,而且学妹每次来找你,你都拒绝了。” 江挽哑口无言。 那天之后她确实刻意躲着陈星虞,主要是觉得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陈星虞还是和往常一样中午会来找江挽一起吃饭,但是都被她找借口推掉了。 江挽一直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两人关系的变化。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像以前一样?那也太轻巧了点,她做不到。 唯一能想到的方式就是逃避。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渐渐地,陈星虞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再主动来找江挽,微信发消息的频率也减少了。 “有什么矛盾说不开的。”闻人月用手肘撞了撞江挽,“你们关系这么好,你不是也很喜欢学妹吗,还是她抢你男朋友了?” “……怎么可能!” “既然不是原则性问题,都是小事嘛!” 沉重的心情被闻人月这么一打岔,轻松了不少。 闻人月瞥了眼江挽的表情,嘬了口饮料接着问:“那学妹的生日会你还去不去?” “去。” 陈星虞的成人礼,无论如何都不能缺席,而且她礼物都准备好了。 “嘿嘿,那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闻人月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请柬,“借了你的光,陈学妹也邀请我了。” 生日宴当天。 宴会举办在陈家本宅,江挽刚睡醒就接到了闻人月的电话,两人约定下午两点出门,先去吃点东西,化好妆后再去陈宅。 因为是周末,又赶上了堵车,闻人月见到江挽时,已经叁点过半,生怕来不及,两人直接去了美容院。 “参加这种宴会就应该精心打扮,虽然我们的礼服比不了那些有钱人,但是面子不能丢。”闻人月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她以前也参加过类似的生日宴,算有经验。 店里的小姐姐替两人贴了面膜,等待途中,江挽玩起了手机。 一边浏览新闻一边抽空回复弹出的微信消息。 那天在茶馆加她微信的青年这段时间经常找她聊天。 接触之后才发现对方并不健谈,有时只会回复“嗯”、“哦”的单个词。 很多时候江挽觉得聊不下去了,对方就会主动换个话题。 出于礼貌江挽只好硬着头皮和他继续聊。 江挽的微信消息提醒叮当作响,闻人月调侃道:“你还在跟那个大学生聊天啊。” 闻人月知道江挽的聊天对象是谁,甚至连对方是大学生这件事也是她套出来的。 江挽点头。 “这么久了还在聊啊。”闻人月好奇地扭过头,“怎么样,他和你告白没?” “没。” 江挽并不觉得对方会和自己告白,两人聊天的内容枯燥又无味,一点暧昧成分都没有。 她猜测对方只是想找人说话打发时间罢了。 “不科学啊。”闻人月略微思忖,“等下我教你一招。” 江挽正想说大可不必,员工小姐姐就来了。 她取下面膜用清水替江挽洗脸,这么一打岔,江挽也就忘了干净。 ps.宴会上会有几个熟人~ 她令这里蓬荜生辉 江挽的礼服是从网上买的,价格不贵。 是湖水一样清透的蓝色丝绒吊带长裙。 拿去裁缝店改过一次,紧紧熨帖在江挽身上,一点都不输昂贵的高定。 长发温婉地盘在脑后,只留一些细碎的发丝落在额前,细白的脖颈上戴着陈星虞送的项链,优雅中不失俏皮。 她一出现,整个空间都亮了起来,每个人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她的身上。 闻人月早有所料,提前拿着手机在更衣室门口录像。 但是江挽出现时还是不免被冲击到了。 左右转动,心满意足地录下路人们的反应,她收起手机走向江挽。 “你绝对是生日宴会上最亮的崽!”闻人月竖起了大拇指。 这套是挺好看的吧。江挽在更衣室里照过镜子,觉得今天打扮的确实很好看。 也不知道学妹看到她会是什么反应……忽然有些期待。 两人离开美容院,打车前往陈宅。 “来,看这里!” 江挽下意识回头,见闻人月正用手机对着自己,相机声咔擦响了好几下。 “很好,美死了!” 闻人月感慨两声,用微信给江挽发了几张刚拍过的照片。 “可以拿去发朋友圈了。” 江挽平时很少发朋友圈,更别说自拍了。出于想纪录的心态,她挑了叁张自己比较满意的,发了条朋友圈。 【[图片][图片][图片]】 还不到两分钟就有人点赞了,点开一看是裴炀。他甚至评论了一句:去哪? 江挽暗道不妙,竟然忘记屏蔽老板了。 与此同时,微信里弹出了青年的消息。 【你在外面忙吗?】 江挽才发现忘了回对方的消息,上一次的对话停留在半个小时前。 他问她在做什么。 江挽回了个表情,表情自己要去参加朋友的生日宴会。 对方这次没有秒回,反而弹出了裴炀的消息。 似乎是在朋友圈等不到回答,主动找上门了。 【干嘛去?】 语气干巴巴的,一听就没礼貌,江挽选择性忽略掉了。 与此同时车子抵达陈宅。 陈宅位于市郊区,庄园式的豪宅,占地面积惊人。 江挽知道学妹有钱,但是不知道竟然有钱到这种地步。这栋宅子她这辈子都不一定买得起。 “卧槽。” 一旁的闻人月反应比江挽夸张多了,“陈学妹果然是公主,你看人家都住城堡里。” 参加宴会的人并不少,来往皆是豪车,像是在举行大型车展。 盛装打扮的少爷小姐们下了豪车,像朵花蝴蝶,前赴后继地涌入华美的庄园。 江挽和闻人月来的比较晚,大厅时里面聚集了很多人,格外喧闹。 江挽顶着这么一张脸,进来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来这边。” 闻人月连忙拽着江挽来到小角落。 宴会她是参加过几次,但没见过这么大阵仗,有点慌。 “我们一会儿要做什么?”江挽对此一无所知,这里的宴会和她印象中的不太一样。 闻人月看了看周围,“你饿吗?” 江挽点头。 下午两人就没吃到饭,江挽肚子早就发出抗议了。 “那咱们先去拿点吃的,一会儿就在这集合。”闻人月早就盯上了远处的龙虾,话落便丢下江挽离开了。 江挽无奈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朝着盛放糕点的方向走去。 远处几张熟悉的脸吸引了她的注意。 正是那天和陈星虞吃饭时在餐厅遇见的盛甜叁人。 江挽只是轻飘飘投去视线,便被斯清越注意到了,青年眸色明显一亮。 江挽以为自己被抓包了,心虚地收回视线。 “学姐。” 忽然,身后传来陈星虞的声音。 宴会「Рo1⒏red」 裙摆曳动,少女转过身,伴随一阵清浅的柑橘香,把陈星虞的呼吸搅的混乱。 江挽那张脸出现他面前时,不免愣了一下。 “星虞?” 直到江挽出声提醒,他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整张脸烧成一团。 “学、学姐。”话语中藏着一丝紧张。 因为这段时间的疏远,陈星虞都以为江挽不会来参加自己的成人礼了。 再度见到江挽,陈星虞可谓不激动。 “星虞,生日快乐。” 江挽朝她露出一抹笑容。 刹那间,周围虚伪交织的空气被冲散,被一股清新的淡香所取代,陈星虞觉得自己似乎没有那么压抑了。 她令这里蓬荜生辉。 “学姐今天真漂亮!”陈星虞凑近江挽,像只小狗一样在她身边转转嗅嗅,“在这里还习惯吗?要是不习惯的话我还给学姐准备了休息室,就在二楼第一间。” “星虞真贴心。”江挽踮起脚尖,揉了揉少女的发顶。 她确实不太适应这样的环境,如果能有一片空间休息就再好不过,确认道:“二楼的第一间吗?” 这时,有人来唤陈星虞,作为宴会的主角,她是今晚最忙碌的存在。 “对,到时候忙完我就去找学姐。” 周围如狼似虎的视线皆落在江挽身上,陈星虞本不愿离开,但是来人又催促了好几次,最后依依不舍地告别。 陈星虞走后,江挽拿了点食物垫了垫肚子,期间打发了不少上前搭讪的少年。 正准备去找闻人月汇合,发现她正和一个少年聊得火热,江挽很有眼力见的没有去打扰二人。 她出了热闹的前厅,来到庭院处。 泳池附近比前厅更加热闹,喧嚣中隐隐听见了一声盛甜。 对于女主的事情,江挽向来关注,于是循声走向庭院深处。 昏暗的环境里,只见盛甜被高大的青年抵在柱子前,奶子都露出了一半。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两人激烈的缠吻,完全没注意到江挽的到来。 “唔……哥哥……好热……甜甜好热……”盛甜的声音腻的发慌,穿过吵闹的环境落入江挽的耳中。 青年移开嘴唇,吻上盛甜的耳畔,声音发哑,“甜甜是不是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 “好热……小穴也好热……”盛甜伸着舌头喘息,意识在模糊与清醒之间游离。 “好像是那杯饮料……”又像是想到什么,她忽然惊醒,“啊!越哥哥……” 剩下的话语被青年尽数封入唇齿,激烈的啧啧声之后,青年语气微沉,“在我面前还要提别的男人,甜甜真不乖啊。” “可是越哥哥……”声音中满是焦急。 “你就这么喜欢他?”青年粗暴地打断盛甜,低头咬上她小小的胸脯,“你就死心吧,你和他是不可能的,你觉得你自己配得上他吗?” “唔……”盛甜发出压抑的闷哼,青年的话刺的她心中一阵钝痛。 青年抬起脸,压下眼底的暴戾,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放心吧,清越他自有分寸。” 接下来就是一阵暧昧的响动。 江挽听完两人的对话,默默远离庭院。 清越? 所以他们口中清越是那个长得像殿下的青年吗? 短暂思考几秒后,江挽便抛诸脑后,算了,也和她没什么关系。 再度回到大厅,江挽准备去陈星虞所说的休息室,路上与一个少女擦肩而过,对方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臂。 “江挽,不记得我了吗?”少女微微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江挽对这张面孔一点印象都没有。 对方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又落在她脖颈上的项链,眼底闪过一抹嫉妒。 “攀上陈星虞这颗大树后你过得很好啊,你知道吗,走之后那个位置轮到了我头上,还真是不好受。” 少女似笑非笑的抛下这句话后,离开了。 江挽看着她的背影沉默良久,再度朝休息室走去。 二楼第一间。 没错,是这里。 她推开门,里面没开灯,黑漆漆的。 正欲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时,忽然被拽了进去。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可能还要再来几次H 房门被“哒”的一声关上,反锁。 江挽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唯一能感觉到的存在是手腕上不断散发热源的手掌。 她踉跄着被拽着走,回过神来已经被扔到了床上。 滚烫炽热的身体覆了上来。呼吸都是烫的,喷打在她的耳边,又麻又痒。 江挽的脑子迟钝了一秒,意识到眼下的情形后,开始挣扎。 “放开我!” 她用力推开对方试图逃离,但是男女力气悬殊,身体被压制,只是徒劳。 “抱歉。” 黑暗中响起熟悉又清透的男声,如珠玉碰撞又掺杂一丝欲念,在耳畔迸发。 江挽挣扎的动作顿时停住了,这声音……好耳熟。 是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声音。 似乎觉察她并未抗拒,细密的吻堆了上来,落在江挽裸露的肌肤,面孔,最后是唇瓣。 对方身上没有浓烈的酒味,只有淡淡的檀木香。 他的唇又薄又软,轻吮着她的下唇,喉间溢出难耐又沙哑的低喘。 多么美妙的的声音,多么动人的喘息,是她上一世做梦都想听到的声音。 江挽隐隐猜到了对方的真实身份,也不再抗拒。 就当是和殿下…… 于是江挽开始主动迎合对方,微启红唇迎接对方的舌尖。 席卷、纠缠、激荡。 男人明显中了某种药物,身上烫的像刚灼烧过的铁。 江挽刚刚在庭院逛过,体温微凉,他像找到舒缓的源头,不停蹭着她的同时不断发出小兽的哼唧。 不知不觉中,江挽觉得自己也开始被药效影响了,身体发烫,下穴又酸又软。 礼服被尽数剥落,两道赤裸的肉体相贴,刚与柔的交合。 “殿下……殿下……” 滚烫的硬物抵在腿根处,来回戳弄,江挽抓着男人的手臂,模糊不清的呻吟。 想到自己要被殿下肏,她的整个灵魂都软掉了。 药效已然占据斯清越的身体,身体还剩几分理智。 让他意外的是女人突然转变的态度,明明一开始很抗拒,现在却像一朵妖冶的罂粟在他身下绽放。 有毒,但是让人上瘾。 他没听清江挽在说什么,但是明显能感觉到她似乎把他当成了别人。 这种感觉让他略有不快,但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斯清越伸手摸向女人双腿中心的神秘地带,湿润的触感令他咋舌。粘腻的淫水已经渗出,打湿一整片花户。 似乎不需要润滑就可以接纳他。 胯下的肉棒已经肿胀的不成样子,急需一个突破口,斯清越扶着肉棒,抵在洞口,随即狠狠地贯了进去。 “啊!” “嗯……” 男人舒适到极致的轻哼与女人痛苦的尖叫交织。 江挽感觉到身体被巨大的物什贯穿,即便足够湿润,还是疼得她面部扭曲。 好大……又粗又硬。 把她的花穴忽然填满,撑开,强硬的占据柔软的宫口。 “好紧……你把我吸的太紧了……” 斯清越没肏过逼,更没体会过这种极致,感觉灵魂都要被吸出身体,爽的他身体发颤。 兽性的本能又一次领先理智,男人耸动腰肢,压着身下娇小的美人,大开大合肏逼。 平日里清淡自持的人设荡然无存,此刻他像极了野兽。 “啊……轻点……哈啊……” 江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对方像打桩机似的又狠又猛地顶了进来。 男人棒身微弯,龟头刚好撞在宫口附近没人触碰过的软肉,掠起阵阵酥麻的快感。 疼痛逐渐退散,快感取而代之,花穴许久没尝过肉棒,粗暴的对待带来的是别样的快乐,让人上瘾,江挽没一会儿便泄了一大股。 “啪——啪——” 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打湿,黑暗中的碰撞声也越发激烈。 江挽没尝过这种形状的肉棒,每次的抽插都能摩擦敏感的内壁,粗大的尺寸把整个花穴都撑得发紧。 “好爽……顶的好深……殿下的肉棒肏进了人家的子宫里……呜呜……” 爽翻天的江挽开始胡言乱语。 她上辈子对太子殿下爱而不得,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和殿下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声音都一样的人做爱,也算心满意足了。 江挽爽的声音含糊不清,斯清越只能隐约捕捉到一些重点词汇,比如:肏进子宫里。 于是插的更加卖力了。 整张床上汁水飞溅,因为漆黑的环境,又因为幻想眼前的对象是太子殿下,江挽骚出了花。 两颗大奶被撞的摇晃,一起一伏,奶尖又硬又痒,江挽难耐地捧起双乳示意男人吃奶。 “好痒……吃这里……” 男人低下头含住她小巧的奶尖,又舔又吮,舒服的江挽想哭。 小逼被肏的好舒服……奶子也被吃的好爽……好棒……太棒了…… 男人不爱说话,只会闷闷肏穴,偶尔发出低低的喘息,不过对江挽的要求都有所回应。 不得不说是被盛甜惦记的男人,不仅鸡巴大,体力也是一流,江挽没出息的高潮了好几次,对方才舍得射出浓精。 江挽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不受控制抽搐,颤抖。 体内的肉棒却陡然发起攻势,不顾敏感的小穴,又顶又撞,最后强硬的挤开子宫,射出滚烫的精液。 这一浇,都要把江挽的魂浇没了。 “呜……太多了……” 浓稠的精液深埋在体内,被肉棒堵着,根本渗不出,撑得江挽肚子微涨。 她眼角可怜兮兮地挂着泪珠,拍了拍男人的胸膛,“拔出去……” “好。” 射了一次后,药效似乎得到了缓解,斯清越的声音听起来分外清明。 明明正经无比的声音却勾的江挽心尖发痒。 像,太像了,说话的方式也很像。 就是这么冷冷清清的,仿佛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圣子,一举一动却格外搅人心尖发慌,想拉着他一起坠入地狱。 肉棒拔出体内,精液和淫水一同流了出来,瞬间打湿床单。 空气中充斥体液混合的淫霏气息,意外的催情。 江挽觉得身体又热了起来,刚刚才满足过的骚穴又痒了。 斯清越的反应更直观,二话不说再度覆了上来,硬挺的肉棒直接塞入江挽体内。 经过之前的开垦,这次插入的格外顺畅。 棒身刮过花穴的褶皱,顶入花心麻痒的深处,江挽舒服的哼唧出声。 “可能还要再来几次。”他说。 ps.学妹的主场太子先吃~ 挽:区区两根 在她的身体里 身体沉溺在欲海中难以自拔,男人身体力行的告诉江挽什么叫做“再来几次”。 具体几次不知道了,只记得两人在疯狂做爱。 高强度的性爱让江挽脑袋都变得混乱,期间晕过了好几次。 偶尔清醒时感受到小腹鼓胀胀的,堆满了男人的精水,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殿下好厉害……竟然在她身体里射的这么多……会不会怀小宝宝?江挽迷迷糊糊的想。 此刻她全然将身上的男人当成了前世的太子殿下。 真快乐,她从未感到如此快乐。 是日思夜想的宝物终于落到了她的手中,又是高高仰望,触而不得的谪仙被她拽入凡尘。 即便是黄粱一梦也让她甘之如饴。 两人在房间里颠鸾倒凤,宴会早已结束。 陈星虞忙了一个晚上,连抽空去见江挽的空隙都没有。好不容易熬到了结束,在大厅寻了一圈,并未看见江挽。 学姐是提前回去了吗?还是在休息室? 少年微微皱眉,拿出手机给江挽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 郁闷之际遇见了闻人月。 闻人月也在找江挽,一碰面她便抓住陈星虞:“陈学妹,你有看到阿挽吗?我找了她半天没见着人,电话也没接。” “学姐没和你在一起?那她应该在休息室里。” 陈星虞对自家安保系统非常自信,既然没有看到江挽离开,说明她还在别墅里。 至于江挽为什么不接电话,他想,有可能是睡着了。 闻人月本想等江挽一起回去,结果被陈星虞打发走了,陈星虞表示江挽今天住他家。 江挽和陈星虞的关系比和自己还亲密,闻人月也没怀疑,回去的路上给江挽发了条信息。 宾客渐散,告别闻人月后,陈星虞来到休息室。 房门被反锁,他也没有想太多,为了不打搅江挽便让管家送来钥匙。 推开门,一股暧昧淫霏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星虞脑子顿了几秒,顺手开了灯。 灯光照亮整个房间,一切的混乱清晰可见。 休息室的大床上躺着浑身赤裸的少女,眉眼紧闭,看起来无辜又脆弱。 陈星虞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上,眸色幽深晦暗- 江挽再度醒来时,觉得自己被一股温热包裹着,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 “学姐,你醒了。” 声音落在耳边,熟悉的语调,江挽都不用想就知道对方是谁。 “星虞,生日会结束了吗?”过于激烈的性事令江挽声音沙哑。 陈星虞低低“嗯”了一声,抽出插在江挽体内的手指。 异物的抽离让江挽迟钝的意识逐渐清明。 ……等等、现在是什么情况? 学妹的手指……刚刚为什么会在她的小穴里? 仿佛觉察江挽所想,陈星虞解释:“里面的东西已经帮学姐清理干净了。” 声音格外的平静,江挽却嗅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味道。 她扫向自己青紫遍布的肌肤,所以学妹是在帮她清理身体? 还未来得及道谢就被陈星虞从浴缸里抱了起来。 学妹力气意外的大,将湿漉漉的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江挽发现似乎换了个房间。 “这里是?” “我房间。” 欧式风格的装修和陈设,房间干净又整洁,看的出来陈星虞很讲究,却感觉不到一丝女孩的气息。 江挽并未意识到这一点,因为此时陈星虞已经掰开她的双腿,一瞬不瞬盯着她的花穴。 “星、星虞……” 江挽觉得怪难为情的。 水怎么越来越多(微) 江挽试图拢起双腿,但是被锢住了。 温热的手抓住她的小腿,强硬且母庸质疑的力道。 也不是没有被看过,但是身上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的痕迹,江挽脸皮再厚也做不到若无其事。 “星虞……别这样。”江挽小声哀求。 陈星虞如愿松开她,面不改色拿出一管药膏:“都肿了,我帮学姐擦药。” “这个我自己来就行了。” 江挽试图起身,又被陈星虞摁了回去,瞥见少女的表情,江挽知道自己这下说什么都没用。 陈星虞挤出乳白色的药膏,在红肿的穴周抹了一圈,接着缓慢插入花穴。 也许是情潮还没有完全褪去,江挽的花穴还是湿淋淋的,陈星虞的手指很轻易便进入。 裹着药膏的手指在小穴的内壁仔细涂抹,指尖偶尔擦过某块软肉,江挽的身体便会明显紧绷。 在陈星虞看不到的地方,江挽紧紧咬着嘴唇,努力忍住自己的呻吟。 明明学妹是在帮她上药,怎么又想要了……绝对是被药效影响了。 可是真的好舒服。 小穴里清清凉凉的,学妹的手指时不时勾到她G点,那种要到又不到的感觉令人饥渴又着迷。 明明差一点……差一点就能爽到了。 为了面子,江挽努力克制自己想扭腰迎合的动作,身体绷的像一块石头。 “会痛吗?” 觉察到她的不自然,陈星虞动作蓦地顿住。 里面的软肉紧紧熨帖他的手指,感觉是被插肿了,学姐肯定很痛苦吧…… “还行……就是有点难受……”江挽的声音发颤。 “那我快一点。” 陈星虞边说边吻上江挽的脚踝,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不再那么难受。 江挽没有被人亲过脚踝,也没想到这里会是她的敏感点之一。 陈星虞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虔诚的朝圣者。轻柔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脚踝,酥而痒。 江挽忽然感觉到什么湿润的东西舔过自己的脚背,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星虞!?” 不要舔她的脚啊,可爱的学妹怎么可以舔她的脚!! 江挽接受不了,完全接受不了。但是陈星虞的力道让她无法挣扎,只能承受。 少女的唇划过她的肌肤,舌尖舔抵敏感的脚踝。 江挽羞耻的同时感到了一丝兴奋,一种直击灵魂的兴奋。 “呜……不……” 觉察江挽的注意力被分散,陈星虞加快手上的动作,忽然发现不对劲。 学姐的水……怎么越插越多? 动作轻时听的不太明显,抽动频率一旦加快,水穴被搅动的“咕叽”声格外清晰。 ……真的很难受吗? 略微分神的间隙,他指尖不经意戳弄到花穴深处的一块硬肉,好奇的按了按。 只听见少女“啊”的一声尖叫,身体便开始抽搐,花穴喷出一道弧度惊人的清液,淋了他一身。 陈星虞舔了舔溅在手腕上的清液,抬眸望向江挽。 少女的身体还在小幅度抽搐,眉眼布满欲色,像是满足,又像欲求不满。 “星虞,我好热。”江挽小口喘息。 她可能真的被药效影响到了。 高潮一次,像是打开了欲望的阀门。情欲宛若复燃的火苗,猛烈的吞噬她的身体。 花心深处痒的难过,渴望有个粗大的东西狠狠捣进里面止止痒。 江挽难耐的摩擦双腿,动作粗暴的揪住艳红的乳尖。 陈星虞看着这一幕,头皮发麻。 忽然,床上的少女哀求地望向他,“星虞,我好想要……你、帮我找个男人吧。” 陈星虞脑中有什么东西断了。 我去叫我哥H 找个男人……找谁,找刚刚那个男人吗? 江挽在自己的地盘被人吃干抹净,陈星虞心里原本就压着一股火,这番话对他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真正让陈星虞妒火中烧的是江挽似乎对上一场情事乐在其中,如今又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种话…… 少年咬着嘴唇,眼尾因为气愤而攀上了红意,灯光下的眸子湿润又脆弱。 对上他的视线,江挽心尖猛然一颤,恍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不应该。 学妹喜欢她,她还让她去帮自己找男人……这不是杀人诛心吗! 江挽懊悔地垂下眼,小声道歉:“星虞,对不起。” 陈星虞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听到江挽的话以后迅速偏过脸,他用力的抿了抿唇,哑声问道: “我对学姐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吗?” 少年颤抖的嗓音略带哭腔。 没有什么比被喜欢的人刻意疏远更难受,好不容易两人的关系恢复如常,他又发现江挽和别人的情事……虽然事情可能不是他想的那样,但心里还是无法控制的难受。 现在江挽还让他去找男人……这和把他的伤口重新撕开后撒盐有什么区别。 他是不值得在乎的吗?他的情绪是不需要顾忌的吗? 室内的旖旎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沉闷和压抑,江挽体内的欲望甚至因为沉重的氛围消退了不少。 深知犯错就该道歉的理,江挽小心翼翼凑近少女,很乖的服软。 “星虞,是我不好。” 陈星虞正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料到她会突然接近,迅速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珠。 他抬眼盯着天花板,不吭声。 “我不是故意要刺激你,只是……”江挽可怜兮兮地握住陈星虞的手,按在自己的胸部上,“我好像中药了。” 江挽确定自己是被药效影响到了,可能因为她体质特殊,又或者是因为这里是肉文世界,轻微的药效在她体内会被放大数倍。 就比如现在,学妹的掌心只是接触到她的乳头,身体深处那股火又烧了起来。 “怎么回事?” 陈星虞愣了愣,被江挽烫的惊人的体温吓到了,明明不久前还很正常。 江挽顺势将人拉到床上,干脆利落地甩锅,“可能是因为那个人……” 她把在休息室发生的事告诉了陈星虞,自动忽略掉她很爽且很主动这一事实。 这下轮到陈星虞不自在了。事情在他家发生,并且休息室还是他安排的,江挽被侵犯也有他的一部分责任。 “对不起,是我害了学姐……”陈星虞泪眼汪汪。 这下轮到江挽反客为主,她仰着潮红的脸庞,柔弱又体贴地摇了摇头,“没事的。” 说罢,为难又羞涩地咬住嘴唇,“我现在好难受。” 她引着学妹的手摸向自己的花户,试图通过这里告诉她自己有多难熬,“星虞,怎么办……” 指尖传来湿润黏腻的触感,这片私密地带陈星虞摸过好几次了,他熟练地拨开两片柔软的阴唇,轻轻一压。 手指顿时陷入泥泞的花穴里,坚硬的指甲无意划过柔软的内壁,给江挽带来一阵奇妙的快感。 “哼……好舒服……” 有药物作为挡箭牌,江挽无所顾忌的释放自己的本性,扭着腰肢去吃学妹的手指,嘴里不断发出软绵绵的轻哼。 真的很舒服。 ……好骚。 这幅媚态勾的陈星虞浑身燥热,胯下的性器渐渐肿胀,他伸手扯过被子盖子身上。 “我帮学姐。”陈星虞嘴唇发干。 他用舌头仔细舔吻少女的花核,手指灵活的在花穴里抽插,技巧越来越娴熟。 江挽咿咿呀呀叫着, 颤抖的高潮了好几次。 只可惜这个方法治标不治本,手指始终无法满足花心深处的瘙痒,甚至在几次高潮后越发感到空虚。 空虚感层层堆迭,无法满足的难受让江挽忍不住哭泣,“我不要这个了,不要。” 陈星虞无措地停下动作,“……那怎么办。” “我想要大鸡巴插进来……星虞,你帮我找大鸡巴好不好……”江挽小声呜咽。 她身体红的可怕,陈星虞也逐渐意识到单纯让江挽高潮似乎没有用。 “我知道了。”少年面露挣扎,“我去帮你找人。” 江挽愣愣的眨了眨眼,“哦。” “我去叫我哥。”陈星虞似乎想起什么,抛下这句话,匆匆离开房间。 哥? 江挽还记得前阵子陈星虞说要把自家哥哥介绍给她,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既然是星虞的哥哥,应该不会丑到哪里去……身材,应该也很高吧,不知道肉棒多大。 刚刚吃过太子那么大的一根,如果差别太大滋味应该会差很多,但是她哥真的会同意吗? 江挽脑中冒出奇奇怪怪的想法,就在这时,房门开了。 江挽本以为会很久,没想到人来的竟然这么快。 她望向门口,还没看清对方的样貌,房中的灯便被“啪”的一声关上,隐约感觉对方熟悉过头了。 不过既然是学妹的哥哥,长得像很正常。 分神的间隙,来人已然接近,清脆的脚步声砸在耳边,然后停住。 江挽睁着眼睛,感受身下柔软的大床塌陷,一具温热的身体覆了上来,滚烫的手贴上她的肌肤,江挽配合的张开双腿。 对方动作顿了一下。 衣物的摩挲声后,滚烫坚硬的圆头顶在江挽水淋淋的穴口。 没有前戏,也不需要前戏,光贴在穴口,花液就濡湿了整个顶端,龟头甚至陷入了半截。 “唔……” 对方的龟头还挺大的,将洞口撑的微涨。 公事公办一般,下一秒,大鸡巴一声不吭挺进了湿软的花径。 花穴不久前才被疼爱过,插入的很顺畅,馋坏的媚肉大口大口吮吸美味的鸡巴。 “啊啊啊……好棒……好舒服……” 游走沙漠的旅人在濒死前终于喝到了一口水。 很粗,很硬…… 忍耐已久的江挽一次性得到了满足,爽到顶了,她舒爽的发出一声尖叫,再度抽搐高潮。 高潮的身体不受控制绞穴,一颤一颤的吸住体内的肉棒,对龟头顶端的马眼又吸又吮。 江挽听见一声熟悉的闷哼,接着滚烫浓郁的液体在她体内喷发。 她的乖乖小狗H 射了?这么快? 黑暗中,江挽眨了眨眼,忍不住溢出一声闷笑。 在她睡过的这些男人中,就属这位射的最快,射出来的量也大的惊人,将她的小腹塞得鼓鼓的。 是处男吧。 “……” 陈星虞羞恼的咬住江挽的奶尖,黑暗中脸颊几乎要烧透了。 他没想到自己会秒射,实在太丢脸了。 可是学姐那里真的好舒服……湿湿软软的,紧紧将他的阴茎包裹,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满足让陈星虞根本没法控制自己。 江挽的奶尖被咬的吃痛,倒吸一口凉气,“不要那样咬……” 她伸手拽住少年的头发,微卷顺滑的触感格外熟悉。 怎么连头发也和星虞那么像……?难不成是双子? 江挽逐渐意识到不对劲。 “唔……怎么……” 体内的肉棒虽然射过,但是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忽然的深顶把江挽的思绪撞得散乱。 生怕江挽发现异样,陈星虞拉开她的手,讨好地啄吻少女的脖颈,试图转移注意力。 他太喜欢她了,总是习惯性的讨好。 陈星虞没有意识到这种讨好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显露有多么的突兀,他就像一只热情的小狗。 这一切让江挽心生疑窦,可惜房间太过黑暗,她看不清对方的具体样貌。 享受着少年的顶撞的同时,起了试探的心思,江挽伸手想触碰少年的脸颊,结果被挡开了。 江挽抿了抿唇,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是星虞吗?” 陈星虞肏穴的动作猛然顿住,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反应已经暴露的一干二净。 屋内陷入沉默,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声,一急一缓。 江挽又道:“是你吧?” 熟悉的轮廓,熟悉的发丝,熟悉的白茶香,绝对是陈星虞没错。 她是中春药,不是喝醉。 “我……”陈星虞还压着嗓子企图挣扎一下,最后放弃了,弱弱地喊了声“学姐”。 江挽说不上现在是什么感觉,她拍了拍少年,“把灯开了。” 陈星虞默了两秒,抽出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拉扯出一股淫水和精液。 长手一伸,暖黄色的床头灯亮了起来。 强烈的光源令江挽下意识眯起眼,待适应后睁开,入目是乖顺又不安的脸庞。 视线下移,江挽毫无顾忌的打量少年赤裸的身躯。 陈星虞的身体修长匀称,肌肤是奶白色,此时泛着不自然的粉红,格外诱人。 视线在他粉色的乳头上停了几秒,接着落到下腹那根高耸的艳粉色性器上。 少年的性器尺寸足以媲美裴炀这位肉文男主。但是更长一些,颜色是干净可爱的粉色,顶端圆鼓鼓的,龟头和鹅蛋一样大。 这根漂亮的鸡巴刚从她体内拔出来,还挂着淫水,湿亮亮的,在灯光下格外晶莹动人。 江挽不争气的吞了吞口水。 好好的漂亮学妹怎么就变成了大屌学弟。 “学、学姐……” 陈星虞被她直白的目光看的羞涩,不自在地偏过自己的身体,肉棒也随之颤动。 江挽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陈星虞很乖的靠近她,胯下粉色的大屌微微甩动。 江挽起了逗弄的心思,质问道:“为什么骗我?” 陈星虞最怕江挽问这个,僵硬地抿了抿唇,“我不是故意的……” “可你还是骗了我。”江挽假模假样的绷着脸。 少年眼眶一红,泪汪汪的瞧她,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江挽头一次见这么爱哭的男生,屌还这么大。 “我要惩罚你。”江挽压下眼底的兴奋,将少年推倒,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她的手指来回抚摸少年的胸膛,掐住他粉色的乳头。 “呃……痛……”漂亮的少年蹙起眉头,红唇溢出隐忍的闷哼。 江挽觉得自己像变态,但是星虞看起来就很好欺负,她总是忍不住。 “学、学姐……可以不要捏我的乳头吗?”少年抓住她的手,低低哀求。 江挽恶意的扯了扯,听着少年难耐的轻喘,有种诡异的满足,“你不听我的话吗?” 少年眼角渗出泪,“听。” “星虞真乖。”江挽奖赏地摸了摸少年的脸庞,继续玩弄他的乳头。 陈星虞不敢反抗,无助地咬着嘴唇,像极了被恶霸玩弄的小媳妇儿。 少年的乳尖格外敏感,被江挽玩的肿了一圈,颤颤巍巍挺着,变成了艳红色。在奶色肌肤的衬托之下显得格外淫霏。 “学姐可以了吗……我、我想插进去。”似乎忍耐到了极限,陈星虞小声说。 江挽扭着屁股去蹭少年胯下肿胀的性器,花液将两人的紧贴的地方都蹭的湿黏黏的。 “那你求我。” 她握住少年的性器,微抬起臀部,两片阴唇来回磨蹭坚硬的龟头。 “求求学姐~” 少年抓住她的另一只手,鲜红的舌尖舔着她的指尖,湿润的眸子直勾勾望着她。 江挽被勾的心尖发痒,扶着肉棒一寸一寸坐了下去。 女上的姿势将肉棒吃的很深,鹅蛋大的龟头撑开娇嫩的宫口,轻微的疼中夹杂着难言的快慰。 两人同时发出极致的喟叹。 “好爽……学姐含的我好爽……” 肉棒陷入紧致柔软的甬道,紧紧绞缠他,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触手在吮吸棒身。陈星虞再次感受到射意,这回硬是忍住了。 江挽攀着少年的肩膀,晃动雪白的臀部,仔细品味体内的大鸡巴,夸赞道:“星虞的鸡巴顶的好深。” 肉臀撞击少年的胯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清液染湿两人的交合处。江挽感受肉棒剐蹭内壁的褶皱,爽的身体酥软。 “还可以、更深……”少年低喘的声音格外勾人。 似乎不满足这样的状态,他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 经典的传教士体位,少年锢住她的腰肢,用力挺动胯部。肉棒一下又一下凿进花心深处。 花心处传来酸麻的快意,江挽敏感的身体逐渐感到吃力,“等、等等……太重了……呜……” “学姐的子宫在吸我……” 少年不管不顾,兴奋地加重力道,想要撞开江挽宫口的软肉。 “喂、等……等一下……!” 宫口一下又一下被撑开,疼痛伴随着汹涌的电流,江挽的脚尖不受控制绷直,抽筋。 “学姐、学姐……”少年软绵绵的叫着她,抽插的越发猛烈。 ! 江挽脑子一片空白,明显能感觉到什么东西卡入了子宫里。 ps.星星:我吃吃吃!! 心机小狗H 硕大的龟头挤入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私密花园。 汹涌的电流在体内流窜,江挽失神地瞪大眸子。 好像减肥很久的人终于品尝到第一口热气腾腾的还冒着热油的炸鸡,极致的满足让人想哭出声。 好舒服啊……舒服的令人上瘾,舒服的让人想哭。 “哈唔……学姐的子宫好会吸……” 感受到一阵柔软与温热,顶端像是被什么咬住了,紧致的肉壁堆挤着自己的龟头,似乎要从里面榨出新鲜的精液。 陈星虞刚开荤,哪里享受过这样的极致,修长的脖颈憋得青筋鼓起,努力忍住自己想要射精的欲望。 他紧紧抱住江挽,线条流畅的腰肢耸动,大股花液随着肉棒的抽动带出,两人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随着肉棒的撤离,柔弱的宫口微微闭合,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被残忍的龟头榨开。 “星、星虞……不要……” 细密的快感层层堆迭,江挽的身体不受控制紧绷,残暴的快感几乎要把她逼疯。 少年啄吻她的嘴唇,抱着她的力道大的吓人。她娇小的身体被迫往肉棒的方向压,几乎喘不过气。 “我要射了……唔……” 紧闭的宫口硬是被大龟头插出了孔缝,少年再次重顶,没入子宫深处,喷出滚烫的精水。 好爽……江挽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顶不住,真的顶不住。 药性令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星虞的龟头又太大,对着她的子宫捣啊捣,爽翻了。 “学姐……学姐?” 陈星虞心满意足的射完,才发现江挽晕了过去。 身下的少女像一朵被暴风摧残的娇花,柔弱地垂落。 他心疼地摸了摸江挽的脸,又凑上去亲亲她。 胯下的肉棒没舍得拔出来,龟头堵着子宫,精水流不出来,满满堆在江挽的体内,将她的小腹撑的隆起。 学姐就算晕了,里面还是很会吸……陈星虞因为射精半疲软的肉棒又因为花穴的吮吸变的涨硬。 他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 “学姐对不起。”架起少女纤白的双腿,又一次在她体内深耕。 射了一次,陈星虞才心虚地把江挽从床上捞起来,抱到卫生间清洗。 江挽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又在浴缸里。 今天什么情况,每次醒来都在浴缸里? 不过这次浴缸里不止她一个人。 一只手从后方圈住她,罩在她的奶子上,指尖夹着奶头来回揉动。 江挽偏过头,瞧见了少年线条流畅的下巴,哑声唤了句“星虞。” “嗯。”陈星虞低低回应,柔软的唇瓣吻上她的耳根。 好痒。 江挽不自在地扭动身体,继续问,“现在几点了。” “不知道,很晚了。”少年像是故意,一路往下亲吻她敏感的后颈。 柔软的唇和温热的呼吸落在肌肤上,又酥又痒,江挽想躲开,却被少年捏住了乳头。 ……怎么和刚才反过来了? 江挽试图掩盖自己声线中的不自然,“已经洗好了吧,那我们出去……” “还没洗好。”陈星虞打断她。 水下的手指摸向江挽的红肿的花户,“学姐的里面还有我的精液。” 江挽眨了眨眼。“……那怎么办?” “放心,我来帮学姐。”陈星虞信誓旦旦的保证。 江挽没想到他帮忙的办法是用肉棒榨出内体残余的精液。 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脑抽,同意了。 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娇小的少女被压在洗手台上,身体被后方的少年疯狂顶撞。 激烈的啪啪声在浴室内回响。 巨大的镜子将两人赤裸的身体映的分明,江挽看见自己的脸庞春情荡漾,两团丰硕的奶子一前一后晃动。 ……好淫荡啊。 她咬了咬唇,收回视线,“哈……星虞……好了吗……” “还、还没,太深了,我再加把劲。”陈星虞一本正经地回答。 艳粉色的肉棒一下又一下肏入穴心深处,把花心撞的松软,颤抖。 像是要证明自己很认真一样,陈星虞开始九深一浅地抽送。 “星虞、太……太刺激了……啊哈……” 高频的速度和力道撞的江挽浑身发软,又一次哆嗦的高潮了。 江挽都数不清自己今天高潮多少次了,之前差点被斯清越榨干,还没休息一会儿,又轮到了星虞。 明明前不久还是秒射的小处男,怎么越来越猛了?不是、肉文里的男人都这样吗? “星虞……哈……我……我不行了……” 江挽软绵绵地趴在洗手台上喘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浑身使不上劲。 “学姐累了吗?”少年面露心疼,将她翻了个身。 江挽点了点头,眼睫上颤动的泪珠使她看起来楚楚可怜,“没力气了。” 药效已经解得的差不多了,好累,她不要做了。 少年勾住她的腰肢,利落地将她拦腰抱起,“那我们去床上。” 江挽:“……?” 还要做嘛?她来不了了! 少年将她放在床上,似乎觉察她不想再继续,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问她要不要喝水。 “好。” 陈星虞转身去端了杯温水,送到她嘴边。 江挽乖乖抿了抿几口。 “学姐饿吗?要吃东西吗?”他又问。 他们做了很久,做爱是一件消耗体力的事情。 “还好,没那么饿。”江挽盯着少年胯下依然翘挺的性器,欲言又止,“你……” 陈星虞注意到她的视线,小声道:“没关系,我等下去撸出来就好。” 这话听起来好不委屈,江挽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偏偏就吃这套。 陈星虞知道她吃软不吃硬,把她拿捏的死死的。 少年胯下的性器因为充血涨成了深色,乍一看还有些狰狞。 她于心不忍,握住少年的肉棒,明显感觉到他的身躯微微颤抖。 “不然学姐帮你口?” 手里的肉棒因为这话兴奋地跳了跳,似乎在告诉江挽“好好好,快来舔我”。 陈星虞喉结滚动,目光落在江挽红润丰盈的嘴唇上许久,最后摇了摇头。 “……不要。” 这根东西不能插进学姐的嘴里。 江挽没想到他会拒绝,愣了一下,“为什么?” 陈星虞别扭地偏过脸,“不能。” 江挽也没强迫他,若有所思地松开大鸡巴,接着掰开自己微肿的花穴。 水淋淋的艳洞在少年的注视下一开一合。她歪了歪头,“那用这里?” ps.挽:不让我吃是吧,我偏吃! 吃棒 情事一直持续到深夜,陈星虞射完后便没再继续。开荤的少年有着无限的精力,把江挽的体力榨的一滴不剩。 星虞也不是肉文男主,论装备和持久度却和裴炀相差无几……还是这个世界的男人都是这样? 算了,好困。 思考也需要消耗体力,江挽陷在柔软的床里,不过一分钟眼皮就开始打架。 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这晚,江挽理所当然地睡在了陈家,第二天起来时,神清气爽。 除了腰有点酸,小穴微涨以外并没有其它不适,总觉得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耐用是怎么回事? 生物钟使然,江挽起的很早。陈星虞还在熟睡,精致的眉眼舒展,唇角微翘,全然是陷入美梦的幸福表情。 江挽拿开搭在自己腰部的手,悄悄下了床。 卫生间里有一次性牙刷,崭新的衣服也已经准备好了,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 现在是五点半,江挽站在落地窗前观察外面的天气,天空灰沉沉的,有下雨的迹象。 眼下这个时间点在郊区压根打不到车。江挽左思右想,决定睡到八点再离开。 洗漱完江挽又折回了床边,忽然瞥见薄被的某一处被高高顶起。 ……什么东西? 她好奇地掀开被子,发现顶弄薄被的正是陈星虞的性器。 薄被之下,陈星虞浑身赤裸,他没穿衣服,也不知道是有裸睡的习惯还是故意的。 总之,星虞晨勃了。 粉色的性器高高耸立,这是江挽第一次见到男生晨勃,只觉得新奇。她睁着眼睛,好奇地凑近少年的性器。 大肉棒感受到江挽的注视,前后来回动了几下,仿佛在打招呼。 江挽没忍住,伸手握住了。 性器没有完全涨大,仍然把江挽的手塞得满满当当。 上下轻轻撸动,沉睡的陈星虞似乎感受到什么,发出一声闷哼。 回忆起昨晚星虞不愿让她口的那副表情,江挽的恶趣味又冒了出来。 江挽其实能看出星虞当时的渴求,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拒绝自己。 过意不去?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江挽靠的更近了,轻嗅这根粉色的大鸡巴。少年清洗过,有股沐浴露的清香。 他和江挽一样没有阴毛,下体光滑细腻,是天生的男白虎。 无论从那一方面看,这具肉体都极其赏心悦目。 江挽迫不及待地含住少年的新鲜的粉色蘑菇头。 大龟头塞满口腔,挤压柔软的舌头。江挽费劲地吞吐这根性器,不忘用舌面摩擦肉棒的壁身。 睡梦中的陈星虞没想到学姐会偷偷吃自己的屌,只是隐约感觉到阴茎被湿软的东西包裹住了。 温热柔软的地方,很舒服。 他下意识挺动腰肢,想要寻求更多的快慰。 “唔……呜……” 江挽始料未及,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一顶,鸡巴直接撞到她喉咙深处,激起强烈的呕意。 这一下对江挽来说实在遭罪,她没敢再含住,缓了一阵,只用舌头去舔。 陈星虞渐渐意识到身体的异样,缓缓睁开眼,结果发现学姐正在吃他的鸡巴。???他在做梦吧? ps.星星美滋滋,接下来吃哪根~ 她暗恋自己? 陈星虞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江挽口醒,他觉得X京加入糖果超甜的概率都比这个大。 眼睛重重闭上,再睁开。少女的脑袋依然埋在他腿间,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看见粉嫩的舌尖正舔弄他的棒身。 下腹不断传递的快感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学姐?”陈星虞试探性喊了一声,初醒的声音略微沙哑,和平日里截然不同。 江挽抬眸,发现陈星虞正愣愣看着她。 少年湿润的眼睛里装满了茫然和不可置信,显然被她的举动震惊到了。 “星虞,你醒啦!” 江挽淡定一笑,顺手将垂落的长发往耳后撩,打完招呼后继续舔棒。 “呜……好舒服……” 她像吃棒棒糖一样,用舌面勾卷少年的性器,把粉色的棒身舔的水光泛滥以后才张嘴含住。 江挽技术不算好,全凭小黄片里的印象瞎舔,牙齿偶尔会撞到龟头,把陈星虞弄的又疼又爽。 这样的技术硬是把陈星虞口射了。 少年醒来不过三分钟,被江挽舔的身体僵硬,没忍住,按着她的脑袋用力顶了两下,射出浓精。 “嗯啊……哈……学姐……” 精液一股一股从微开的马眼里飞出,滴在小腹上。陈星虞爽的眼冒泪花,手脚发软地陷在床上。 好爽……好刺激……太他妈刺激了! 谁能拒绝喜欢的人给自己口啊! 江挽被他最后两下重顶插的眼冒泪花,缓了好一阵才恢复过来。 “学姐学姐。”少年爽够了便凑到她跟前撒娇。像小狗一样舔了舔她的脖子,手掌也娴熟地摸向她的花户,“我也来给学姐舔舔。” 陈星虞主动表示要替她舔逼,江挽瞥了眼床头的闹钟,果断拦住他的手,“不用啦。” 江挽非常清楚,一旦开始了,不大战三百回合绝对结束不了。 年轻人要克制,她今天还得上班。 陈星虞心中略略可惜,但还是尊重江挽的想法。 正好是早上八点半,江挽在陈家吃完早餐,陈星虞便安排司机送她离开。 临别之前少年恋恋不舍地抱着她亲了又亲,要不是陈星虞今天有其它安排,江挽觉得不一定能顺利离开。 - 回到宅子,昨天没人回来。住户们都是老样子,神出鬼没。 今天事情不多,江挽将屋子里的垃圾收拾好,接着回房间收拾行李。 前阵子裴炀觉得她住的保姆间太偏僻,于是让她搬到二层的空房。 住户大多住在三层,二层还有两间空房,江挽选了最角落的那间,今天搬进去。 房间比江挽原来住的保姆房大了不止一倍,东边有个巨大落地窗,可以看见江边的夜景,此外还有豪华卫浴和衣帽间。 按照住户的规格设计,无论是风格还是家具陈设远比保姆间高档数倍。这么好的条件,她分分钟接受好吗! 整理好房间,江挽换了身衣服,下楼丢垃圾。 天气热,她今天穿了粉色吊带,搭配牛仔短裤,脚踩水晶低跟凉鞋,长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青春洋溢。 超市的叔叔阿姨看她长得好看,会给她算便宜,因此江挽去买菜时都很乐意打扮。 扔完垃圾,江挽顺路去超市。 正是中午最热的时候,江挽撑着一把遮阳伞,依然难抵炎炎暑气,身上开始冒出细小的汗珠。 江挽加快脚步出了小区,想赶紧到超市享受空调。 为了遮挡太阳,她把伞压的很低,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迎面而来的身影。 二人相撞,对方身材结实,反倒是江挽跌了出去。 遮阳伞脱手掉落,江挽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后跟好巧不巧踩进了凹陷的地面,她表情瞬间扭曲。 对方还有点良心,拉住了她的手臂,“不长眼?” 熟悉且不耐的语调。 江挽抬起头,入目便是贺锦西棱角分明的脸庞。他这几天不知道做了什么,皮肤晒黑许多,却均匀的好看,有种野性的生命力。 “不好意思。”忍着脚踝传来的刺痛,江挽老老实实道歉。 贺锦西没错过她骤然扭曲的表情,问了句“没事吧?” “……没。”江挽扯出一抹笑,目光落在贺锦西抓着自己的手上,下意识挣脱。 二人的肤色差过于明显,贺锦西麦色的肌肤衬得她的皮肤白的脆弱,他的手掌宽大,手背青筋鼓起,看起来轻轻松松就能捏碎她。 觉察她的意图,贺锦西松开手。 经过上次的事情,双方虽然不熟悉,但也算得上认识。尤其贺锦西还是宅子里的住户,江挽客气地喊了声:“贺少。” 贺锦西点了点头,顺手捡过掉在一旁的遮阳伞递给江挽,“你的。” “啊、谢谢。”江挽受宠若惊地接过少年递过来的遮阳伞,顺势问:“贺少今天住这吗?” 贺锦西至今不知道江挽在宅子里当保姆,几次遇见他都没看清江挽的脸,对她的印象一直是长得好看的同校女生。 他没理解江挽的意思,以为她是问他是不是住这里,淡淡“嗯”了一声。 “那贺少想吃什么?”江挽拿出手机,准备记录贺锦西的口味,刚好她一会儿要去买菜。 “你问这个干什么?”贺锦西眼神微变,“怎么,你要给我做饭?” “是啊。”江挽回答的非常爽快,为雇主做饭也是她的工作之一。 这话落在贺锦西耳朵里格外怪异,他复杂地注视江挽半晌,才道:“用不着。” 好吧,用不着就用不着。 话虽如此,江挽深知雇主们所谓的“用不着”多半是临时起意,没准一会儿就“用得着”了。 她继续追问:“那你是喜欢重口还是清淡的?” “清淡。” “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 “……” 二人一问一答,贺锦西看着江挽在手机屏幕上不停敲字,显然是在记录什么。 他忽然疑心江挽莫非是暗恋自己? 女生会主动为自己不喜欢的人做饭吗? “好,谢谢。”信息点不多,江挽记录也没花太多时间,她收起手机准备告别贺锦西,“我先走了。” 贺锦西额角跳了跳,瞬间打消江挽暗恋自己的念头,觉得她可能在做问卷调查。 他站在原地注视江挽离开的背影,见她一瘸一拐地走了没两步,然后蹲了下来。 好巧,我也住这 脚踝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痛意,江挽本以为只是轻微的扭伤,走的慢点还是能撑过去,事实上她高估了自己。 走了没两步江挽便疼的满头大汗,忍不住蹲在原地抽气。 太疼了!别提买菜了,她现在想自己走回家也够呛。 贺锦西在后方盯了她半晌,终于上前一步,“你怎么了?” 江挽抬起脸,惨兮兮道:“扭到脚了。” 少女的脸庞因为燥热的天气浮上浅浅的红晕,光洁的额头挂着细密的汗珠,眼眶红彤彤的,看起来就像被捕兽夹夹住的倒霉兔子。 贺锦西的视线移到她的脚踝处,扭伤的部位已经开始肿胀起来。 似乎想到什么,贺锦西眸色微暗,他朝她伸出手,“我送你去医院吧,应该是扭伤了。” 江挽也没矫情,果断应了下来,“谢谢!”心中对贺锦西的好感涨了几分。 她将手搭在少年宽大的手心,对方握住。炽热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江挽一个愣神,就被贺锦西轻轻松松拉了起来。 “能走吗?”贺锦西问。 “能是能,可能得搀着你。”江挽老实答。 贺锦西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算是应允了。 “谢谢你。”江挽攀住他的手臂作为支撑点。 过于亲密的姿势让贺锦西不自在地抿了抿唇,他的脊背略显僵硬,示意江挽跟他到机车边。 “我的车就停在那,我送你去。” 江挽对机车有阴影,这辈子是再也不想尝试了,委婉道:“不用,我自己打车去就行。” 她果断掏出手机打开某打车软件。 贺锦西耸了耸肩,轻飘飘道:“前面路口有明星的签售会,路都堵死了,你想打车没三十分钟不可能。” 他自顾自将头盔戴上,“你要等还是现在走?” 江挽看向手机屏幕,平时不过一分钟就能打到车,现在显示距离接驾还有三十五位。 她默了两秒,接过贺锦西递来的头盔,“……那你开慢点啊。” “你又不是没坐过我的车,还不慢?” “慢吗?” “……?” 机车的高度对江挽而言有些吃力,因为一只脚伤到了,她磨磨蹭蹭半天也没成功爬上去。 江挽一脸挫败,“贺锦西,我上不去。” “你太矮了。”贺锦西一直站在旁边,头盔下锐利的鹰眸染着浅浅的笑意,谁都没有发现。 “你怎么不说你的车太高了!”江挽撇了撇嘴。这也是她不想坐贺锦西机车的原因,不仅上车吃力,下车也吃力。 贺锦西上前一步,走到她面前,询问道:“我抱你上去,介意吗?” 江挽只想快点到医院,催促道:“赶紧的吧。” 话落,江挽便被抱了起来。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迎面而来,又迅速抽离。贺锦西轻轻松松将她放到后座,动作意外的轻柔。 长腿跨上机车,前方的少年发出提醒:“抓紧。” 江挽忽然觉得脑袋有点晕,可能是太热的缘故。她娴熟地抱上少年的腰肢,“好了。” 机车启动,呼啸的热风掠过肌肤,比起上次,贺锦西开车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机车经过前方的广场,正如贺锦西所说,那里聚集了许多人。整个广场上充斥各式各样的横幅。 江挽随便瞥了一眼,被横幅上的字肉麻到了。似乎是某个男团体在举办粉丝见面会。 小插曲转瞬即逝,二人到了医院。 贺锦西把车停好后,直接把江挽抱了下来。一回生二回熟,倒也没有觉得奇怪。 停车位和医院大楼有一段距离,即便有贺锦西这个“拐杖”在,江挽还是走的很慢。 “好热啊。”迎着正午的太阳,江挽几乎要晒化了,她拉住贺锦西,“要不你抱我吧,这样走太慢了。” 她眯着眼,朝贺锦西伸出手。 少年的嘴角肉眼可见地抽动了一下,“你叫我抱我就抱?” 话是这么说,贺锦西还是把江挽抱了起来,长腿三两步就迈进了医院大楼。 俊男靓女的组合,又因为体型差的原因,江挽和贺锦西踏入大楼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有好事者甚至拿手机偷拍。 江挽被一众视线看得不自在,拉了拉贺锦西,“诶,可以放我下来了。” 贺锦西寻了个角落的空位,放下江挽,“我去挂号,你在这里等着。” 医院效率很快,没过一会儿贺锦西就拿着一堆单子走到江挽面前,“走吧。” 他作势要把江挽抱起来,轮到江挽不好意思了,“不用,就这样去吧。” 贺锦西拧了拧眉,“等我一下。” 江挽见他去找咨询处找护士说了些什么,护士小姐略显羞涩地给他指了个方向。 没过一会儿,贺锦西推着一个轮椅来了。 江挽:“!” 经过检查,江挽是扭伤了脚。医生替她把骨头正回来后,又开了一些药。 注意事项是对贺锦西交代的。 医生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江挽只听见了最后那句:“好好照顾你女朋友撒。” 虽然想反驳自己并非贺锦西的女朋友,但是见贺锦西也没说什么,她干脆闭了嘴。 看病结束,贺锦西自然而然把她抱回机车边。 江挽没想到贺锦西原来是这么热心的人,对他改观了许多。 “谢谢你啊。” 江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贺锦西,今天如果没有他,她一个人看病绝对会很吃力。 贺锦西将头盔递给她,声音淡淡,“不用客气,我送你回去吧。” 他娴熟地将她抱上车,机车启动之前,问了江挽一个问题。 “所以那天那个人,是不是你?” 江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创可贴事件。 贺锦西今天帮了自己大忙,江挽没好意思再瞒着对方,坦诚道:“是我。” 头盔下少年的眼睛亮的惊人,这次回去的车速快到江挽的魂又飞了。 机车在地下车库停好,贺锦西把江挽抱了下来,“你住哪?” 江挽的魂还没追上来,脑子还懵着,报了宅子的具体地址。 贺锦西忽然沉默半晌,直勾勾盯着她。 “好巧,我也住这。” ps.双重惊喜,一步到位 我是住家保姆 贺锦西一直觉得童话故事里,王子拿着水晶鞋去寻找灰姑娘这件事很傻逼。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成了自己瞧不起的傻逼。 王子至少还拿着个漂亮的水晶鞋,他拿着什么,拿个市面上最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创可贴去找他的“公主”。 都被兄弟笑烂了好吗,说他什么时候成了一个创可贴就能撩到的纯情少年。 贺锦西时不时也会嘲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 偏偏有的时候,阴差阳错招至的宿命感,让人念念不忘,心醉神迷。 她出现的刚刚好,好的不可思议,迅速而猛烈地将他从黑暗里拽了出来,赋予他一道阳光。 贺锦西还记得自己那天又跟父亲吵了起来,还是因为那个女人。自从她嫁进贺家,他和父亲的关系日益僵硬。 这种事经常发生,次数多了,贺锦西也不知道该和谁倾诉。 生活中总有很多事情没法和别人说。 即便是朋友,亦或者是亲人。因为同样的事,说的次数多了,会成为“祥林嫂”。 偏偏是这些事反反复复,压得他喘不过气,于是打拳成了他宣泄情绪方式之一。 那天伤到了手,他也懒得管,偏偏有人一声不响地给他送了个创可贴。 那种感觉……就好像孤立无援地走在雨幕之中,忽然有人给你撑了把伞。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所有阴霾一扫而空。 ……好吧,他承认,他是恋爱脑。 就是没出息的沦陷了。 那天之后,贺锦西就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创可贴公主”,一开始他以为是盛甜,搞了半天,没想到弄错人了。 再之后他遇上了江挽。 期初江挽否认,他还失落了好久,不过因为盛甜的乌龙,他留了几个心眼。 他真的很聪明! 这回找到本人了! 但是她说和他住在同一个地方是什么意思? 贺锦西以为江挽在开玩笑,朝她伸出手,表示要抱她这个病患下来,“好好说。” 江挽不是啥好人,最喜欢占帅哥便宜了,尤其发现贺锦西其实是个好说话的主,勾了勾手。 贺锦西疑惑地走近她,“干嘛?” 江挽直接用手勾住少年的脖颈,往他身上靠,“看在我脚伤的份上,你抱我回去吧。” 她仗着自己之前给给贺锦西送过创可贴,开始得寸进尺。 贺锦西皱了皱眉,只是“啧”的一声,然后用手臂托住她的后腿,当真像抱小孩一样把江挽抱了起来。 江挽扶着少年结实的肩膀,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超高视角,格外兴奋。 “赶紧报地址。”贺锦西催促。 “我跟你是住一起的啊。”江挽一脸莫名其妙。 贺锦西沉默。 诡异的安静后,江挽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贺锦西是不是还不知道她是住家保姆? 她弱弱地补了一句,“我是保姆。” 贺锦西脑子哐哐炸开烟花。 死都不信!直到江挽用指纹解锁大门,进了客厅,他还是不信。 “那个,要吃晚餐吗?” 江挽看向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贺锦西,小声询问。 这位大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愣坐在那里快二十分钟了,一声不吭。 十分钟之前她就问过一次,贺锦西并不搭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态度说变就变。 男人心,海底针。 本以为这次也是一样,没有任何回应,谁知道贺锦西忽然起身,走到阳台上,拨通了某个电话。 远在大洋彼岸的裴炀接到好友电话时,诧异了一下,电话接通,他听见那头传来贺锦西的声音: “江挽是宅子里的保姆?” “啊呀,你终于知道了?” 裴炀对贺锦西上次质疑自己的品味耿耿于怀,什么叫“什么时候你也堕落到这种程度了”。 后来想了半天,他觉得是贺锦西是因为没见过江挽才会说出这种话。 裴炀一直等着好友被打脸,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忍不住幸灾乐祸,“我都说我家江挽是极品,你不信,还嫌我眼光差,打脸了吧,呵呵呵。” 裴炀笑的格外的贱。 贺锦西被他那句“我家江挽”刺到了,想到那天晚上的情况他现在浑身难受。 没忍住,挂了电话。 操了!要是他当时没认错人……哪还有裴炀什么事! 裴炀挂了电话,还不忘发几条嘲讽的信息拱火。 在他眼里贺锦西是个深情仔,现在被某个不知名的“创可贴女孩”套的死死的,不会对江挽出手。 压根不知道自己即将被偷家。 - 贺锦西再度回到客厅时,像是换了个人,至少江挽是这么觉得的。 “贺少,需要我做什么吗?” 她刚想起身,就被贺锦西摁了回去,“你现在受伤,还是不要乱动好。” 他顿了顿,接着问:“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江挽:??? 她才是保姆啊。 看出她眼中的疑惑,贺锦西解释道:“你脚伤也有我一部分责任,你不用跟我客气。” 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而且你上次给了我创可贴,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送个创可贴就成救命恩人啦? 江挽觉得贺锦西是在开玩笑,偏偏他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仿佛真的这么想。 “那就麻烦你了。”她决定顺着贺锦西的话往下接。 她看着贺锦西进了厨房,里面叮叮咚咚一阵响动,暗道不妙。 正想进去看时,贺锦西走了出来,朝她笑了笑,“点外卖吧。” 江挽:“……好的。” 贺锦西点完外卖后就回了房间,说一会儿再下来。 客厅里只有电视机发出的声音,江挽低着头玩手机,那天遇见的青年问她有没有空出来见面。 看了看自己的脚,江挽表示自己受伤了,最近都没有时间。 回复完消息,江挽想起今天看到的横幅,出于好奇,忍不住去搜了一下。 是一个当红的选秀男团,颜值都没的说,不过比起她身边的几个男主还是略有逊色。 忽然江挽看到了一张格外眼熟的照片,正准备点进去时,门铃响了。 应该是外卖。 江挽没起身,因为贺锦西已经先她一步,道了句:“我来拿。” 江挽看向贺锦西,他回房间是洗澡去了,此刻身穿灰色背心,头顶湿润的长发。 别说,那一身腱子肉,看得江挽心痒。 ps.贺小狗疯狂开屏! 轮廓大的吓人 贺锦西拿着好几袋外卖进了屋子,放在茶几上。 “这么多?”江挽面露错愕。 瞥了一眼,小票上的价格还不低,全部加起来得有好几百了吧,主要是,这么多东西,两人吃的完吗? “还行吧。”贺锦西对此习以为常。 他拿出手机,将海贼王投到电视上,然后才慢吞吞地取出外卖。 一看外卖,点的都是炸鸡、小龙虾、烧烤等高热量食物。 鲜艳欲滴的,冒着热气,光是闻到味道,馋虫就被勾了出来。 江挽咽了咽口水,“你不是喜欢吃清淡的吗?” “偶尔吃这些也没关系吧。”贺锦西咧嘴一笑,将一次性手套递了过来,“喏。” 江挽才发现他笑起来有一颗尖尖的虎牙。 “谢啦。”江挽也没有客气,戴上一次性手套后,抓了一只酱油鸡翅。 咬下一口,咸中带着微甜的酱汁在口中扩散,鸡翅外皮炸的酥脆,但肉质软嫩,没有一点腥气。美味! 抬眼,便见贺锦西眼巴巴地瞧着她,“干嘛?” “好吃吗?”贺锦西问。 “好吃。”江挽点头,把那盒鸡翅往他的方向推了推,“你试试。” 贺锦西应了一声,却没吃,只见他又捣鼓起了外卖包装袋,从里面拿出两瓶鸡尾酒,“买小龙虾送的,你要喝吗?” 江挽探过头瞄了一眼,见上面写着水蜜桃味和海盐味,还以为是什么饮料,“我要水蜜桃味的。” 贺锦西拧开盖子,把水蜜桃口味的鸡尾酒放到江挽面前,接着戴上手套,开始剥龙虾。 贺锦西有个习惯,但凡是要剥皮的东西,他都喜欢统一处理,然后再一次性吃光。 他一边看电视一边剥小龙虾,去壳的虾肉顺手放在右侧的碟子上。 碟子刚好就放在江挽面前,她闻着味,忍不住咽口水,“我可以吃几个吗?” 贺锦西瞥了她一眼,将刚剥好的虾肉送到她嘴边,“嗯。” “喂我呀?”江挽笑眯眯地张开嘴,含住少年的指尖,咬下他递来的虾肉。 隔着薄薄的一次性手套,贺锦西感受到舌尖的柔软。他不自然地垂下眼,长睫敛下深色的阴影。 得了贺锦西的应允,江挽又拿了几个小龙虾。 这家的龙虾做的偏辣,后劲很足,江挽忍受不了嘴里的辛辣,拿起面前的鸡尾酒就是一顿猛灌。 冰冷的鸡尾酒冲淡嘴里的辣意,缓和了不少,但是鸡尾酒度数可不低。 江挽酒量不好,这一瓶下去上脸很快,没过一会儿浑身都红了,像熟透的红苹果。 贺锦西正专注看动漫,没有发现江挽的不对劲。 直到烧烤被打翻的动静传来,他才发现江挽已经喝懵了。 “江挽?” 烧烤被打翻在地,鲜红的酱汁不断从翻倒的碗里流出,糟糕的是都流到了江挽的身上。 这副惨状贺锦西简直没法看。他将满桌的狼藉收拾好,这才去看江挽。 “江挽。”又唤了一声。 此时江挽头脑发胀,还没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她觉得身体好像飘在云朵里,软绵绵的。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才懵懵懂懂地抬起头,“啊?” 一副醉意朦胧的样子,看起来可怜兮兮。 贺锦西的视线在桌面扫视,最后定格在空空如也的鸡尾酒瓶上,轻轻叹了口气。 酒量够差的。 “贺锦西,我想洗澡。” 酱汁透过单薄的衣服渗入肌肤,油腻的触感让江挽感受到了强烈的不适,她还记着自己脚伤了,于是可怜兮兮地向少年求助。 “知道了。” 贺锦西瞥了眼满桌的美食,认命地把江挽抱了起来。他不知道江挽住哪,索性把她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将少女放在沙发上,贺锦西到浴室给浴缸放了水,出来后发现她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她上身只剩下黑色的内衣,将两团雪乳妥帖包裹住。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玉一样莹润的色泽。 贺锦西呼吸微顿,心中涌起一股醋意。 ……可恶的裴炀! 江挽垂着脑袋,直直盯着自己腹部的油渍,有些嫌弃地抿了抿嘴唇。听到脚步声,她抬眸望向他。 “好了吗?”她问。 身体微微前倾,软乳摇晃,晃得贺锦西没出息的硬了。 他不自在地挡住胯下,转身折回浴室,“还要再等一会儿。” 江挽却无法再忍受那股黏腻,霍然起身,一瘸一拐地挪到了浴室门口。 油渍随着她的起身往下淌,没入下腹,留下鲜红的痕迹,在雪肤的衬托之下格外艳丽。 “你怎么来了?” 贺锦西正想着怎么解决自己胯下的欲望,被江挽的到来打断了。 “我受不了了。”江挽任性地说,“我现在就要洗。” 天知道这种黏腻的触感有多恶心。 她直接当着贺锦西的面,将自己扒了个精光,然后拧开淋浴开关。 贺锦西呼吸微顿,见她摇摇晃晃的样子,不太放心,“你自己能行吗?” 淋浴浇出的是冷水,江挽一个哆嗦,醉意被冲淡不少,“……好像不太行。” 浴室有点滑,光靠一只脚,她很有可能会摔。 贺锦西默了几秒,不自然道:“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帮你。” 江挽忘记自己回答了什么。 总之……她现在被贺锦西圈外怀里。 温热的水流在两人身体上冲刷,江挽觉得脑中的微醺也被冲走了。 贺锦西揽着她的腰,提醒道:“不要乱动。” 他关掉淋浴,用一只手挤出沐浴露,尽数抹在江挽的细腻的身躯上。 少年常年锻炼,掌心长着薄薄的粗茧,抚过肌肤时,会掠起一细密的电流。 贺锦西的手伴着滑腻的沐浴乳抚过她的脖颈、胸部、双手、腰肢……一一抚过。 江挽双腿发软,只能尽量搭着对方结实的臂膊,支撑自己的身体。 “哈……不要摸那里……痒……” 手掌在她的腹部停了许久,摩挲着腰部的软肉,江挽承受不住,低低哀求。 贺锦西弓着身体,下巴搭在她肩窝,镜子那头投射出的表情格外认真,“这里被油弄到了,不洗干净一点吗?” 江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咬着唇忍住了自己的呻吟。 可是真的好痒。 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忽然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后腰。 江挽侧偏过头,透过镜面她看到了自己春情荡漾的脸庞。 同时,也看到了贺锦西一脸的隐忍,以及他下腹早就高高支起的性器,被湿润的布料勾勒的格外分明。 轮廓大的吓人。 ps.小贺:我吃吃吃 互帮互助「Рo1⒏red」 江挽想要了。 这么一大块肥肉摆在自己面前,不尝两口,江挽觉得对不起自己。 而且,贺锦西明显也有这个想法,不然怎么会帮她洗澡? 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温厚的手掌依然在身躯抚弄,帮她拂去身上柔软的泡沫,洗净滑腻的沐浴乳。 “贺锦西。”江挽小声唤着。 她侧眸注视镜子,里面映着两人的身影,在贺锦西的对比之下,她显得格外娇小。 贺锦西身上还穿着衣服,不过都淋湿了,单薄的布料勾勒他健硕的身躯,肌肉线条分明,性感的不像话。 “嗯?”贺锦西朝她靠近了一些。 她转过身,抬起湿润的眸子,直勾勾瞧他,“我可以摸你腹肌吗?” 少年眸色暗了几分,“干嘛。” 江挽说的理所当然,“你都看光我了,我看看你腹肌有什么关系。” 她现在浑身赤裸,身上全被贺锦西看完了,反观贺锦西还穿的好好的,很不公平耶。 少年抿着嘴唇,利落脱去身上已经湿透的背心,“看吧。” 他的身材真的很好,是专门花心思练过的。 肩宽腰窄,腹肌块垒分明,尤其是两条青筋没入下腹,性感江挽想当场扒他裤子。 江挽咽了咽口水,好像更醉了。 她果断伸手去触摸少年的胸肌,令人意外的触感,软软的。 湿润的指尖一路向下蔓延,江挽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少年年轻美好的肉体。 美少年就是好啊。 贺锦西显然不习惯别人这样触碰自己,身体绷的很紧,他偏过头,压下眼底的抗拒。 他不太喜欢江挽衷诘难凵瘢醋抛约合袷窃诳词裁次锲贰� 他不是物品。 “可以了。”贺锦西攥住江挽的手,想要制止她。 刚说完江挽的另一只手又搭上了他的腹部,纤白的指尖挑逗他的裤头。 “这里也脱了吧。”少女笑意盈盈。 贺锦西的脑子懵了一瞬。 回过神来,裤子和内裤已经被江挽扒了下来。 肿胀的阴茎失去束缚,猛地弹出,在空中晃了几道弧度。 “好大。” 江挽叹了一声,握住少年微微晃荡的阳具。 贺锦西的肉棒是赤红色的,一点都不秀气,和他的外表一样凶蛮,棒身青筋遍布,硕大的龟头气势汹汹直指自己。 “江挽!”贺锦西羞恼地低吼出声。 他总觉得自己被江挽玩弄了,她对裴炀也是这样吗? “我说,贺锦西……”江挽无视少年的情绪,拇指抵着他涨硬的龟头,温吞地摩挲。 接着用很低的声音问他:“做爱吗?” 贺锦西低头咬住她的肩窝,恨恨道:“你对裴炀也是这样吗?” 江挽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面不改色道:“怎么会,我只对你这样,你看我都湿了。” 她引着少年去摸自己的花户,黏黏腻腻,水漫金山。 “而且你也硬了,我们互帮互助不好吗。”江挽的声音充满蛊惑,轻轻捧起少年的脸庞。 贺锦西垂眸看她。 少女的乌发被水淋湿,乖顺地贴着头皮。眉眼被水打湿,一双杏眸闪着真诚的光芒,她好像一只水妖,勾着他沉沦。 江挽攀着他的臂膊,踮起脚,吻在他唇边。 “做吧,肏我。”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我和裴炀哪个厉害H 江挽被少年抵在冰冷的瓷墙边,红唇被撕咬,惹出鲜红的痕迹。 “唔……贺……” 纤细的腰肢被少年的大掌箍住,口腔被侵占、席卷。无法挣脱凶蛮的力道。 江挽觉得自己招惹了一只狼,有点后悔,又有点兴奋。 “夹紧一点。”贺锦西轻咬她的下唇,提醒道。 江挽发出一声嘤咛,用力并拢双腿。 少年狰狞的性器在她白嫩的腿根处抽送,在沐浴乳的润滑下,摩擦她大腿的嫩肉,横冲直撞。 龟头翘起的顶端时不时撞过红肿的花核,身体便涌起一阵舒爽与快慰。 “要到了……要高潮了……哈啊……” 江挽的指尖攥的发白,一双潋滟的眸子渗出了愉悦的泪珠,顺着眼尾滑落。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光是肏腿她都能高潮,这以后还怎么得了。 贺锦西闻言,发出一声低笑,用坚硬的龟头恶意碾过敏感的花核,撞了两下。 “啊……哈啊……到了……” 江挽大口喘着气,浑身痉挛地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花液,浇在两人的交合处。 身体发软,一点都不想动,好在贺锦西一直抱着她才没有摔倒。 “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贺锦西得意地咬住她的手指,“都还没插进去你就高潮了。” 虎牙锋利,刺的江挽有点疼。 贺锦西这人有点奇怪,答应了和她做爱,却不着急插进来,不急不缓的,说要先给她洗完澡。 洗着洗着,自己也忍不住了,反而插起她的腿。 他说好吃的要留到最后。 “……可以了吗?”江挽才没有那么多耐性。 情欲一旦点燃,她的身体就渴望被填满,越拖越难受,她也不想委屈自己。 “你很着急。”贺锦西帮她冲洗身上泡沫,声音轻飘飘的。 “对啊,我想要。”江挽享受帅哥的服务,嘴里骚话不断:“你什么时候能插进来?” 贺锦西动作微顿,关了水,扯过浴巾,把江挽卷成一团。 他将她放在床上,俯下身体,漂亮的厚唇吻了上来。 贺锦西的嘴唇和江挽想象中的一样,很好亲。 不仅好看,触感也很柔软,像果冻一样又Q又弹,尝过以后,容易上头。 她情不自禁捧住少年的脸庞,对着他的嘴唇又舔又吮,直到嫣红的唇瓣全部染上她的口水才心满意足。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的嘴巴看起来很好亲。”江挽愉悦道。 贺锦西头一次听到有人跟他说这种话,脸颊有点烫。 脸红了,不过因为肤色的原因,看不大出来。 他掀开包裹江挽的浴巾,随手丢在地上,锋利的鹰眸深深注视眼前诱人的娇躯。 甜点吃完,该吃正餐了。 他压住江挽的一只腿,一手扶着肉棒,摩擦早已泛滥泥泞的花缝。龟头染上花液,找准冒着水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紧闭的缝隙一点一点被撑开,贺锦西没想到,这么小的地方竟然轻松地吃掉了他的鸡巴。 龟头挤入花径,贺锦西就感受到了热烈的欢迎,被包裹着,湿热又柔软。 要化了……里面的嫩肉紧紧咬着他的鸡巴……黏糊糊的感觉…… 少年锋利的眼尾渐渐被软化,眸子被情欲笼罩。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和用手撸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这里是极乐。 “……好厉害。”贺锦西低声喟叹。 腰根本没办法控制,抽送的幅度越来大,想要去往更深的地带。 “嗯哈……进来了……哈啊……” 蜜穴因为大鸡巴的插入被榨出一道道透明的淫水,顺着江挽的股沟往下淌。 插入了三分之一,江挽明显感觉到身体被撑开,满足中伴随着微微撕裂的疼。 明明昨天才被星虞插过,恢复的这么快吗? 趁着她分神,少年的鸡巴陡然一撞,把江挽撞的浑身酥麻。 小腹好酸,似乎顶到什么不得了的地方了。 “你的里面好棒……” 高大的少年把江挽罩在身下,大口吃着她胸前摇晃的奶子,两人的私处紧密贴合。 少年精壮的腰肢微微耸动,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品味她的身体。 江挽被他顶的实在受不了,身体已经适应了肉棒,这种小幅度抽插对她来说像是在挠痒痒,越挠越痒,让人受不了。 她主动凑上前去吻贺锦西,让他快一点,重一点。 少年被她勾的眼眸猩红,舔着她的耳垂落下三个字,“你、说、的。” 他似乎找到了新的目标,握紧她的腰肢,开始大力操穴。 室内充斥剧烈的交合声和咕叽作响的水声,淫水飞溅。 赤红的巨根一下一下没入嫩红的蜜穴,两颗硕大的卵蛋拍击少女的肉臀,撞的发红。 “好深……太深啦……慢点儿……” 贺锦西这人就是蛮,没什么技巧,全靠力气,鸡巴又粗又硬,一个劲的往花心深处撞。 江挽又爽又害怕,总觉得会被这人给顶穿。 贺锦西恍若未闻,顶的越发深重,企图撞开花心深处一般狠厉,在她体内掀起滔天巨浪。 “哈啊……你慢点……贺、贺锦西……你听到没啊……” 江挽一边掐着对方的手臂,一边哭喊,强烈过头的刺激简直要命。 她整个人被贺锦西禁锢在怀中,双腿无助地缠住他的腰肢,每每想要逃离,又被按住肩膀,压了回去。 她有点小瞧贺锦西了,没想到这家伙跟野狗似的…… “你的要求好多啊。”少年不满地嘟囔,坚硬的龟头狠狠刮过江挽敏感的内壁。 堆积的快感因为这一下突破了临界点,江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哭着高抵达高潮。 “唔、我也要到了!” 蜜穴因为高潮不受控制地抽搐,把体内的肉根绞的越发紧致。 贺锦西抬手吻去少女眼角的泪,紧紧拥住她的身体,将浓郁的精液射入娇嫩的子宫。 两人瘫在床上喘息,贺锦西的性器还埋在江挽体内。 江挽的眼角挂着泪珠,她推了推贺锦西,“拔出去。” 这人太野了,她再也不要和他做爱! 贺锦西拔出性器,揽着她躺了一会儿,忽然问道:“我和裴炀,哪个厉害?” 江挽毫不犹豫:“裴炀。” ps.小狗发疯 好好看着我H 少年的表情微僵,眸中酝酿着汹涌的风暴,忽然冷笑了一声。 “是吗。” 周遭的温度陡然降低,江挽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小心翼翼往角落挪。 好像……说错话了,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裴、裴炀没你厉害。”江挽试图找补。 贺锦西也不傻,怎么会看不出她拙劣的小把戏,长手一捞,江挽便落入了他怀中。 “裴炀比我厉害啊,你和我说说,他厉害在哪?” 明明是笑着说的,江挽却听出了风雨欲来的味道。她扯着笑,讨好道:“裴炀没你厉害,真的……” 话没说完,脸颊就被贺锦西捏住,他用力道迫使她抬起脸,冷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的脸蛋。 “撒谎。” 他毫不留情地戳穿江挽。 手掌托起少女柔软的大腿,胯下复苏的肉刃又一次抵在泥泞的蜜穴口,前前后后、来回戳弄。 “不过我不觉得我比裴炀差。”贺锦西的声音凉凉的,低哑又分明,敲在耳边,“你试试就知道了。” 蜜穴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成了润滑剂。 肿胀的花核被坚硬的龟头一次又一次被刮过,江挽浑身战栗,僵硬的身体渐渐软化,变成一滩水。 贺锦西咬着她的耳尖,滑腻的舌尖舔抵她的耳廓,麻痒的快意让敏感的她下意识想要逃离。 微微挺腰,翘起的龟头缓慢陷入开合的蜜穴,江挽感受到了撑开的快乐。 “哈啊……太大了……” 每次重新插入,江挽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可怖的尺寸,强硬又霸道地撑开她的身体,连小腹都被顶了起来。 江挽只吃了顶端部分,贺锦西的肉棒还有三分之二在体外。 他一边插她,一边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伏在柔软的床上,开始小幅度抽送。 好紧。 “……不是刚插过吗。” 一样的紧致湿润,少女的花穴似乎怎折腾都不会松,真神奇。 贺锦西俯下身将她笼罩住,手掌握住她的奶子,指缝夹住坚硬的奶尖,轻轻拉扯。 “我记得好像是这个地方。” 肉刃在江挽体内来回戳弄,终于找准了目标,发起攻势。 “哈啊……这个姿势……好深……” 肉棒插得更深了,好爽……好舒服。 江挽的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腰肢塌陷,屁股高高翘起,承受少年的撞击。 贺锦西每一次撞穴,两颗卵蛋都会往前甩,偶尔会拍到敏感的花核,花核的快感和插入的快感交织,江挽舒服的快化开了。 她情不自禁扭着屁股去迎合少年的撞击,“这里……好棒……好舒服……”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姿势。”贺锦西轻吻着少女细腻的后背,一只手禁锢住她的胯部,顶的越发深重。 “啊啊啊……好棒……好深啊……” 这个姿势,贺锦西每一下都肏到了她的敏感点,花心的瘙痒被肉棒一次次捣散,快乐极了。 江挽紧紧攥住床单,爽的不停翻白眼。 “你现在说说,谁让你更爽?”少年恶意地捏住她的臀部,肆意掰弄。 蜜穴被左右拉扯的同时被肉棒猛插,让江挽有种要撕裂的错觉,她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你……哈啊……是你……” “我是谁,叫我名字。” “贺、贺锦西……” 少年心满意足地拨开她的长发,亲吻她的后颈,“对,是我。” “我……我要到了……贺、贺锦西……” 细密的电流在江挽身体里流窜,最后汇入下腹,熟悉的感觉……她要高潮了! “我们一起吧!” 肉刃在体内冲撞的频率越发迅速,江挽几乎要溺在这极致又残暴的快感之中。 “啊啊啊到了!” 江挽发出一阵急促的尖叫,痉挛着攀登极致。 贺锦西低哼一声,再次献出自己童贞的浓精。 花液四溅,原本整洁的大床都是两人荒唐的痕迹。 江挽还以为到此就结束了,但是她低估了肉文男主的精力,贺锦西将她压房间里,换了好几个姿势反复肏弄,不停在她体内灌精。 江挽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玩坏了。 “看那里。”贺锦西忽然说,“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肏你的。” 江挽迷迷糊糊抬起眼,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对方抱到了浴室里。 面前是宽大的镜子,清晰地映着两人赤裸的身躯,黑白交织,肤色差格外明显。她被少年健硕的手臂架住双腿,呈M字型,高高抱起。 从镜子里,江挽清楚的看见贺锦西的鸡巴是怎么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又是怎么抽出。 ……好色情。 她咽了咽口水,身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花液,总感觉更兴奋了。 “看到了吗?” 贺锦西稳稳地托着她,没有显露一点疲态,锋利的眉眼被欲色笼罩,声音沙哑:“看到我的鸡巴是怎么插你的吗?我比裴炀厉害对不对!” 他似乎跟裴炀犟上了。 江挽注视着两人的交合之处,那里在不停冒水。 少年的赤色肉棒粗硕巨大,裹着亮晶晶的淫水,又准又稳地捣进她的红肿的小穴。 “小逼要被插坏了。”江挽泪汪汪地哭诉。 看起来真的要坏了,蜜穴被大鸡巴插得红艳艳的,穴周都肿了起来,失控地冒着水,像是在流眼泪,好不可怜。 贺锦西猛然抽出肉棒,透过镜子盯着蜜穴,呼吸顿了顿,“都肿了。” 漂亮的粉缝被他的鸡巴干的肿胀,原本闭合的缝隙也被插开了,幽深的花口颤颤巍巍,一开一合。 “里面痛吗?”他小心翼翼把江挽放在洗手台上,抹去她眼角的泪。 “……痛、痛的。”其实也没那么痛,插进去还是很舒服的,但是江挽已经做的好累了。 贺锦西蹲下身,心虚地摸摸红肿的蜜穴,“那我帮你舔舔……怎么样?” 他将脑袋凑近蜜穴,试探地张开嘴,含住。 被包裹的快意让江挽情不自禁喟叹出声,她下意识用双腿缠住少年的脑袋,命令道:“舔我、快……” 贺锦西顾忌她的蜜穴的娇弱,舔的很温柔,湿润滑腻的舌头轻轻地挑逗花核,另一只手则撸动自己的肉棒。 “哈啊……对……就是这里……你用点力……” 江挽拽住少年柔软的发丝,粗暴地将他的脑袋用力往花户按。 “哈啊……” 淫水喷了贺锦西一脸,他也射了满满一手。 ps.小贺:我绝对比裴炀厉害!! 要继续做吗? 江挽被贺锦西洗的干干净净,放在沙发上。困意已全然褪去,她睁着眼看向正在铺床的贺锦西,忍不住道:“没想到你还会铺床。” 贺锦西瞥了她一眼,“铺床很难吗?”动作娴熟又流畅,崭新的床单被他弄得整齐又漂亮。 “倒也不是。” 江挽只是意外这位金贵的少爷会亲自动手罢了,而且动作还这么熟练。 她转了转脑袋,打量起贺锦西的房间。 这里她之前来过好几次,只是没想到会是贺锦西的房间,和他的外形一点都不搭。 房间布局和其余人大差不差,墙面上挂好几张热血动漫的海报。右边的墙面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架子,摆着许多价值不菲的手办和一些书籍。 江挽以为会更酷一些,没想到像日漫男主的房间。 她的目光在整齐的书籍上略过,然后停了下来。大多是一些漫画书,按顺序整齐排好,平整又利落,看着让人心里格外舒畅。 除了成套的漫画书以外,江挽还看到了一本粉色封皮的书籍,被挤压在角落,书脊上写着几个字——《酸甜的夏天》。 酸甜的夏天……江挽当阿飘的那几年也看了不少小说。这本光听名字就给人感觉是冒着粉红泡泡的爱情小说,所以贺锦西也会看这种书吗? 好奇心悄悄地爬了上来,江挽从沙发上起身,“我可以看一下你的书吗?” 贺锦西正忙着换被套,头也不抬,“看吧。” 江挽单腿蹦到了书架前,抽出那本名为《酸甜的夏天》的小说。 触摸到封面就能感觉到这本书被翻阅过好多次,纸张都膨胀了起来,故事和江挽想的一样,就是酸酸甜甜的校园恋爱小说。 江挽草草翻过几页,发现有些部分划了横线,书页的空白部分则写上了一些小字。 【怎么这么多误会,无语。】 【为什么不让他们在一起?这个作者怎么回事?到底会不会写!】 【写的真好,我都看哭了,唉……】 一字一句,江挽看出了满满的真情实感,有点想笑。 写的很多,每隔几页就有一两句感想,江挽还想再翻翻看,又觉得不太好。 正当她摇摆不定时,贺锦西不知何时凑了上来,视线落在她手上,“你在看什么?” “……这本。” 看清江挽手上的书时,贺锦西脸上的笑意顿时僵硬,取而代之是极其复杂的表情。 ……好在她及时合上了书本,不然场面估计会更尴尬。 “感觉名字挺有趣的,就想看看。”江挽小声说。 贺锦西接过她手里的书,道:“这本,是挺好看的。” 粉色的书本在贺锦西手中微微变形,他犹豫了几秒,问江挽:“你要看吗,可以借给你。” “哦,好!” 江挽略感诧异,贺锦西不担心她看到笔记吗? 正要接过书本时,贺锦西又突然收了回去。他似乎想到什么,连语调都变得生硬起来,“我突然想起来这本缺页了,下次买了新的再借给你。” 江挽想起他在书上做的笔记,忍住笑,没有戳穿,“好。” 贺锦西手忙脚乱地将小说放了回去,提醒道:“可以睡觉了。” 床已经铺好了,江挽单腿蹦到床边,扑了上去。 “好困。”她打了个哈欠。 大床的右侧微微塌陷,贺锦西也靠了过来,眸色微暗,拽住她的衣服往下拉,“漏了。” 江挽身上穿的是贺锦西的T恤,站的时候,刚好到大腿的位置。这么乱七八糟一躺,衣服也被拉扯上来。 她T恤下光溜溜的,没穿内裤,全被贺锦西看光了。 江挽往左边滚了滚,拽住被子往身上盖,“我要睡觉了,晚安。” 贺锦西将她扭伤的那条腿从被子里拽了出来,“擦药。” 贺锦西除了插她的时候凶了点,其它方面还是挺照顾人的。比如这么激烈的性爱,都没有伤到她的脚。 贺锦西握住她的脚,不知道从哪拿出了药膏,“医生说的你没听吗?睡前要搽药。” 江挽窝在被褥里,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小声道:“没有。” 医生说话太快了,叽里呱啦的,她压根没有听清。医嘱倒是看了,药膏的纸条上写着一天两次,具体什么时候就不知道了。 贺锦西叹了口气。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他拧开药膏,将乳白色的膏体在掌心化开,按在江挽肿胀的脚踝上。 眸子低垂,表情格外认真,灯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暗淡的阴影。 贺锦西当男模是有本钱的,好帅一张脸。 江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印象中,这位在小说里是吃肉最多的存在,就算换成1V1,他也是妥妥的男主。 怎么就滚到她床上了呢。 说起来,盛甜的后宫,她已经睡了两个…… 她的视线太过热辣,惹得少年不住地蹙起眉头,抬起眸子,“你干嘛?” 明明是冷峻十足的长相,江挽偏偏从他那无可奈何的眼中看出了几分人夫感。 她想象了一下贺锦西穿围裙的样子,总感觉会很骚哎。 贺锦西被她的眼神看的汗毛竖起,放下她的脚,“赶紧睡吧。” 他起身去了浴室洗手,出来后在江挽身边躺下,关了灯,“晚安。” 屋内陷入了漆黑,明明已经凌晨,江挽却不太困,除了身体有点酸软以外,还很有精神。 她卷着被子翻来覆去滚到贺锦西的身边,用手戳了戳他的后背,压着声音道:“你睡了吗?” “睡了。”贺锦西闷声答。 “……”江挽觉得智商被侮辱了,又滚了回去。 她想玩手机,但是手机好像落在客厅了,只能无聊地闭着眼睛,等待困意造访。 江挽僵直地躺了一分钟,贺锦西那头传来翻身的动静,长手微揽,将她卷入怀中。 声音略带低哑的困倦,“还不睡?要继续做吗?” “我已经睡着了。”江用被子掩着脸。 贺锦西默了两秒,噗嗤一笑,“哦,那我也睡着了。” 他的手搭在江挽的腰上,轻轻按压她脊尾边的一个穴位,低声哄道:“好了,快睡吧。” 唇红齿白的黑发少年 和往常一样的课间。江挽懒洋洋地趴在课桌上,长长的睫毛遮住眸子,看起来似乎要睡着了。 她扭伤的脚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只要不剧烈地跑跑跳跳,正常走路没问题。 阳光透过树荫稀疏地落在窗户边缘,本可以照进充满生气的教室,却被厚重的帘子冷漠地隔开了。 闻人月也趴在桌面上,歪着脑袋,和江挽面对面。 两人之间隔着一部手机,闻人月的手指在上面划呀划。 “我手机怎么样?”她忽然开口。 江挽半掀起眼皮,扫了一眼闻人月手中崭新的紫色苹果手机,轻轻嗯了一声,“好看的。” “我自己买的。”闻人月得意地翘了翘嘴角,“最近接了好几个广告,嘿嘿。” 江挽的眼眸因为诧异微微放大,“这么赚吗?” 闻人月的手机看着是最新款,据江挽所知,这部手机能抵上她一个月的工资。 “这算少的,你是不知道那些粉丝几百万的大网红,随便一个广告都几十万起步……” 闻人月说着,忽然直起身体,飞快地凑近江挽,“我说真的,你要不也试试做自媒体?” 她的目光在江挽的脸上流连,随后肯定地点了点头,“绝对能成为大网红!” 在闻人月看来,江挽的颜值比大部分女网红能打多了,这年头光靠脸挣得盆满钵满的人并不少。 江挽心中微动,尤其是通过闻人月直观感受到这行能挣钱后。 “可是我不会……” 刚刚点燃的小火苗在回归现实以后,很快就熄灭了。隔行如隔山,江挽对这方面毫无头绪,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也没那么难,你平时就拍拍照,或者录视频发到平台上就好了,就当作记录生活嘛。”闻人月道:“说不定哪天就火起来了。” 有些东西全靠玄学,首先需要一个开始。不过闻人月觉得,在绝对的颜值面前,流量也会为之倾倒。 毕竟她的账号唯一过几十万的点赞还是江挽的那组照片。 江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觉得似乎可以一试。 话题就此终结。 闻人月继续刷手机,像是看到什么,忽然瞪大了眼,“挽!挽!” 她用力地拽了拽江挽,激动道:“你猜我看到了啥!沉会长回来了!” 沉郁代表云京去国外交流是全校皆知的事情。有人课间时在学校看到了他,然后发了论坛,事情传播速度很快。 江挽迟钝的脑袋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沉会长就是沉郁。 她早就知道他要回来了,只是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宅子的房间在前不久都已经替他打扫的干干净净。 江挽不太理解闻人月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这家伙只是想吃瓜。 “江挽同学,有人找!” 靠门第一排的同学像广播员一样照例在班级里发出最新通知。 江挽和闻人月齐齐望向门口,那里站着一个皮肤很白的羊毛卷少年。 闻人月先江挽一步,认出了对方,“哎,那不是你们部门的小哥吗!” 羊毛卷经常会来班里找江挽,人月对他有点印象。 江挽大概猜到是学生会的事情,这段时间她天天翘班,什么活动也没去,会也不开…… 等等、该不会是沉郁要找她算账吧? “我去看看。”江挽起身,拍了拍闻人月,示意她放自己出去。 闻人月挪了挪椅子,脸上又浮现出熟悉的兴奋,“那你一会儿不是会见到沉会长啦?” 她促狭地眨了眨眼,压着声音说:“也不知道你上次给他的情书他看了没,嘿嘿。” 江挽因为她这话懵了一瞬,熟悉的记忆再次涌来。 好家伙,原来在沉郁出国交流的前一天,原主就给沉郁送情书告白了! 江挽跟在羊毛卷身后,离学生会办公楼越来越近,觉得有点走不动了。 “你最近都没怎么来部门,会长知道了。”走在前面的羊毛卷忽然说。 江挽所在的部门负责管理材料,类似于秘书的性质,主要和会长、副会长等人交接,也是直接由学生会会长管理。 不过这次出去交流的都是学生会的干部等人,这段时间几乎没什么工作。只有些无关紧要的会议,都被江挽翘掉了。 “会长生气了吗?”江挽顺口问。 她倒不是怕沉郁生气,学生会她也没那么想待,退会申请书她都抄好了,不过这段时间沉郁不在,她不知道要交给谁。 “看不太出来,会长只是让我来找你。”羊毛卷抓了抓脑袋,继续道:“你也清楚,,会长不太喜欢你这样。” 印象中沉郁是个很规律的人,工作态度认真,一丝不苟,像江挽这种摸鱼行为自然是看不惯的。 羊毛卷有些奇怪地看了眼江挽,嘟囔道:“你最近很忙吗?以前也不这样啊。” 原主以往对学生会的工作可谓是尽心尽力,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得以接近沉郁。 “有点忙。”江挽敷衍地答了一句。 学生会办公楼是典型的欧式建筑,外观是白色的,右侧缀满了碧绿的爬山虎,有三层高。乍一看有些年头了,时间的积淀使它充满了历史的厚重感。 踏入办公楼后,羊毛卷的任务就算完成,他道:“会长在办公室,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羊毛卷转身进了房间,古欧式的长廊上,只剩下江挽一人。 脚下暗红色的地毯直直通向深处,会长办公室就在尽头。 江挽慢慢朝着前方走去,努力克制狂乱的心跳。很明显,这具身体意识到自己将见到沉郁,本能地紧张了起来。 终于到了门口,江挽用力喘了两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 里面传出一道清润悦耳的男声,江挽觉得这声音很特别。 平平的,没有语调,像温润的玉,又像极寒的冰。听起来是温和亲切的,却又充满了距离感。 她推开门,入眼是宽敞整洁的办公室。里面的布置都像精心设计过的,工整到了极致。 巨大的檀木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唇红齿白的黑发少年。身穿白色校服衬衫,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黑色细框眼镜。 听到动静后,少年抬起狭长的凤眸,向后靠了靠。用那双漂亮又略显凉薄的琥珀色瞳孔淡淡地注视她,然后唤了声她的名字。 “好久不见,江挽。” 他一点都不禁欲 江挽发现,沉郁对原主的影响力大的吓人。 共处一室,沉郁只是喊了声她的名字,就能把她的心脏搅的天翻地覆,浑身酥麻。 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又或者……是剧情的力量? 实在可怕。 “江挽?” 见她呆愣愣的,黑发少年蹙起眉头,又唤了一声。 冷然的声音打碎江挽的思绪,她压下眼中的情绪,轻声问:“会长,找我有什么事。” 少年并不着急回答,苍白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淡金色的钢笔,朝着对面的沙发轻轻一点,“先坐。” 会长办公室里有一套会客的真皮沙发,茶几上规整摆地放着一个装着新鲜月季的瓷白花瓶和一套鎏金茶具。 江挽心中一个咯噔,莫名觉得心虚。她慢腾腾地挪着脚步到沙发边坐下。 “你最近有什么事吗?” 沉郁的声音先一步响起,紧接着坐在江挽对面的沙发上,表情冷沉,分不清喜怒。 “没有。”江挽偷眼打量眼前的漂亮会长。 他身上所有的扣子都扣到了极致,似乎不愿意露出一点肌肤,衣如其人,规规矩矩的。偏偏右耳不规矩地戴了一个黑色闪钻耳钉。 小说中沉郁的设定是高冷禁欲,是所有男主中最能把持住的一位,好几次盛甜脱光了勾引,他也不为所动。 光看外表也确实如此,从沉郁身上感受不到一点的欲念,他好像是没有情欲的人。 江挽就不爱看他的肉戏,总觉得他本身没什么欲望,只是被作者强行支配罢了。 小说中盛甜好几次在办公桌下抠逼都抠到潮喷了,沉郁还能面无表情地处理公务,甚至都没硬起来,就很离谱。 “听说你这个月都没有来学生会。”沉郁终于切入重点。 江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坦然地点了点头,“对。”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理直气壮,沉郁平静的表情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为什么?” “我找了个兼职,要忙兼职的事。” 进入学生会需要提交关于自己所有的身份信息,她条件不好沉郁是知道的。 “遇上什么麻烦了?”沉郁凝眉,微凉的声音透着几分关切。 原主的沉郁的关系不差,沉郁甚至是欣赏原主的。在沉郁看来原主工作能力出色,也没有那么多花花心思。 只能说原主隐藏的太好,以至于沉郁都不知道原主喜欢自己,只把她当做一个工作很认真的学妹看待。直到原主撞见他和盛甜做爱的一幕,维持的假象才骤然崩塌。 江挽抿了抿唇,思考着怎么搪塞过去。 落在沉郁眼中便是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他大概猜到了是和经济有关,江挽不好意思开口。 “学生会成员可以申请补助。”顾忌江挽的面子,沉郁顿了几秒,见她没有其他反应后,继续道:“你可以申请。” 江挽知道这个,家庭条件不好的学生会成员可以申请补助,一个月能拿一千多块钱,不过需要会长审批。原主拉不下面子,所以到现在都没有申请。 “你给我批吗?”江挽眨了眨眼。 沉郁点头,“如果你需要的话。” 一个月能白嫖一千块钱,说实话,江挽心动了,这学生会继续待下去也不是不行。 “那就拜托会长了!”江挽朝他笑了笑。 原先颇有些问罪的气氛骤然被冲散。 沉郁若有所思,镜片后的眸子探究地看着江挽,“一个月没见,你变化很大。” “最近经历了一些事情。” 江挽避开他的目光,定定望向桌面上盛放的红色月季,瓷瓶的白衬出月季妖冶的红,有种颓靡的美,她伸出手指,勾了勾浓艳的花瓣。 几人中,只有沉郁经常接触江挽,更能明显感受到她的变化,不仅仅是样貌,还有整个人的气质。 以前的江挽很内向,不怎么爱说话,交给她的任务她都会默默完成,没什么存在感。 现在……沉郁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觉得她身上充满了无限的生命力。 “会长,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江挽抬起脸,试探道。 江挽想走,但是没那么顺利,得知她接下来是活动课,沉郁便让她去整理材料。 江挽的工作室就在沉郁隔壁,再次回到这里她还有点恍惚。 工作室的空间不大,放着一张办公桌和书架。桌面干净整洁,像是为了刻意迎合沉郁,一切东西都摆放的很规矩。 她拉开椅子坐下,桌面上已经累积了不少材料,都是今天送来的,她需要重新整理,然后拿去给沉郁过目。 工作量并不大,江挽很快就整理完了,她只想快点回去,第一时间便抱着材料去敲沉郁办公室的门。 “沉会长。” 江挽唤了声,得到沉郁的回应后,她推开门。 沉郁正在处理文件,没有抬头,黑色碎发落在他额前,挡住了他的眉眼,江挽只看得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和艳红的嘴唇。 月季一样的颜色,很诱人,很好看。 也难怪原主喜欢沉郁,只要对方性格不太差,和这么一个美人长期相处,很难不动心。 生怕惊扰到了美少年,江挽不由自主放慢了步子,轻轻放下手中的材料。 “可以帮我泡茶吗?” 沉郁忽然停下笔,他的眉眼略带倦色,有些疲惫地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 江挽的呼吸慢了半拍,呆呆地点头,“好。” 这算是秘书的业务之一,循着原主记忆,她走到一个柜子前拿出茶壶和茶叶,然后到茶水间去接热水。 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沉郁刚才的脸。 说真的,江挽没想到有人戴眼镜和不戴眼镜反差能这么大,大的有点过头了。 沉郁长得一点都不禁欲,摘下眼镜后那张脸很妖冶,眼眸狭长而媚,瞳孔又是凉薄的琥珀色,又妖又冷,总觉得有点像吸血鬼。 泡好茶后江挽端回办公室,大门半掩着,她唤了声便直接用手肘推开门。 没想到入目的是沉郁和盛甜抱在一起的画面。 江挽:??? 打扰了。 贴贴 江挽造成的动静打破了微妙的平静,她没想到自己会撞见这一幕。 从她的角度看来,沉郁被抵在办公桌边,而盛甜正靠在他怀里,极其暧昧又有张力的姿势。 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江挽没想破坏二人的好事,脸上浮现一抹尴尬,正想撤退时听见了沉郁的声音。 “进来。” 这话像一根丝线紧紧缠住江挽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尼玛……她可不想当电灯泡。 犹豫了两秒,江挽索性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端着茶壶进入办公室。 两人已经分开,仿佛她刚刚看见的只是错觉。 盛甜抱着资料缩在一旁,红着脸,语无伦次地解释:“那个江挽,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刚刚差点摔了,是会长好心扶了我。” 江挽点了点头,端着茶壶到工作台前,只想完事了快点走。 花茶的香气顺着热气上攀,在空气中弥散,江挽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执行自己的工作。 身后传来盛甜细细的声音,“那会长,我就先走了。” 江挽听到了一声冷淡的“嗯”,然后是关门声。 她慢吞吞地将茶水倒在杯中,然后端到沉郁身边,提醒道:“会长,好了。” 鎏金茶具中浅红色的茶水冒着热气,玫瑰花茶香气扑鼻。 沉郁已经回到位置上,正在处理文件,手边厚厚一沓,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江挽觉得当会长还挺惨的,需要处理这么多事情。 看似光鲜亮丽的,实际也不容易啊,江挽的目光略带怜悯, “放在那里吧,你可以回去了,谢谢。” 沉郁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她。猝不及防对上了她怜悯的目光,微微一怔,精致的眉头蹙了起来。 沉郁长这么大,就没被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是天之骄子,人人艳羡的对象。 “你……” 在他开口之前,江挽意识不妙,果断遁了,速度飞快。 沉郁:? - 在学生会耽搁了不少时间,江挽买完菜回到宅子,比平时慢了一个半小时。 她一开门,瘫在客厅里打游戏的贺锦西立马弹了起来,探头探脑看了两眼又重新躺了回去。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慢?” 少年看似漫不经心,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江挽拎着刚买的菜进屋,解释道:“学生会有事耽搁了,你吃饭了吗?要不要现在做?” 自从两人“深入交流”以后,贺锦西便在宅子住了下来,每天都有按时回家。 “你还是学生会的啊。”贺锦西退出游戏,主动上前去接她手里的袋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那破地方有什么好呆的。” 江挽转身进了厨房,“学生会挺好的,有补贴拿,一个月一千呢。” 贺锦西则拎着袋子跟在她屁股后面,“你缺钱吗?” 他拿出手机,捣鼓了一阵,然后又放回口袋,接着把江挽今天买的菜陆续放进冰箱。 “没。”现在的钱对江挽来说也够花,偶尔还能省下不少。 不过上辈子一直困守在宫里,好不容易来到了一个好时代,江挽想看看世界。 目前她的经费远不足以支持她出发,还得再攒一攒。 “你今晚想吃什么?”将调料盒补完,江挽顺口问。 贺锦西想了想,道:“煮粥吧,煮多一点。” 冰箱里有排骨和玉米,江挽准备今晚就炖排骨玉米粥。 煮粥流程很简单,处理完食材放进锅里炖就行,她弄好后出了厨房,回房间把校服换了下来。 从更衣间出来,江挽便见贺锦西坐在她床边玩手机。 她有些无奈,因为贺锦西就像跟屁虫,最近她到哪都喜欢跟着。对方又是雇主,她也不好意思赶人。 “你换好了?”听到动静,贺锦西抬起脸,示意她过来,“有人给你发信息。”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江挽刚拿起来,就被少年伸手一揽,落进了他宽厚的怀中。 贺锦西的下巴搭在她的肩窝,蹭了蹭她的脸颊。 “别弄,痒。”江挽抬手拍了一下少年的额头,制止他幼稚的举动。 相处之后她发现贺锦西很像狗,特别喜欢亲密的贴贴,好比现在这样,动不动就喜欢抱她,然后乱蹭。 挺好玩的,不过有时候也会觉得烦人。 “哦。”贺锦西压着唇角,安静不动了。 江挽点开微信,消息通知是学生会群里的,还在活跃中,除此之外还有闻人月发来的未读消息。 江挽注意到贺锦西的聊天框顶部显示两个发红的字[转账],看了看时间,就在几分钟之前。 “你干嘛给我转账?” “你点开看看。”贺锦西的声音有些雀跃。 点进聊天框,贺锦西一共给她转了十万块,分两次转,屏幕上的几个零看的江挽眼睛发直。 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钱,有也只是在网上见过。 “你这是干什么。”江挽觉得嘴巴有点干。 “这是我发给你的奖金。”贺锦西扬唇一笑,露出尖尖的小虎牙,他看起来心情很好,锋利的眉眼也松化不少。 他迫不及待地催促,“快收下吧!” 江挽想起了几分钟之前两人的对话,显然,贺锦西是觉得她缺钱才找了这么个拙劣的借口给她送钱。 贺锦西眼巴巴看着她,等着她收款。 却见江挽半晌不动,还以为她觉得不够,又摸出了自己手机,“十万是不是不够……”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江挽果断夺过他的手机,“别转了,我不会收的。” 贺锦西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有些不开心,“为什么?” “不能收,合同上写了。”江挽退出转账界面,把手机还给了贺锦西,“我现在也不缺钱。” 江挽虽然很心动,但是更多的是害怕。 哪有乱收钱的道理,天降横财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更何况这么一大笔钱,说不定第二天她命就没了。 “这是奖金。” “我会被开除的。” “有我在,没人敢开除你。” 江挽没搭腔,从他怀里起身,换了一个话题,“粥应该煮好了,我去看看。” 贺锦西立马跟了上去,路上默了好一阵,到了客厅后他又道:“这是我自己挣的钱,你用不着担心。” 江挽感觉膝盖中了一箭,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她到了厨房,粥已经煲好了,冒着浓郁的香气,贺锦西依然烦人的跟在身后。 “你能出去吗?”江挽指着门口。 贺锦西表情微暗,不情不愿地出了厨房,站在门框后看她。 “要不你加入我们格斗社吧,也有补贴,三千块,比学生会还多!”他冲着厨房里的江挽说。 江挽准备小菜的动作一顿,“我加入你们格斗社能干什么。” 据她所知,格斗术就没有一个妹子。 “我教你打拳。”贺锦西甚至挥了挥拳头。 江挽无语:“你是不是有病。” ps.小狗贴贴 你自己叫我来的 在贺锦西的要求下,这几天两人都在一起吃饭。江挽端着备好的小菜出来,发现桌上多了一副碗筷。 “有人要来吗?”江挽问。 贺锦西手里拿着iPad,正在找下饭动漫,“阿泠的份。” “阿泠?” “我没跟你说吗,阿泠下午回来了,洛泠。” 前阵子江挽从贺锦西口中问到了宅子里所有人的名字。 这间豪宅目前常住四人,裴炀、贺锦西、沉郁还有最后一个洛泠。 江挽对洛泠这个名字有印象,小说中最神秘的男主,只活在简介中,作者断更前他还没有出场。 江挽印象中他的身体似乎不太好,一直在治疗。 贺锦西终于选定了下饭的动漫,把平板摆好,然后盛粥。 “他不怎么喜欢出房间,脾气也不太好,我替你送上去。”贺锦西说。 江挽又去厨房里盛了一份小菜,递给贺锦西,“好,谢谢。” “那今晚让我跟你睡。”贺锦西得寸进尺。 江挽没忍住,踹了他一脚,“赶紧去。” 贺锦西颇为郁闷地离开了,进了电梯,又忽然探出头:“你等我一起啊,别先吃!” 江挽原本已经端起了勺子,听到这话不得不重新放下,“好。” 趁着没事,江挽拿出手机,闻人月给她发的消息她还没回复。 点开一看,只有三个字,闻人月关心的还是八卦: [怎么样?] [和平时一样。] 闻人月秒回:[他没看到情书吗?] 她不提,江挽都快忘了还有情书这回事。从沉郁的反应来看,似乎是没有看到的。 也有可能是他看了,不想弄的太尴尬,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不确定,我感觉他没看到。] [你当时把情书放哪了?] [抽屉里。] [……] 继承的记忆中,原主把情书放在沉郁办公室的抽屉里,因为羞涩,还特地用其他文件盖住了。 江挽其实能理解她这种心态,既想被发现,又害怕被发现。 不过这样也好,藏得这么隐蔽,沉郁估计没发现,她得找个机会把情书给拿出来。 闻人月似乎对这番操作无语到了,发了个省略号便不再说话。江挽退出和她的聊天,点开余下几个未读消息。 其中就有裴炀发来的信息,就在五分钟前。 裴炀:我很快就回去了![可爱猫猫头.JPG] 裴炀最近迷上了猫猫头表情包,时不时就会给她发上一两条。 小猫确实挺可爱的,江挽顺手加入自己的表情包,也回了相同的可爱猫猫头。 学生会的工作群不停弹出消息提醒,里面热火朝天,正在进行投票与讨论。 江挽往上翻了翻消息,大概了解事情的始末。 前阵子会长部长们集体出差,这次回来了便准备进行一场大型团建,一群人正投票去哪里玩。 江挽扫了眼投票栏,目前得票最多的是野营这项活动,其余的要么是聚餐,要么就是密室逃脱之类的。 看来看去,似乎野营比较有趣,江挽顺手也投了野营。 “在看什么?”贺锦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出现在她身边。 江挽抬起头,“看看群消息。” 贺锦西瞥了一眼,看见长长一串项目,嘀咕了一声,“你们学生会要团建啊?” “嗯。”江挽将小菜推到他面前“吃饭吧。” 贺锦西翘了翘嘴角,心情很好地开始炫饭。 平板里正播放海贼王,贺锦西吃饭时老喜欢看这个,江挽跟着他一起看也有点上头。 为了拉她入坑,贺锦西便从第一集开始重新放起。 现在的剧情正播放到索隆和路飞第一次见面,江挽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贺锦西美滋滋地炫完一碗粥,又重新去盛。 “你煮的粥真好吃。” “谢谢。” “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玉米排骨粥。” “嗯。” “下次教我做吧。” “嗯。” “今晚让我跟你睡呗。” “再说吧。” 贺锦西抿了抿唇,觉得碗里的粥顿时不香了。 他安静了好一阵,江挽觉得有点奇怪。瞥了一眼,见贺锦西绷着脸,恶狠狠嚼着排骨。 “怎么了?” 贺锦西炫完碗里的粥,声音闷闷的:“我过几天就不在了。” “你要去哪?” 贺锦西表示自己要去参加活动,得好几个星期才能回来。 江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路顺风。” “……哦。” 贺锦西幽怨地看着她,半晌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反应,气闷地起身。 刚站起来,手腕就被江挽拉住了,“等一下。” 顷刻间多云转睛,“干嘛。” 江挽指着他的碗,认真道:“你自己说要洗碗的。” 贺锦西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僵硬,夺过自己的碗筷,愤然离开,“我知道了!” 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动静,贺锦西洗碗出来后,站在客厅盯了江挽好一阵。 见她一边看着动漫,一边慢吞吞吃饭,好不惬意,心中更是郁闷。 他上前拿走平板,硬邦邦道:“我要拿回房间。” 江挽略略可惜,“好吧。” “……” 贺锦西觉得心里压着一股火,想发泄,又觉得这样情绪化太难堪了。捏了捏拳头,默默转身。 江挽并不知道贺锦西的小别扭,打扫完卫生后她回了房间。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江挽躺在床上刷微信。 和陈星虞简单分享了今天的日常以后,江挽点进了学生会的工作群。 投票已经结束,最终敲定的团建方案是露营,时间定在下周末,地点待定。 在群里回了句收到,江挽开始刷朋友圈。 她朋友圈也没什么人,最新一条动态还是贺锦西发的,就在二十分钟之前。 没有文案,只有一张图片,是夜晚的江面,映着金黄的月光。画面很美,给人的感觉却很孤独。 江挽觉得贺锦西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于是她小窗敲了敲他,问: [你怎么了?] 五分钟后,收到了来自贺锦西的回复,干巴巴的一句:[没事。] 江挽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了想,试探性地发了一句:[要不要来我房间玩?] 贺锦西没有回复。 不过很快,她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江挽去开门,发现贺锦西抱着枕头站在门口。 他湿润的长发不停在滴水,眸光微闪,不自在道:“你自己叫我来的。” ps.小贺:今天是emo男孩啦 想亲嘴了 江挽把他拉进房间,“嗯,我叫你来的。” 关上门,她接过贺锦西怀中的枕头,好笑道:“你还自己带了枕头啊,这么想和我睡?” 被江挽这么一提,贺锦西忽然觉得尴尬。 当时看到江挽发来的消息,他也没想太多,直接抱了枕头过来……现在想想,有点没出息。 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声道:“对啊!” “你用不着那么大声。”江挽将他的枕头丢到床上,把人拉进了浴室里,“你刚洗完澡?” 贺锦西低低嗯了一声,没回消息的那五分钟,他在洗澡。 “头发还没干就过来了。”江挽从抽屉里翻出吹风机,插上电后怼着贺锦西的脑袋开始吹,她身高不够,只得垫着脚。 贺锦西配合地弯下身体,让她的动作更方便一些。 少年湿润的长发在她掌心变得柔软,干燥,乖顺地贴在脸颊旁。 江挽关上吹风机,用力揉了揉少年的发顶,“好了!” 出了浴室,江挽和贺锦西坐在床上,面面相觑。 “玩什么?”贺锦西抓了抓头发。 “我这里没什么好玩的。”江挽扫了一圈自己的房间。 贺锦西想了想,建议道:“看电影吧?” 江挽想起了今天吃饭时还没看完的动漫,“可以看海贼王吗?” “好。”贺锦西应了声,开始在房间里捣鼓,也不知道他摁了什么东西,床头的右上角忽然伸出一个投影仪。 江挽惊呆了,“这是什么?” “投影仪。”贺锦西一边调试画面一边解释:“每个房间都有配备的。” 江挽暗暗咋舌,有钱就是好,随便一间房都能配备投影仪,看起来价格还不低。 贺锦西很有经验的把枕头垫高,然后拍了拍床铺,“可以了。” 他示意江挽在床上躺好,然后自己去关灯。 室内一暗,房间里只有投影仪散发着光芒,画面投射在幕布上,又大又清晰,体验感完全不输电影院。 贺锦西用手机连接投影仪,播放海贼王,然后回到江挽身边。 极致的视听享受,江挽很快就沉浸在剧情中,一旁的贺锦西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时不时会侧头望向她。 江风透过敞开的落地窗吹进房间,掀起白色的纱帘,送来一丝凉意。 江挽看得太专注,贺锦西不敢打扰她,只是装作漫不经心,朝着她的方向靠近。 很巧,这一集的剧情到此结束,江挽向后靠了靠,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歪头望着贺锦西,“你刚才干嘛不看动漫,一直看我?” “我没看你。”贺锦西觉得面上有点挂不住,嘴硬道。 “是吗。”江挽不太信,贺锦西的小动作她其实都有注意到。 明明都做了,却不想承认,不过他这样还挺好玩的。 贺锦西木着一张脸盯着正在播放片头曲的屏幕,江挽伸出手,拽动他的衣角。 “干嘛?”贺锦西垂眸看向她。 “你过来点。”江挽笑眯眯道。 贺锦西表面上拧着眉,动作却十分配合地往她的方向靠近,“什么事?” 江挽用手肘撑起身体,微微前倾,借着投影仪的光芒吻上少年丰润的唇瓣,含糊道: “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亲嘴了。” 你怎么不穿内裤啊?(750猪) 少年丰润的唇瓣又软又弹,江挽捧着他的脸颊,若即若离地轻吻他的唇角。 她的撩拨对少年来说有点过头了。 “江挽……江挽……” 贺锦西按耐不住,低低呼唤她的名字,主动启唇去迎合,想要加深这个吻。 粗糙的舌尖抵开江挽的唇瓣,生涩又蛮横地占据一席之地。 热烈的拥吻中,两人瘫软在床上,墙上的片头曲已经播放结束,进入正片内容。 贺锦西的手搭在江挽的腰际,不知不觉间,单薄的睡衣被掀开,微弱的光芒下,被内衣包裹住的棉乳莹润的像羊脂玉一样,挤出深深的沟壑。 贺锦西眸色微暗,不受控制地吞了吞口水。 江挽的身材真的很好,虽然已经看过,但他还是忍不住想感慨一声。 胸部又大又挺,十分漂亮的形状,和奶白的肌肤搭配的相得益彰,他粗糙的手落在这漂亮的身体上,有些格格不入。 她看起来真的很脆弱,总感觉自己轻轻一捏,就会碎掉。 贺锦西只敢轻轻用指尖去触碰身下宛若豆腐一般柔嫩的少女。 他的手指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向下,隔着胸罩小心翼翼地揉弄她的乳房,柔软的触感,像陷入了会回弹的糯米团中,让人上瘾。 江挽被他捏奶捏的情潮翻涌,欲望渐渐侵袭,内衣下的乳粒渐渐凸起,摩擦柔软的布料,激起一阵异样的酥麻。 也有好几天没有做爱了。 那天冲动之后,两人回归现实都变得矜持起来。 虽然贺锦西有时候会和她贴贴蹭蹭,但是没好意思主动提起更深入的交流,就这样耗到了今天。 “别摸了……好痒……” 捏完奶子后他又开始摸她的腰,顺着肌肤轻轻飘的抚弄,很痒。 江挽最怕痒了,忍不住蜷起身体,抵住贺锦西的手腕。 贺锦西停止抚腰的动作,低下头将她低低的呻吟尽数吞下。 舌尖再次交迭,牵扯出暧昧的银丝,分离之际落在两人的下巴处。 “嗯哼……”低沉的闷哼。 两人拉开距离。 贺锦西的嘴唇被江挽咬的微肿,下唇瓣上还有浅浅的牙印,她的杏眸得意的弯了起来,“这是给你的惩罚。” 作为挠痒痒的惩罚。 贺锦西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唇,再度扑了上来,“那你再惩罚我吧。” 室内的空气逐渐升温,连微凉的江风都难以驱散。 通过投影反射的微光,江挽看到了少年一柱擎天的胯部,将薄薄的冰丝睡裤高高顶起,勾勒出的形状乍一看很唬人。 江挽用脚尖隔着睡裤点了点少年肿胀的鸡巴,发现他似乎没有穿内裤。 这么骚的吗? 江挽有些不可置信,翻身凑上前,隔着布料握住了少年的挺翘,他还真没穿内裤。 “你怎么不穿内裤啊?” 江挽的手不大,握着肉棒略显吃力,她顺着棒身上下摩擦,最后停在硬邦邦的龟头,用掌心裹住。 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腺液,把顶部的那块布料濡的湿润,变成了深一度的颜色。 “嘶……不要这样捏我的龟头……” 贺锦西没好意思说自己是故意的,低喘着转移话题。 他眯着眸子,视线落在握住自己鸡巴的柔软小手上,一张一缩的捏着他的龟头……有点痛痛的。 “可是你的鸡巴更硬了,真的痛吗?”江挽眨了眨眼,收紧了手上的力道。 红艳艳的小嘴吐出粗俗的字眼,贺锦西倒吸一口凉气,脊背绷得很紧。 又痛又爽的感觉吊着他的身体,理智在远离和沉沦之间来回徘徊。 “你再这样捏……真的会坏掉。”贺锦西面色隐忍,唇齿间蹦出一字一句。 “好啦,不捏。”江挽松开手。 幕布上的剧情已经无人顾及,贺锦西失去束缚,翻身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肉体。 朦胧的光影下,利落分明的线条十分勾人。 他有意勾引江挽,用暗劲保持肌肉的线条,这次轮到他主动道: “做爱吧?” 江挽没出息的上了个大当,这种微醺的氛围之下,没人挡得住美好肉体的诱惑。 她又一次靠上去吻贺锦西,两人的衣物在逐渐深入的亲吻中渐渐褪去,很快,赤裸相对。 贺锦西的手掌在江挽的后腰来回抚摸,循序渐进地向下蔓延,揉捏她柔软的臀肉。 比起上次单刀直入,这次他多了很多耐心,动作也变得更加温柔。 反倒是江挽有点受不了这温吞的举动,抓着他的手去摸自己汁水泛滥的小逼。 淫液汩汩涌出,少年的手指像是有魔力,只要刮过阴蒂就会在体内掀起一阵酥麻,像涟漪一样层层扩散。 上次被江挽说不如裴炀后,贺锦西回去恶补了床上知识,也总结了一点经验。 他照着文章中所描述的方法,去拨弄江挽敏感的花核。小小一粒,点缀在花唇之上,是欲望的开关。 轻轻按压,贺锦西就感受到了江挽的颤抖。 他从背后抱住江挽,一只手挑逗她的花核,一只手没入她泥泞的深缝,湿润的手指小幅度在温热的甬道里抽插。 “啊哈……感觉、感觉好奇怪……嗯啊……” 江挽身体软的像一摊水,融化在少年的怀中,腰肢却情不自禁的扭动,去迎合甬道中灵活的手指。 “……舒服吗?”贺锦西将她纳入自己怀中,舌尖舔吻她高高翘起的脖颈。 粗糙的食指在少女艳粉水的水穴里来回搅动,发出响亮的“咕叽”声,大量的淫液一股又一股涌出体内,打湿床单。 强烈的快意冲击江挽敏感的身体,当贺锦西的手指再度碾过肉壁的某处软肉,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啊哈……哈……嗯哈……” 江挽的喘息愈发沉重,不由自主攥紧了手边的被褥。 不行了……不行……她要到了!!要来了!! 脚尖传来一股抽筋感,江挽身体不受控制紧绷,酸麻的快意在四肢百骸流窜,最后汇集在小腹深处。 “啊啊啊……太刺激了……不要……”细密的尖叫声充斥昏暗的房间。 下一秒,大量的潮液喷出,江挽脑中同时炸开一朵朵烟花,绚丽的盛放以后,下坠。 高潮的快感像浪潮,一阵又一阵袭来,拍击她的身体。 江挽瘫软在床上一动不想动,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ps.小贺:唧唧痛痛qwq 止痒H “舒服吗?”贺锦西再次追问。 江挽靠在他怀里,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舒服。” 舒服的像整个人都飘了云端,身体要融化了。 做爱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体会过以后,江挽觉得自己上一世都白活了,像个尼姑似的守寡,有什么意思。 还是这一世好,不仅生活便利,还有能和帅气男高翻云覆雨,个个质量都这么好,人生巅峰莫过于此。 江挽高兴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她倒是舒服了,贺锦西可憋得难受,胯下的性器坚硬如铁,又涨又疼。 贺锦西翻了个身,把江挽压在身下,用肉棒去磨蹭她还在冒水的粉缝,来回滑动,“我也想舒服” 感受到肉棒就在门口等待探访,花穴还想品尝再次被填满的充实,媚肉层层蠕动,再度挤出更多淫液。 江挽主动敞开双腿,眨了眨眼。 贺锦西心中一喜,托起她的腰肢,用龟头抵着柔软的缝隙,缓缓挺入。 “嗯啊……”江挽溢出一声娇吟,纤细的手指忍不住攥紧了床单。 几天没有吃过鸡巴,穴道又闭合回原来的紧致,即便已经足够润滑,但想要再度容纳下这个庞然大物还是略显吃力。 贺锦西进了一个龟头就停下了动作,额角渗出一滴汗,顺着脸庞往下坠。 好紧……而且好会吸……层层媚肉前赴后继地堆挤他的肉棒,像是想把他推出甬道,又像是小嘴在品尝他的鸡巴。 总之,贺锦西现在寸步难行。 他现在总算理解裴炀指的那句“她是极品”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当初他还不置可否,结果脸被打的啪啪作响。 呜……丢人。 又想到裴炀先一步占了江挽的便宜,贺锦西心中泛起一阵酸意。 烦躁又酸涩的感觉在心尖盘旋,轻易地支配了贺锦西的身体,他小幅度抽插了几下花穴,然后一次性顶入花道深处。 仿佛只有这样才算完全占据身下的少女,这样……她才属于他。 虽然只是暂时的。 坚硬的龟头吻上柔软的宫口,将紧闭的缝隙微微撑开一个小口。 “啊哈……喂!” 江挽才刚刚高潮没多久,现在身体还是很敏感。突然被大鸡巴这么一撞,一阵酸麻在花心深处扩散,又喷出一股蜜液。 敏感的花穴微微抽搐,死死绞住贺锦西的肉棒,试图榨出他的精液, 贺锦西这人还是这样,江挽还以为他这次会改变一些,结果还是一言不合就插了进来,真是一点都不留情。 “你的里面还是好紧……”贺锦西不由感叹。 继续这样下去自己绝对会射……贺锦西架起少女的双腿,开始在她体内深耕。 江挽本想控诉他的行径,话到嘴边却被顶撞成了破碎的呻吟,到最后整个房间回荡的都是她放浪的叫声。 “哈啊……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淫水喷的到处都是,投屏依然在播放动漫,里面传出剧烈的打斗声盖过了江挽的呻吟。 两人从床上做到了床下,江挽被贺锦西抵在墙边,身体贴着冰冷的墙壁,一只白嫩的细腿被高高架起。 少年粗硕的肉棒不停凿入她的体内,每一次抽出都会牵动嫩红的媚肉。 “这里吗?”贺锦西每次插穴都用了十足的力气,江挽原本白嫩的花户也在撞击之下变成了充血的红色。 “呜呜……好棒……就是这里……好爽啊……” 肉棒顶弄蜜穴深处的痒肉,爽的江挽几乎失声,最喜欢能止痒的大肉棒了。 她本能的扭动腰肢去迎合少年的进攻,这样的姿势下,贺锦西将肉棒肏的更深,不断刺激她敏感的宫口。 原本闭合的宫口被大鸡巴不停歇地插出了缝隙,肉棒肏的深了,龟头便会陷进去,将柔嫩的子宫撑开。 “江挽……江挽……” 贺锦西肏逼时不爱说话,江挽发现了,他如果爽到,就会不停叫她的名字。 少年将她紧紧收入怀中,臀部线条紧绷,健硕的腰肢耸动的越发凶猛。 低哑黏糊的声音掺杂着明显的舒爽,让人心生一种颇为微妙的愉悦感。 “……呀!”抽插越发激烈,贺锦西的整个龟头几乎陷入江挽的子宫里,爽中带痛,江挽忍不住发出尖叫。 蜜穴无助地承受少年的剧烈的攻势,被插得松软,江挽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插坏了。 身体下意识往前倾,身后的少年步步紧逼,每一次都能精准找到柔软的小洞,狠狠捣入。 酸麻占据身体,江挽被肏的意识混乱,忽然听到这么一句话: “我要射了……” 贺锦西被少女紧致的蜜穴吸得浑身战栗,他要憋不住了。 身体一轻,江挽忽然被抱了起来,半截肉棒还紧紧镶在她体内,随着走动又进又出。 江挽被压在床边,还没回过神,随之而来的就是子宫被疯狂撞击。意识再度被撞得散乱,少年射精前高强度的撞击让江挽快乐的头皮发麻。 就是这样……好爽……插得她好爽! “哈啊……嗯啊……我、我也要到了……”她攥住少年柔软的长发。 最后一个暴击,肉棒陷入柔软的子宫,喷射出滚烫的精液,江挽被烫的浑身哆嗦,脚尖抽搐着,喷了贺锦西一脸。 两人陷在高潮的余韵中,贺锦西还插在江挽的身体里,舍不得拔出来。 江挽闭着眼,明显能感觉到蜜穴正在抽搐,紧紧含着体内半软的鸡巴,一抽一抽的。 贺锦西的呼吸逐渐平稳,亲了亲她的脸颊,“再来一次吧。” “……” 大抵是因为要分别,又或者是因为憋了太久,贺锦西的格外精力丰盛,江挽被他拉着做到了大半夜,整张床都是两人的痕迹。 “去我房间睡吧。”贺锦西看着皱巴巴的床单,提议道。 江挽的房间没有备用床单,眼下这乱七八糟的样子,睡着也膈应,她打了个哈欠,同意了贺锦西的提议。 贺锦西将她拦腰抱起,“你睡吧,我抱你去。” 江挽实在困极,靠在少年宽阔的怀中,很快便睡着了。 贺锦西把江挽抱回三楼,步伐很稳。 正要进屋时,恰好撞见了正要下楼的洛泠。 二人视线对上,相顾无言。 现场直播 江挽并不知道自己和贺锦西之间的关系已经被其他人发现了,那天她睡得很熟。又若无其事地过了两天,贺锦西因为要参加活动,离开了宅子。 宅子只剩下江挽和洛泠。 不过洛泠不爱出门,一直到现在,江挽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两人的交流仅限于微信,洛泠每天报菜单,她做好菜后送到门口,此外无他。 也亏洛泠自闭的性子,江挽没什么额外的任务,还算清闲。 终于,江挽在洛泠来到宅子的第四天,见到了本人。 大概是凌晨一点左右, 江挽意识到自己有东西落在了客厅,下楼去拿,然后撞上了正在阳台赏夜的洛泠。 瞥见阳台上的身影,江挽还以为屋子里进贼了。仔细一想又不太可能,小区的安保系统是顶级的。 有谁回来了? 贺锦西刚走,是裴炀?还是沉郁? 其他三位江挽都见过,从背影来看,没有一个能对上的。 阳台上站着的最有可能是宅子的另一位住户——洛泠。 回过神时,江挽已经开了灯,客厅瞬间被照亮。 室内一片清晰,所有朦胧被照亮,阳台上的身影看的更加清楚。 是一个身量纤长的少年,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精致的眉头拧着,对于她的打扰感到不悦。 乍一眼,江挽还以为是哪个动漫人物走出来了。 少年沐浴在银白的月色中,月光模糊的他的轮廓,使他看起来漂亮的不像真人。 棕色碎发随风摇曳。五官细致的挑不出错,肤色是病态的苍白,大抵是因为常年生病的缘故,眉眼凝结着淡淡的忧郁。 长眸,浅瞳,苍白的唇角点缀着一颗痣,生出了几分媚意,神情却极度疏离。 江挽愣了两秒,最后被他冷冷的目光看回了神。 洛泠显然不喜欢被人打搅,眸色逐渐变冷,端着杯子一言不发离开了阳台。 被他这么一看,江挽忽然有种微妙的愧疚感,她在原地站了几秒,转过头时,洛泠的身影已经消失。 松了口气的同时,江挽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少年疏离的面孔……不得不说,长得真好- 小插曲转眼即逝,之后的几天江挽没有见到洛泠,也因为准备团建的事情开始忙碌起来。 自从沉郁回到学生会后,一切开始恢复正常。 江挽为了那一千块的补助,非常尽责,之后的活动课都会到学生会处理文件。 也不仅仅是为此,主要是她还惦记着自己塞在沉郁抽屉里的情书,一直想找机会拿回来,比如趁沉郁不在办公室时。 只可惜这家伙比她还能熬,江挽每次到的时候,沉郁就已经在里面坐着了。 江挽还有宅子的事情要忙,根本熬不过沉郁,于是情书的事情就耽搁了下来。 “江挽,会长找你。”卷毛推开江挽办公室的门,道了一句。 应了声,江挽放下手上的资料,前往办公室。 沉郁平日里很少主动找她,二人除了工作上的交集以外,再也没有其他。 江挽对沉郁更多的是书上的刻板形象,不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下来,江挽发现他更像个机器人,只会工作的机器人。 门没关,江挽礼貌性地敲了敲,推门进入。 沉郁正埋头处理文件,听到动静后抬眸扫了她一眼,指着桌上的一个文件说:“这个文件你送去给后勤部部长。” 默了几秒,沉郁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时,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 后勤部在一楼,江挽想起来盛甜正是后勤部的部员,职位和她差不多,担任部长助手。 办公室在一楼左侧尽头,这一带的房间都是放工具和档案,很少有人会来。为了赶时间,江挽走的很快,抵达部长办公室时。却发现门是锁的,似乎没人在。 她又去了隔壁的部员办公室,还是空无一人。 后勤部的人呢?都去哪了? 正当江挽抱着资料一筹莫展时,忽然瞥见隔壁的档案室门没关严实。 里面有人?不会都进去找档案了吧? 江挽想着,推门进入档案室,里面黑漆漆的,摆满了各种架子,像个小型图书馆,只能大致分辨路况。 没看到人,江挽只好继续往里走。然而越接近,呻吟声听得越清晰。 “哈啊…好舒服……嗯哈……哈……啊……” 江挽脚步顿住,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盛甜发出来的,粘腻的声线和她那次在商场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不愧是女主,她还是这么大胆。 这次的男主又是谁?上次那个哥哥?还是其他? 江挽脑子冒出一堆问号,一半是疑问,一半是无语。 这两人胆子也太大了点,档案室做爱,门还不关紧……就不怕被摄像头偷拍?不怕被人发现吗? “啊啊啊……插的好深……骚逼要坏掉了,部长……呜呜……不要……” 逐渐激烈的声音像是在回应江挽:他们不怕! 谁让这里是肉文世界呢。 男人和女人的呻吟交织,江挽听得面红耳赤,决定等会儿再来。 她快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忽然在黑暗中瞥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有人进来了!? 对方注意到了江挽,朝她接近,然后停在她身边。 “江挽?”熟悉微凉的声线。 “会长?”江挽用力眨眼,试图看清对方的样貌,“你怎么下来了?” “我找宋尔有事。”沉郁轻飘飘地解释。 宋尔正是后勤部部长,沉郁有事要同他说,结果对方一直不回信息,索性下来找人了。和江挽一样,他在办公室没看到人,所以也进了档案室。 “他在这里面吗?”沉郁的视线望向档案室深处。 “呃……在是在,不过现在最好别去。”江挽提醒。 里面可是地狱啊,少年! 沉郁面露疑惑,“他在做什么?很忙吗?” 尽头处的两人越发肆无忌惮,叫的声音一次比一次还大。 “啊啊啊……部长的鸡巴好大……要肏坏小逼了!!” “骚货,真他妈会夹!看我不肏烂你这个淫货,竟然偷偷带跳蛋来上学……” 露骨的话语和断断续续传出的动静让沉郁渐渐意识到了什么,表情扭曲了一下。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江挽提议。 沉郁点头,两人往门口的方向走去,抵达后却发现门不知道被哪位神仙给锁上了。 江挽:!!! 我不喜欢她 江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总之……很尴尬。 和谁被困在这里不好,偏偏是和沉郁,要是沉郁知道那头是盛甜正在和别人做爱……什么逆天修罗场。 光是想想,她头皮都要炸开了。 “没用的。”在反复尝试五次后,沉郁宣判了死刑,“外面用钥匙锁上了,里面没法开。” 江挽不甘心地停下手上的动作,“那要怎么办?” 沉郁低头看手机,屏幕亮起的光芒照着他冷静的脸庞,“找人来开门。” 那头的两人还在激情奋战,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声音变大的同时,说的话越来越露骨。 江挽的表情复杂,“那……他们怎么办?” 要是有人来开门,岂不是更社死了。 沉郁抬起脸,对上她的视线,眸色晦暗,“你要等他们结束?” 江挽果断摇头,“不!”社死就社死,反正她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沉郁的手指在屏幕上跃动,过了一会儿江挽听到他的声音:“等下就有人来了。” “……好。” 两人站在门边等待,昏暗的环境之下,江挽看不清沉郁的表情。她拿出手机准备给闻人月发信息。 她亲爱的同桌对这种事一向喜闻乐见。 刚发送完信息后,江挽就听见那头传来男人野兽般的低吼:“呃……盛甜,看我不射满你的骚逼。” “啊啊啊……快射进来……射满我的小逼……好棒……” 好一个逆天修罗场。 战局似乎要结束了,江挽下意识抬头看向沉郁,期待他的反应。 只可惜江挽预想中的情形并没有出现,沉郁像个没事人一样,低头看手机。 “你一直盯着我,是有什么话要说吗?”沉郁始终维持姿势不动,声音淡淡。 被戳穿后,江挽不自在地收回视线,从口袋里摸出耳机,犹豫了几秒后,问:“你刚刚没听到吗?” 沉郁轻轻瞥她一眼,“听到了。” 嗯???听到了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不是喜欢盛甜吗? 沉郁这条线江挽没有干涉,按理来说,这个时间节点沉郁已经对盛甜感兴趣,并且到喜欢的程度了。 前段时间两人不是还抱在一起,被她撞见了…… “你想说什么?” “盛甜。” “所以呢?” 沉郁的语调平的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在随口一问今天吃什么,江挽甚至还听出了一丝疑惑。仿佛在说:盛甜关我什么事? “你不是喜欢盛甜吗?”江挽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闻言,沉郁蓦地停下动作,若有所思地看向她,“你听谁说的?” 档案室里充斥着霉菌味,到处是灰尘,可能是空气不太流通缘故 ,江挽的脑子略有迟钝。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她脱口而出。 “哪里显而易见?”沉郁盯着她,“你说说。” 当然不可能说她是因为看过剧情。 此刻江挽很庆幸自己平日会听闻人月时不时提及的八卦。 她搜刮了一下脑中的记忆,模糊道:“论坛上都这么说。” “所以你觉得我喜欢她?” “你们上次不都抱在一起了。”江挽小声嘟囔,她当时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末了,又补上一句:“还不止这一次。” 回应她的只有沉郁良久的沉默。 沉郁不说话,气氛一度变得僵硬,江挽受不了这样的氛围,默默戴上了耳机。 播放音乐,调大的音量屏蔽了外面激情的浪叫声。一首歌播放完毕,江挽感觉手被人碰了一下。 抬起头,沉郁正在看着她,红唇一开一合。他在说些什么,但是江挽正戴着耳机,听不清。 歪了歪脑袋,江挽取下耳机,“你说什么?” 沉郁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开门的人来了。” 莫约一分钟过后,档案室的门被打开,“吱呀”的一声,终于让尽头的那两人注意到了。 有光照进档案室,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被沉郁喊来开门的是羊毛卷,见到江挽也在,他先是惊了一下。 看出他有话要说,沉郁先一步打断,“先出去吧。” 江挽跟在沉郁身后出了档案室,接着,她听见沉郁对羊毛卷说:“把门锁好。” ……里面还有人啊! 眼看羊毛卷把档案室的门重新锁上,然后又赶回去上课了。 安静的廊道里只剩下两人,江挽举了举手中的文件,“会长,那这个?” “先拿回去。”沉郁说。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二楼,江挽正要进办公室时,沉郁忽然叫住了她。 江挽疑惑地转过身,“什么事?” 沉郁半边身体都浸在阳光里,好看的眉头皱起,突兀地说了句:“我不喜欢她。” 沉郁确实不喜欢盛甜,对她的帮助也是基于修养。 他比谁都纳闷为什么盛甜见到他总是会跌倒,心中略有厌烦,但是也不好发作。 说不定人家就是倒霉呢? 只不过没想到事情会被人捕风捉影,发酵到这个程度。 “……哦。” 江挽深刻意识到,剧情已经彻底崩坏了- 自从沉郁说完那句话后,论坛上有关他和盛甜的帖子都被删了干净,许多人在私底下热议不断。 此外,学生会的团建如约而至。 周六一大早,江挽洗漱完后,换了身长裙,拿着背包出发前往集合点。 需要带的东西她在前一天晚上就已经收拾好了,请假的事宜也和洛泠商量过,对方并没有什么意见。 住户们还算好说话,总之一切进行的很顺利。 为期两天一晚的团建每个人都很期待,集合点定在云城西区的一个游乐场,选址很巧妙,这个游乐场附近就是一个露营公园。 江挽到的算晚,约定地点已经聚集了许多学生会成员,大约二十来号人。 对于这次的活动,每个人都很期待,无论男女,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 “江挽,这里!” 江挽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循声看去,羊毛卷在朝她招手。 她走到羊毛卷身边,左右看了看,“会长呢?” 人群乍一看很乱,实际上泾渭分明,每个部门都以部长为中心集结在一起。 学生会就属他们人最少,包括沉郁在内一共四人,也是最特殊的。 “会长早就到了,但是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羊毛卷转动脑袋,试图寻找沉郁的身影。 “小意呢?”江挽又问。 小意是他们部门另外一个男生,和羊毛卷关系颇好。羊毛卷可惜道:“他感冒了,没法来。” 终于,在时间即将到达九点时,沉郁终于出现,一同前来的,还有盛甜和一个颇为眼熟的少年。 不画饼的男人 沉郁的到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张脸夺人眼球,甚至连经过的路人都忍不住为他驻足。 他今天穿了一条灰色的长袖卫衣,下身是牛仔裤,依旧遮的严严实实的。简单休闲的穿搭使他看起来少了高不可攀的清冷,多了几分少年的鲜活。 平日里沉郁穿的都是校服,今天换了身装扮,十分新鲜。周围不少女生开始躁动起来,有的人甚至拿出手机偷拍。 江挽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让她更在意的是站在沉郁身边的另外一位。 很眼熟。 不过她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那个人。 看起来似乎也是学生会的,江挽拉了拉羊毛卷,“旁边那个是谁?” 羊毛卷暂停和别人的谈话,扫了一眼对方,诧异道:“你不认识?” 她应该认识吗? 江挽摇了摇头,“看着有点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羊毛卷想到她的工作范围,表示理解,好心解释道:“后勤部部长。” 后勤部部长!不就是那天和盛甜在档案室里啪啪啪的那位嘛! 也难怪盛甜会跟在他身边。 “他叫什么?” “斯文安。” 江挽在脑中细细搜索,还真有点印象,小说中斯文安这个名字出现过,不过是作为反派。 斯文安偶然撞见盛甜和沉郁做爱,对她念念不忘,想要强上盛甜,不过在最后关头被男主团制止了。 现在……斯文安反而和盛甜发生了关系,看样子也有一些时间了。 江挽有些怀疑是她到来的变数太大还是这个世界其实是另一个平行空间。 她毫不掩饰的目光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沉郁略扫一眼便收回视线,盛甜脸上则浮现出警惕的神情,至于斯文安……他对她的颜值很感兴趣,冲着江挽扬了扬眉。 江挽回过神,朝斯文安露出一抹客气的微笑,她知道他长得像谁了。 “文安,你和江挽很熟吗?” 江挽异样的反应让盛甜心里涌起一阵危机感,她拉了拉身边的少年。 “不熟,但是我知道她。”斯文安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我们云京校花嘛。” 盛甜心中涌起一抹酸涩,样貌……论她样貌比不过江挽,差太多了。 “怎么露出这副表情?”斯文安垂眸扫过盛甜的脸庞,靠近她。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调侃道:“放心,比起所谓的校花,你的小骚逼更吸引我,今天晚上……” 盛甜低咳一声,红着脸打断斯文安的话,略不自在地瞥了眼另一边的沉郁。希望沉会长没有听到。 云京学生会经费充裕,给每人个人都发了一日畅游的门票,玩腻了游乐园的设施也可以自行到露营点做准备。 沉郁象征性发言结束后,一群人成群结队的散开。 原主在学生会除了部门的人,并没有其他熟识,唯一认识的羊毛卷和其他部门的人组队了。 江挽倒也没在意,拿着门票进了游乐场。 江挽听说过游乐场,但是没来过,托学生会的福,这还是第一次。 因为是周末,人流很多,有带孩子来玩的家长,也有来约会的年轻情侣,更多的是和朋友一起组队的大学生。 总之,像江挽这种孤身一人的很少见。 江挽在园区里的甜品餐车前买了个冰淇淋,然后在偌大的游乐园里逛了起来。 各种玩乐设施应接不暇,江挽没见过这些,一切对她来说都很新奇。 路过摩天轮时,她瞧见了沉郁。 沉郁孤身站在一棵树下,身量修长,漂亮的脸蛋格外引人注目,他注视着远处缓缓转动的摩天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附近有女生上前和他搭讪,然后一脸失落的离开了。 江挽悠闲地品尝手里的原味冰淇淋,看好戏似的站的好一会儿,短短几分钟,找沉郁要微信的女生来了三四个。 直到手里的冰淇淋快要吃完,江挽也准备离开。那头的沉郁却发现了她。 身高腿长的少年三两步走到她面前,“你自己一个人?” 江挽点点头,喊了声会长。 他们都是落单的人,原因却不太一样。江挽是因为和学生会的其他人不熟,沉郁则是被捧上了神坛,没人敢接近。 “一起逛吧。”沉郁说着,看向她手里快要吃完的冰激凌,补了一句:“我请你吃冰淇淋。” 直觉告诉沉郁,和江挽一起能避免很多麻烦。 园区里的冰淇淋真的很好吃,但是价格也不低,沉郁愿意请她吃,她当然很乐意。 白嫖使人愉悦,江挽弯了弯眼睛,“好!” 夏末的天气依然燥热,江挽没打伞,脸被日光晒得微红,颊边的粉红点缀在润白的肌肤上,鲜嫩像是刚剥壳的鸡蛋。 她圆圆的眼睛因为兴奋眯了起来,笑的时候,像是棉花糖化进了心里。 沉郁漫不经心地扫过少女的脸庞,指尖微微蜷起。 以前都没怎么注意到,江挽其实长得很好看。 “会长,你想玩什么?”江挽问。 沉郁扫过她纤细的指尖,那里捏着冰淇淋剩余的包装纸,“吃冰淇淋吗?” “吃!” 江挽没想到沉郁这么上道,是个不画饼的男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两人来到甜品餐车前,老板是个飒爽的姐姐,对漂亮的江挽很有印象。 见她这次带了男同学,笑着打趣:“妹妹又来啦,旁边这个是你的小男友?” 见多了美女配河童,这一对看着简直是惊为天人,颜值顶配。 “不是,这是我会长。”江挽一边解释,一边扒拉着餐车,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展柜里五颜六色的冰淇淋,比了个二的手势,“姐姐,我要两个冰淇淋。” 说完她意识到自己嘴快了,偏头看向沉郁,“会长你吃吗?这家冰激凌很好吃。” 沉郁轻轻点头。 “你要什么味的?” “你看着选就好。” 江挽给自己挑了个牛奶味的,沉郁则是原味,结完账准备离开时,老板叫住两人。 “我给你们拍个照吧,再送你们一人一个口味。” 餐车的右边有个照片墙,都是在这里消费过的顾客留下的。两个人颜值这么顶,老板觉得自己不留张照片都是亏的。 “会长,你想拍吗?” 那个妹妹 只是拍照个照片就能换个冰淇淋球,赚大了好吗,江挽是没什么意见,不过还得征求沉郁的想法。 沉郁个人不太喜欢拍照,但是见江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也不想扫兴。毕竟和江挽一起,来找他搭讪的人确实少了,剩了不少麻烦。 他想了两秒,轻轻点头,“好。” 正好这个点没什么客人,老板兴冲冲地抱着相机出了餐车,示意两人摆好pose。 “哎哎哎,不错,再过来一点。” “手里的冰淇淋举一下。” “你们两个靠近一点啊,太远了。” 两人站的很僵硬,中间还隔着两个拳头的距离,老板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 “妹妹,你再靠近男同学一点,不要那么害羞啦,拍个照片而已!” 江挽征求性地喊了声会长,沉郁敛着眉眼没说话,江挽只当他是默认。 “快快快,客人在等了。” 江挽也不想因为拍照影响别人的生意,索性往右一步,伸手揽住了沉郁的腰。 “对对对,就这样!笑一个!” 迎着夏末的热风,江挽的马尾被轻轻卷起,她举着冰淇淋,笑眼弯弯。身边的沉郁则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表情微微僵硬。 快门按下,画面定格。 “太棒了,这照片拍得真好,我一会儿洗出来给你们。” 老板兴冲冲地赶回去做生意了,江挽松开沉郁,舔了舔要化掉的冰淇淋,“会长,你别介意啊。” 她不是有意要占便宜,只是单纯为了拍照罢了。 沉郁:“哦。” 两人站在原地吃冰淇淋,江挽速度很快,手里刚买的没过一会儿就被她炫的一干二净。 五分钟后,老板拿着两张照片和小冰淇淋来到两人面前,见江挽手上已经空了,诧异道:“妹妹吃这么快啊。” “快化了。”江挽尴尬地笑了笑。 沉郁看着手里还剩三分一的冰淇淋默默不语。 “好了,这是答应你们的冰淇淋。”老板将洗好的照片和小冰淇淋递给两人。 “谢谢。” “不客气,照片我洗了三张,准备贴在照片墙上,你们不介意吧?” 洗出来的照片有种复古的胶片质感,画面中她揽着沉郁的腰,笑的阳光灿烂,一旁的沉郁没什么表情,仔细看却能看出细微的拘谨。 总之,两人都被拍的很好看。 江挽不介意,望向沉郁,对方低低的“嗯”了一声。 两人离开之后,老板洗了一张更大的照片,贴在墙上最显眼的地方,过来的顾客时不时会瞄上两眼。 “我靠,来看!这里有两个颜值巨高的。” 青年像发现了宝藏,兴奋地招呼自己的兄弟,三两个人围到照片墙前,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 有人看着照片里的少女,越发觉得眼熟,冲着站在树下的黑发青年喊了声:“清越,你过来一下。” 斯清越走到照片墙前,见好友指着一张照片问自己: “你看这个妹妹,是不是我们上次看见的那个?” 斯清越盯着照片里姿势亲密的少年少女,表情微滞。 我能抱你吗 老板见一群人围着江挽和沉郁的照片讨论,得意的插了一嘴:“怎么样,拍得不错吧。” 有个青年笑着调侃:“颜值这么高,老板,你是不是花钱去请模特来打广告了。” “哪能,我可没这么多钱。”老板哈哈一笑,“妹妹就是普通顾客,刚走没多久,你们要是运气好碰上她,可以问问到底是不是我花钱请的。” “她也在游乐园啊?” “是啊,刚走没多久,本人可比照片上的好看多了,妹妹不上相。” “照片确实没有本人好看。”凌岳认出了江挽,就是那天他们在茶馆见到的小姑娘,他用手肘撞了撞斯清越,“是不。” 斯清越回过神,点了点头。 其余两个青年面面相觑,心里跟被猫抓似的,“你们怎么也见过!” “之前在一家店里见到过,长得好看,所以印象比较深。”凌岳解释。 “本人真的比照片好看?” “真的,和明星似的。” “比宋校花好看吗?” “风格不一样,反正我觉得妹妹比宋雨凝漂亮,对吧,清越。” “嗯。” 另外两人的心都要挠破了,本人不上相就算了,比校花宋雨凝还好看,那得有多好看? “不行!我今天得看看,那个妹妹到底有多漂亮!” - 江挽此刻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了,离开甜品餐车后,她和沉郁两人慢吞吞在园区里晃悠。 和沉郁待在一起的好处是几乎没有男的再来找她搭讪了,但是也有两点不太好。一是关注他们的视线变多了,二是沉郁不怎么说话,气氛有点尴尬。 江挽觉得自己得找个换题,于是在路过前方某个入口时,她停下了脚步,“会长,要不要试试玩这个?” 沉郁扫了眼入口的标识,询问道:“你想玩这个?” 江挽定睛一看,好家伙,大摆锤。 正巧赶上新的一轮开始,两人站在围栏外看了几分钟。期初倒还好,机器只是小幅度摆动,可随着次数的堆加,越荡越高,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尖叫落在江挽耳边,她瞬间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算、算了。”江挽的脸色发白,“我心脏不好。” “这个对心脏确实不好。”沉郁眼底闪过笑意。 又往前走了一阵,江挽注意到前方有一只外形精致华丽的大船,拉了拉沉郁,“会长,那个怎么样?” 沉郁垂眸扫了眼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那是海盗船。” “感觉很好玩的样子。”江挽兴奋道:“玩这个吧。” 海盗船排队的人不多,其余人已经在船上等待,工作人员拿着喇叭喊道:“快快快,再来几个就开船!” 江挽正想加入,走了两步就被沉郁拽住了后领,“先看看。” “哦。”江挽不太高兴地抿了抿唇。 沉郁拉着她到栏杆附近围观,船上有个小孩拉着他的妈妈兴奋地嚷着: “不怕,我才不怕!” 五分钟后,刚才还嚷着“不怕”的小孩虚弱的靠在他妈怀里,哭着说再也不要玩了。 “还玩吗?” “……我们走吧。” 游乐园里热门的都是刺激性项目,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鬼屋门口,排队的人依然很多。 江挽在不远处的树下看到了斯文安,他正被一群漂亮女大学生围着要微信。 斯文安模样不错,虽然比不得她的那群住户,但也是放在网络上能小火一把的帅哥,他游刃有余地在美女堆里周游,注意到江挽的视线,看了过来。 “我朋友来了,姐姐们,下次见。” 斯文安和几人告别,朝江挽和沉郁的方向走来。 他先是同沉郁打了声招呼,然后漫不经心地扫过江挽,“哟,你们也是来鬼屋玩的吗,一起啊,要四个人才能组队。” “你要玩吗?”沉郁问江挽。 比起大摆锤和海盗船,鬼屋这种类型的刺激在江挽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路上也听不少游客说鬼屋很好玩,她其实很心动。 “可是我们只有三个人。” “我还有一个朋友在上厕所,一会儿过来。”斯文安笑了起来,指着一个方向说:“喏,来了。” 斯文安口中的朋友不是别人,正是盛甜。 盛甜匆匆赶来,见到江挽和沉郁在一起,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打了声招呼。 于是四人组成一队,进入了鬼屋。 通过厚重的门帘,一股凉意铺面而来。刚从明亮的环境进入这片昏暗的空间,江挽睁着眼,却什么也看不清。 两个男生在前方开路,江挽和盛甜则在后面跟着。 江挽用力眨了眨眼,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好、好吓人啊。”盛甜的声音突然响起。 为了营造氛围,鬼屋内部空调开的很大,还播放着冷幽幽的背景音乐。门帘后是一条甬道,甬道的尽头有一扇门,推开门才算进入真正的鬼屋。 “有什么好怕,都是假的。”斯文安笑道,握住了门把手。 “门后会不会有个鬼等着吓我们……” 盛甜似乎真的很害怕,说话都颤颤巍巍的,这短短几步路,她细碎的念叨不停往江挽耳朵飘。 江挽原本没那么害怕,硬是被盛甜给说怕了。 她也没好意思漏怯,暗暗在心里给自己做思想工作。 对!鬼都是工作人员!没什么可怕的! 然而当斯文安拧下门把手时,“吱呀”的一声让江挽没绷住。她果断伸手拽住了前方的沉郁,有个支撑点,稍微心安了许多。 黑暗中,沉郁微微扬唇,仿佛在笑江挽的胆小。 “走吧。” 过了这道门后,温度更低了。幽幽的亮光既能让玩家看清路况,也能让玩家注意到墙壁上鲜红的血液。 “啊啊啊!有血!”盛甜尖叫一声,猛然朝斯文安靠近。 “都说是假的。”斯文安的声音透着几分无语,伸手揽住了盛甜。 “可是我怕。”盛甜还有些惊魂未定。 江挽忽然觉得身后凉飕飕的,她咽了咽口水,小声喊了句会长。 沉郁脚步微顿,侧过头,“嗯?” “我能抱你吗?” ps.挽:害怕,贴贴 疼吗 江挽害怕。 没等沉郁回答,便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抱住了他的手臂,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后,才稍微觉得安心。 “有点冷。”她小声说。 沉郁唇角微扬,没有戳穿她拙劣的借口。 四人继续朝前走。墙壁上的烛火摇曳,空调的寒气从顶部不断钻出,阴森的氛围笼罩四人。 沉郁始终一言不发,步履稳健,朝着前方走去。 江挽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害怕的气息,和这样一个人呆在一起,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按照提示,左手边是个密室,需要解谜才能继续前进。 他们进入的是医院主题,第一个房间是废弃的病房。 道具和环境都是下了功夫,推开门江挽就闻到了一股腐旧的气息,灰色的墙面布满了血手印,还有一些凌乱的字迹。墙边靠着一张生锈的铁床,上面有一本破旧的笔记。 微弱的灯光照亮逼仄的空间,挤入四人显得有些拥挤。 “啊!有血!”盛甜看到墙上的手印,惊呼了一声。 三人已经习惯她咋咋呼呼的反应,没放在心上,开始寻找房间的线索。 “有个笔记。”斯文安拿起笔记,翻了翻,只有两个字:“隐蔽,什么鬼提示?” “这里有个门。”江挽松开沉郁的手臂,走到门前,推了一把,“怎么开不了?” “是假门。”斯文安经常混迹各个鬼屋,对此颇有经验,他沿着墙壁摸了摸,对着一处道:“这里。” 柜子里的NPC早就等待多时,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到下一个出口,果断跳了出来。 灯光一暗,披头散发的NPC率先抓住最胆小的盛甜,嘴里“嗬嗬嗬”地叫着。 “啊啊啊救命!!”盛甜爆发出一阵惨烈的尖叫,腿脚都失去了控制。 江挽是被盛甜的尖叫吓到的,“啊?啊!有鬼吗!” 下一秒就被人攥住了手腕朝着前方狂奔,直到进入下一个房间,关上门后,江挽才回过神。 这种一惊一乍的刺激,好像也没比大摆锤好到哪里去……黑漆漆的环境,总觉得哪里都不安全。 “还好吗?是不是被吓到了?” 斯文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江挽用力眨了眨眼,依稀在黑暗中分辨出了对方的轮廓。 她还以为拉她过来的人是沉郁,竟然是斯文安? 斯文安朝她靠近,刻意放低了语调,“不介意的话可以拉着我的手,一会儿出去可能还会有NPC出现。” “不用,我还好。”江挽笑着婉拒。 老实说,要是沉郁说这话,她会果断把手搭上去,斯文安就算了。 她对斯文安的观感说不上很好,也说不上不好。主要他现在是盛甜的男人,和他太过亲近,江挽觉得不太舒服。 被江挽拒绝,斯文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道:“因为我不是沉会长?” 刚才在路上江挽主动求抱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算是吧。”江挽承认的干脆,“我和会长都共事一年多了,和你今天才认识。” 斯文安不置可否,算是接受了江挽的理由。 “去找他们吧。” 另一边,盛甜和沉郁还被困在房间里。盛甜腿都被吓软了,缩在角落动都不敢动,叫声逐渐变成低低的啜泣。 NPC似乎觉得折腾她没啥劲,转头盯上了沉郁,“嗬嗬嗬!” 沉郁站在墙边,盯着张牙舞爪的NPC不为所动。 NPC不甘心:“竟敢闯入我的地盘,看我不……” 房间的另一头传来江挽的声音:“会长,盛甜,你们在吗?” 沉郁掀起眼皮,身体微动,“麻烦让一下。” NPC:……尊重一下我的职业好吗? 有点尴尬……他挫败地挪开身体,默默缩回柜子里。 江挽原路找了回来,步履飞快,斯文安被她远远甩在身后。 再度进入房间,江挽就看到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盛甜和面无表情的沉郁,非常鲜明的两个极端。 江挽走到盛甜面前朝她伸出手,“你没事吧?” 盛甜被吓坏了,情绪失控地拍开她的手,哭道:“你们两个怎么先跑了!!” “啪”的一声格外响亮。 “刚才太吓人了,不好意思啊小甜。”斯文安踏入房间,走到盛甜面前,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用两人听到的声音轻轻道了句:“弄错人了,我还以为是你。” 盛甜抹了抹眼泪,“那个鬼吓死我了。” “那你接下来好好跟着我。”斯文安揽过她的腰,低低哄着。 江挽平白无故挨了一掌,手背火辣辣的痛意不断蔓延。 “疼吗?” 微凉的嗓音落在身后,含着淡淡的关心,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有人一问,江挽忽然就觉得委屈,“疼……” 肩膀被人轻轻捏了捏,江挽听见了沉郁的声音: “盛甜同学,你不准备道歉吗?刚刚力道可不轻。” 微凉的声音打断正在腻歪的两人。 “啊……”盛甜不安地转了转脑袋,可怜兮兮地望向江挽,“对不起,我刚刚不知道,我被吓到了。” 江挽揉了揉手背,“没事。” 气氛有些僵硬,斯文安打了个圆场,“走吧,继续下一个冒险!” 斯文安和盛甜率先离开房间,沉郁垂眸问江挽:“还想跟他们一起吗?” “……不太想。” “嗯,你等一下。”沉郁松开她,走到NPC的藏身之处,拉开了柜子。 正在抠手的NPC:??? “只有两个人能通关出去吗?”沉郁问。 忽然感到压力的NPC默默坐直身体,“能。” 迟疑了两秒,他从柜子里出来,让出后面的通道,贴心道:“从这里走更快一点。” “谢谢。” 江挽和沉郁从NPC的通道离开,进度比盛甜二人快了将近一倍。 新的房间是一个废弃手术室,正中间摆放着肮脏的手术台,挂在顶部的吊灯忽明忽暗。通往下个房间的门被上了锁,依然是需要寻找线索才能离开。 江挽绕着房间转了好几圈,隐约摸出了解题的思路,然而试了好几次都是密码错误。 她挫败地蹲在门边,抬头却发现沉郁正一脸认真地研究道具,气不打一处来。 “会长你怎么不解密啊,就我一个人折腾!” “你想出去了吗?” 少年放下手术刀,走到江挽身边,对着密码锁拨弄了两下。 “咔哒”一声,门开了,沉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走吧。”??? 我怕 江挽盯着密码锁看了又看,不可置信的道:“你知道密码?” 沉郁指了指房间内几个明显的信息点,“很简单。” “那你怎么不早说呀。”江挽破防了,亏她折腾这么久,沉郁早就知道密码,两人在这里白白浪费了快十分钟。 “我看你玩的很开心。”沉郁默了几秒,见江挽表情不太好看,补充了一句:“太快出去的话,不就没有体验感了吗?” 江挽唇角微微抽搐,“我谢谢你啊。”还顾虑她的体验感。 镜片下,少年眸光闪动,红唇微弯,“不客气。” 江挽:“……” 推开门,进入下一个房间,这里是药房,四周摆满了收纳药品的柜子,地上散乱的撒着过期的药片。这个房间不需要解谜,主打的就是和NPC互动。 负责看守药房的是一个眼盲的女护士,它会在倒计时结束后进入房间,玩家如果没有藏好,被发现以后会被拖去小黑屋惩罚。 “玩家请注意,十秒后护士将会进入药房检查,请不要发出任何动静。” 右上角的广播发出提醒,示意玩家在十秒之内藏好。对于这种捉迷藏的游戏模式江挽有经验,她上次和陈星虞去玩密室逃脱,也有类似的模式。 播报刚解释,江挽果断拉开距离自己最近的柜子,躲了进去。 “10、9、8……” 倒计时在继续,江挽探出一个脑袋,“会长,躲起来,别被发现了。” “嗯。”沉郁应了声,拉动眼前的柜子,发现被锁死了。 “6、5、4……” 见他还在外面呆呆站着,江挽着急道:“会长你在干什么!护士要进来了!” “柜子锁上了。”沉郁陆续拉几个柜子发现都被上了锁,明显只有固定的柜子才能藏人。 “3、2……” 江挽实在看不下去,果断把沉郁拽进了自己藏身的柜子里。 “砰——” 最后一秒,柜门刚好关上,女护士也进入了房间。 比起之前和陈星虞待的柜子,这个鬼屋的柜子空间更大一些,是专门给玩家躲藏的,容纳两人也不显得拥挤。 为了节省空间,江挽和沉郁面对面站着,狭小的室内,江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太刺激了,简直就是挑战极限。 “没事吧?”沉郁以为她怎么了,低声询问。 话落,外面便响起一道尖细的声音,“谁在说话!?”!!? 江挽的身体陡然紧绷,也顾不得其他,伸手捂住沉郁的嘴。 大哥,别说话啊,吓死人了! 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回荡,NPC配合地绕着江挽他们所在的柜子转了好几圈,大概过了两分钟,才推门离开。 意识到护士终于离开后,江挽长舒一口气,“会长,这种时候不能说话。” 沉郁握住她的手腕,微微移开,“现在可以了吗?” 江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合适,尴尬地抽回手,“不好意思啊会长。” “没关系。”沉郁不自在地偏过头,透过柜子的缝隙观察外面的环境,“应该可以出去了吧。” “……好像是。”确定外面没有NPC后,江挽率先出了柜子,嘀咕了一句:“也没有很吓人嘛。” 江挽走到门口,门把上写着“拉开”二字。 “没被抓到,这关就算通了吧。” 轻轻一拉,门开了。 迎面对上的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庞,眼眶凹陷,血淋淋的眼珠子挂在脸颊边。身穿护士服的NPC就站在她对面,距离不过三十厘米。 江挽脑子一空,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啊啊啊会长!!会长!!” 江挽发出惨叫,踉跄地退了一步,失控地朝沉郁的方向奔去,死命扒拉他。 “你冷静点!”沉郁身上的衣服被揉的发皱,他拧着眉试图按住江挽。 “呜呜呜,好吓人。”江挽缩在沉郁身后,死死箍住对方的腰,瑟瑟发抖。 “别怕,只是工作人员而已,”沉郁被她勒的差点喘不过气,拍了拍她的手,“能不能先松开我。” 此时的江挽手脚冰凉,接触到热源后,立刻像蛇一样缠了上去,紧紧握着沉郁的手不肯放。 足足缓了近五分钟江挽才找回魂,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过刺激,她有点承受不住。 “现在好点了吗?” 江挽闷闷地“嗯”了一声,另一只手还圈着少年的腰肢。 “那你能不能松开我?这样我不太好走路。” “不行,我还是害怕。” “NPC已经走了。” “……我怕。” 沉郁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不想在这里僵持,转过身直接把江挽抱了起来。 江挽呆了一下,顺势揽住少年的脖颈,脸颊靠在他的肩窝处。淡淡的松香飘入鼻腔,理智总算恢复了一些。 两人直接出了鬼屋,出口处站着一个工作人员,“恭喜通关!” 沉郁将她放了下来。 刚从那么一个环境脱离,江挽有点眩晕。这时,前方响起工作人员的声音:“今天通关免费抽奖,两位帅哥美女要不要试试手气?” 工作人员面前摆着一个正方形的木箱子。 “试一下吧。”江挽惨白着一张脸,脚步虚浮地走向工作人员。 沉郁上前一步,揽住了她的肩膀,“注意点。” 两人都有一次抽奖的机会,江挽伸手往木盒里掏了掏,抽出一张红色的纸条。 打开一看,四等奖。 “四等奖是什么?”江挽把纸条递给工作人员。 “恭喜恭喜,四等奖是毛巾一份。” 工作人员从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毛巾递给江挽。 “谢谢啊。”江挽接过毛巾,瞄了一眼沉郁的纸条,好奇道:“会长,你抽到什么?” 工作人员替沉郁宣告了答案。 “这位帅哥运气真好!二等奖!!我们的二等奖是尊享双人套餐一份,价值一千元哦!” 工作人员递给沉郁一张餐券,凭这张餐券可以享受园区主题餐厅的至尊双人套餐。 江挽一脸羡慕:“会长,你运气真好。” 别人是价值一千元的餐券,她是大概十块钱出头的毛巾……唉。 本人来了 “帅哥,这边给你留个影吧。”工作人员热情道:“我们这边需要做个宣传。” 沉郁不太想拍照, 将餐券递给江挽,“你拍吧,这个也给你。” “不、不用。”江挽没敢接餐券。 “两位一起吧!”另一个工作人员迎了上来,看清二人长相后,眼睛明显一亮,“很快的,就当帮个忙啦,拜托拜托!” 江挽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回过头见沉郁还在原地,朝他招了招手,“会长!” 沉郁幽幽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其他玩家陆续通关,几个主题的通关出口都聚在一处,人多以后瞬间热闹了起来。 “我靠,那个NPC真的好恐怖,为了吓人也太敬业了点。” “凌岳你他妈是真的狗啊,你刚刚还把我锁在外面!” “你不是说你胆子很大吗。” “清越才是真的变态好吗,我都要被吓死了,这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太可怕了,他还是人吗!” “他叫才不正常好吗?” 斯清越一伙人原本就是冲着这里的鬼屋来的,只比江挽他们晚到了十分钟,玩的是另一个主题。通关后工作人员照例邀请他们抽奖。 四个人运气都还不错,出了一个二等奖和两个四等奖,最后一个是六等奖,斯清越中的。 “运气不错啊,出了个二等奖,你们前面有一对情侣也抽中了二等奖。” 工作人员笑着打量几人:“今天真不错,来店里的都是帅哥美女,刚刚那对情侣颜值也很高。” “呀,能比这位更帅吗?”凌岳揽过斯清越,开玩笑道。 工作人员取出奖品递给几人,“不相伯仲,不过人家可有女朋友嘞,那个女孩漂亮的很。” 一男一女,颜值超高。 四人面面相觑,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你说的那对情侣他们走了吗?”凌岳追问。 “没,还没走。他们不是抽中了二等奖嘛,在那里拍照呢!”工作人员指着一个方向。 其余三人接过礼品后,果断朝着工作人员指的方向奔去,斯清越远远落在后头,迟疑一秒后,默默加快脚步。 另一边江挽和沉郁的拍照已经结束,速度确实很快,工作人员只是给两人拍了几张。 三个人赶到时,只看到美滋滋抱着相机的工作人员。 “拍照的那对情侣呢?”凌岳拉住工作人员。 “嗯?你们找他们啊,他们已经走了。”工作人员瞥了眼拍照的时间,“刚走的,大概……三分钟之前?” 斯清越远远便瞧见几个兄弟一脸郁闷地坐在石阶上,旁边站着一个抱着相机的工作人员。 他想看到的那抹身影,并没有出现在视线范围之内。 “没看到?”斯某明知故问。 “昂,说是已经走了,三分钟之前。” “往哪里走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还想去找啊?园区这么大,找不着的。” “没。”被戳穿心事,斯清越不自然地偏过脸。 “哎,没缘分就是没缘分咯,不能强求。但是我真的好想知道妹妹有多好看啊啊啊!” “原来你们是在找那个漂亮小姐姐啊。”工作人员插了一嘴,“要看吗,我有照片,刚拍的。” “谁他妈要看照片,又不是没看到过,我想看本人!” “啊……欸!”工作人员忽然指着某处道:“本人来了!” 梦里 江挽走后发现毛巾不见了,想了想,应该是落在拍照的地方,于是找了回来。 不过,人怎么突然变多了? 老远江挽就看到了刚刚给她拍照的工作人员,以及坐在石阶上的凌岳等人。 “你好,有看到我的礼盒吗?好像落在这里了。” 声音像冰块落入玻璃杯中,清脆明晰,驱散了一丝夏末的燥热。几人循声看去,见不远处站着一个模样清冷的少女。 五官无可挑剔,墨黑色长发清爽地扎了个马尾,润白的肌肤被阳光晒得微红,因为阳光过于刺眼,她一只手平挡在额前。 两个没见过本人的兄弟呆住了,凌岳见过一面,也没出息地卧槽了一声。 小姑娘更好看了,像熟透的蜜桃,远远看着就能让人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馥郁芳香。 “我靠我靠,真好看……真的不上镜!感觉照片把她拍丑了。” “确实比宋雨凝好看。” “比之前更漂亮了,是不,清越。” 几个青年低低谈论了起来,凌岳看向斯清越,发现他根本没回头。 “你怎么了?”凌岳奇怪道。 不是挺期待小姑娘的吗,怎么人家来了,反倒矜持起来? 斯清越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垂的眸中闪动着复杂的情绪。 声音……好熟悉。 “那个,请问有看到我的礼品吗?”江挽又问了一遍。 工作人员扫了眼周围,在右侧台阶上看到了江挽遗落的礼品,赶紧捡了起来,“哦!在这里。” “谢谢。”江挽越过几人,接过工作人员手中的礼品 准备离开时,忍不住瞥了眼斯清越的方向,想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认错人。 刚刚她就注意到了一个背影很熟悉,总觉得好像是……殿下。 抬眸,对上了凉薄的凤眸。 青年也在看她,眼底掺杂着许多难以辨明的情绪,无法看透。 江挽心脏像是被一根透明的丝线拉扯,猛地震颤。她差点就把那声“殿下”喊了出来,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 收回视线,面上故作若无其事。只是长得像而已,江挽心说。 想到沉郁还在等自己,不能耽误太久,江挽果断决定撤退。 没想到经过斯清越时,却被对方挡住了。 青年的身量高大,江挽只到他的肩膀处,不得不抬起头,“有什么事吗?” 她想不出对方拦住自己的意图何在,两人也不熟,就见过几次面,哦,还有那次因为下药的一夜情,难不成他认出自己了? “你……”斯清越微蹙眉头,欲言又止。 他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自己的语言,主要是这件事说出来有点太过荒唐了。 自那日在餐厅初见江挽以后,他回去便时不时做梦。 有时会梦到刀光剑影的战场,亦或者是繁华精美的宫殿。梦境断断续续的,隐约拼凑出一个人的一生,然而出现最多的是一个少女,样貌和江挽几乎一模一样。 “我怎么了?”江挽疑惑地眨了眨眼。 斯清越盯着她,思绪陡然中断。 “江挽,还没好吗?”远处传来沉郁的声音。 “啊、好了!”江挽又看了看斯清越,见他始终不语,直接饶了过去。 另一头沉郁迟迟等不到人,便找了过来,“怎么了?” 江挽走到他身边,面不改色道:“没事,好像认错人了,我们走吧。” 树荫下,样貌精致的少年和少女并肩而行,氛围和谐又融洽。 斯清越看着这一幕不自觉地拧起了眉头。 真是……不顺眼。 “你干嘛突然拦住人家小姑娘?” 凌岳隐约觉察到好友的不对劲,斯清越这人平时跟和尚似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主动拦女生。 斯清越说不上来,身体就这样下意识行动了。 “你对她感兴趣啊?”凌岳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去要联系方式……算了,她好像有小男友了。” “……”斯清越向来平静的眸底情绪翻动。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惊喜的越哥哥 望去,盛甜满脸欣喜地朝着自己奔来,身后还跟着自己许久未见的堂弟。 “越哥哥!凌哥哥!”盛甜小跑到斯清越面前,把斯文安远远甩在身后。 斯清越怔了一下,“小甜,好久不见。”这么一打岔,他再度望向江挽离开的方向时,已经不见人影。 “哥,好久不见。凌哥也在啊,你怎么也来这里?”斯文安跟了上来,和两人打了声招呼。 “学校发了几张门票,听说这里的鬼屋很刺激,我们就来了,你们呢?”凌岳解释。 “我们学校学生会今天团建,也发了门票。”斯文安说着,瞥了眼盛甜,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每次一见到越哥,她就露出这样的表情……啧。 盛甜一见到斯清越就脸红,时不时抬眸偷看斯清越,一副小女儿的娇态。 她看了一圈,疑惑道:“诶……越哥哥,我哥他没跟你你们一起吗?” “宇安有事,就没来。”斯清越温声道。 凌岳笑了一声:“你哥正跟系花约会呢,哪有时间和我们这群单身狗玩。” “约会?”盛甜表情一僵,“我哥有女朋友了?” 凌岳嘴上没个把门,把兄弟卖得干干净净,“当然啦,你哥能耐可大了,我们金融系最难搞的系花都被他搞到手了。” 盛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她没有办法接受哥哥有女朋友这件事。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哥,一起吃个饭吗?我们都好久不见了。” “一会儿我还有事,就不了,你带小甜去吃吧,我请你们。” 斯清越给斯文安转了一笔钱,对方果断接收,“谢谢哥!” 两个堂兄弟私底下关系还不错,斯文安从小就喜欢跟在斯清越身边,对他很崇拜。 “那我们就先走了。”斯清越看了一眼凌岳,给他示意。 凌岳好笑道:“你还记得你要走啊,我都以为你忘了。” 本来游戏结束斯文安应该离开了,没想到却耗到了现在,也不知道回去会不会挨一顿念。 一行人分道扬镳,另外两人跟斯文安和盛甜都不太熟,不过能明显感觉到盛甜对斯清越似乎不太一样。 大家说话都比较直,也没藏着掖着:“清越,你那个甜妹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我也觉得,她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另一个附和道。 斯清越没吭声,低头盯着手机,不知道在弄什么。 凌岳道:“可别乱说啊,小心宇安来找清越麻烦,那家伙可是个妹控。” 露营 手机传来小幅度的震动,江挽低头一看,有人给她发了信息。 [能见一面吗?] 是那天在茶馆要她微信的青年发来的。前段时间他就一直问她有没有空,想约她出来。 只不过前阵子江挽有些忙,又伤到了脚,于是推了又推,对方一直锲而不舍到现在。 江挽对这人印象还不错,可能没有那么会聊天,但是态度还挺真诚,见一面倒也没什么。 她低头回道:[过段时间有空,到时候我联系你吧。] 那头秒回:[好。] 江挽把手机放回包里,发现沉郁在看她,她对上他的视线,疑惑道:“怎么啦?” “刚刚那个人没怎么你吧?”沉郁的手向后指了指。 “没。”想到斯清越,江挽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他好像是把我当成别人了。” “嗯,那就好。” 之后两人又陆续玩了几个轻松休闲的设施,时间不知不觉推移,晚霞浸染云朵,已经傍晚了。 “差不多该回去准备了。”沉郁说。 从游乐园到露营点不过几百米的距离。园区后方便是一个自然公园,除了一些基础设施以外,视线所及之内都青绿的草坪和树木。 这个点,公园里有很多附近的居民在散步,两人顺着鹅卵石小道一路往前走,尽头处便是露营点。 露营点占地面积很大,正后方是一条蜿蜒的小河,偏僻,但是风景极佳。 已经有不少学生聚集在这里了,今晚活动的食材和工具也拉了过来,满满堆在正中央。 当时提议露营时,有人建议自己动手组装帐篷,这个方案被采纳了。于是采购组准备了二十个帐篷,供每个人自行搭建。 这次来露营的学生会成员也不过二十多个,有些关系好的可能会一起睡,平均下来,每个人可以睡一个帐篷。 露营点已经搭上了五六个,还有其他人正在搭建中。 沉郁拿起一个帐篷包递给江挽,“你想在哪搭?” “谢谢。”江挽看了一圈,指着靠近河边的一块空地,“我觉得那边不错,会长你要一起吗?” 沉郁盯着那处瞧了一会儿,看风景确实不错,就是偏僻了点。不过他们这么多学生聚在一起,再加上晚上有保安,倒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嗯,可以。” 两人提着帐篷包朝江挽所选位置的走去,路上遇到的学生会成员也会和两人打招呼,主要对象还是沉郁。 对于两人会在一起,学生的人倒是见怪不怪了,毕竟江挽是沉郁的秘书。 到了搭棚点,江挽把帐篷包往地上一丢,从里面掏出道具开始组装。 脑力方面江挽可能没有那么擅长,但是她动手能力很强,前世杂七杂八的东西她都学了不少。 采购组知道学生们没什么搭帐篷的经验,挑的都一些方便搭建的帐篷,基本上看了说明书就能搭好。 江挽盯着说明书看了两分钟,开始着手准备搭建。她动作很快,取帐杆、搭建、完成,整个流程下来不过花了八分钟。 把棚内也收拾好后,江挽探出脑袋,看向沉郁的方向,“会长,你搭的怎么样了?” 这一看她有点想笑。 沉郁似乎不太擅长这方面帐篷搭的歪歪扭扭,惨不忍睹。 “快好了。”沉郁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薄红,向右一站,挡住了江挽的视线。 沉郁确实不擅长这种东西,说白了,他也不需要擅长。他只需要学习如何经营好沉家,其余的事情,会有人帮他去做。 “会长,我帮你吧。”江挽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不用,我快弄好了。”长久维持的形象出现了裂痕,沉郁面上有些挂不住。 “但是两个人更快一点,一会要烧烤了。”江挽主动替他找了个借口,利索地捡起遗漏的工具。 嗯……连工具都事先摆放的这么整齐,难怪他进度这么慢了。 沉郁的帐篷没搭稳是因为步骤弄错了,江挽绕了一圈,琢磨着到底哪里出了错,忽然听到了羊毛卷的声音。 “会长,江挽,你们在这啊!” 江挽抬头,见羊毛卷和他另外部门的小伙伴也抱着帐篷包过来了,都觉得这个地方不错。 三人见到江挽身边的帐篷,没忍住“噗”了一声。 羊毛卷不太委婉道:“你怎么搭成这样的……咳、要不叫会长帮你吧,别逞强了。” 江挽嘴角抽搐了一下,下意识望向沉郁的方向,少年的表情格外僵硬,像是被冻住了。 你完了啊,羊毛卷! 羊毛卷丝毫没有觉察不对,还呲着大牙在笑。 “你看那边……” “快搭吧,一会儿要弄吃的了。”看出羊毛卷还有指点帐篷的意图,江挽果断出声截住了他的话。 不要命啦? 其余学生会成员陆续从游乐园回来,营地人越来越多,帐篷也一个个搭了起来。烧烤架那处已经烧起了碳火,有人自行整理起了食材,准备烧烤。 羊毛卷扭头看了看,也不再开玩笑,着手准备自己的帐篷。 一回生二回熟,之前已经搭过了一次,江挽的速度更快了些,根本没有沉郁插手的机会。 沉郁歪七八扭的帐篷被江挽重新调整完毕,她顺便进里面帮他理了理内垫。 “会长。”江挽低低喊了声。 沉郁探进半边身体,见少女亮着一双圆圆的眼睛,期待地看着自己:“你看这样行吗?” “谢谢。”沉郁扫了一圈,语气诚恳:“你很厉害,江挽。” 江挽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那一抹小小的羡慕,莫名觉得被爽到了,忍不住翘起唇角。 两人靠的近,少年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勾起的唇角,下意识偏开眼,压下心中那一丝小小的悸动。 帐篷搭建完毕,江挽到烧烤区域准备今天的晚餐,沉郁则是去交代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云京学生会阔绰,这次团建经费充裕,采购组准备了一堆已经处理好的食材,肉类、生鲜、水果、甚至连酒水都有。 中央的两条长桌上面整齐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 江挽一眼望去,不由咋舌,贵族学校的团建就是不一样,那些肉……都是进口的吧,处理过的价格只会更高。 烧烤是自助式,想吃什么可以自己拿,然后动手烤。当然,除了烧烤以外还有已经做好的米饭和熟食,也能填饱肚子。 这么一看,比起露营,这更像是一群有钱小孩开的户外派对,不过也没人深究这些。 江挽挑了一些肉串和蔬菜,找了个闲置的烧烤架便开始动手,这些肉串都是已经腌制过的,可以直接烤,很方便。 沉郁忙完,端着自己选好的串走到江挽身边。 “你在烤什么?” 会长,吃瓜呀「Рo1⒏red」 经历一天的相处,二人的关系拉进不少。除了要处理一些必要的工作或是布置任务以外,沉郁得了空就会来找江挽。 逛了一圈,他发现还是和江挽待在一起更自在。虽然其他人也很欢迎他的加入,但是沉郁总觉得束手束脚。 “牛肉串和鸡肉串。” 江挽烤串的动作非常娴熟,烤出来的味道也比其他人香,惹来了不少羡慕的目光。 “很香。”沉郁夸了一句,在她旁边的烤炉放下东西,开始点火烧炭。 他的动作生涩又笨拙,完全一窍不通,江挽看了一眼,忍不住拧起了眉头。 太笨了! 沉郁完全就是个生活白痴。 炭火迟迟点不着,他还差点打翻自己的食材。 江挽没忍住,拦住了他,“……会长,还是让我来吧。” 再让沉郁这么继续弄下去,他在学生会的人设绝对会崩的稀碎。 什么清冷会长,分明是笨蛋才对。 “咳……谢谢。” 沉郁被烟呛到了,声音发哑,他转过来时,江挽发现他取下了眼镜。 这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妖冶,不过这次眸子被烟熏得发红,眼眶湿润,看起来惨兮兮的,多了几分破碎感。 江挽相信,要是沉郁顶着现在这副表情去求人,没人能拒绝他,无论什么要求。 她不自在地收回目光,没敢再多看,把注意力转移到烧烤上。 太阳渐渐下沉,夜色侵袭,露营地内亮起了灯,到处都很热闹。 江挽的牛肉串烤好了,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又拿了另一串递给沉郁,“尝尝?” “谢谢。”肉串还冒着热气,香气不断往沉郁鼻子里钻,他接过,咬了一口,琥色的眸子微微发着光。 “江挽,你真的很厉害。” 能感觉到沉郁是认真的,这种认真反而让江挽不自在了起来,她转过身,故作轻松道:“还好啦。” 江挽压不下唇角的笑,烤的更起劲了。 沉郁倒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江挽烧烤的时候,他帮不上忙,收拾位置去了。 他选了个很好的地方,正对面就是凌江,清冷的月色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江面,是难得的好景色。 江挽端着烤串到位置时,被惊了一下。折迭桌上规整摆着水果和饮料,精细到了每一样吃食都是双数,并且对称。 沉郁绝对是有强迫症。 不过说实话,摆的还挺顺眼的,顺眼到江挽甚至不知道自己手里的东西要往哪里放…… “你站着做什么?”沉郁端着小吃走到她身边,语气疑惑。 江挽举了举手中的烤串,“这个放哪里?” “随便放。”沉郁选了个位置坐下。 江挽还真随便放了。她坐下后,下意识瞄了沉郁一眼,他并没有说什么。 没过一会儿羊毛卷来拼桌了,他的两个小伙伴是生活部的成员,一男一女。 男生高高壮壮的,像一头牛,女生则有一对可爱的兔牙,二人和羊毛卷同班。 他们桌上摆的吃食很多,几乎堆满了整个折迭桌,还拿了不少酒。 采购组买回来的都是鸡尾酒,各种口味都有,度数也不高,喝多了也没关系。江挽深知自己酒量不好,害怕出问题,只挑了饮料喝。 沉郁和羊毛卷他们倒是喝了一些,尤其是羊毛卷,容易上头。 平时看起来不怎么说话的一个人,稍微上头以后变得格外狂野甚至Cue起了流程。 “来来来,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这种情况下就少不了这个游戏,羊毛卷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转盘和卡牌,放在桌上。 “指到谁就是谁啊。” 指针缓缓转动,经过了男同学和江挽,在沉郁的方向顿了顿,继续往下转,最后停在兔牙女生面前。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女生回答:“真心话。” 女生抽出一张真心话的卡牌,上面的问题是:有没有喜欢的人? 很老套的问题,江挽心想。 她默默吃着水果,等待女生的回答,忽然注意到沉郁伸出一只手,把他们小折迭桌上的酒杯移到了另一头。 嗯……这是羊毛卷的杯子。 “有。” “好,下一个你来转。” 羊毛卷指着刚刚回答的女生说道,然后摸向了自己的杯子,没摸到,一看发现被移到了另一个桌上。 他似乎有些疑惑,但也没想太多,端起来抿了一口。 轮到女生转动转盘,这回指向了羊毛卷。 羊毛卷道了一句“我去”,顺手放下酒杯,抽了一张大冒险的牌。 “向附近的一个异性表白……” 羊毛卷说完后面露难色,不过在起哄之下硬着头皮上了。 他随便挑了附近桌的一个女生,那背影江挽看着有点也眼熟,仔细盯了两秒后发现是盛甜。 同坐一桌的还有斯文安。 真牛啊这个羊毛卷。 不远处,羊毛卷已经把盛甜喊了出来,当着斯文安的面在表白。 江挽下意识望向沉郁,想看看他什么反应。毕竟只有他和自己才知道斯文安和盛甜私下真正的关系。 一看发现,沉郁又在推杯子了。 羊毛卷又顺手将酒杯放在了他们的折迭桌上,沉郁显然对这个杯子很不顺眼,继续挪开。 “会长,别挪了,吃瓜啊。” 江挽往沉郁的方向靠了靠,周围太过喧闹,于是她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沉郁似乎没料到她会忽然靠近,下意识偏过头,唇瓣不经意间擦过江挽的额头。 两人的身体猛然僵住,江挽飞快拉开距离,脑袋还有些懵。 可触碰过得地方像是有一股电流在盘旋。 她没忍住,抬眸瞥了眼沉郁,发现他也在看自己。双方目光对上了两秒,沉郁率先移开,起身道:“我去厕所。” 江挽尴尬地喝了口饮料,觉得有点坐不住,“我也去上个厕所。” 江挽没去厕所,她到江边转了一圈,那边风大凉快,大概呆了三分钟后便往回走。 经过树林时,江挽忽然听到一阵对话: “那个东西你真带来了?” “带了带了。” “分我一个呗。” “干嘛……你想搞谁?” “会长。” “……”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真正的肉文世界 要搞沉郁? 什么意思? 两道身影从黑暗里踏出,看不清人脸,江挽却暗暗留了个心眼。 江挽再度回到位置,沉郁已经坐在位置上了。 气氛倒也还好,没有那么尴尬。 又玩了几局真心话大冒险,大家便准备回去休息。 主要是羊毛卷喝多了,再放任下去估计会出问题。 搀扶着羊毛卷回到他的帐篷里,几人也各自进了自己的帐篷。 回到帐篷里,江挽开始铺床。 被子枕头之类的东西采购组也准备好了,不需要他们带,质量还算不错,都是崭新的。 小灯一亮,被褥一铺,这片狭小封闭的空间是属于江挽的个人世界。 她在柔软的被褥上滚了滚,然后翻身起来,从包里拿出自己带来的东西。 江挽带的东西并不多,除了换洗衣物就是一些零碎的物件。 她从包里拿出一只巴掌大的小羊,在枕头边放好,用手机拍了个照。 娃娃是陈星虞送她的。 她把拍好的照片发给陈星虞,想了想,又发给闻人月,附了一句:今天的露营。 一分钟后,闻人月弹了个视频。 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你们学生会今天露营怎么样,好不好玩?有没有什么八卦?” “没有。”江挽把摄像头调成后置,“给你看看我的帐篷。” 暖色的灯光照亮帐篷,空间不大,但是很有安全感,江挽还特地拉开了一面小窗,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闻人月的语气泛酸,“早知道我也进学生会了,感觉你们团建很爽啊。” 有钱的团建确实很爽。 “你在写作业啊。”江挽把自己的画面缩小,发现闻人月正坐在桌子前写东西。 “昂。” 外面有不少人在表演才艺,江挽拉开门帘,她坏心眼地拍给闻人月瞧,“怎么样?” “……”闻人月摔笔,“你们学生会现在还收人吗?” 闻人月的朋友圈今天全被学生会的团建霸屏,她都快酸死了。 “不知道,我问问会长。”江挽笑着调回前置摄像头。 “哎我说,你和沉会长今天有没有什么情……” 闻人月捡回笔继续写作业,抽空瞥了眼手机屏幕。 屏幕那头是江挽的侧脸,她披散着长发,帐篷内暖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朦胧又美好。 话头戛然而止,她迅速截屏,忽然说:“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江挽面露疑惑。 闻人月却忽然换了个话题:“我之前让你在网上发照片你是不是没发!” “我发了。” 江挽还记得闻人月提过这件事,让她有空就发发照片。之前通过闻人月的号小爆一阵,她也累积了几千的粉丝。 “我是让你发自拍,不是发每天吃了什么!” “嗯……” 江挽其实不怎么爱自拍,所以一直到现在也没发过什么自拍照,都是分享日常。 每条视频平均下来,也有十几个点赞。 “你得发自拍!”闻人月恨铁不成钢:“你现在就拍!拍了发给我,我帮你P!” 这个光线简直绝美,江挽不拍几张简直是暴殄天物。 江挽乖乖应了声,挂掉视频,打开相机自拍。 [图片][图片] 闻人月回复:[……] [这样,你去找个认识的人给你拍。] [今晚必须拍,拍了就有钱。] 有钱。 江挽果断钻出帐篷,准备去找今天的那个兔牙女生帮忙,却发现对方的帐篷是暗着的,里面没人。 沉郁的帐篷就在她隔壁,里面倒是亮着灯,但是江挽有些犹豫。 主要是今天那一下,忽然搞得两个人都有点尴尬。 江挽正迟疑着,帐篷的门帘忽然拉开 沉郁探出半边身子,见到她站在不远处,愣了一下。 “有什么事吗?” 手机那头闻人月还在不停催促,江挽豁出去了。 “会长,可以帮我个忙吗?” 沉郁也没问什么,直接道:“可以,不过你很着急吗?”他怀里正抱着换洗衣物,正准备去洗澡。 “不急的,你先去洗澡吧。” “好,那我一会儿给你发信息。” 沉郁走后,江挽下意识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一股烧烤味,她觉得自己可能也得洗个澡。 江挽回帐篷里拿了换洗衣物,去了淋浴间。 露营地的淋浴间建的比较偏,这个时间点人不多,里面有不少穿着睡衣的女生边敷面膜边聊天。 江挽挑了个没人的隔间,洗完澡吹完头发便往回走。 整个流程下来不过十分钟。 图方便,她特地抄的近路。 从近路走,需要穿过树林,右边这一片区域是假山。 江挽打着手电筒,接近假山时,忽然听到了一声细细小小的呻吟。 “啊哈……不要、不要在这里……会有人来的。” 江挽玩脚步一顿,隐隐觉得不妙,熟悉的话语,熟悉的语调。 那头传来一阵肉体响亮的碰撞,女生发出一阵尖叫。 “哈……到顶了……好深……” 好了,她又撞见别人的好事了。江挽默默关上手电筒,换了个路线。 往反方向走,又见远处的树后人影摇曳,细碎的啪啪声传来。 “你的逼是不是给别人操过了?怎么会这么松?” “哈……没有……就你一个人操过……哦……再深点……” 江晚瞳孔猛地震动。 往右边走,一男一女坐在亭子里,女孩坐在男孩的腿上,两人似乎在接吻,江挽稍微松了口气。 然而,一走近就听到了咕叽声……??? 不是,这个林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挽第一次深刻感受到了,这是个肉文世界。 她知道错了!再也不抄近路了! 江挽又绕回了原路,这次倒没有撞坏别人的好事,不过吃到了瓜。 即使光线昏暗,江挽一眼就发现了远处的沉郁。他和一个少女站在一棵大树旁,似乎在说些什么。 那少女并不是盛甜,江挽没见过,她莫名觉得在意,于是放慢了脚步。 两人谈了没一会儿,沉郁便离开了。 少女还在原地,江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是个很漂亮的人。 她直勾勾望着沉郁离开的背影,对着手机道:“嘿嘿,成了!” 自己拿出来 江挽回到帐篷,发现沉郁已经在等她了。 少年站在她的帐篷附近,也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他换了条偏休闲的长袖长裤,依旧遮的严严实实的。 不过夜晚江边温差大,这么穿倒也刚好。 注意到她的视线后,沉郁朝她走来,“要我帮什么忙?” “麻烦你帮我拍个照,很简单的。” “嗯,在哪里拍?” 闻人月指定地点是帐篷内,她说那里光线绝美,氛围感拿捏的死死的。 于是沉郁跟着江挽进了她的帐篷里。 “等我一下啊会长。” 江挽从包里拿出小梳子,快速把凌乱的长发梳了梳,又找出一支浅粉色的口红,抹了一点在嘴唇上。 沉郁疑惑地注视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拍照当然要收拾的好看一点啦!”江挽说的理所当然。 “刚刚也很好看。”沉郁轻声道。 江挽愣了一下,笑道:“真的吗。” 沉郁垂下眸子,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先前的尴尬忽然就被冲散了。 江挽稍微整理自己的睡衣,把长发撩至前胸,又大致看了眼闻人月发给她的拍照姿势图。 “可以了,会长。”她打开相机,把手机递给沉郁,“麻烦你了。” “好。” 江挽回忆照片上的姿势,双手抵撑着被褥,微微倾身,尽量睁大眼睛看摄像头。 闻人月说,这叫什么纯欲风。 沉郁眉头微拧,“一定要这样拍吗?” 江挽:“不好看吗?是我姿势不对?” 沉郁:“感觉不太适合你。” 江挽:“那怎样才好一点?” “自然,放松就好,觉得什么姿势舒服就怎么来。” 江晚比了个耶,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这样可以吗?” 沉郁按下快门,“可以。” 照片拍了很多,不知不觉,营地的灯都灭了,满意的也就那几张。 倒不是江挽的问题,是沉郁眼光比较高。他把照片来回翻过一遍,皱着眉头评价:“都不行,相机把你拍丑了。” “我觉得都挺好看的,会长你的拍照技术比我好多了。” 江挽瘫在被褥上,顺手扯了一张纸巾递给他,“很热吗?” 沉郁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脸颊也浮着很浅的一层红晕。被暖光色的灯光掩盖,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沉郁接过纸巾,抹去汗水,“今天是有点热。” 江挽以为他在开玩笑。 现在外面十七度,还有风。江挽开着帐篷的内帘透气,江风灌进来时,她都觉得冷。 “现在是十七度。” 江挽坐了起来,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沉郁的额头,也还好,比她烫一点点,不像发烧。 难道是真热? “怎么了?”沉郁脊背微僵,攥住她的手腕。 江挽从容抽回手,“没,我以为你生病了。“ 她倾身将帐篷的内帘拉的更大,江风猛然灌入,吹动乌黑的发丝。 忽然,江挽发现远处有一道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在沉郁的帐篷附近打转。 “会长,有个人一直在你的帐篷附近晃悠……” 话落,帐篷内的灯瞬间被熄灭,两人的身影被帐篷一同吞噬。 “我可以先在你这待一会吗?” 沉郁微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声线发颤,江挽注意力全在那道身影上,并没有觉察他的不对劲。 “可以的。” 江挽想起了前不久无意间听到的对话,那个人说要搞会长,难不成就是外面那个? 借着月光,江挽看见那道身影钻进了沉郁的帐篷里。 这算是明目张胆的夜袭吧,胆子这么大的吗? 不过对方应该没料到,沉郁不在帐篷里。 “会长,那个人进了你的帐篷,似乎是专门冲着你来的。” 帐篷隔音效果并不好,再加上两个帐篷又离得近,避免被对方发现,江挽尽量压低声音。 沉郁听不太清,本能地往她的方向凑了凑,“嗯?” 眼睛还没适应黑暗,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 阴差阳错之下,少年滚烫的鼻息浇在江挽敏感的脖颈,令她手脚发麻。 江挽一慌,下意识推开沉郁。 对方像是没了重量,直直倒在被褥上,发出一声闷响。 “会长?会长!” 江挽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她打开小睡灯一看,沉郁晕了过去。 想到了什么,她将灯光照向他的胯部,果然,那里已经一柱擎天。 江挽终于知道那个神秘人为什么敢明目张胆的夜袭了。 只是不知道沉郁是什么时候上了套。 江挽把毛巾浸了点水,拧干后,替沉郁擦脸。 感受到舒适的凉意后,他的眉眼微微舒展。 大概过了两分钟,沉睡的美人眼睫颤动,黑色碎发下的珀色的眸子缓缓睁开,透出几分茫然。 他望着江挽,红唇嗫嚅,抱怨了一句,“热。” 江挽把湿润的毛巾贴在他的脸上,“接下来要怎么办?” “难受。” “……” 江挽试图和沉郁沟通寻找最佳的解决办法,事实上是她天真了。 对方既然都准备夜袭沉郁,怎么可能让他保持清醒。 前这位像是换了个人,江挽心一横,“那要我帮你吗?” 那这个漏就让她来捡好了! 少年握住她的手,然后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背,像猫咪在讨宠,“要。” 江晚心尖一跳,被取悦的同时,也感到一阵后怕。 这个药有点东西,连向来理智自持的沉郁都能变成这副模样……但是不得不说,真的很勾人。 同一张脸,放在平日是冰冷无欲的吸血鬼,此刻则是春情荡漾的魅魔。 啊……想上。 江挽跨坐在少年身上,把夜灯调暗。 这个亮度不足以让外人看透帐篷里的情形,又能让她看见沉郁的表情。 “想要帮你的话,可以,但是你全都得听我的。”江挽俯下身,捧住少年的脸颊,“你答应吗?” 沉郁点头。 “第一,不许发出任何声音。” “第二,把衣服脱掉。” 沉郁顺从地脱掉长袖,严严实实的遮盖之下,是白的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 常年锻炼的肌肉线条很紧致,尤其是锁骨,漂亮极了,是那种让人想留下各种痕迹的漂亮。 江挽毫不克制自己心中的欲望,在这个漂亮的锁骨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听着少年闷哑的轻哼,她心满意足,随后吻住了他鲜红的唇瓣。 肖想已久的东西,在尝到以后是极致的美味。 薄荷的冷味充斥唇齿,和生涩的沉郁比起来,江挽现在也算经验丰富,她一面挑逗沉郁的舌尖,一面玩弄他褐红色的乳头。 药效的缘故,少年的乳头又红又挺,被江挽用手指拉扯,勾弄。 他的身体微微紧绷,喉头滚动,想说些什么最后又咽下了。 敏感的乳尖变得红肿,艳丽的乳色在洁白的肤色下显得十分淫荡。 江挽从沉郁身上下来,慢吞吞地脱下自己的衣服,边道: “自己把鸡巴拿出来。” ps.一点点肉沫先开胃 郁郁:只是老婆的玩具罢了ovo 帮我舔H 少年迟钝的眨了眨眼,手指伸向胯部,停在裤头上。 裤子宽松,稍微往下一拽,早就硬挺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贴着沉郁结实的小腹。 干干净净的浅肉色,尺寸粗硕,棒身很笔直,鹅蛋大的龟头因为憋胀有些充血。 不亏是美人,鸡巴也很漂亮。 他难耐的无法忍受,握着棒身小幅度揉动。漂亮修长的手指揉着大鸡巴,色情又好看。 江挽盯了几秒,蜜穴开始泛水。 她倾身靠近沉郁,握住肿胀的鸡巴。 沉郁的鸡巴又热又烫,被她一碰,更兴奋了,在她手心又膨胀了些许。圈住稍微捏了捏,便听见了头顶响起的闷哼。 “舒服吗?”上下套动硬棒,江挽笑着询问,“你可以回答。” 沉郁松开紧咬的唇瓣,低低的喘息如同浪潮般倾泻而出。 他情不自禁挺腰,用肉棒摩擦她的手心,“呃……哈……舒服。” 江挽用力碾过龟头的马眼,低声诱哄此刻被情欲支配的少年:“还可以更舒服哦,要试吗?” “……要。” “那你得帮我舔这里。” 江挽敞开双腿,将鲜嫩多汁的蜜穴露给沉郁。 灯光昏暗,什么都看不太清。少年听话的靠了过来,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骚甜味,觉得身体变得更热了。 幽暗的帐篷里,江挽躺在被褥上,用枕头垫住腰部,敞开两条细长的双腿。 黑发少年将脑袋埋在她的双腿正中间,认认真真的给她舔逼。 他小心翼翼用手分开两片湿润的花唇,红唇吻了吻,然后用舌头去舔。像小狗热情的舔着自己的主人。 江挽感觉到蜜穴被又湿又热的嘴唇包裹,舒服的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对……哈……就是这样……” 少年更加卖力。 他轻柔的上下舔动,舌头和嘴唇一起配合,时吸时吮,把敏感蜜穴勾出一股新鲜的花液。 沉郁对这个能不停流水的小洞很感兴趣,于是好奇地用舌尖抵入。 “哈啊……进来了……”江挽失声叫道。 肉洞紧密柔软,有股压力挤压舌尖,他退出几秒,又重新挤了进去。 “用力一点,更深……呜……对……” 她情不自禁用双腿缠住少年的脑袋,手捂着嘴唇,试图压住稀碎的呻吟。 可是越压抑反而越兴奋,她的身体止不住的轻颤。 整个帐篷都是舔逼的啧啧声。 口水和花液混合,糊湿江挽白嫩的阴户,沉郁舔的格外认真。 沉郁起初还有点生涩,后来渐渐熟练。江挽的敏感点被他摸透,小逼被舔的又酸又麻。 “好了、可以了……” 话音刚落,江挽就感受到了坚硬的手指没入花穴。 沉郁一边舔一边插入两根手指,在润滑的蜜穴里进进出出。 忽然,穴内的手指分别向两侧拉开。 江挽脑袋顿时一麻。 花核下隐蔽的小孔不受控制喷出一大股透明骚甜的花液,猝不及防浇了沉郁一脸。 他抽出手指,花液又吐了一股。 江挽这次高潮喷了很多水,沉郁陆陆续续用手指插了十几下,淫水就像尿一样涌出。 插不出水后,他还想继续舔,被江挽拦住了,“够了……可以了……” 江挽瘫软在被褥上,高潮之后根本不想动,闭着眼低低喘息。 “可以舒服了吗?”沉郁贴近她,让她握住自己肿胀的肉棒。 “知道啦……”待力气渐渐回到身体里,江挽翻身坐了起来,沉郁已经乖乖躺好。 她跨坐在少年的腹部,屁股下是坚硬的鸡巴。 用湿润的花唇蹭了蹭,坚硬的肉棒染上了她的液体,江挽用手扶正,抵着洞口。 掌心的鸡巴变得之前还要硬,看来他真的憋坏了。 “你乖乖的。” 江挽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掰开自己的花唇,前后磨蹭以后,慢吞吞的往下坐。 窄小的蜜穴吃力的吞下大鸡巴的半个头,尺寸太大,只是龟头便把花口撑的微白。 从形状来看,沉郁的棒身比龟头更大,全部吞下去估计会把小穴撑坏。 “呃嗯……” 然而江挽还没有适应,憋坏的沉郁已然失去耐心,挺腰将整个龟头肏了进去。 龟头将紧窄的甬道撑开,刮过内壁,饱胀的同时,酥麻和疼痛在身体内扩散。 “呜……”江挽睁大了眼眸。 “舒服。”沉郁低声哼哼。 他的意识混沌,身体却更能感受到极致的快乐,劲实的腰肢再次用力挺着往里送。 “啊……嗯!” 大鸡巴一下贯入江挽体内,顶着柔软的骚心,激起一阵强烈的快意。 突然的一下,江挽觉得魂都被顶飞了,明明掌握主导权的是她才对。 “好舒服……”沉郁再度挺了挺腰,小幅度地对着她的花心一顿乱撞。 他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阴茎被层层包裹吮吸,湿湿热热的,他觉得自己要融化了。 “不行……你得听我的……你答应了……”江挽用力扯了一把少年肿胀的奶头。 敏感的奶头被这么一拉,细密的电流在体内流窜,最后汇集到了下腹,沉郁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射意。 “我想动。”他的声音很委屈。 江挽用力夹住他的鸡巴,“你不许说话。” “唔……!” 肉棒被紧致的甬道猛然一夹,沉郁浑身僵硬,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被褥。 他想射……感觉要被吸出来了。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 江挽逐渐适应肉棒,接着用手抵着少年结实的胸膛,扭着腰肢开始吃棒。她白嫩的屁股上下甩动,饥渴的吞咽大鸡巴。 “好爽……会长,你的鸡巴好厉害……” 江挽素了好几天,尝到荤腥后,爽快的要升天。 沉郁的鸡巴笔直,撞击的花心又狠又准,她太喜欢了。 “好深……呜……顶到了……顶的好满……” 屁股撞击少年的胯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至于附近的人会不会听到之类的,江挽也懒得顾忌了。 她只想把这根肉棒的精液全部榨出来,满满当当的射在她体内。 江挽屁股甩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层层堆积,女上位的姿势让她可以让掌控一切,随意调整自己的节奏。 “要……要到了……” 花心被撞的酸软,江挽的穴道不受控制的抽搐,喷出一股花蜜。 沉郁抵不住这样的刺激,死死咬着唇瓣,在她的花心深处射下一大股浓精。 江挽趴在少年的胸膛上喘气,对方也不比他轻松到哪里。 抽搐的花穴还在绞着肉棒,少年体内的肉棒射精过后,又一次被她含硬了。 江挽心知不可能一次就结束。 但是女上的姿势确实有些累人,她贴着少年的胸膛,“下次你来动吧。” 沉郁一听,果断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做到晕厥H 少年将她的两条腿缠在自己的腰上,臀部耸动,粗硕的肉刃在她的身体内进进出出。 江挽咬着被褥的一角,手指握紧后又松开。 “会……会长……太深了……” 肉棒一下又一下撞入身体深处,把她的话撞的断断续续。 “……舒服。” 沉郁吻着她的肩头,又是一记深顶,“明明你也、很舒服。” 他的手指抚过少女的身躯,感受她细细密密的,饱含愉悦的颤抖。 她的身体一直在主动迎合他,肉棒每次插入都会被湿软的甬道挤压吮吸,穴道里的嫩肉都很积极呢。 他很喜欢。 “啊哈……会长……哈……会长……” 强劲的力道把江挽的意识被撞得散乱。黑暗中沉郁吻上她的唇,唇舌席卷纠缠,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 “好舒服……我要射了。” 迷迷糊糊之际,江挽感觉到松软的花心被灌入新鲜的精水,把她的小腹撑的鼓鼓的。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抽搐,最后化成了一滩水。 两人靠在一起,少年轻轻舔着她的红唇,缓缓抽出肉棒。 被肏的红肿的蚌穴随着肉棒的抽出颤颤巍巍吐出一股浓稠的白精,一路滑向股沟。 “已经……可以了吧?” 江挽陷在被褥里,花心深处还在止不住的发颤,敏感的嫩肉在不断排出身体里的精液。 这是多少次了? 江挽没仔细算,只是感觉好像是叁次?还是四次? 沉郁只是亲了亲她,然后沉默地将她翻了个身。湿热的手掌托起她的腰肢,让她跪趴在被褥上,小屁股对着自己。 又肿又湿的蜜穴还在不停排精,若是光线明亮,沉郁便能看清这色情无比的画面。 沉郁用手掰开少女的花户,手指顺畅地插入被他的大鸡巴插得松软的蜜穴,抠出体内的江挽体内的精液。 他的手指灵活修长,在穴道内微曲,不经意蹭过敏感的壁道,惹得江挽忍不住嘤咛一声。 “那里……不……不要……” 沉郁动作一顿,小声道:“我帮你抠出来。” 语气诚恳的江挽都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了,最后默默地嗯了一声。 她就这样撅着屁股被少年抠逼,能感觉到道少年的炽热的视线落在她的小逼上,虽然光线很暗什么都看不大清,但是江挽莫名觉得羞耻。 ……好奇怪。 身体反而更兴奋了。 江挽试图望向窗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帐篷的内窗还半开着,两人做之前没来得及关上。透过内窗向外看,营地里的灯已经全部熄灭,这个点大家都睡着了。 沉郁把手抽了出来。 穴内一空,江挽忽然觉得一阵空虚。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外面的情况吸引了。 沉郁的帐篷传来响动,一道身影钻了出来。 江挽心中一紧,正欲努力看清对方时,炽热滚烫的鸡巴贴上了她的花户,上下蹭了蹭。 痒意传来,紧接着手指分开她的两片阴唇,坚硬的大鸡巴笔直戳了进来,精准地肏中她敏感又脆弱的花心。 “哈啊——” 江挽眼眸上翻,呻吟不受控制溢出红唇,整个人软成了面条。 意识短暂地抽离了两秒,后方的沉郁开始掐着她的腰肢抽动。 来回肏了她好几次,他已经摸透了她身体的敏感点,知道肏哪里她会颤抖,会抽搐,会收缩。 就逮着一处薅,使劲顶。 “不……等一下……啊……” 江挽觉得自己要死了,更可怕的是,外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往帐篷的方向看了过来。 生怕被对方发现,江挽死死捂住嘴唇,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紧绷,吸得沉郁寸步难行。 偏偏沉郁以为她是在较劲,胯部飞速耸动,在紧致的穴道内凿出属于自己的尺寸。 “郁……沉郁……呜呜……人来了……” 江挽急的快哭了,因为那人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接着朝着他们的帐篷走了过来。 沉郁终于注意到她的哭腔,俯身靠近,腰还不断挺着,将鸡巴往肥嫩的小穴里送。 “怎么了?” “有、有人来了……” 沉郁抬眼朝外一看,终于停下自己的动作,伸手将内窗的帘子放了下来。 他将角落的被子拉了过来,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半根粗硕的硬屌还埋在江挽体内,觉察后又往里送了几分。 江挽眸子瞪大,努力咽下自己的闷哼。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接着江挽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在靠近。 她下意识握住沉郁的手,攥的很紧,下身也死死吸着少年的大屌。 对方在帐篷的门帘处停下,一动不动。倒也没有站太久,莫约过了二十秒,江挽便听见了离开的脚步声。 脚步声渐渐远去,接着,周围归于平静。 体内的炽热的肉棒在跳动,小幅度摩擦她的内壁,沉郁贴着她的耳畔,低低询问:“走了吗?” “不知道。” 江挽推了推沉郁,示意他拔出肉棒,再度凑到了帐篷的内帘附近,掀开,然后往外瞄。 外面已经没有人了,她松了口气,“好像走了。” 至于对方发没发现,她已经无所谓了,走了就好……反正那人也不一定认识她。 “那我们继续吧。”沉郁的声线愉悦,接着一只手抓住了江挽的脚踝。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江挽再度被少年按在身下爆肏。 江挽被灌了一整晚的精液,后来直接被做晕了过去,中途醒来时,小腹里全是精水,沉郁还在她身上奋力耕耘。 江挽声音虚软:“……你够了。” 这药真的好恐怖啊……竟然能把一个性冷淡的人变成这样。 “很快了。”沉郁轻声保证。 很快就是江挽晕了还没结束。 第二天醒来时,帐篷内一片狼藉,江挽身上青青紫紫,沉郁也好不到哪里去。 恍惚记得……后半夜她不想做了,然后对着沉郁又捏又打。 啊……江挽扶额。 她侧过头瞥了眼沉郁,对方还在睡。半侧着脸,黑色碎发掩盖着眉眼,脸色略显苍白,唇角一道细微红肿的伤口格外醒目。 视线往下移,白皙赤裸的身躯上到处是青紫的红痕。 沉郁悠悠转醒,对上她的视线。 哈哈,完蛋啦。 我会负责 江挽上身还套着睡衣,沉郁乍一看没看出什么不对。但还是不免被现在的情况惊到了,眼睛反复眨了好几下。 是梦?他昨晚睡在这里吗? 大脑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钝痛,有关昨天的记忆模糊闪过,像被浓雾笼罩,隐约记得发生了什么,又不太真切。 沉郁略略起身,视线不经意扫过自己的身体,表情一滞。 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穿,身上还有好多奇奇怪怪的痕迹……? 沉郁僵了半分钟,然后抬眸望向江挽,江挽则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昨天……”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然后沉默。 见沉郁表情还算镇定,江挽硬着头皮解释,“昨天发生了一点意外,嗯……会长你……被人下药了。” 沉郁看似淡定地点了点头,“我的衣服呢?” “哦……这里。”江挽从角落里翻出了发皱的衣服,递给沉郁。 对方接过时,手指肉眼可见地颤抖。 “能麻烦你背过身吗?” 江挽老老实实转过身,顺手把自己的睡衣也理了理。还好她身上还有衣服……不然可能更尴尬。 后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没过一会儿,江挽便听见沉郁道:“可以了。” 转过身时,沉郁已经把衣服穿好了,又恢复了以往冷静自持的模样。不过锁骨处的红痕和唇角的伤口令人浮想联翩。 “昨天是你……谢谢。” 短短几秒,沉郁大概把脑中的信息捋了一下,也大致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最后的记忆断在了晕倒之前,至于两人做爱的具体情况……记不太清。 仔细回想时,能回忆起一些模糊的片段,但是不真切,给他的感觉像是看了一场电影。 沉郁盯着手腕的咬痕……如果不是身上的这些痕迹,他甚至会觉得自己只是在做梦。 江挽见他盯着手腕上的牙印若有所思,忽然觉得心虚,毕竟沉郁身上的痕迹,全都是被她搞出来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江挽试图为自己辩解。 沉郁望向她,眼底闪过疑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突然道歉。 江挽心虚地垂下眼,“我昨天很累了……但是你又一直拉着我……我才咬你的。” 沉郁张了张嘴,意识到她在说什么,脸色蓦地红了,他表情闪过几分无措,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对不起。” “没关系的。” 他一道歉,江挽反倒不好意思了,下意识补上了句:“其实还不错。” “什么不错?” “就是挺舒服的。” 回答完两人都沉默了。 沉郁低低嗯了一声,“我先出去了,仔细一看他的耳尖像是烧了起来,红不像话。 “哈哈,开玩笑的……”江挽干笑了一声。 沉郁离开的背影肉眼可见地顿住。 江挽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她在多嘴什么! 沉郁离开以后,江挽懊恼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她试图看手机转移注意力。 手机里有好多未读消息,主要是闻人月发来的。她昨天没来得及把照片发给她,被闻人月用表情包轰炸了。 江挽翻了翻昨天沉郁给她拍的照片,全部发了过去。 退出闻人月的聊天框,还有裴炀的未读消息。 裴炀已经从国外回来了,现在在云城的家里,可能明天后天会回宅子,提前跟她报备一声。 又陆续回复陈星虞和贺锦西的消息后,江挽发现洛泠也给她发了信息。 只有一条,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团建今天结束,江挽大致估算了一下,回了句下午。 大概过了五分钟,洛泠发来了自己的菜单。 江挽把东西收拾好后,换下睡衣,出了帐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在正中间的长桌上摆着。 早餐是自助式,江挽洗漱完后挑了点自己想吃的,准备找个位置坐。 不远处斯文安在朝她招手,“一起啊。” 斯文安没和盛甜一起,和他同桌的是两个漂亮的女生。 江挽正想拒绝,被人拉住了手臂,熟悉的声线在后方响起,“这边。” 沉郁直接把她带到了离斯文安最远的位置,“这里风景好。” “……嗯。” 沉郁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江挽也没想太多,低头喝粥。 忽然听见对面道了句:“我会负责的。” 江挽嘴里的粥差点喷了出来,她慌忙咽下,摆了摆手,“不、不用的。” 沉郁抿着嘴唇,定定地看着她。 江挽又一次重申,“真的不用。” 这次沉郁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垂着眼,轻轻的哦了一声。 就在气氛逐渐僵硬时,羊毛卷不知从哪窜了出来,“会长,江挽,早上好呀。” 他十分自然的拉开椅子,坐在江挽旁边。 “呀,会长……你的嘴巴怎么了?”羊毛卷一眼就注意到沉郁唇角的伤口,惊呼了一声。 伤口的位置太特殊,让人很难不好奇。 江挽心虚地低下头。 沉郁下意识抬手,很快又顿住了,他漫不经心地扫了江挽一眼,面不改色道:“不小心磕的。” 羊毛卷倒也没怀疑,关心道:“噢,得小心一点。” 他又转头看向江挽,“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学生会没有强制要求待到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江挽想了想,答道:“一会儿吧。” “这么快?不再多玩一会吗?”羊毛卷诧异道:“中午好像还能再弄一顿烧烤。” “不待了。”江挽摇头。 洛泠那边主动cue她,江挽觉得自己还是早点回去为妙。 叁人安静地吃早餐,只是羊毛卷的目光时不时看向江挽盘子里的鸡蛋。 江挽一直在低头喝粥,碗里的鸡蛋还没碰,羊毛卷终于忍不住道:“江挽,鸡蛋你还吃吗?” 羊毛卷喜欢吃鸡蛋,但是他来的时候鸡蛋已经没有了。 “你想吃的话就拿吧。”江挽笑道。 羊毛卷嘿嘿一笑,“我就不客气了。” 他刚拿起江挽盘子里的鸡蛋,忽然听到了对面传来一道微凉的声音: “我也想吃鸡蛋。” 羊毛卷动作一顿,突然觉得眼前的鸡蛋格外的烫手。他犹豫了两秒,识趣地把手里的鸡蛋递给沉郁。 “会长,你吃吧。” 一看却发现自家会长盘子里其实就有一个鸡蛋。 沉郁笑得温和,“谢谢。” 羊毛卷:“……” ps.裴裴要回来了,准备吃洛泠~ 我回来了 吃完早餐后,江挽收拾东西离开了露营地,坐公交回去的路上,闻人月给她发来了信息。 闻人月收到照片以后,P图很迅速,一个小时的功夫就把P好的照片发给江挽,十分满意: [超绝,绝对能火!] 江挽把照片挨个保存下来,挑了几张最出彩的发到了某音。 汇报一声:[发好了。] [嘿嘿,我去看看。]。 这一看就没有再回消息,没过一会儿,江挽也到站了。 回宅子之前,江挽还惦记洛泠点的菜,顺便去附近的超市买了点食材。 到家已经中午了,开门就见到洛泠懒洋洋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歪着脑袋看电视。 少年冷淡疏离的眉眼透着几分慵懒,脸唇角的小痣都变得鲜活起来。 江挽略感诧异,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白天见到洛泠。洛泠白天几乎不出房间,只有晚上才回下来透透气,作息和吸血鬼差不多。 “洛少。”江挽喊了声。 洛泠抬眸,见到她后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惊喜,稍纵即逝,“你不是下午才回来吗?” “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江挽解释。 “哦。”洛泠的视线飘过她手里的袋子,“你买了什么?” “你想吃的我都买了。”江挽老实道。 “我饿了。”洛泠轻飘飘道。言外之意,给我做饭。 “好。” 江挽提着食材去厨房做饭了。 给洛泠做饭的好处是他会自己点菜,想吃什么直接说,不需要江挽自己揣摩,照着做就行。 他的要求也不高,点的都是些家常菜,可能因为身体原因,大多以蔬菜为主。 江挽简单炒了叁道菜,一荤两素,上桌时发现餐桌上摆满了一堆外卖,什么都有。 包装开了一半,大多都是尝了一点然后就不吃了的。 洛泠来到餐桌旁,见江挽盯着外卖,他幽幽道:“你不在我就只能点外卖。” 江挽心虚地垂下眼,“我请假了。” 洛泠又道:“嗯,都没你做的好吃。” 他说完后便安静地低头吃饭,动作温吞又斯文。 “那这些怎么办?”江挽指着桌上的外卖。 洛泠:“丢了。” 洛泠吃完饭便上楼了。江挽在厨房里收拾,她过于专注,没注意到一道身影正朝她接近。 对方一伸手便将她揽入了怀中,声音略带笑意,“喂,我回来了。” 有一阵子没听到这声音,江挽一时没记起是谁,侧眸一看,是裴炀。 “不是说过几天才回来?”她道。 许久没见裴炀,他倒没什么太大的变化,感觉更白了一点。 少年唇角的梨涡控不住地漾开,“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江挽从他怀里挣脱,踮起脚顺手帮他理了理头顶凌乱的卷发,“吃饭了吗?要不要给你煮点吃的?” 刚说完便被少年抵在了墙边,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 熟悉的柠檬香灌入鼻腔,裴炀熟稔地抵开她的唇齿,与她的舌头纠缠。 江挽脑子懵了一瞬,他们两个人现在是见面就可以亲亲的关系吗? 不过做都做了,接吻也不会少块肉,江挽便没有推开裴炀。 两人在厨房里吻的难舍难分,洛泠下来取东西,听到动静后过来看了眼,愣了几秒。 ps.今天不舒服,先更一点 玩玩可以,不要喜欢她 那天无意间撞见贺锦西抱着江挽以后,他就知道了二人的关系。 乍一看江挽和人在厨房里接吻,他只当是贺锦西,但是很快又意识到贺锦西出去工作了,没那么快回来。 到底没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洛泠定睛一看,发现正在和江挽接吻的是自己的另一位好兄弟,裴炀。 事情逐渐变得有趣起来了……洛泠微微勾起唇角,转身离开。 此时的二人并未发现洛泠来过。 裴炀吻的起劲,手掌顺势搭上了江挽的胸部,试探性地揉捏,发现江挽并没有拒绝他的想法,越发大胆了起来。 少年火热的手掌没入江挽的上衣里,粗糙的掌心包裹着她的绵软,娴熟地揉捏。指头摩擦小而敏感的乳头,没过一会儿,乳头就被玩得硬挺,小小一粒顶着他的掌心。 少年接着用手指去夹乳粒,灵活的手指前后夹动,忽然捏住,然后向外拉扯,舒服的江挽腰肢发软。 “唔……可以了……”江挽抵住少年的胸膛,果断挣脱。 她能感受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自己,再不制止的话……事情绝对会失去控制。 昨晚被会长肏的下面还肿着,再来个裴炀她吃不消。 裴炀也没有强迫她继续,依依不舍地松了手,故意用胯部微微顶着她,“我饿了。” 一语双关,江挽装作听不懂,“吃面?还是吃饭?” “我点外卖。”裴炀闷声道。 他回客厅看电视了,江挽将剩余的碗收进橱柜里,出来时顺便带了杯冰水。 “喝吗?” “随便。” 裴炀接过,吨吨吨喝了半杯。伸手把正欲离开的江挽拽到自己身边,状似漫不经心道:“这么久没见,你都在干嘛?想我了没?” “还行,每天就上课呗。”江挽拿起茶几上的遥控,把音量调低,重新把问题抛给他,“怎么,你想我了?” 半晌,裴炀硬邦邦地道了句:“我很忙的。” 江挽笑笑没接话,低头看起了手机。 客厅里安静的只有电视播放的声音。裴炀坐立难安,换了好几个姿势,又把剩下的水喝了干净,终于忍不住了,“你没什么要问我的?” “问什么?” “就是……有没有带礼物之类的……” 不是说女孩子都会这么问吗? 江挽默了两秒,抬头盯着他,试探道:“你给我带礼物了?” “没有。”裴炀回答的飞快,答完后不自在地偏了偏头,拽过一旁的背包,“……不过有东西给你。” “不是礼物。”裴炀特地强调:“别人给我的,送你算了。” “哦。”江挽往后一靠,故意道:“其实不送也行。” 裴炀翻背包的动作停了一下,音量大了点,“我偏要送!”他翻出一条链子,强硬地塞进江挽的手里,“拿好。” 裴炀送给江挽的链子是一条编织手法十分生涩的手链,中间镶嵌着一枚小小的星星。 “挺好看的。”江挽笑着夸赞。说实话,除了手法略显粗糙以外,链绳的配色和星星都很吸引人。 “嗯。”裴炀得意地翘起唇角,“你眼光还不错。” 江挽勾起链子,左右看了看,“你编的?” “没有,我怎么可能编这种东西。”裴炀矢口否认,“路上买的,那个人硬拉着我要卖给我……我看他可怜……” “哦哦,谢啦。”江挽配合地点了点头,准备把手链收起来。 “你不戴?”裴炀问。 “裴少送的东西这么贵重,我得好好收起来……” 江挽说的一脸认真,然而手链还没来得及收进去就被裴炀夺走了。 少年霸道地拽过她的手腕,把链子往她手上戴,低声嘀咕道:“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用不着收起来。” 尺寸刚好,明艳的链身衬的江挽的皮肤更加白皙剔透,裴炀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还不错。” 江挽转了转手腕,“真好看。”这么一看,戴着也不是不行。 “我的眼光一向很好。”裴炀心满意足地提着背包起身,留给江挽一个潇洒的背影,“我回房间了。” “你的外卖呢?” “你等下送到我房间。” 裴炀走的飞快,江挽还想再说些什么时,他人已经不在了。江挽索性在客厅里看起了电视,顺便等外卖。 另一边裴炀刚到叁楼,就撞见了洛泠。 “阿泠,好久不见!” 许久不见好友,裴炀面露惊喜,他正准备给洛泠一个热情的拥抱,却被对方嫌弃地躲开了。 裴炀习以为常,耸了耸肩,“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行。”洛泠道:“你比赛回来了?” “昂。”裴炀翻过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泥塑递给洛泠,“给你带的。” 洛泠接过泥塑,一脸疑惑,“这是什么?” “当地人说这个泥塑能保佑身体健康。”裴炀咧嘴一笑,唇角的梨涡格外璀璨,“顺便给你带的。” 洛泠握紧手中的巴掌大的泥塑,轻声道:“谢了。” “我先回房间了,你要是没事干的话,待会儿来我房间一起打游……啊,没事。” 想到一会儿江挽会给自己送外卖上来,裴炀果断止住话头。 洛泠抬起脸,“一会儿打游戏?” “哎呀,我刚回来有点累,一会儿得休息一下。”裴炀装模作样地扶额。 洛泠嗤笑一声,话锋一转,“我刚刚看到你和那个保姆接吻了。” “……你看到了,什么时候?” “刚刚下去拿东西的时候看到的,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你们在一起了?” 他和江挽到底是什么关系…… 说实话,裴炀自己都没有仔细想过,他底气不足道:“没在一起……” 洛泠拧起了眉头,“没在一起就乱亲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随便了。” “用不着你管。”裴炀反驳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你喜欢她?”洛泠又问。 这回裴炀迟疑了几秒,“没、没有!” “哦,那就好。”看在泥塑的面子上,洛泠好心劝了句:“玩玩可以,你最好不要喜欢她。” ps.洛泠:你别喜欢她,我准备喜欢了ovo 我想做H 裴炀的如意算盘到头来还是落空了。 他本想趁江挽上来给他送外卖,然后把人拉进房间里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没想到江挽直接把外卖放在了门口,给他发了信息就溜了。 江挽早就猜到了裴炀的想法,放完外卖后直接回了房间。她先是做了会儿作业,然后打开短视频软件,右上角的红点提醒她有许多消息。 点开一看,不出闻人月所料,她发的那条视频火了,并且热度有逐渐上升的趋势。 作品发布才短短不到一天,就已经有五万多点赞,还在不断继续增加,连江挽的账号也涨了许多粉丝。 她截了个图发给闻人月,那边很快就回复了。 [看吧,我就说绝对能火。] 漂亮的脸蛋无论在哪都会受欢迎,更何况江挽这组照片氛围感拿捏的死死的,评论区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拿来当头像了。 闻人月敢打包票,这个视频点赞量绝对会超过十万,运气好能破百万也说不定,江挽可能会因此一跃成为新晋网红。 如闻人月所预料,流量眷顾美人,当天晚上江挽的视频点赞数涨到了二十多万,有不少星探和公会主动联系江挽,抛出橄榄枝。 江挽不太了解这些,她把大概截了一些私信发给闻人月,拜托她帮忙参考。 发完消息后,江挽便准备洗澡睡觉。托两位住户的福,她今天并不忙。 洛泠是个事情很少的住户,平日里江挽只需要负责他的叁餐,裴炀下午则是出去玩了,不用准备他的饭。 忙碌了一天,江挽睡得很早,昨晚她被沉郁折腾到凌晨,几乎没怎么睡。 睡梦中,江挽感觉到有人在触摸自己,鼻尖飘着一股熟悉的柠檬香。意识逐渐回笼,她发现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腰部,来回摩挲。 怎么会有人在自己的房间里? 江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很快意识到抱着自己的这位不是别人。这个宅子里身上是柠檬味的,除了裴炀没有别人。 江挽翻了个身,和裴炀面对面,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 裴炀刚躺下不久,还没睡着,揽着江挽的手微微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我不能来吗?” 江挽轻轻掐了一把少年的腰,“这是我的房间,你不可以擅自进来。” 裴炀攥住她的手,轻声道:“……我想你了。” “裴少还知道想我呢?”江挽含笑着调侃,脸颊蹭了蹭枕头,合上眼皮。 黑暗中裴炀面红耳赤,干巴巴道:“睡觉。” “你真是来睡觉的?”江挽小声嘟囔。 裴炀嘴上说着睡觉,胯下硬邦邦的铁棍却抵着她的屁股。鸡巴这么有活力,根本不像要睡觉的样子。 裴炀被她戳穿,也不再遮掩,隔着睡衣揉捏江挽的胸部,胯下的鸡巴隔着睡裤一下又一下顶撞她的腿根,“江挽,我想做。” “……我困。”江挽含含糊糊地回应。 她真的好困好累…… 裴炀不甘心就这样结束,他憋了好久,好不容易等到今天回来,鸡巴涨的都要爆炸了。 他低下头,湿热的舌尖舔弄少女敏感的耳垂,手掌则探入睡衣里,揉捏软绵的奶子。 一段时间没见,裴炀的技术越发娴熟,江挽被他舔的身体酥软,敏感的奶头很快翘了起来。 “唔……裴炀……别弄了……” “你不喜欢吗?”裴炀掀起她的睡衣,用指尖弹了弹翘起的乳粒,“明明都有反应了……” 他两只手捏住她绵软硕大的奶子,低头咬住鲜红的乳粒,大口地吮吸起来。 “哈啊……不要咬……痛……” 他的动作粗暴,敏感的奶子被他又捏又吸,疼痛中夹杂着一种令人上瘾的快感。 “呜呜……轻点……太大力了……”江挽小声哀求,身体却不受控制将乳房往少年嘴里送。 “怎么感觉你的奶子又大了?”裴炀吸着乳尖,话语含糊不清,“你这段时间是不是自己偷偷玩奶子玩肿了?” “呃嗯……怎么、怎么可能……” 裴炀兴致勃勃地把两颗乳粒舔的又红又亮,接着掰开江挽的腿去光顾她的蜜穴。火热的手指大肆揉着蜜穴,揉出新鲜的蜜液,将指尖浸的湿润。 穴道湿润柔韧,轻松就能两根手指,裴炀小幅度抽插为她扩张。 “水好多……”他轻吻她的脖颈,“这么久没有做,你有没有想我?” 江挽心虚,她昨晚刚被灌完精,喂得饱饱的。得亏现在房里没开灯,裴炀看不到她身上的痕迹…… 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两句。 感觉到扩张的差不多了,裴炀扶着自己憋得胀痛的肉棒抵在穴口,小幅度轻蹭,“我插进去了。” 在外面这么久没有肏逼,裴炀等的就是今天。此刻他只想快点插入眼前这个湿湿软软的小逼,让紧致的甬道紧紧夹住他的鸡巴。 他迫不及待地用肉棒剐蹭蜜穴,沾上淫水后往蜜道里送。 “啊……轻点……” 硬物入侵,一寸寸撑开紧闭的甬道,坚硬的龟头剐蹭红肿的穴肉,强烈的刺激让江挽下意识绷紧身体。她的蜜穴随之绞紧,将体内的鸡巴咬的越发紧致。 裴炀头皮发麻,觉得要被夹断了,“放轻松……夹的太紧了……呃……” 裴炀溢出一声闷哼,箍住少女的也腰肢,将自己的阴茎往更深的地方送入。 龟头剐蹭敏感的内壁,江挽手脚发麻,身体不受控制抽搐了起来,“不、啊啊……要……要去了……” 花心喷出一股滚烫的花液,结结实实浇在裴炀的龟头。 好舒服……又烫又热的穴道紧紧包裹他的鸡巴,湿乎乎的,感觉鸡巴要融化了…… 裴炀腰眼发酸,差一点要射了出来。 他迅速抽出肉棒,然后飞快挺入,撞击柔软的花心,一边询问:“你有没有想我?” 这句话裴炀已经问过很多遍,他一度觉得蠢到爆……但是还是忍不住想问。 裴炀觉得这不是平时的自己,他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想你……快点插进来……啊哈……插进来……” 江挽顺着裴炀的话,哄着他赶紧用大鸡巴插进小穴里。 她快要受不了了,明明小穴已经承受不住,但是肉棒一旦插入,她就会陷入渴求的状态,花心深处那种奇妙的瘙痒再次出现。 好奇怪……好可怕……身体好像要失去控制…… 炮友H 裴炀被她哄得浑身发麻,肉棒重重挺入花心深处与宫口紧密相接,两人情不自禁喟叹出声。 “好深……插得好深……”感觉花心要被撞飞了,粗大的肉棒像是要把她的肚子顶破…… 粗暴的顶撞令江挽不由自主挺扭动腰肢,迎合肉棒的抽送。 “啊哈……好舒服……插到最里面了……” 湿湿软软的嫩肉紧密吮吸肉棒,像是有魔力一般不断地纠缠上来,迎合每一次的抽插。 裴炀把江挽压在床上,抬高她的屁股,腰臀紧绷,发狠一样在蜜道里横冲直撞,毫不怜惜这可怜的蜜穴昨晚刚被蹂躏。 “太深了……嗯哈……不要那么快……裴、裴炀……不要那么快……” 少年越肏越深,那力道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的两颗卵蛋都一起肏进小穴里。 敏感的花穴根本承受不了这么激烈的抽插,昨晚本来就被插狠了,都还没来得及恢复,今天又被一阵疼爱。 肿胀的嫩肉将敏感程度翻了一倍,江挽难以承受如此汹涌的快感,几乎失控,她觉得自己要被鸡巴肏尿了。 “唔……好会吸……” 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裴炀根本不想停下来,他只想不停在抽插,用肉棒把这个淫荡的花穴填的满满当当的。 两人结合处紧密相连,肉棒在蜜穴里来回抽送,淫水一股接一股涌出,打湿两人交合的部位,在高强度抽插下磨成白沫。 裴炀像个不知疲惫的打桩机,把江挽的子宫冲撞得酸软,酥麻。 “裴炀……哈……太激烈了……” 江挽感觉小穴要被插坏了,这样粗暴又激烈的性爱让她觉得不安,下意识想要投降。 “那这样呢?”裴炀突然停了下来,肉棒卡在甬道里,很小幅度地抽送。 忽然从激烈的性爱中抽离,江挽愣了一下,松了口气的同时,还觉得挺舒服。可渐渐地,又受不了这样温吞的摩擦。 “你动一下吧。”江挽为难道。 对于品味过大开大合抽插的穴道来说,这样抽送的快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你的要求可真多啊……” 裴炀早就忍得冒汗,故作轻松地道了这么一句,掐着江挽的腰肢又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细细密密的快感再度袭来,他插得又狠又准,把江挽的穴心插得又酸又麻,她觉得自己又要到了。 “唔……就、就是这里……用力插这里……” 肉棒刮过软肉激起一阵强烈的快感,江挽情不自禁攀着少年的肩膀。 裴炀知道她要到了,对着那一处软肉发起攻势。坚硬的龟头疯狂捣弄敏感的软肉,没过一会儿江挽的身体便开始抽搐。 裴炀听到一声短促的尖叫,龟头又一次感受到了热流的冲刷。 裴炀咬着嘴唇,几记深顶之后在少女的花心射出精液。 “哈啊……可以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江挽大口喘息,不能再做了,小穴真的要坏掉了,下面火辣辣的疼。 裴炀半软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到他还有抬头的趋势,江挽态度十分坚决,“不做了……好累……我要睡觉……” 裴炀不情不愿地抽出肉棒,憋了这么久,他还没肏够呢…… “可是我好痛,不舒服。”少年用鸡巴蹭了蹭江挽的手。 江挽握住又烫又热的大鸡巴,小幅度揉了揉,哄道:“下次再让你舒服好不好?” 江挽被折腾的累极,昨天也没休息好,困得要命,现在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见她要睡着了,裴炀再不情愿也不好继续,赶紧把人捞起来,“先别睡,洗好澡再睡。” 江挽嘟囔了一声,趴在床上动也不想动。 “这么累吗……?”裴炀悠悠叹了口气,打开浴室的灯,接着把昏昏欲睡的江挽抱到浴室里。 有了光源,他这时才发现江挽身上斑驳的痕迹。 痕迹遍布全身,有不少出现在极其私密的部位,在江挽润白肌肤的衬托之下,那些痕迹显得格外狰狞,刺眼。 裴炀心脏一沉,这些……不是他弄的。 “你身上是怎么回事?” 裴炀可不傻,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然而越清楚,心脏就好像被人用手捏住了,大力挤压,让他喘不过气。 江挽没有想太多,坦然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话说的轻飘飘,却像一个巨大的石块,狠狠砸在裴炀心上。 “谁弄的?”裴炀的声音微颤。 他很不爽,像是自己喜欢的玩具被人抢走了,他心里没来由涌起一股燥意。 此时的江挽只想睡觉,敷衍道:“你问这么多干嘛?” “那个人是谁?”裴炀加重了语气。 他才不在没一会儿,她怎么就跟别人做爱了……裴炀越想越委屈,眼眶也染上了一丝红意。 “你知道是谁又怎样?我和谁做好像跟你没有关系吧?” 江挽是认真的在疑惑,她和裴炀之间并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关系。说到底,两人只是炮友关系,谁都没有权利去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江挽把自己冲洗干净,简单擦拭后继续回床上睡觉。 裴炀在浴室站了许久,心中涌起一股被玩弄的委屈,但是又无可奈何。 仔细想来,他们之间只有最肤浅的肉体关系,江挽并没有对他承诺过什么,他根本没有立场去干涉她的私生活。 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堵得慌?心脏酸的他几乎要喘不过气了。 可恶!那个男人是谁?技术有他好吗? 又想到那个狠心的女人已经在床上呼呼大睡,自己还像个傻子一样站在浴室里,裴炀果断冲洗干净,回到江挽身边。 江挽半睁着眼,迷迷糊糊道:“你不回去吗?” 裴炀语气愤然,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我要跟你睡!” “……哦。”江挽也懒得反抗,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柠檬香,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然入睡。 裴炀怎么都没办法睡着,一想到江挽会和别人做爱,他心里就有股无名火在烧,偏偏他还没有立场去干涉。 裴炀翻来覆去睡不着,拿出手机在匿名网站上发了条帖子。 他斟酌了许久,点击发送。帖子主题是:她和别人发生关系了怎么办? 这个点冲浪选手很多,没过一会儿就有人回复了帖子。 1L:卧槽兄弟,你被绿了呀?我前段时间也发现她跟别人开房了,咱俩同病相怜。[大哭][大哭] 2L:她是谁?楼主你也不说清楚,女朋友吗?还是你暗恋的人? 裴炀回复的飞快:不是女朋友,但是我俩之前也发生了关系。 3L:那不就是炮友吗? 裴炀想了想,好像他和江挽现在的关系和炮友没差。 4L:炮友而已,有什么好纠结的。你要是介意了就换呗,肉体关系而已,还是你喜欢她? 换? 裴炀盯着这段话,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打完了又删,反复几次,终于点下发送键: 心里介意,但是不想换。 ps.有人弯道超车,有人还没找到赛道~ 你们在干什么 帖子的热度在不断攀升,评论突然变多。可能是因为标题过于吸睛,来了不少看热闹的。 除了是单纯来吃瓜的以外,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 11L:那个兄弟,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不太行,所以她才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12L:哈哈哈哈哈,楼上真损呐,不过这个确实很有可能。 看到这条评论,裴炀短暂的怀疑了人生。难不成真的是他技术太差,所以江挽才会找别人? 他的技术真的很差吗?明明她看起来也很舒服。 裴炀翻了个身,摇了摇已经睡着的江挽,“……喂,我的技术很差吗?” 等了半晌,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当代网友半夜都不睡觉,有人吃瓜,有人照镜子,有人替他出谋划策,甚至还有人推销壮阳药。 裴炀认真看完每一条评论,其中有一条让他很在意。对方似乎把他所有的回复都看了一遍,然后总结了一句: 楼主,你绝对是喜欢她。 裴炀盯着那段文字出神,他……喜欢江挽? 再次回过神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复了对方:我不知道。 裴炀放下手机,把身边沉睡的少女揽进自己的怀里,小声嘀咕了一句:“有人说我喜欢你,太离谱了。” “唔……” 黑暗中传来江挽含糊不清的声音。裴炀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把她吵醒了,后面发现只是在说梦话。 他叹了口气,准备松开她,江挽却突然往他怀里蹭了蹭,嘟囔了一句什么。 声音小小的,模糊不清,可不知为什么,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戳到,又酸又麻,几乎要化开。 裴炀闭上眼,唇角微翘,“算了,睡觉吧。” - 美好的周末转瞬即逝,第二天又要正常上课,江挽醒的很早。 她睁开眼便发现裴炀盯着自己,目光十分复杂,他似乎很早就醒了。 “你盯着我做什么?”初醒的声音微微沙哑,江挽挣扎了一下,让他放开自己。 “早上好。”裴炀凑上前亲了亲她的脸。 江挽被裴炀肉麻的动作弄得颇不自在,尤其是他的眼神,黏糊糊的,像是夏日融化的冰淇淋。 江挽忽视他的反常,翻身下床,问道:“一会儿早餐想吃什么?” 裴炀卷过一侧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我就不吃了,还想再睡会儿。” 他昨晚后半夜又醒了,刷帖子刷到了凌晨五点,一直在和某位兄弟探讨到底什么是喜欢,现在才开始感觉到困意。 江挽从浴室中走出来,“你今天不去学校吗?” “不去了,好困。”裴炀闻着淡淡的柑橘香,眼皮越来越重。 江挽耸了耸肩,换上校服后便下楼准备早餐,裴炀不吃,但是家里还有个洛泠。 处理完早上的工作,江挽和往常一样,乘坐公交去学校。今天不用去学生会,江挽下课后便去超市买菜回家。 食材买了很多,也顺便买了裴炀喜欢的汽水,把东西都放进冰箱后,江挽从厨房出来,看见了站在玄关处的沉郁。 他身上还穿着云京的校服,手中提着一盒蛋糕。 沉郁见到她,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江挽?” 江挽没想到沉郁来的会这么突然,昨天两人还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在这里乍一碰面还有些尴尬,她干巴巴地喊了声:“会长。” 沉郁的视线在她身上打转,轻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这里的保姆。”江挽小声解释,她好像一直没有和沉郁提起过这件事。 沉郁默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甚至觉得松了口气。 两人面面相觑,沉郁举起了手中的蛋糕,“要吃蛋糕吗?” 江挽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来这边坐吧。”沉郁示意她来到餐桌边,他打开包装纸盒,从里面取出两块已经切好的草莓蛋糕,“我只买了草莓味的,不确定你喜不喜欢。” “是甜食物语他们家的啊。”江挽看到蛋糕,眼睛发亮。 这家蛋糕店很出名,江挽经常在短视频上看到有人推荐,而且很早就会售罄。她一直想吃,但是都买不着。 “嗯。”沉郁将叉子递给她。 “会长,要不要配茶喝?我去给你泡茶。” 沉郁点了点头。 江挽转身去了厨房,很快端了两杯红茶出来,一杯递给沉郁,“没想到会长也喜欢吃蛋糕。” “还好,也不是经常吃,只是偶尔。”沉郁轻声解释,接着望向江挽“你之前说的工作就是这个吗?” 江挽咬下一口草莓,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唇齿间迸发,她点头。 沉郁若有所思地垂下眼,斯文的吃起了蛋糕,他漫不经心地问:“宅子里的其他人你都见过了吗?” “都见过的。” “哦,这件事你之前怎么不说?。” “忘了。” 江挽回答完,沉郁那边默了一瞬,她觉得这样不太好,于是换了个话题:“会长平时都喜欢吃什么菜?” “我都可以。”沉郁从小到大吃的饭菜以营养为主,至于口味菜系什么的都不太考虑。 得亏其他人对菜色都不太挑,洛泠的菜单能适配所有人,江挽也不需要费太多脑子,她很快就定下今晚的菜单。 “你现在感觉还好吗?”沉郁犹豫了半晌,忍不住问道。 江挽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还行,不过会长,那个人你找到了吗?。”她指的是那天给沉郁下药的人。 “我已经知道是谁了,不过那个人你可能不认识,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沉郁的动作比江挽想象的快多了,昨天露营结束,沉郁就已经知道给自己下药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那个人江挽倒也不是不认识,就是那天她撞见和沉郁在树下交谈的漂亮妹子。 对方是沉郁的爱慕者之一,在小说里和江挽一样是个炮灰,得知朋友手里有药物,打算一不做二不休,趁机把沉郁给上了,生米煮成熟饭。 如果那天沉郁没去江挽的帐篷里,对方估计就得手了。 沉郁既然都这么说了,江挽也就没再多问,现在让她觉得在意的是沉郁唇角那一块小小的奶油。 “会长,你这里有奶油。”江挽指了指唇角。 “这里?”沉郁用手指抹开,摸的却是反方向。 江挽倾身,靠近沉郁,温热的指腹抹开少年唇角洁白的奶油,“好了。” 话落,却听见不远处传来裴炀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挽转过头见裴炀朝着自己走来,脸上挂着笑,灿烂而明媚。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心虚感,她下意识收回手。 “你来了。”反倒是沉郁先开的口,姿态从容,“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两天。”裴炀缓缓走到两人面前,视线略过江挽,落在了桌上的草莓蛋糕上,“吃蛋糕呢。” “嗯,尝尝吗?里面还有两份,留一份给洛泠……”沉郁指了指蛋糕盒,话语却忽然顿住。 “行啊。”裴炀回答的飞快。 沉郁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是我记错了吗,你好像不喜欢奶油?” 两人久违叙旧,江挽根本插不上话,她低着头认真地吃蛋糕,充当一个合格的背景板。 “现在可以接受了。”裴炀走到她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他尝了一口蛋糕,眉毛轻皱,很快又松开,故作漫不经心道:“你们认识?” “嗯,江挽是我们学生会的。”沉郁说。 不知为何,裴炀心里松了口气,然而很快又意识到不对。 啧……都是学生会就可以摸脸了吗? 他侧眸瞥了眼江挽,身边的少女正在安静地低头吃蛋糕。 额前的长发微垂,表情十分认真,小口小口抿着洁白的奶油,乖的他心尖发软。 ……真好看,裴炀有些分神地想。 “比赛的怎么样?” “还行。” 裴炀答的敷衍,他正欲收回视线,江挽却注意到他直白的目光,偏过头,眼神透出几分疑惑。 目光猝不及防相撞,仿佛有股电流透过空气钻进身体,在心脏周围盘旋,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加快。 裴炀抿着唇,仓皇地收回视线,死死盯着面前的蛋糕企图转移注意力。 可一看到奶油,他脑中便不受控制浮现出刚才江挽吃蛋糕的画面。 ……真有这么好吃? 鬼使神差之下,他再度尝下一口,甜腻的感觉在唇齿间扩散……嗯,还是一样奇怪。 “……你听到了吗?。” 沉郁的话让裴炀四散的思绪重新回笼,他抬起头,“嗯?” “秦家的晚宴,你要去吗?” “秦家……老爷子要求我必须去。” “行。”沉郁面前的蛋糕已经清空,他起身,轻飘飘地道了句:“我先上去了。” 餐厅里只剩下江挽和裴炀两人,确认沉郁真的离开后,裴炀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们很熟吗?” 江挽咬着一次性叉子,点了点头,“算熟吧……” 她和沉郁都是一个部门的,该发生的也发生了,说不熟……好像也说不太过去。 裴炀心中微微泛酸,阴阳怪气道:“哦,感觉你们挺熟的啊,你刚刚还摸了他的脸,我出现是不是打搅到你们了?” 江挽被他怨戳戳的口气逗得想笑,她往后靠了靠,赞同道:“是有点扫兴。” 裴炀表情一变,心头火更燥了。 他臭着一张脸,江挽也没再逗他,解释道:“只是会长奶油弄到下巴上,我帮他擦而已。” 只是? “哦,他奶油弄脸上了,你就帮他擦啊,他没手吗?”裴炀冷笑。 江挽端过红茶,抿了口,压下口腔中的甜腻,“我提醒过他,但是他弄错位置了,这也没什么吧。” “这也叫没什么?” “嗯,要是你的话,我也会帮你啊。” 江挽说的坦荡荡,这副态度反倒把裴炀哄得一愣一愣的。 “你也会帮我……” 裴炀忽然觉得,心头火莫名消散了几分。可是转念一想,这么一来,他的地位和沉郁又有什么区别? 啊……火大。 裴炀的脸色更臭了。 江挽不太理解他的反应,奇怪道:“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按理来说,你应该不会在意这种事情才对。” 江挽玩笑道:“你喜欢我啊?” 裴炀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开,他大声反驳道:“怎、怎么可能!!” “你反应这么大干嘛?”这反应把江挽吓了一跳,“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裴炀尴尬地垂下眼,伸手取过她手边的红茶,正想喝一口压压惊,却被江挽拦住了。 他愣愣地抬起脸,目光里透着几分不可置信,仿佛在说:你的茶都不让我喝了? 江挽解释:“温的,你应该不喜欢。” 裴炀果断放下红茶。 江挽起身去了厨房,没过一会,端着一杯装着冰块的汽水来到裴炀面前,“喏。” “……谢谢。” 裴炀接过冰镇汽水,灌下一口,心中的所有烦闷瞬间荡然无存,甚至有一丝甜蜜在心间扩散开。 “这是我喜欢的口味。”裴炀小声嘀咕了一句。 江挽点头,“是,我都记着呢。” 裴炀的臭脸顿时绷不住了,颤抖的唇角在极力克制着上扬的弧度,他握着杯子,轻飘飘说道:“……我还挺喜欢你的。” 江挽耳尖,听到他这么说,玩笑道:“要不要给我加工资?” “加。” “真的?” 话落,便见裴炀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当着她的面说起了加工资的事情。凭他的身份,加工资只是吩咐一声,通话很快结束,江挽的工资却翻了两倍。 没过一会儿江挽就收到了银行发来的信息,翻倍工资连上个月的一起补上了。 江挽扑到裴炀怀里,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裴炀,我太喜欢你了!” 这谁,财神爷呀!! 裴炀得意地揽着她的腰肢,正想臭屁两句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咳。 洛泠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盯着两人,“你们能不能收敛一点?” 江挽尴尬地停下动作,试图从裴炀怀里挣脱,可裴炀揽的她极紧,无果。 “你怎么下来了?”裴炀问。 洛泠走到餐桌前,语气冷淡:“我来拿蛋糕。” 他拿起包装盒准备离开,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重新折了回来,在餐桌前坐下。 他从盒子里取出蛋糕,吩咐江挽,“我要一杯热牛奶。” “好。” 江挽再度从裴炀怀里挣脱,去厨房准备热牛奶。 江挽离开后,裴炀忍不住抱怨对洛泠抱怨:“阿泠,你很扫兴。” 洛泠不为所动,直接戳穿裴炀那点小心思,“你喜欢上她了吧?” “……可能吧。”裴炀表情不太自然。 他不太愿意和洛泠谈论这些话题,尤其是洛泠看他的目光过于尖锐,找了个借口便离开餐厅。 江挽回来时,裴炀已经不在了,只剩下洛泠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洛少,牛奶。” 江挽把热牛奶放到洛泠手边,准备离开时,却被对方攥住了手腕。 少年指尖的温度微凉,对方看她的目光也像淬了层冰,“你到底想干什么?” ps.裴裴虽然嘴硬了点,办事都是实打实的吼. 脸红 少年的力道颇大,把江挽的手腕攥的生疼。她抽回手,不解道:“洛少,你在说什么?” 洛泠盯着她的脸,表情透着几分耐人寻味,眼神像是在说: 我在说什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江挽并不知道洛泠已经发现她和贺锦西的关系,此刻一头雾水。 这副表情落在洛泠眼中却是装傻。 他冷笑一声,没有过多解释,端着自己的蛋糕和牛奶转身上楼。 江挽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郁闷的进了厨房。 她一边准备晚餐,一边思考洛泠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了半天,还是毫无头绪,不过江挽明显能感觉到,洛泠对她的态度相比之前变了许多。 她隐隐觉察出了那么一丝的排斥。 是因为她刚才和裴炀碍到他的眼了吗?不过确实是公共场合,以后还是不要这样……江挽默默反思。 江晚准备好晚餐,挨个送到了三人房间门口,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她给洛泠多送了一份自己一直没舍得吃的布丁。 之后江晚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和往常一样,她到浴室洗了个澡,完成了今天的作业,然后开始看短视频软件。 发布的那条作品热度依然还在,每天的消息提醒都是99+,打开私信一看,什么样的内容都有。 江挽发现每天看看私信,还挺有意思的。 消息很多,有人夸她,也有人骂她,部分人的恶意来的莫名其妙。虽然有些膈应,但是江晚没放在心上,总体来说有礼貌的人占大多数。 更有部分私信一上来就要她的联系方式,下面的配图是自己的自拍,又或者是车子的车标。 私信里的花式炫富拿出去都可以单独出一个合集。 江挽从大量的私信里挑选出自己感觉还不错的合作方,发给闻人月,托她替自己参考。 在这方面,闻人月还挺厉害的,之前她让她接的模特拍摄就很不错。 消息发过去没一会儿,闻人月便回复她好几个激动的表情包。 [靠靠靠,《相遇桃源屋》竟然邀请你了!!] [你去这个吧,顺便带上我一起求求了!] [双手合十][双手合十] 《相遇桃源屋》是当下很火的一个国民级田园向综艺,每一期会邀请一些当红明星和长的好看的素人一起来到桃源屋做客,玩游戏。 江挽在网上确实小火了一把。连带着之前和陈星虞约会时在广场被人拍的街拍和在离岛拍摄的模特广告都被一起翻了出来。 街拍的视频火的很早,有小几万的点赞,不过博主因为一些事情被封号,便也没有重发。 这段时间街拍博主也在短视频上刷到了江挽的照片。 意识到是同一个人后,又重新创了个号发布新视频,连带着一起爆火,吃了一大波流量。 高清视频远比照片更有说服力,更何况当时的江挽为了约会还是精心打扮过的,美得更加震撼。 节目组就是看了这些,又考虑到热度,于是对江挽发出邀请。 [就这个吧,就去这个,我去帮你问问。] 闻人月的信息飞快弹了过来,还替江挽先分析了一遍。 [他们家给的钱估计不会太多,不过你能上电视露脸,也能挣个曝光,算很不错了。] [说不定到时候有娱乐公司看上你,你就可以顺势进入娱乐圈啦,到时候就让我来当你的助理吧,哈哈哈哈哈。] 闻人月已经开始幻想了起来,在她看来江晚进入娱乐圈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 她对这方面的事情本就很感兴趣,于是主动包揽了沟通的项目。 聊天结束,江挽顺便退了短视频软件。退出前,她看了看粉丝数,她现在已经长到了30多万粉丝,这个涨粉速度算快的。 接着江挽打开视频播放软件,准备看个电影,然后睡觉。 电影刚播放,她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她猜测多半是裴炀又来了,赤着脚下床开门,没想到站在门口的却是沉郁。 “会、会长?”江挽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有什么事情吗?” 她迎上沉郁的目光,却注意到他的脸庞在肉眼可见的充血。 ……为什么脸红? 江挽被他的反应弄得一愣,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穿的是那条比较开放的绿色睡裙。 这条睡裙穿着舒服又好看,她今天心血来潮换的。本以为来的是裴炀,所以没有太在意,没想到却是会长。 不过两人做都做了,早都把对方看的一干二净,现在羞涩又有些太矫情。 江挽起初还想保持坦然,却见沉郁这样的反应,自己也开始尴尬。 好吧,当时做的时候,会长好像不太清醒。 江挽默默缩回门后,又重新叫了一声,“会长?” 沉郁面色紧绷,极力忽视刚才的画面,将手里的纸袋递给她,“这是药。” “啊,谢谢。”江挽伸出一只手,接过纸袋。 “我先走了。”沉郁说完转身离开,步履飞快。 走廊里,沉郁脚步如风,腿侧的双手紧紧捏成了拳。方才的画面在脑中如影随形,他竭力想排除画面,反而越清晰。 少女白皙的乳房不停在脑中反复出现,尤其是肌肤上斑驳的痕迹令他胆战心惊。 那些……都是他留下的吗? “真的是来送药的啊?”江挽探出头,对方的身影已经消失,她嘀咕了一声,关上门。 回到床边,江挽打开纸袋,里面装着好几款药膏,和市面上见到的都不太一样,似乎请了人专门调制。 不同的药膏上贴着不同的标签,江挽拿出写着“痕迹用”的药膏,慢悠悠的在身上抹开。 她看着电影,顺便把比较明显的部位都涂了一遍,正准备把药膏收好时,房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应该是裴炀了吧?江挽心想。 她慢悠悠地挪着步子拉开房门,万万没想到,这次来的是洛泠。 漂亮的少年蹙着好看的眉头,对她的速度感到格外不满,“江挽,我们谈一下,我刚给你发了信息,你没……” 说着说着,洛泠的话音却戛然而止。 江晚见他缓缓瞪大了眸子,僵硬地顿在了原地。后来又意识到了什么,飞快的掉头离开,背影看起来有些狼狈。 ???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两秒,江挽都没来得及说话,洛泠就消失了。 江挽茫然的站在原地,搞什么?不是说要谈谈吗? 她关门回到了床边,拿过手机一看,发现洛泠在十分钟之前给她发了信息,但是她一直没回复。 所以他才找下来的吗,但是下来也不说事啊。 江挽回了一句:[你想说什么?] 然而,再也没有收到回复。 相遇桃源屋(1300猪加更) 江挽一直以为裴炀今晚会来,意外的是,裴某人一直都没有出现。她心里陡然生出几分失落,又觉得好笑。 江挽一觉睡到了早上,按部就班地准备早餐,然后上学。 到教室后,闻人月便迫不及待地同她说节目的事情: “大概的信息我都帮你问过了。薪资的话不多,主要还是能曝光,我觉得你可以去试试。” 《相遇桃源屋》是老牌综艺节目,每期收视率都很稳定,非常适合新人去曝光,现在不少爆火的明星一开始都是因为这档节目得到了机遇。 不少网友戏称这节目为明星制造机。 “我打听了一下,听说接下来几期请的都是当红流量,到时候节目热度一定很高!” “你去的话顺便带上我吧!!我也好想见见明星,听说那几个嘉宾都是本人比照片好看。”闻人月的眼睛冒着精光。 “你要是能去的话,我们就一起去。”江挽笑道。 她衡量了一番,觉得闻人月说的并不无道理。曝光和流量挂钩,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流量就意味着金钱。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文人月和那边交涉好,拍摄时间定在月末。 就这样过去了三天。 江挽和平时一样上学,然后工作。其他人也有各自的事情要做。 裴炀近期似乎又要准备比赛,一有空就去画室泡着。江挽才知道,裴炀不在学校的时候,都是在自己的画室里待着。 沉郁短暂的住了一天以后,又回到了沉宅,两人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宅子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清,剩下洛泠一人。 他完全就是在躲着江挽,几乎不出房间,发消息也只有点菜。 不过这样也还好,清闲。 又是一个难得的周末,江挽完成了一天的任务后,已经是晚上八点,晚餐已经结束,几乎都没什么事情。 正好闻人月和朋友来附近逛街,于是叫了江挽一起出来吃烧烤。 江挽闲的没事,穿了个拖鞋就下去了。 烧烤店离小区不远,是个新开发的马路夜市,老远江挽就看见闻人月朝自己招手。 “快过来,这里这里。” 闻人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还挺快的嘛,我们烧烤都已经点好啦,等下就能吃了。” 寒暄结束,闻人月指着另一个少女介绍道:“认识一下,这是我初中同学,陆昭昭。” 陆昭昭是一个打扮朋克的美少女,头发做了好几色挑染,打着唇钉,看上去个性十足。 从江挽出现,她便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神发直。听到闻人月说的话,才恍然道:“你好,我是陆昭昭。” “我是江挽。”江挽笑着同她打了声招呼。 闻人月没错过陆昭昭的反应,自豪道:“看吧,我就说了,本人更好看,对吧?” 陆昭昭赞同地点了点头,望向江挽,“你真的好美。” 她这么直白的夸赞,反倒让江挽不好意思。 “昭昭是你粉丝,听说我认识你,就叫我想办法把你约出来,我猜你这个时候有空,嘿嘿。” 闻人月嘴里藏不住话,像倒豆子一样不停往外吐。 江挽咬着刚上的烤肠,心中暗搓搓的想:原来我现在已经有粉丝了,总觉得有点虚幻。 三人边吃边聊了起来,不过陆昭昭有些拘谨,话不多。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点,闻人月和陆昭昭也准备告别。 “你们一会儿坐地铁回去吗。”江挽问。 “我坐地铁,昭昭他哥来接他,哦,好像已经到了。” 闻人月说完,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三人面前,车窗降下,里面传出男人低沉的声音:“小昭。” “我哥来了,那我先走了,拜拜。”陆昭昭利落地上了车。 她降下车窗朝两人告别,车子缓缓驶向远方,渐渐消失在远处。 闻人月晃了晃江晚的手臂,“哎,你刚刚看到没?昭昭他哥好帅啊。” 江挽赞同,“嗯,很帅。” 红灯的间隙,车内男人瞥了眼自家妹妹,发现她脸上挂着痴汉的笑。 “你这是什么表情?” “哥,我要到合照了!”陆昭昭兴奋地举着手机,朝男人晃了晃。 手机屏幕上是陆昭昭和另一个少女的合照,男人收回视线,轻轻嗯了一声,继续发动车子。 怕黑(1400猪) “他之前都没跟我说过,没想到他有这么帅的哥哥。”闻人月小声嘟囔。 “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回去吧,一会赶不上车了。”江挽提醒。 地铁站就在不远处,两人分别,朝反方向走。 云城已经开始降温了,夜晚的空气开始转凉,江挽慢悠悠的往回家的方向走,当做散步消食。 市中心区这个点依旧人来人往,马路上的汽车来回穿梭。街道灯火璀璨,是江挽上一世从未见过的情形, 她情不自禁驻足。 也不知道其他地方是否和这里一样……江挽想着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接着默默打开抖音搜索夜景。 世界各地的夜景视频轻易就能搜到,江晚点了一个又一个的赞,想去旅游的念头越发强烈。 “小妹,不要挡路。”后方传来女人的声音。 “不好意思。”江挽收起手机,让开道路。 当她抬起头时,眼前璀璨的街道仿佛和视频中的画面融合在了一起,她继续朝前方走去。 路过小区附近的便利店时,江挽顺便买了瓶矿泉水,出来后看见了正准备回小区的洛泠。 江挽头一次见洛泠外出,感到诧异,一时忘了打招呼。 不过想到洛泠这几天刻意躲着自己,似乎也没有那个必要。 洛泠走的笔直飞快,也不回头,直到两人一同走进电梯,他才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是江挽。 “晚上好。”江挽先打的招呼。 洛泠轻飘飘的嗯了一声,默默退向角落,似乎不愿意和她靠近。 有点尴尬。 封闭的电梯扭曲了空气,连看不见的气体都变得不自然了起来。江挽僵直地站着,目光不停扫向显示的楼层数的屏幕。 快到了,快到了。 短短几秒,仿佛过了好几个世纪,度日如年在这个时候忽然具象化了,虽然她不是很想体验就是了。 但是……门怎么不开? 数字停在他们的楼层,却迟迟没有打开。江挽正奇怪着,电梯却猛然一震,陷入一片黑暗。 江挽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她头一次碰上这种情况,但还算冷静。第一时间打开手机手电筒摁下电梯的紧急按钮后联系了业务。 幽暗的空间里只有手机散发着光源,江挽看了眼靠在角落的洛泠,发现他身体在微微颤抖。 “洛少,我已经联系业务了,那边已经让人过来处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你没事吧?” 江晚注意到洛泠脸色惨白的吓人,她上前一步靠近洛泠。对方却猛然攥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少年的手很冷,掌心湿润,正在不停颤抖,江晚越发觉得不对劲。 “洛少,你怎么了?” “……没事。”洛泠勉强挤出这两个字。 窄小的电梯间里充斥着逐渐沉重的喘息声,声音的主人像是在压抑什么。 “……你怕黑?”江挽握住了他冰冷的手,“这样会不会好点?” 洛泠没回答,但是从身体的反应来看,似乎是有点效果的,至少他颤抖的没有那么厉害了。 江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轻轻握住对方的手,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 好在这场事故没有持续太久,电梯的灯再度亮起,一切恢复了原样。 电梯门打开,洛泠率先抽出手逃离电梯,江挽温吞地跟在他身后。 原本以为洛泠会先进屋,没想到对方却在门口等着她。